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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章難道你有了?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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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我的一個寵物而已。”張瑤咂吧了一下小嘴,盡管沐風是她的得力助手,她也不能被沐風看出了心思,眼睛骨碌一轉:“他的身份你們一定要保密,明白?”

“明白!”沐風似表忠心的大聲應道。

“段峰那邊安排好了嗎?”

“已經就位了,就差一個東風了。”

張瑤有些陰險地笑了笑,“你去把那東風請出來,只有你出面,才會把傳來那只老狐貍吸引過來。”

事實上,沐風代表的就是張瑤,但這一次黑道聚會,張瑤不打算去了,她要沐風全權代勞。

也該從這一次開始,她要與黑道脫離,完完全全的脫離。

之前,她為了壓下川龍一頭,做過一些違法勾擋,但她之後都彌補了,只要交出那份川龍誣陷她的證據,她就能徹底洗白,成為d市商界的女強人,再也不是什麽風靡d市的大姐大了。

張瑤殊不知自己在打如意算盤的時候,易南風卻在調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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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時候,張瑤回到自個的別墅--搖籃,這個別墅的名字是她以自己的面子取的,她覺得這名字聽著特別的溫馨。

她回搖籃的時候順便要挾了易南風一把。

這些天易南風休年假,一直在d市裏晃悠。

而他的行蹤已經被張瑤掌控,不管他身在d市那個角落,她都能在半小時內找到他,並且色色的要挾,“十分鐘後出現在我面前,不然,我就去你所在的部隊一哭二鬧三上吊。”

易南風為了完成任務被這姑奶奶折騰的夠嗆,這會早就來到了搖籃。

張瑤進家的時候穿著一身幹練的職業裝,回到家她就換了一聲非常女人的衣服,走著貓步,扭著皮鼓向臥室走去。

地毯很厚,人走路沒什麽聲響,但是能那麽任性進門的只有張瑤。

正在看報紙的易南風不由自主的緊了緊襯衣上的扣子。

張瑤走過來,伸出手緩緩地環抱住他的腰,溫熱柔軟的唇湊近她側臉上,輕輕地吻下去。

易南風收起報紙,胳膊不似有意的提了提,胳膊肘撞了她一下,“我沒洗臉,而且還吹了一天的海風。”

“不嫌棄,你的汗也是香的。”說著,張瑤又親了易南風一下,軟弱無骨的身子溺進他的懷裏。

265你敢嫁給我嗎?

易南風微微地蹙眉,這女人真是不知羞啊!

“張瑤,我不喜歡這樣的接觸。”他將窩進他懷裏的女人推了出去,繼續看報紙。

反正這裏是她張瑤的搖籃,她不怕被他嫌棄,拒絕,使勁的晚上賴,她就不信他禁得起她如此強大攻勢的撩撥。

見他寧願看報紙也不看她,張瑤有些怒了,一把搶了他手中的報紙,揉吧揉吧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我想沐浴。”

“你去呀!”易南風覺得這丫今天有病,把他要挾過來直接生撲,這會還想和他....他都無法想象下去。

張瑤沒有起身,將自己的身子一個勁的往易南風身上賴。

“我餓了。”易南風實在沒轍只能站起身,摸著肚子叫餓。

看著他那麽逼急了又有些孩子氣的模樣,張瑤咯咯笑道:“我做你的晚餐如何?”

“我不吃人!”易南風裝聽不懂。

“我很香的!”張瑤起身生撲易南風,哪知,易南風一個閃身,張瑤撲了個空,差點嗆了個狗吃屎,幸好她身手好,沒有撲下去就穩住了身形。

易南風在一旁抿嘴好笑,張瑤瞥見了氣嘟嘟的瞪他:“你壞死了。”

“誰叫你不給我飯吃,還要挾我,哼!”易南風閃了人,他還一臉怒氣。

張瑤要不是稀罕他,以她以前的脾氣,她早就把他胖揍了一頓了。

可現在呢,她是他的女人了,她不能那麽粗魯,要溫柔,溫柔,淡定!

張瑤深深地吸了口氣,走到易南風面前,絕美的臉上露出一抹不計前嫌的笑,“我給你飯吃!”

