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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章難道你有了?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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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懷裏,穆媛媛依偎在他懷裏迷迷糊糊的想睡覺,可又一直聽著沈東陽說小時候的趣事,她又不舍得睡,此刻的她極象一個孩子,縮在沈東陽懷裏,特別的安靜。

沈東陽忍不住嘴角上揚,他非常喜歡穆媛媛依戀他的感覺,摟緊她,他感覺自己擁有了全世界。

見她迷迷糊糊的微瞇眼睛,他為她掖好被子,沒在撩撥她。

她真的累壞了,他不能自私的索要,得給她休息的時間。

泡過溫水澡,穆媛媛渾身舒坦,飽飽的睡了一覺。

天黑的時候,她幽幽醒來,沒有看到沈東陽卻看到一桌子美食。

穆媛媛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她隨便梳洗了一下,穿上睡袍,坐在桌前毫無形象的大吃了起來。

吃飽喝足,穆媛媛有了些精神,這才思考,沈東陽呢?

她剛想到沈東陽,臥室門被人從外推開,“媳婦兒,看你老公給你買了什麽?”

沒等穆媛媛開口問,就看到沈東陽一閃身,一箱xj 的老婆餅映入穆媛媛眼簾。

“我戰友寄來的!”沈東陽喜悅的聲音,帶動了穆媛媛的情緒,她迅速站起身,走到門口,沈東陽彎腰,將一箱老婆餅抱起擺在穆媛媛面前,“喜歡吃,我每天都讓人給你寄。”

穆媛媛忍不住對她翻了一個白眼,“你丫想把我當豬餵啊?”嘴上這麽說,心裏卻是美滋滋的。

沈東陽將一箱老婆餅放在桌上,轉身摟緊穆媛媛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襯著穆媛媛的話調侃道,“我家的老母豬什麽時候下豬仔呢?”

穆媛媛眼中微暈,語氣帶怒,卻嬌的得跟個孩子似的:“那就要問你這頭公豬了。”

好嘛,一窩子豬。

沈東陽唇角微翹,看得出他甚是喜歡當這頭公豬。

穆媛媛沒好氣瞪他,“沈東陽,你丫沒得救了。”

沈東陽低頭看著穆媛媛,滿眼的溫柔:“只要和你在一起,變成小豬也浪漫。”

穆媛媛沒憋住笑,猛地笑出聲來。

她發現沈東陽可愛起來也是沒誰了。

“媳婦兒,看在我把你都得如此開懷大笑的份上,你是不是該獎勵我?”男人的劣根性啊,就是貪得無厭,愛上那一口。

穆媛媛無奈的閉眼,柔聲問,“你要什麽獎勵?”

沈東陽輕柔的吻上她的下唇,“結婚報告我已經打上去了,麻煩你回營後簽個字。”

“這麽快!”穆媛媛猛地睜開眼,楞楞的看著沈東陽,好像他做錯了似的。

穆媛媛的反應有些太大了,整得沈東陽一陣擔憂,“這哪兒快了,你人都是我的了,早點進門我安心。”

聽他這麽一說,穆媛媛就樂了,“怎麽,你還怕我跑啦?”

“是啊,我怕你跑了。”男人符合著她,一把將她拉到床邊,兩人一起摔倒床上,沈東陽一個翻身壓在穆媛媛身上,低頭吻住她。

他的吻從唇一路吸允著的耳垂:“喜歡我吻你嗎?”

穆媛媛好不知羞的點頭,“喜歡,喜歡……”

她說了很多遍,好像怕他聽不到似的。

沈東陽伸手捏捏穆媛媛的臉,目光寵溺,咧嘴一笑:“那我就這樣吻你一輩子,可好?”

“嗯!”穆媛媛很女人的露出一點嬌羞。

“今晚我們還住在這裏,你別擔心,我打報告的時候直接和政委請假了,政委特許我們明天上午回營。”沈東陽一臉的得瑟。

穆媛媛一聽,直接推開沈東陽鉆進被我就睡。

“…”沈東陽一頭的黑線,他死皮賴臉的的向政委請假可不是為了讓這姑奶奶睡覺的,他想的事兒是昨晚上那啥。

想著,他直接生撲過去,在她耳邊哈著熱氣,暧昧的威脅:“再不睜眼,我就直接睡你了!”

