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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風情。

總之此刻的她,很誘人,很完美,他們一起呆了那麽長的時間,他居然不知道她長得這麽好看,一時間看癡了。

趁他發呆之際,穆媛媛忽然走到他跟前,生撲進懷,下巴在他結實的胸口上磨蹭,喃喃道:“今晚留在我家唄!”

她的聲音就如同小貓咪在他心尖上抓了一下,那癢癢的感覺好舒服,他不由得低下頭輕輕嗅著她身上沐浴後的芳香。

“真香。”他輕聲問她,“你確定要我今晚留下來?”

穆媛媛臉色微紅,仰頭看著他俊美的臉龐:“那就要問你敢不敢了?”

“你覺得我不敢?”

“我不知道,你憑本心回答。”

說著,她的手指故意在他胸口畫圈。

她這是在赤果果的挑...逗

咳,他喜歡此刻的她,但原則還是要的。

沈東陽突然嚴肅臉,一把抓住她故意挑 逗的手:“不要隨便惹火,以防燒傷。”

穆媛媛歪頭瞪他:“不敢就不敢嘛,無需借口,我理解你。”

沒見他動作,穆媛媛推開他一些:“我們還是保持距離的好,免得彼此燒傷。”

沈東陽忍得艱難,他好笑的說:“你這是在挑戰我的底線。”

“怎麽會呢,人家可是乖寶寶,不喜歡挑戰性的事兒。”

穆家的寶貝疙瘩最喜歡睜著眼睛說瞎話。

在這個寶貝疙瘩面前,沈東陽再英明也只能甘拜下風。

說真話,他確實被她誘惑到了。

不過他是個恪守規定的人:“等軍事演習過後你就死定了。”

他說的死定了可不是要殺她,而是要把她吃幹抹凈,而後打報告申請結婚。

“真沒勁,還要等那麽久。”穆媛媛癟癟嘴,翻著可愛的小白眼仰視著他。

她一直這麽赤果果的誘惑他,他要是不還上一禮,是在說不過去。

他猛然低頭,在她額間印上一吻。

他來真的?

穆媛媛嚇了一跳,本能的退離他一步之遙。

她紅著臉斜睨他一眼:“沈東陽,你禁不起誘惑,我要給你個差評。”

沈東陽忽然湊到她耳畔.....

#####這一章是我為了謝謝那些寫評論的親加更的,雖然還是沒有破250,但是我很感激寫評論的親,你們太可愛了,這章奉送 ,親們接住!!

070羞澀一吻

沈東陽忽然湊到她耳畔:“原來你是只紙老虎,剛剛說的那些話都是故意的。”

被他分分鐘看穿,穆媛媛小紅通紅,連忙跑去翻開自己的軍用背包,找出一套睡衣。

她拿著睡衣走到沈東陽跟前,擡手將他推出門外,:“我要換衣服睡覺了,沈組長,你請回吧!”說著,她就去關門。

沈東陽眸色微閃,揚手抵住快要關上的房門:“你不是想讓我留下嗎?”

穆媛媛擺出嚴肅臉,用力去關門:“我那是試探你,沒想到你那麽禁不起誘惑,太讓我失望了。”

“換做別人我肯定不為所動,可是你不同,你是我的女朋友,我能不心動嗎?”

穆媛媛怔住,頓時不知道該如何說。

她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現在反而被他問得一楞一楞的,真丟人。

沈東陽一陣好笑,“沒話說了吧,說你輸了我就走。”他猛地用力一推房門開了,他一個健步上前抱緊她,溫柔的說,“胡亂挑--逗不好,是要付出代價的。”

“你……”穆媛媛尷尬的動了動身體,紅著臉道:“我只是嚇唬嚇唬你,沒想到你膽子粗得很。”

沈東陽放開她,拿過掛在墻上的浴巾為她擦著未幹的頭發,“頭發沒幹就睡覺不好,以後容易頭痛。”

他這個簡單的動作卻驚呆了她。

此刻,穆媛媛又是感動,又是好笑。

他似乎沒有給女孩子擦過頭發,手法生硬到不行。

不過,她還是很享受,很配合的隨著他的手擺好姿勢,盡量不讓他覺察到不適。

“以後晚上洗頭多用幹毛巾擦擦。”他提醒她,他手中的幹毛巾都已經擰得出水來了。

剛剛要不是他進來,她就頂著這一頭濕噠噠的頭發入睡,心太粗了,一點都不懂得怎麽照顧自個。

而她聽話的點點頭,閉上眼睛盡情的享受他為她的第一次服務。

沈東陽盯著她的容顏,黑眸閃了閃。

她長得這麽好看,以前他怎麽沒發現呢?

可能以前的他眼瞎看不到她的美好,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忽略她。

更可氣的是他總是在言語上欺負她,而她從來沒有和他計較過,她那麽喜歡他,他卻用她的喜歡一直欺負她。

他不禁在心裏暗罵自己:沈東陽,你他媽以前就不是個男人,穆媛媛那麽包容你,跟隨你,體諒你,你丫的怎麽舍得欺負這麽美麗又有個性姑娘呢?