兩個人隨後一起下樓吃了飯。

晚上的時候,張瑤賴在易南風的房間裏,很亢奮似的纏著他在床上,雖然沒有強迫易南風很她纏綿,但她把人家易南風的油都揩光了。

“風,你會娶我嗎?”張瑤窩在易南風懷裏,絕美的臉上露出小女人才有的溫柔,甜美。

被這樣一個身份不清不楚的女人纏上身,易南風開始悔恨當初為什麽要自告奮勇,現在他騎虎難下,不知如何是好了。

張瑤仰頭對他眨眨眼,溫柔笑道,“你不回答我就當你默認了。”

“你敢嫁給我嗎?”言外之意,我家可是軍門,你加進來不怕露出狐貍尾巴?

“我為什麽不敢,我張瑤行得正坐得直,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絕對是一個好妻子。”

“那你的事業呢?”

“嫁給你就不能做事業了嗎?你們家還那麽封建啊,女人結婚了都得在家相夫教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嗎?”

易南風聞言,一把摁著她,俯身在她的身上,黑眸上的劍眉挑緊了,“我家並沒有那麽封建,但我家是軍門,醫藥世家,你不覺得你的身份和我家格格不入嗎?”

張瑤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他,“我什麽身份,我一不是舞女,二不是壞人,我身世清清白白,嫁入你們易家一點問題也沒有。”

易南風瞇起黑眸,劍眉緊皺,眸子一涼。

“風,你不會和別人一樣以為我張瑤是個無惡不作,混跡黑白兩道的壞女人吧?”她被他盯得有些心虛,推了推他。

易南風黑眸幽幽地緊盯這她好一會兒,突然從她身上翻身坐起,披上外套就要走。

“風,你今晚要是走出這房門半步,明兒我就讓這d市所有人都知道你易南風是我張瑤的男人!”

又在要挾他!

易南風氣得想揍人。

他覺得自己真可笑,竟然被一個女人吃得死死的。

沒辦法之下,易南風只好乖乖的回到床上,淩厲的眸光幽深的盯著張瑤好一會。

“你這樣看著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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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兩部霸氣的悍馬又一次聚在一個黑暗的街頭角落。

兩個身材健碩的男人靠在自個的悍馬車旁,一手夾著點燃的煙,一手翻看著一份剛剛截獲的告發文件。

“這上面說的都是真的?”易南風吸了口咽問拿來文件的揚子,很明顯,他對這份文件的真假保持懷疑。

揚子也在懷疑:“這份文件是張瑤的得力助手沐風親自交到警察局的,如果是假的他也不敢自己前去。”

“那你的意思是?”易南風大概猜到,但是沒有說下去。

揚子有些遲疑的說,“應該是真的,但關於川龍那部分我得核實一下。”

聽完揚子說的那句應該是真的,易南風俊毅的臉上不自覺的浮現一抹寬慰的笑意。

他的這抹笑容雖然來得快去得快,但眼尖的樣子還是看到了:“別得意得太早,雖然她自己證明了清白,但你和她不合適,她是混道的人,雖然一直白化,假意附和掙來的錢都捐給了社會,但她依然有參與罪,罪行不重,法院那邊判決的時候,她至少也得進去兩三年,試問一下,你們家族能接納一個混道的,還要坐牢的兒媳婦嗎?”

易南風聞言沈默了,他沒想過要和張瑤怎麽樣,只是單純的為張瑤沒有參加販毒而感到歡喜而已。

“揚子,你說的話我會記在心裏,時刻提醒自己。”

“你懂得就好。”揚子將吸到一半的煙丟在地上用腳踩滅,轉身上了車,臨走前他搖下車窗對易南風道:“既然張瑤沒啥好挖的,那就歸隊吧,我們得專心對付川龍了。”

“明白!”易南風向揚子啪的一個軍禮,揚子笑笑,一踩油門離開了。

深夜,易南風無聲無息地回到張瑤的搖籃。

亮堂的臥房裏,男人小心翼翼的脫完衣服剛剛躺下,早就醒來,卻在裝睡的女人猛地一個翻身和男人面對面。

男人的唇,緋色性感,女人像是懲罰他一樣,湊上去狠狠地咬了一下。

“你這女人還真不客氣。”易南風疼得抿唇,一個翻身摁住她的兩手,欺身而上,狠狠地的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力道很輕,不像某個屬狗的女人那麽用力。

張瑤白嫩的腳丫子將他蹬開,“說吧,你剛才去哪兒了?”