260她有文化咋地,瞎顯擺

沈東陽一邊威脅穆媛媛,右手已經揉上了一團柔軟,穆媛媛猛的睜開眼,看著壓過來的男人,瞪眼:“討厭!”

沈東陽咬著她的唇,沒心沒肺的笑著。

穆媛媛沒有推開他:“你丫不累嗎?”這丫體力好不說,精神好倍兒好。

唉,男人和女人的差別為什麽就那麽大呢?

想到這兒,穆媛媛就拍了拍壓在身上的沈東陽,沒心沒肺道:“東陽,你體力那麽好,要是將來我滿足不了你,你丫會不會找別人?”

她話一說完,就被沈東陽給堵上,唇邊溢出:“我誰都不找,就折騰你!”這男人,也忒霸道不講理了吧!

呵呵,也不願她,他就喜歡他這樣的,霸道中帶著一抹溫柔。

沈東陽灼熱的呼吸,徹底賭上穆媛媛的唇,讓她沒有了胡思亂想的機會,全心全意的回應他。

霸道的吻著她的甜蜜,粗糙的舌頭,劃過每一處,都惹來穆媛媛一陣顫栗。

穆媛媛摟住沈東陽熱情的回應,得到她的回應,沈東陽更加興奮。

對於此時此刻的他們來說愛情是蜜,甜到人的心尖上。

幸福的時光總是短暫的,轉眼間一夜過去,天亮時分,沈東陽就喊醒了好夢正酣的穆媛媛。

“好困啊!”穆媛媛微閉著眼,一副倦容讓沈東陽好生心痛,可他能怎麽辦呢?

他們是屠狼的首長,出來這麽多天要是再不回去,那群兔崽子肯定被林振帶歪了。

沈爺這心裏想法要是被林振聽到肯定會怒的,沈爺不在的這些天裏,他林振可不容易了,既當爹又當媽的,結果還沒被沈爺想點好,真是冤枉啊!

沈爺就喜歡看到林振喊冤的樣子。

這會,穆媛媛還躺在床上,她以前不賴床的,只是這兩天她太累了,只想睡覺。

沈東陽從洗手間出來,他已經整理好自個,見穆媛媛還在床上打太極,他快步走過去,也不問她願不願意,將她從床上拉起來,抓起衣服就往她身上套。

“今兒軍區首長來視察,我們得在他們之前回應,不能被抓到把柄。”沈東陽一邊說一邊為穆媛媛整理上衣。

一聽這話穆媛媛整個都精神了,“這麽重要的事情你為什麽不早說?”她的語氣很不友善,一把推開他,跳下床,跑去洗手間,三下五除二梳洗好,跑出來,喊道:“沈東陽,我們走吧!”

沈東陽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你還真好騙。”

“你丫騙我的?”穆媛媛氣勢洶洶的逼到沈東陽跟前,指著他的鼻子問。

沈東陽站起身嘿嘿一笑,端起桌上的熱牛奶和遞給穆媛媛:“這樣你就能提高速度,和練兵一樣,三分欺哄,三分顏色,三分厲害,還有一分心疼。”

“我現在又不是你的兵。”言外之意,她現在是他媳婦,提醒他註意身份,不要隨便欺騙她。

媳婦兒如此彪悍,沈爺哪敢再有第二次。

“媳婦兒,我知道錯了,您請用膳。”

“就一杯牛奶嗎?”穆媛媛表示早餐太苛刻了。

“時間不夠了,車上吃吧!”沈東陽抱著一箱老婆餅先行下樓。

回營的車上,穆媛媛一手牛奶,一手三明治的吃著,開車的沈東陽有些挺不住了,將車猛地停在路邊。

穆媛媛還沒反應過來,手中的三明治就被沈東陽搶走了。

“那是我的!”穆媛媛伸手去奪撲了個空,她有些不悅的指著沈東陽的那份:“你怎麽不吃你的那份?”

“我喜歡吃你的口水。”沈爺這回答也是沒誰了。

穆媛媛對他翻了一個白眼,不知道說他什麽好了,幹脆拿起他的那一份大口大口的往嘴裏塞,生怕某個賊賤的男人又來和她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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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東陽打的結婚報告批了,兩人立刻著手辦理婚事。

看著穆指導員春風得意的模樣,林振有些難過了。

“穆指導員,你上次給我安排的那些女孩怎麽都是a軍區的,我說過,我不要穿這身皮的。”

穆媛媛轉身白了林振一眼,“羅曉月她可不是a軍區的,她是北大的高材生,對你一見鐘情,你為什麽把人直接撂在咖啡廳裏?”

“她呀....”林振有些欲言又止,隨及火大了:“北大高材生怎麽了,有她丫那樣的嘛,對著我這個本國人說外語,她有文化咋地,瞎顯擺。”

穆媛媛為羅曉月解釋:“她那不是想讓你知道她精通六國語言。”

“滾粗吧,這樣的女孩子太自負了,我不喜歡。”林振也是有脾氣和品味的,但那種瞎顯擺的女孩子他絕對不要。

“那寧童呢?”穆媛媛給林振介紹了十幾個女孩,除了穿軍裝的,還有幾個是四九城裏頭名門之女,那些都被林振嫌棄了一遍,唯有寧童,林振一句嫌棄也沒有。

寧童今年剛畢業,在一家外企上班,長得清秀,是四九城寧家的千金,她家族裏的人都是政界高官,而她沒有依附家族關系,憑著自己的努力考進外企,工作認真,待人真誠,要不是穆媛媛和寧童的姐姐寧遠認識,非要寧童去和林振相親,寧童打死也不會答應的。

提到寧童,林振想到那日見面的情景。

寧童不像別的女孩見面非要到咖啡廳,茶館,餐廳,她要求的地方很特別,是一處平靜的小河邊。

河邊青草油油,河水清澈見底,一個穿著白衣體恤牛仔,紮著馬尾辮的漂亮女孩靜靜地站哪兒,林振走過去的時候,她都沒有察覺。

隨著她的目光看去,林振發現她在看河水裏那群游來游去的魚兒。

“它們有什麽好看的?”林振納悶的問女孩。

“它們自由啊!”女孩側臉,一張清水芙蓉般的美麗容顏映入林振眼簾,他當時就楞住了,心兒撲通撲通的跳過不停。

他竟然心跳了?

對這個陌生的相親女孩---寧童!

難道她就是他的真命天女?

在林振發楞的那一瞬間,寧童笑盈盈的對他伸出了手:“你好林振,我是寧童,我看過你的照片。”

261你丫讓我去招惹她,不想好了嗎?

“你好,寧童!”林振在特種部隊待慣了,粗人一個,忽然一個漂亮的女孩要和他握手,他還真有點懵逼了,不過,他還是伸出帶有粗繭的手。

觸碰到寧童的手,林振像似觸了電一般猛地縮回,他本以為自己的唐突會讓寧童生氣,沒想到寧童咯咯的笑了起來。

林振憨憨一笑,問她:“你笑什麽?”他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笑你可愛。”寧童斂住笑容,指著河裏自由自在的魚兒道:“我很羨慕它們。”

林振不解,不太自然的抓了抓後腦勺,問:“為什麽?”

“還是因為自由啊!”寧童又笑了,她的笑容像那春日和煦的陽光,那麽美,那麽清澈純凈,讓人由心的感到溫暖。

林振不由得看呆了,寧童喊了他好久,他才不好意思的反應過來,連忙低下頭去看水裏的魚,黝黑的俊臉上一陣青一陣紅。

他心裏罵死自己了,林振啊林振,你丫沒見過女人嘛,真沒出息,竟然把人看呆了,這要是被長安那小子知道,非笑你天下第一花癡。

林振以為寧童會罵他是個赤果果的登徒子,卻沒想到,寧童不斷沒有罵他,反而和他講了魚兒和水的故事。

寧童說:魚兒離不開水也是一種愛情!

這話林振相信,而且是深信。

就這樣,林振被寧童深深地吸引了,他們這個月見了好幾次,感情日漸升溫,變成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就在林振要把寧童介紹給朋友們認識的那晚,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那晚,林振請來他幾個要好的哥們,在太子樓置辦了一桌,還點了不少娛樂活動。

寧童和他們玩得很開心,林振的朋友們也覺得林振眼光不錯,林振心裏美滋滋的。

就在他們玩得非常嗨皮的時候,包間門被人一腳踹開,緊接著,一群赤龍畫虎的男人湧了進來,沒等林振和包間裏的人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一個肌肉發達的男人逮著坐在沙發上寧童就往外拽。

林振畢竟是個軍人,他反應快,速度更快,分分鐘擋在那個肌肉男面前,一把將寧童中肌肉男人手中搶了過來攔在身後,怒視著那個肌肉男,問:“你他媽是誰?幹嘛動老子的女人!”