266我要是坐牢了

出去了兩個小時,這都大深夜的了,他就打算這麽睡了,裝啥事都沒有?

易南風坐一旁,黑眸一瞬不瞬的看著張瑤,淺笑道:“你真精明,知道我在調查你,你就自己去投案自首了,相信明天,你就得去警局喝茶吧!”

張瑤美眸微暗,這是她想要跟他談的問題。

“易南風,我不是壞女人!”

“我知道!”他垂眸有些自嘲的說道,“我一開始還以為自己能找到證據。”

“你的魅力征服了我,所以,我想改邪歸正。”張瑤擡眸看著他,笑得很溫柔。

燈光映襯之下,女人秀美的輪廓,漂亮精致的五官,柔軟的唇緊抿著,唇角微翹,露出迷人的笑容,優雅而又高貴,親近而又疏遠。

在他心裏,他們雖然認識了那麽多年,但他一直知道她不屬於他,就算有一些牽絆,那也只能是彼此生命裏的過客。

張瑤看著男人俊美無儔的臉龐,鼻子酸酸的問:“我要是坐牢了,你會來看我嗎?”

她不敢問她坐牢之後他會不會娶她,只能問這個比較輕巧的話題。

易南風點點頭:“我會去的!”

“易南風”她失神了許久,回過神來,意識到這些話遲早還是要說,猛然地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等我出來好嗎?”

易南風楞住了。

“易南風……”張瑤湊近他懷裏,臉龐貼在他的胸口上,“我知道你在為難,也知道你的家庭無法接受我這樣的兒媳婦,但我不要求你娶我,我只想你等我出來再和別人結婚,可以嗎?”

她在易南風懷裏磨蹭了一下,示意在提醒他,這幾晚的恩愛難道換不來他二三年的等待嗎?

“那個在你心尖的女人她從來沒有愛過你,為了她你才會著了我的道,這點我心裏明白,可我就是想頂替她在你心裏的位置,我不是貪心,而是我愛你,愛到了骨頭裏。”她擡眸看著他,小心翼翼地看著他的臉色,“兩三年不長,你就答應等我吧!”她幹脆用求的。

易南風出奇地一臉平靜,只那深邃的黑眸幽暗一下,擡手理了理她臉龐上的碎發,將其掛到耳後。

他低頭,輕嗅著她的發香,緩緩地開口,聲音帶著磁性:“張瑤,我心裏的那個人這輩子都不可能是你,但我會等你三年,三年一過,你我就是陌生人。”說完,易南風起身下床,穿好衣褲。

張瑤坐在床上,看著男人穿衣的背影,嘴角掛著微笑,沒再多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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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易南風歸隊,被揚子分去野戰一區。

而張瑤沒等警察上門,她自個就去自首了。

法官念在張揚主動自首,其自首坦誠,又涉案不深,只判了她三年。

這個數字和易南風答應她的等待時間一模一樣,好像他們商量好的一樣。

因為是三年這個數字張瑤也就沒有提出上訴,一方面她知道自己錯了應該受到處罰,另一方面三年後她出來的時候就能見到易南風。

只要易南風遵守承諾等她,她就有辦法將易南風追到手,成為他的妻子。

張瑤殊不知易南風去野戰一區的第一天就惹上了一個漂亮的女軍醫。

事情是這樣的,易南風現在雖然是野戰區緝毒部的副隊長,但他一身的醫術不容小覷。

他剛去野戰一區的時候就看到那個女軍醫在營救一個被毒蛇咬傷的隊員,那個女軍醫的做法太官方化,完全沒有站在傷者的立場著想,在人命面前,易南風也顧不得身份,上前就搶了那個女軍醫的聽診器,主持了這場最基本的搶救。

在易南風果斷快速的治療下,那個隊員才避免蛇毒攻心,撿回一條小命。

而那個女軍醫就有些下不來臺,她是剛才軍校調過來的實習軍醫,沒見過大場面,尤其蛇毒之類的,她更是沒見過如何治療。

原本易南風幫了她,她該感謝他的,可被他這麽赤果果的代勞,那麽多雙眼睛看著,她感到無地自容,心裏暗暗將易南風恨上了。

其實恨是和好東西,因為恨大家才會有交集,因為恨人才會成長。

一開始的恨那不叫恨,只是一種不喜歡罷了,慢慢相處中,漂亮軍醫梁如雪發現其實易南風這個人挺好,他不僅醫術精通,還很專情。

梁如雪不知道從哪裏聽說易南風暗戀了屠狼指導員穆媛媛二十幾年,雖然人家穆指導員已經和沈大隊訂婚,馬上就要結婚了,但易南風還時不時給她寫信,還經常出營去看她。

其實梁如雪誤會了,易南風根本不是去著穆媛媛這個有婦之夫,而是去監獄裏看張瑤。

不知是誰把易南風經常去監獄看張瑤的消息告訴了身在四九城的易老爺子。

易老爺子一生鉆研醫學,又是易氏軍門的掌門人,他一聽說自己唯一的孫子愛上一個坐牢的女人,還答應等她三年,出來之後娶她為妻,這下可把易老爺子氣瘋了。

這事傳到正在籌備婚禮的穆媛媛耳中,她琢磨著要不要給易南風打個電話,她拿著手機翻到易南風的名字,想點下又猶豫。

【更新】這樣一來二去的磨蹭到督查夜間拉練的沈東陽回來,她還是沒有撥過去。

穆媛媛會這麽猶豫那是因為揚子說易南風心裏還有她,和那個張瑤只是任務需要,盡管現在張瑤的人在外面瘋傳她們大姐大雖然坐牢了,還有情郎去探視的事情震怒了四九城的易老爺子,但易南風還是每晚拿著穆媛媛當年送給他的打火機爬到楊樹枝上望著故鄉方向。

這些都是揚子親口告訴穆媛媛的,每每聽到這裏,穆媛媛就心酸眼酸,總覺得自己對不起易南風,更對不起易南風的一片癡心。

因為對他心懷愧疚,穆媛媛總想打個電話問候他,可又害怕自己這麽打電話過去,易南風更傷心。

現如今,張瑤為了能和易南風在一起,不惜讓她的人制造出這些亂七八糟的謠言,存心就是想告訴易老爺子有她張瑤這個人的存在。

張瑤這招有些損,但她如果不這麽做的話,三年後出來,易南風怎麽輪也輪不到她。

但穆媛媛很鄙視張瑤的做法,這丫自個坐牢了還不讓易南風安生,真想胖揍這丫一頓。

267這種醋你也吃啊?

可四九城和d市相距有些遠,穆媛媛和沈東陽馬上要結婚了,她沒時間過去教訓那丫,只能先安撫易南風。

可是,她拿著手機足足一個小時了,都沒能按下撥打鍵。

沈東陽回來的時候,穆媛媛還坐在沙發上看著手機猶豫。

“想打就打唄。”沈東陽湊了過去,看到上面易南風的名字,似乎明白了些什麽。

穆媛媛剛剛一直在猶豫,竟然沒有註意到沈東陽已經回來了,她連忙收起手機,向沈東陽討教:“東陽,你說我現在給易南風打電話好是不好?”

沈東陽脫去身上的作訓服,思付了一會,說道:“打一個比較好。”要是在以前,沈東陽絕對不會說這句話,但是今時不同往日,媛寶已經是他的人了,他不怕她會被易南風拐跑。

得到沈東陽的特批,穆媛媛不再猶豫,直接給易南風去了電話。

很快,電話接通了。

“南風,忙嗎?”穆媛媛含笑先問。

這個時間,易南風已經回到屬樓了,這會正要去浴室洗澡,看到穆媛媛來電,他連忙接通,並回答:“不忙,媛媛,你最近好嗎?”易南風知道自己問的有些多餘,但他還是想親口聽到穆媛媛說她過得很好,很幸福之類的話。

“我很好啊,你呢?”穆媛媛也有一些明知故問,她想聽易南風對張瑤傳播言論的感想。

易南風沒啥感想,所以說得有些雲淡風輕:“那件事情影響不到我,就算惹來爺爺發難,我也只能受著。”

“那你對張瑤有愛嗎?”穆媛媛希望易南風說有,可得到確是:“我只是答應等她三年,但沒有答應娶她,所以不關愛與不愛。”