在這種場合裏,林振拿出了大爺的架勢。

肌肉男冷冷發笑,看著林振身後的寧童冷聲道:“寧童,你自己告訴他,你是誰的女人?”

林振一聽這話不對,本能的轉身看向寧童,此刻,寧童嚇得臉色發青,不敢看林振和肌肉男的眼睛,她垂著眼眸,顫顫栗栗的說:“林振,對不起,我....”她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林振打斷:“你千萬別告訴我你有男朋友?”

問出這句話林振的心都碎了一地,雪上加霜是寧童竟然點頭了,在他痛心疾首的時候,寧童竟然和那個肌肉男一起離開了。

林振傷心回到座位上,朋友們目睹了這一幕都為林振抱不平,他們真沒想到外表如此單純的寧童竟然是個玩弄感情的女人,真是應了那句話:“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回想到之前的種種,林振的嘴角抽了抽,看向對他提起寧童的穆媛媛淡淡的說道:“寧童的確不錯,只是她已經有男朋友了。”

穆媛媛聞言大吃一驚,“怎麽會?”

林振用力的點頭,眼神裏滿是憂傷。

這一個月林振一直精神不振,穆媛媛和沈東陽忙著婚禮也沒怎麽關心他,此刻,看到他眼神裏的憂傷,穆媛媛上前兩步走到林振跟前,拍了拍林振的肩膀,安慰道:“世上好女孩千千萬,只要你不嫌我多事,我保證給為你找到一個稱心合意的。”

“算了,暫時不想找了。”林振心裏苦啊,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竟然鬧出這麽一曲,實在是憋屈。

現如今,林振只想好好的自我療傷,找媳婦兒的事情以後再說。

看著林振心灰意冷的模樣,穆媛媛心裏好生內疚,寧遠明明告訴她寧童沒有談戀愛,怎麽忽然又冒出一個男朋友呢?

唉,現在的女孩子太神秘了,有了男朋友也不告訴家裏,害得她和寧遠好心辦了壞事。

說起來那個寧童也是的,明明有男朋友了為什麽還去招惹林振,直接和寧遠說了,不就沒之後那些事兒嗎?

從那之後,穆媛媛只要給林振安排相親,她都先去把人家祖宗十八代問一個遍,她忽然變身居委會大媽包打聽的模樣,沈東陽那個不悅的都寫在臉上,“媳婦兒,你丫上輩子是不是欠林振一個媳婦兒,為了他,你看你都把自己折磨成什麽樣子了?”

穆媛媛苦著一張臉:“我能怎麽辦呢?我之前打聽不全,害得林振受傷失戀,現在我必須為林振找一個好媳婦兒,這樣,我才能安心的和你結婚。”

“我們結婚你幹嘛扯上林振,他丫又不是沒有圈子,自個找去。”沈東陽火大了,他媳婦兒婚前不好好想想他們婚後的生活,卻一直為別的男人瞎操心,沈爺這點度量,能不醋嘛!

穆媛媛魔怔了,“沈東陽,你丫要是再這樣說話,亂喝老醋,我就壓後婚禮,林振什麽時候結婚,咱就什麽時候結婚。”

穆媛媛這種真毒,華麗麗的堵住了沈東陽的嘴巴。

沈東陽閉嘴後一臉委屈,那模樣甚是可愛,穆媛媛看著很高興,撲上去親了他臉頰一下,膩在他懷裏,柔聲撒嬌:“老公,你幫我去和水爺說說吧,我還是覺得水爺和林振最般配。”

沈爺來了興趣,故而調侃穆姑娘:“媳婦兒,你就不怕水爺纏上我?”言外之意,水爺可是暗戀他十幾年的女人,你丫讓我去招惹她,不想好了嗎?

這是個敏感的話題,立刻激起穆媛媛的警備。

“你說得對,水爺哪兒還是我去比較合適。”穆媛媛覺得水若塵不接受林振最大的原因還是放不下沈東陽。

昨兒個她叫警衛員去給水若塵送結婚請柬的時候,水若塵托警衛員給她帶了一句話:“穆指導員,一定要對沈大隊好唷!”這話猛地一聽沒啥,但仔細一聽內藏玄機,她這是在警示她呀!