“這樣啊!”穆媛媛有些尷尬了,她幹咳了聲,“南風,有些事情你要懂得去嘗試,不要一直活在自己原封的世界裏,這樣對你和你的將來沒有任何好處,你這樣下去,我會很擔心的,你我是發小,從小一起長大,現在我找到了我的幸福,我也希望你能找到屬於你的幸福,如果你對張瑤沒有喜歡,那你就去告訴她不要在傳播那些言論了,你爺爺老了,身體沒有之前硬朗,他也承受不起這樣對你不利的言論。”

“我知道了。”易南風的聲音很淡,沒有一絲波瀾,他這是刻意在壓抑自己,害怕自己一時沖動說了不該說的話。

盡管易南風將自己壓抑得很好,但穆媛媛還是感覺到了,在這麽尷尬的氣氛裏,他們聊了一會就掛了電話。

“聊得怎麽樣?”沈東陽裹著浴巾從浴室走出。

“不怎麽樣,他還是那麽執迷不悟,可又覺得他是有意讓張瑤散播那些言論,我真不懂了,他到底要做什麽呀?”

沈東陽聞言,在穆媛媛身旁坐下,黑眸上的劍眉挑緊了,“媳婦兒,你現在要上心的人是我,而不是他!”

穆媛媛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他,“這種醋你也吃啊?”

沈東陽瞇起黑眸,劍眉緊皺,眸子一涼,打翻了一老壇醋。

“好了,好了,我們不聊他,聊你,今兒八營大比拼,咱們屠狼進入前四沒?”她被他盯得有些心虛,推了推他轉移話題。

沈東陽黑眸幽幽地緊盯著她好一會兒,突然將穆媛媛攔腰抱起大步向臥室走去。

最近沈東陽真是越愛越兇猛了,她雖然能夠抵擋,可總不能夜夜如此吧!

穆媛媛苦著一張臉溺在沈東陽懷裏,嘴裏的哈欠連天,她也強撐著眼皮問他:“如果屠狼得了四營之首,是不是要派人去支援維和部隊?”

雲雨過後,沈東陽這個大忙人正拿著一份文件細看,那模樣像極了好男人,一點攻擊力都沒有的好男人。

誰都不知道這丫兇猛起來和獵豹一般,不管是在戰場上,還是家裏的床上,他從不含糊,每次都會拿出拼命的精神猛幹。

聽了穆媛媛的問話,沈東陽輕嗯一聲,他沒有說具體細節,但穆媛媛懂得維和是做什麽。

一旦有人被選中出國維和,那一去就是四年,這四年裏不能回家,更不能和自己的親人朋友聯系。

維和部隊在控制通訊方面非常嚴格,一般進了維和部隊的人,幾乎是和親人朋友失聯四年。

穆媛媛現在有些擔心她和沈東陽會因此而分開。

他們馬上就要結婚了,而這個時候面臨著四營決賽,一旦奪得四營之首,那維和部隊就要過來挑選精英,挑到誰就是誰,沒有說不的權力。

聽許爸爸的意思,屠狼今年奪得四營之首有希望,如果夢想成真,那她和沈東陽必須有一個出國維和。

他們兩人現在是屠狼舉足輕重的人,如果他們都不做表率犧牲自我,下面的隊員還有誰願意去冒這個險。

針對維和的事情穆媛媛和沈東陽討論了起來。

沈東陽放下文件摟著穆媛媛堅定的說: “如果他們選擇你,我會毫不猶豫的頂替你,那種險,我絕對不會讓你去冒。”

“不,不,不,如果選擇我,我去,你不要頂替,我不會接納你的好。”維和任務危險四伏,她也絕對不會讓沈東陽去冒險。

兩人推讓了好一會,終究抵不過夢的誘惑,雙雙睡去。

次日,四營決賽,屠狼以團體第一的成績位列四營之首,也因此迎來了一年一度的維和部隊選拔精英的盛況。

隊員的選拔很快定了名單,而指揮官的名額只有一個,那個前來預選的張瑞上校一眼就相中了穆媛媛,他將名單遞給沈東陽的時候,沈東陽看到指揮官是穆媛媛的名字頓時就沈臉了。

張上校看出端倪,有些疑惑的問:“穆媛媛各方面都很優秀,如果這批預選的精英隊員由她帶領,我深信這支隊伍一定會為我國特種部隊增光增彩。”

沈東陽看得出張瑞上校對穆媛媛的賞識,但他不能讓穆媛媛去,可目前張上校逼得緊,他該想個什麽辦法打消張上校對穆媛媛的賞識呢?