262閉上你的嘴!

這句話的言外之意,你要不對沈大隊好,我隨時會回來搶人的!

好嘛,這水爺果然還是掛念沈東陽的!

穆媛媛心裏不爽啊,她的男人被水爺這麽優秀的女人掛念,她感到很有壓力。

不過,有壓力才有動力嘛,她不怕,她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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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市。

夜色如水,清涼且漫長。

風靡整個D市黑白兩道的大姐大張瑤今兒晚上在路邊撿了一個醉酒的男人,於是就帶回了家,這一幕恰恰被跟蹤她的記者爆了光,很快就在D市新聞報紙,電視上鋪天蓋地的報道。

張瑤在D市白道上有個別名:“女版鉆石王老五。”她那麽有錢有勢又有姿色的女人,怎麽會那麽卻男人,竟然隨便在街上撿了一個醉酒的男人就帶回家呢?

她這是缺男人缺得饑不擇食了嗎?

好多人都這麽想,卻不敢在嘴上這麽說,因為他們還想活得命長一點。

而張瑤家那座龐大豪華令人咋舌的別墅裏此刻風平浪靜,好像這裏和外面是兩個世界,那些重傷她的謠言已經被這座雄偉豪華的別墅隔離在外。

張瑤獨自坐在臥室的窗邊,看著床上因醉酒而熟睡的男人,她第一次覺得,一個男人最迷人的時候,竟然是在醉酒後的床上……

她承認自己對這個男人動心不是因為他長得好看,而是他曾救過她和她的母親。

這些年,她一直在留意他,試圖接近他,可他一直不給她這個機會,今晚,他卻喝醉了。

醉酒的他意識全無,這是她對他下手最好時機,所以,她不顧有人偷拍將他帶回了家。

氣惱的是他就算醉酒,就算意識全無,他心裏,腦裏,嘴裏喃喃念的那個人還是--穆媛媛!

有的時候,張瑤甚至會默默地刻意去忽視他,想著把他忘得一幹二凈,一旦在遇到她,這些刻意的忽視毛用都沒有。

而今晚,她得到了他,雖然是他醉酒之後,他把她當成那個穆媛媛,但她不後悔,一點都不,因為她愛他,甘心情願把身子交給他。

他也第一次註意到易南風高朝時候的表情,那張英俊貌似潘安的傾世容顏上,神秘深邃的黑眸妖冶到了極致,巫山巔峰,雲雨激情染紅了他魅惑的眼角,美麗得不可方物。

這麽妖冶俊美的男人,那個穆媛媛看不上是她的損失,她張瑤有幸得到這塊寶貝,她會好好的對他,只要他說喜歡她的江山,她也會拱手相讓。

“為什麽這麽對我?”男人宛如噩夢初醒,猛地從深藍色的床單上爬起身,卻看到自己全身赤裸,連忙拽過一旁的被子,漆黑妖冶的雙眼瞪著窗邊穿著三點式的女人氣得快要噴出火來。

“因為我喜歡你,所以我就這麽對你,你別一副我強了你的模樣,其實,剛才是你主動的,我只是承受而已。”女人緩緩的走到床邊,天使般的臉蛋上露出一抹迷人的淺笑,烏亮的發絲像是一塘盛開的海棠,披在肩上散開來,她的美帶著五分霸氣,三分索取和張揚,兩分柔弱,這種女人是男人都會對他熱血沸騰。