268特別想嫁

沈東陽絞盡腦汁,終於想到一個好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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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時分,穆媛媛正在辦公室翻閱文件,沈東陽走了進來,拉著她就往外走。

“你幹嘛呀,我還沒做完工作呢?”

“我們得去買一些結婚用的東西。”將她拐上了後車座,命令劉瀟開車。

“咱的新房都布置得差不多了,你也不去看看。”他摟著她坐好,自己壓了上去,抱著她。

穆媛媛望了一眼開車的劉瀟,推開了他,“劉瀟在呢,你規矩點。”

這丫今兒怎麽了,平時在有人的時候規規矩矩的,今兒是吃錯藥了嘛。

“劉瀟是自己人你怕什麽。”他伸出手,掐著她的腰,薄唇輕碰她的嘴角:“媳婦兒,我們今晚不回營了,在外面住,你說好不好?”

穆媛媛嘴角一陣抽搐。

在外面住?

幹嘛?

錢放在口袋裏難受嘛?

她看著他,“外面那麽大,住哪?”

“住新房。”他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畔,低沈一笑,“聽人說新房第一晚會非常刺激。”

穆媛媛一把推開這個賤的可以的男人,“沈東陽,你丫現在真是又兇猛又無恥。”

沈東陽將她推過來的手抓住,不讓她動彈,揚聲道:“劉瀟,錦繡園。”

錦繡園是四九城裏新開發的高檔小區,沈東陽和穆媛媛對這個小區的名字非常喜歡,所以,兩人就在這兒買了一套婚房。

這裏的房子都是買房送裝修的,故而,他們只要買些家居電器就能擰包住了。

最近沈東陽和穆媛媛都很忙,沒有時間過來查看,但媽媽王雅一刻都沒有閑著,她每天都親自過來看一趟女兒女婿的新房,房裏的家居和電器沈家人都幫忙搬了進來,王雅負責打掃,今兒正好規整好。

王雅回家的時候給沈東陽打過電話,說新房布置好了,記得帶媛媛去看看。

穆媛媛不知道這事,以至於下車的時候還在擔心,“新房還沒打掃,肯定亂七八糟的,我們還是別進去了。”

沈東陽也不點破,和劉瀟交代了一下,拉著不情不願的穆媛媛就上樓了。

他們的新房在十一樓,這個樓層不高不低,非常適中。

出電梯後,沈東陽提前掏出鑰匙開門,打開燈。

穆媛媛走到門口一看,好嘛,屋裏非常整潔幹凈,那些嶄新的家具電器也沒有傳說中的怪味,質量上乘,是穆媛媛喜歡的類型。

踏進自己的家,穆媛媛的心情別樣興奮。

在她興奮欣賞自己新家的時候,沈東陽撥通了一組號碼:“亮叔,用嘴快的速度在君豪酒店給我定一份家庭式燭光晚餐,半小時後必須送到錦繡園,過時一分我扣你一月工資。”

“是,大少爺!”亮叔嘴上恭敬的回答,心裏暗嘆,這大少爺逮著誰就把誰當他的兵恐嚇。

果然,不出半小時,有人來按門鈴了。

沈東陽走去開門,將五六個送燭光晚餐的人放了進來。

這些人將美味的牛排,燭臺,還有紅酒送來,擺好,倒上後,恭敬的說道:“大少爺,未來大少奶奶,請慢用!”說完,微笑的離開了。

穆媛媛一臉懵逼的看著沈東陽,“這是幹嘛呢?”

沈東陽手臂圈住她的腰,低頭吻了她一下,摟著她坐到餐桌旁,“我們先來一次婚前溫馨夜。”

穆媛媛瞪了他一眼,“說吧,你有什麽預謀?”

沈東陽在她對面坐下,含笑道:“預謀怎麽花樣睡你!”

慕輕煙:“……最近我們不是天天睡嘛?”

死不要臉的天天要要要,這又花樣翻新了。

權紹添勾了勾唇,盯著她笑著,沒回話。

拿起刀叉將盤子裏的牛排切好,然後伸手遞給穆媛媛,隨手將她那份拿過,切下一塊塞進嘴裏,“嗯,不錯。”

“你什麽時候開始喜歡吃西餐了?”