她的身材更是玲瓏有致,曲線分明,皮膚細膩,上面留著他剛剛索要她時留下的吻痕。

看到這些屬於他留下的吻痕,他的眼眸一暗,自責憤恨的垂下眼睫。

張瑤故意穿成三點式,就是想用這些吻痕提醒易南風,她現在已經是他的人了,他若反悔,她就一直纏著他,直到他點頭娶她那天為止。

張瑤想想覺得自己太腹黑了,可在喜歡的男人面前,她不能退縮,尤其在他失戀的時候,她必須趁勝追擊。

想到這兒,張瑤美眸微擡,淡掃了易南風一眼,沒理會他。

“我剛才是喝醉了,不做算。”易南風無視她的冷淡,低沈的嗓音說著無情的話。

“要是萬一我懷了你的孩子,你說,還作數嗎?”張瑤厚著臉皮伸手去摸他俊毅的臉。

“你胡扯什麽,一次怎麽可能懷孕……”他猛地伸手打開她亂摸的手。

“滾——”易南風一聲怒吼,他對這個女人一點好感都沒有,不想被她在觸碰。

或許是正邪不兩立的緣故,他才會這麽的討厭張瑤。

張瑤一點都不生氣,繼續伸出手,撫摸著他滿是肌肉的胳膊,微微一扯,手滑到他的手心,將他的手放在了她誘人的腰間,親密無間地靠近了他。

被這麽不要臉的女人纏上,易南風頗覺得自己這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掙紮了一下,他被她壓在了床上,讓她纏得更緊。

“剛才你不清醒,我們纏綿不作數,現在你清醒了,我們再來一次,你就不會抵賴了。”她伸出手,溫柔的掌心輕輕摸了一下他的唇,笑著親吻上去,好看嗓音透著一絲迷人的沈啞,“男人都說我張瑤有著天使的臉蛋魔鬼的身材,可他們不知道我張瑤還是個處子,我只會把我的貞操給我喜歡的人,而你就是我喜歡的這個人。”

“閉上你的嘴!”易南風忍無可忍,死瞪著她。

這女人調.戲她,而他該死還力不如她,被她這麽摁著輕薄,他的大男人尊嚴啊,全沒了。

“易軍醫,你醫術高明,當年救了我和我的媽媽,我很感激你,這些年,我一直在想,我要怎麽報答你,想來想去,我就想到以身相許這一個高招,沒想到,這個高招還真是個高招,抵達巔峰的時候你好像很愉悅,而我也對這感覺很喜歡....”

不要臉啊!

張瑤你是個女人,別忘記了!

易南風瞪眼,冷笑一下,“難怪外面的人都說你是個男人婆,我今兒算是領教到了。”

“領教到了什麽?我的嫵媚,我的風騷,我的美好?”她不要臉的頓了頓,繼續不知羞恥的說道:“易軍醫,我的味道很美好對不對?”

易南風頓時被氣得笑了,重覆道:“我剛才喝醉了。”

“喝醉了你就對我耍流氓啊?”

我……去!

這次,易南風自己閉嘴了。

263被撩了

他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怪他,喝醉了酒把這個女色狼當成了媛媛,看她天使般清純的模樣,被睡了之後就開始各種不要臉求蹂躪的死妖精。

被這種不要臉的妖精纏上,他易南風一世英名怕是要被她毀於一旦了,他是個軍醫,又是四九城四大軍門的人,這事要是被暴脾氣的爺爺知道,肯定會剝了他一層皮。

“說吧,你要怎樣才能放過我?”易南風盯著女人風情萬千的眼眸,冷聲問。

張瑤咯咯一笑,笑聲似那銅鈴好聽的誘人遐想。

“讓我在對你以身相許一次,我就放過你!”

我靠!這女人,沒得救了,太不要臉了,簡直就是無恥。

易南風瞪著她,一臉嫌惡的怒道:“你怎麽可以如此的無恥呢?”

“要不要我再無恥一點!”張瑤湊近他,猛地咬上他的下唇,狡黠的眼眸裏湧現一抹濃濃的情--欲。

易南風嫌惡的擡手,試圖推開她,卻好死不死的摸到她胸前的兩團柔軟,嚇得他趕緊縮回手,俊美的臉通紅一片。

張瑤笑得邪惡:“是你自己點的火,不能怪我!”說話間,張瑤褪去了身上的內褲,力大無窮的守摁住了易南風,霸道的吻上他的唇,不管易南風怎麽掙紮,都逃不出張瑤的手掌心。

開玩笑,人家張瑤能在D市混成黑白兩大的大姐大,她的身手那可不是蓋的,制服易南風這個小小的軍醫,那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在身手上易南風根本不是張瑤的對手,這點他不服也不行,可他那該死的身子竟然對張瑤那麽感興趣,她只是青青一撩撥,他就順從了。

唉,男人的劣根性真是無語了。

臥室內,淺淡的燈光映著女人酣睡過去的小臉,側身蜷縮的身子,在深睡自然狀態之下的自我保護,仿佛在夢裏,都有人要謀殺她,如果她稍稍放松警惕,就會死無葬身之地一般。

包括他。

一個曾經救過她母女的人。

她口口聲聲說喜歡他,還把貞潔留給了他,卻還是在睡夢中防範著他的靠近。

他不由得暗想,她該是多麽的缺乏安全感啊!