穆媛媛記得沈東陽不怎麽愛吃西餐的。

沈東陽優雅的切著牛扒,優雅的說道:“那樣看和誰一塊吃了。”說話間,他對她眨眨眼,暧昧指數百分之兩百,穆媛媛對他大吐舌頭,拿起刀叉吃了起來。

“嗯,好吃!”穆媛媛 吃過頂級西餐,但她覺得那些都沒有沈東陽家送來的好吃。

吃著牛排,喝著紅酒,穆媛媛和沈東陽就這麽開始了他們新家的第一晚。

吃完飯,沈東陽和穆媛媛進了她們特設的家庭娛樂室,這裏面有臺球桌,鋼琴,拳擊室。

那架鋼琴是沈東陽非要加進來的,雖然看上前和娛樂室格格不入,但沈東陽非要這麽做,穆媛媛就順了他的意。

搬進那架鋼琴時,穆媛媛還說:“沈東陽,你丫要是彈奏不出一首完整的曲子,這玩意就可以丟出家門了。”

那時候沈東陽沒有說什麽,今晚,他打算彈一首完整的曲子送給穆媛媛,希望她聽後大發慈悲留下這架鋼琴。

沈東陽走到鋼琴旁,回頭,柔聲問: “媛媛,你喜歡什麽曲子?”

“夢中的婚禮!”穆媛媛張口就來,這是她很小很小的時候聽到的第一首鋼琴曲,故而對這個曲子記憶深刻,張口就來。

沈東陽聞言調侃她:“恨不得早嫁的姑娘。”

“只是單純的喜歡而已。”穆媛媛小臉微紅,事實上,她的心思不幸被沈東陽言中了。

沈東陽笑得邪魅,穆媛媛瞪他,“廢話真多,快彈吧,你丫要是把我喜歡的曲子彈得不堪入耳,看我怎麽把你丫這破鋼琴掃地出門。”

“好怕怕!”沈東陽拍著自個小小的心臟,一副被母老虎嚇到的模樣簡直了。

穆媛媛一撅嘴:“賣萌沒用,關鍵要看曲子好不好聽。”

從小穆媛媛就五音不全,看到這些樂器她就一個頭兩個大,故而她才反感沈東陽在娛樂室裏放太鋼琴,簡直就是礙她的眼。

沈東陽頂著鋼琴去留的壓力在鋼琴邊坐下,擡手輕輕試探了一下音符,小指故意按錯鍵,惹來穆媛媛一記白眼,“你別告訴我,你連音標都不會?”

沈東陽扭頭望向她,俊臉上滿是委屈之色。

他越是這樣,穆媛媛就越是高興。

269他的那些小心思

逗她高興是他這個未來老公的職責,所以,她的苦惱和危機也得由他這個老公來擺平。

等彈完這一曲,他就給她一個不能去的理由,而那個空缺就由他來填上。

沈東陽回過神時穆媛媛已經坐在他身旁,她看著手擺在鋼琴上卻滿臉無措的沈東陽,說話有些損:“沈東陽,你丫不會彈鋼琴就直說嘛,幹嘛擺出一副你會的樣子,現在丟臉了吧!”

“誰說我不會。”沈東陽的臉色瞬間烏雲轉晴,擺在鋼琴上的手利落的動了起來。

瞬間,一曲宛如原著的夢中的婚禮從穆媛媛耳邊響起,她驚訝的看著專心致志彈著鋼琴的沈東陽,不可置信的張大嘴。

我的天吶,彈出如此好聽地鋼琴曲子的人是沈東陽嗎?

此刻的他沈澱在這首歡喜的曲子裏,射燈的光暈照在他身上,仿佛他置身在天使的光環中,那樣唯美,那樣與眾不同。

穆媛媛被沈東陽如此風情儒雅的一面震撼了,她呆坐在她身旁,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這個時候,沈東陽忽然停止了彈琴,一把扯過她,輕輕一推,壓著她就狼吻了上來。

她的背,抵在鋼琴的鍵面上,因他狼吻的力度,時不時發出多瑞咪發嗦那樣不規則的音響。

這樣壓下去,這鋼琴都要羞愧了。

穆媛媛開始有些心疼這架鋼琴了,主要是沈東陽喜歡它,而且彈得很好聽,她得為他好好保管,所以....

穆媛媛曲起膝蓋就要撞他。

哪知沈東陽好像感應到,連忙伸手按住她的膝蓋。

“媳婦兒,這可使得,撞壞了,你後半生就沒有性福可言了。”

“不要臉”她看著他,“你不是喜歡這架鋼琴嗎?壓壞了你不心疼啊!”

沈東陽聞言,會意一笑,很讚同穆媛媛的話,在她唇邊輕輕一吻,猛地彎腰就將她抱了起來,“媳婦兒你說得太多了,為了獎勵你愛惜我的鋼琴,我現在就給你發福利。”

“沈東陽,你丫是不是從進這屋就對我不安好心?”

穆媛媛感覺到了大戰前夕的荷爾蒙激素膨脹的危險氣息。

“什麽叫不安好心,我這是負責任的按時交公糧,看在我這麽盡職盡責的份上,媳婦兒,你是不是該賣力的回應呢?”

這一次他一定要賣力,必須讓她脫身。

而且接下來的四年裏,他就沒有機會按時交公糧了,所以,這一次一定要交個夠。

交夠了就能懷上崽子……最好是一窩得兩。

書上說這生男生女都是男人的事,生一個孩子和生兩個孩子也是男人的事,既然都是男人的事,那他今晚必須賣力再賣力了。

只要他賣力的讓她懷上,那她就有理由留下。

這一切除了他努力之外還得看天,希望老天爺能在這個時候送給他們一個孩子。

奔著這個念頭,沈東陽就是那麽簡單粗暴,把人抱起來往房間裏走去,走到大床邊將自己可口的小寶貝往床上一丟……就那麽生吞活剝了。

“沈東陽,你急什麽呀?”穆媛媛被這男人的雷厲風行簡單粗暴嚇到了,不過嘛,這樣那啥起來還真是刺激。

別說她太汙,要怪就怪沈東陽太....太容易帶壞好人了,他這丫做事正兒八經,回到家後就完全變樣。

自從沈東陽和穆媛媛訂婚之後,穆媛媛每天去訓練場的時候都會被長安和林振調侃一番。

今兒早上,早練結束,林振和長安又堵住穆媛媛調侃了。

“穆指導員,你怎麽了,走路一瘸一拐的,是不是沈大隊家暴了?”林振一臉的八卦記者模樣,臉上掛著壞壞的笑容。

長安最近也被林振帶壞了,他附和林振的話:“穆指導員,如果沈大隊對你家暴,你告訴我們,我們保證不告訴別人。”

不告訴別人!這兩只八卦狗仔,她要是說點什麽新聞,這兩人肯定恨不得全屠狼的人都知道,然後一起談論她和沈東陽,這兩人如此八卦,不去做娛樂八卦記者真是太可惜了。

穆媛媛白了他們兩人一眼,呵呵一聲笑得:“昨晚啊,我和....”穆媛媛故意欲言又止,看著林振和長安被她的故意豎起的耳朵,穆媛媛猛地扯開嗓門,“你們兩個真是夠了,如果羨慕嫉妒恨就趕緊去找一個媳婦兒,整天打聽人家的八卦能解饞嗎?”最後賞他們兩個字:“無聊!”

說完,穆姑娘大步流星的走了。

咦,這丫剛剛還一瘸一拐的,怎麽轉眼間就好了呢?

林振和長安挖著差點被穆媛媛那大嗓門震聾的耳朵,納悶的想著。

這個時間,沈東陽正在和張上校談論去維和的人選。

“上面也覺得穆指導員的資質很好。”張少校這話有些試探性。

沈東陽聽出端倪,附和著張上校,“您說得是,只不過選定之後要等一月後軍區首長的最後確認,我想在和一個月裏,所有挑選出來的維和精英都在屠狼進行突擊訓練,您覺得呢?”

沈東陽是有小心思的,但這點張上校沒有看出,反而覺得沈東陽說得有理,畢竟這批精英隊員是從屠狼挑選而出的,由屠狼來調教這最後一個月的突擊理所應當。

搞定了張上校,沈東陽第一時間召見了穆媛媛。

聽到沈東陽的召見,穆媛媛第一時間趕到沈東陽的辦公室。

“找我有事?”穆媛媛這會可忙了,忽然被召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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