她的世界深邃黑暗,而他的世界一片光明,為什麽她要拖他這個恩人下水?

她是想毀滅他嗎?還是想要留住他?

她是個叱咤風雲的女人,在她明朗的外表之下,藏著一座秘密的城,這是他想靠近的,可又不忍心利用她。

不是他為她所動了,而是她不像傳言中的那麽壞。

說她不壞,她又玩轉黑白兩道,說她壞,她卻做了很多慈善,為山區的小朋友蓋了一座又一座的學校,為敬老院,福利院捐贈了好幾千萬,對他更是不離不棄,一往情深。

其實他沒對她做什麽,只是五年前在路上遇到她們母女被人撞了,他給她們止血包紮送完醫院,就這麽簡單的舉手之勞,她卻一直跟在他身後,默默地看著他,等著他。

這五年裏,他心裏一直裝著穆媛媛,對她從來沒有正眼看過,而她還是那麽無怨無悔的等著他,一句怨言也沒有。

如果不是她覆雜的背景他或許會愛上她,偏偏她是他即將要調查的人,而且她涉及的犯罪太多太多,他沒辦法對這樣一個隨時都有可能是恐怖分子的女人傾以真心。

可不知為什麽,他心底深處竟然有一絲絲的期盼,期盼她和那些恐怖案件毫無關系。

想到這兒,易南風拉過床邊那套限量款衣裝,黑褲的長褲,優雅純色的白襯衫,修長的手指從下往上扣著紐扣,

穿好衣服,他轉過身,看著床上還在熟睡的女人,視線落在他嫣紅的小嘴上,腦子猛地閃過她親吻上他唇的那一刻,他的心猛地一顫,跳得異常厲害。

為她心跳加速?

不可能,一定是他的錯覺!

他的心只為媛媛一個人跳,所以,別的女人都不可能讓他心跳加速。

“張瑤,你別以為占有了我的人就能奪走我的心,我告訴你,我這輩子只喜歡穆媛媛一個人,就算她要和沈東陽結婚了,我也只愛她!”

他從小就喜歡穆媛媛,喜歡了她二十幾年了,他不可能在短短的一夜裏愛上別的女人,更不可能是張瑤這個嫌疑人。

**

深夜,夜涼如水。

D市一處黑暗的街角,兩輛悍馬車停放著,易南風換了一身迷彩服。袖子摟起,露出他半截修長的手臂,車燈映灑之下,隱約可以看得見他手臂上被片片被女人掐的淤痕,脖子上還有一個艷麗的口紅印。

“南風,你這酒醉得值得,竟然和D市黑白兩道上聞風喪膽的大姐大大幹一場,還那麽激烈,佩服,佩服!”揚子忍不住笑著問道。

自從陸欣堯犧牲後,揚子就被調出屠狼,他本是在地方部隊休養的,可那個舒寧總是去找他,害得他和邵慶打了好幾次,為了成全邵慶的愛情,揚子只能申請調職,誰料,他這一調,就和易南風成了上下級。

他們現在是D軍區野戰軍第四分部的緝毒分隊,揚子是大隊長,易南風是副隊長,這兩人堪稱黃金搭檔。

易南風從軍醫蛻變成軍官這其中除去他個人的努力,還有穆老的一份愧疚。

為了彌補易南風,穆老親自給D軍區軍長寫信,望他收下這個人才。

這點易南風一點都不知道,穆老也沒說。

揚子似乎感覺到了,也沒有說啥。

每次和揚子說話,易南風都能感覺到他話裏有話,可是又不點破,是在讓他憋屈,就像剛剛,明明是他被張瑤霸王硬上弓了,他還笑他,真是個幸災樂禍的主。

易南風眉梢微挑了下,沒好氣的回道:“怎麽,你也想被人霸王硬上弓?”

“承受不起!”揚子笑得邪惡,嘴賤的他就是喜歡作死:“張瑤那種女人有毒的,你最好去打一針狂犬疫苗,免得被她害死。”

“瞧你這幸災樂禍的樣,你兄弟我現在是失身了,虧你還笑得起來,真沒良心。”易南風冷掃了他一眼。

264他就是我的一個寵物而已

揚子聞言,笑容格外燦爛了。

害怕易南風捶他,揚子把手中一份文件遞給易南風,“看看吧,你的小妖精快要變成蜘蛛精了。”

易南風沒有說話,打開文件細看,揚子在一旁嚴肅的說道:“半年前,張瑤特訓精英,前往b市進行封閉式特訓,為期三個月。這批精英訓練出來之後,經調查證明,他們做了一個驚天大案。”

揚子說著,拿出另外的一份文件也交給了易南風,“張瑤捐給慈善機構的一個億只是那個驚天大案分成的千分之一,她的野心龐大,後臺穩固,貨源充足,如果要曝光一下的她的財產,少說也有個百億。”

易南風的手一顫,文件從他的手裏啪啦啦地掉落。

他低沈著眸子,默了好一會兒,他緩緩地擡眸,深邃的眸子裏染上一層薄薄的怒氣。

“揚子,這些證據可靠嗎?”

揚子聞言,錯愕了一下,清俊的臉色有些發沈。

“易副隊長,讓你去接近張瑤不是讓你真的投入感情,她可不是良人,要不是實在沒有辦法,我是不會同意你犧牲色相的,但你千萬不要沈淪進去,否則你的前途堪憂了。”

易南風緩緩地收回視線,目光裏的怒氣也漸漸地收斂。

他背靠車座,閉上眼睛,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你放心,我不會沈淪的,我的心裏裝的誰,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是不讚同你心裏裝著媛寶的。”

易南風聞言睜開眼睛,瞪著揚子,“你丫管得也太多了。”

“我不想管你,但我得警告你,沈東陽寵媳婦得很,要是他知道你還惦記他媳婦,他肯定會跑來d市給你好看。”揚子聽似開警告的話,實則太著一些關心。

“你丫以為我怕沈東陽嗎?開玩笑,以前是我軍銜不如他,現在我同樣也是上校軍銜了,我怕他個鬼,他要趕來,我就湊得他滿地找牙。”

揚子聞言,眸色微斂。

“你厲害!”揚子對著易南風豎起了大拇指,而後下了車。

深邃的黑夜裏,霸氣悍馬悄悄地進城,悄悄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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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張瑤醒過來的時候,下意識地伸出手摸向了床兩邊的位置。

沒人!

跑去哪裏了?

她的別墅可不是他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張瑤很自信睜開了眼睛,坐起身,懶懶的伸了一個懶腰,隨手按了一下座機,問:“易軍醫人呢?”

“在餐廳吃飯。”電話裏傳來甜美的聲音。

這聲音真是甜出水來了,張瑤有些不悅了,輕聲說出無情的話:“你可以卷鋪蓋走人了。”

沒等對方求情,張瑤就掛斷了電話。

她張瑤就是霸道不講理,別人能耐她何。

更何況她現在是有主的人了,她的身邊不能留下一個狐媚子,那些長得漂亮的,聲音甜美的,身材好的她都要全部辭掉。

“大姐大,您起來了嗎?”張瑤的得力助手沐風來敲門。

張瑤剛去浴室洗漱出來,換了一聲職業裝的她走過去開了門。

“進來說話。”

“大姐大,川龍那個王八蛋掙了錢還立了牌坊,一切不好的事兒他全都推到你身上。”沐風邊說邊走進來。

張瑤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她並沒有憤怒,也沒有跳腳,而是拿起桌上的文件遞給沐風,“川龍蹦跶不了幾天了。”

“大姐大,你真是神了。”看完文件,沐風笑得跟花兒一樣。

只要這份文件交到警方手裏,川龍搞的那件案子就要公布於世了,大姐大就不用背負這個惡名了。

“昨晚易軍醫沒有離開吧?”張瑤給自己泡了一杯咖啡,突然想到什麽便問沐風。

沐風看完文件,很肯定的搖頭:“他沒有,一直在你房間裏。”

張瑤聞言微微一笑。

易南風,你個尤物,為了你,本大姐大決定洗白了。

“大姐大.....”沐風瞇了瞇黑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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