他在心裏狠狠地的低咒自己。

他發誓,從今以後一定寵著她,讓著她,就算她把他氣死,他也要忍住。

“你在意淫什麽?”穆媛媛忽然睜開眼,若有所思的他映入眼簾,她打趣的問。

問完她就後悔了,想想他現在是在為她擦頭發,如果真在意淫也是在意淫她呀!失誤。

沈東陽嘴角帶笑,望著她的一雙黑眸十分璀璨。

這樣的他太妖孽,穆媛媛的小心臟狠狠地撞擊了一下。

“你千萬別對我這樣笑。”她的控制力非常有限。

“剛剛我在想以前應該對你好點。”

聽到他的話,她不否認她有幾分欣喜。終於,他看到了她的真心,真心誠意的想和她處了。

呵呵,幸福來得太突然,她一時控制不住,猛地踮起腳尖,羞澀的吻上他的唇……

輕輕一點,她便嬌羞的低下頭。

這蜻蜓點水般的吻,卻狠狠地撩撥了他的心。

沈東陽努力的克制著心裏的激動,沈默了一下,說道:“太晚了,明天還要訓練,我先走了。”說完,他將手中的毛巾塞進她手裏,轉身邁開修長的雙腿快步出門。

門關上的那一刻,穆媛媛才敢擡頭望向他的背影。

其實,在她主動吻上他的那一刻,她的心裏激動得不要不要的,恨不得時間一直停留在那一刻,再也不要運轉。

偏偏時間不會因為任何人或者任何事停留,它只會不停的向前轉圈。

轉眼間,城市軍事演習只剩下兩天時間,特別組和新兵組在教官們魔鬼式的訓練下,一個個累得連吃飯的力氣都沒有了。

新兵組裏,五個組員累得躺在草地上爬不起身,唯有穆媛媛還在堅持。

這武裝負重匍匐前進練十遍不算多,要是練上一百遍,是個人都會倒下了,何況,現在烈日當空,又是饑渴交加的時候,就算再有毅力的人也難一再堅持。

偏偏穆媛媛就是個特例,她一直在輪回重覆這個動作,哪怕是口幹舌燥,肢體疼痛,她依舊咬緊牙關,不顧一切的往前匍匐。

她之所以這麽拼命,那是因為她想留下來,順利的進特別組,而後和沈東陽在一起。

雖然她這個願望太小兒女情長,但這是她真實的內心,也是她力求上進的動力。

有了這份動力,她一定能夠在這次城市演習裏取得較好的成績。

不遠處的山坡上,權少揚坐在軍車裏,拿著望遠鏡觀看著草地上毫不停歇小小身軀,心思著,這丫頭,天生帶著股子倔勁兒,這訓練強度都打敗不了她,著實耐力驚人,值得部隊大力栽培。

其他幾個就有些不撐勁了,二十圈下來,就在那兒躺屍了,一點耐力都沒有,看來這次的新兵素質不行,得調整策略,只是,兩天後就要城市軍演了,臨時調整戰略怕是行不通。

這時,墨白拿著水和食物走來。

“看來就穆媛媛可以參演。”

“舒右也得加入,她可是上面派來的破譯專家。”墨白遞給權少揚一瓶水,“看來得發威,不然舒右那體質根本跟不上,去了演習也是送死的料。”

“過去威懾一下,順便給顆糖再挖個坑讓他們跳跳,你覺得如何?”權少揚看似吊兒郎當的說,其實這就是他心裏盤算的計劃。

“這招有意思,我奉陪到底。”

不一會,軍車開到草地中央,躺在地上的五人一骨碌爬起身,唯足不見了穆媛媛。

這時候的穆媛媛已經在六十圈的匍匐途中,當她回到草地中央時,忽然覺得心口一股股反胃。

權少揚看了看表,臉色黑沈。

“六十圈竟然用了一個半小時,這種速度還敢說是山鷹特種部隊的人,丟人!”#####呵呵,發言一下,最佳男配,你們覺得權少揚和林振以及易南風那個最好?如果真人演繹的話,你們喜歡誰主演?大家可以踴躍發言。

還有,這是軍旅題材的文,弘揚軍人的魅力值和正能量,可歌可泣,希望愛本書的親一直支持下去,謝謝你們!

071被心疼的感覺真好

穆媛媛慚愧的低下頭,她已經很賣力了,結果成這樣她也很難過。

其他五人垂著頭,根本不敢看權少揚的眼睛,然而,他們越是不敢,權少揚的目光就越往他們身上瞅。“你們更棒,一個半小時竟然只有三十圈,都他媽的這個速度?下午全部給老子重來,如果在兩小時內完成不了一百圈,我讓你們負重越野十公裏!”

五個組員和穆媛媛臉色鐵青不敢說話,穆媛媛更是臉色慘白,她是山鷹的指導員,如果她這種烏龜一樣的速度被沈東陽知道,他肯定又要拿她開涮了。

“解散,休息十分鐘,喝水補充能量,下午繼續給老子完成這項作業,如果有一人不過關,你們全體重來。”

命令一下,權少揚和墨白開車離去。

新兵組的六個人開始原地休息,拿著權少揚和墨白留下的食物和水分來補充體能。

穆媛媛累得不輕,拿起礦泉水猛喝了半瓶,喝得太急,嗆到直咳嗽。

坐在她身旁的舒右連忙為她拍了拍後背,叮囑道:“組長,剛剛劇烈運動下來別喝急水,對肺不好。”

“我實在是太渴了。”這一個半小時,她未盡一滴水,身體裏的水分都從汗液裏蒸發而出,她的身體此刻嚴重缺水,不趕緊補水,她真擔心自己會就此暈過去。

副組長虎子走到穆媛媛跟前坐下,咧嘴一笑:“組長,你的耐力真強,讓我好生佩服。”

“我想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不拼一把就會失去這個機會。”穆媛媛爽朗一笑,她的笑容在陽光下格外燦爛,落進墨白的望遠鏡裏,他疑惑問身旁的權少揚:“揚子,你喜歡的那個姑娘笑起來還挺好看。”

“那是當然,她可是....”我權少揚的妹妹,後面的話揚子沒有說出來,墨白給他接上了:“她可是你權少揚看上的女人!”

權少揚白了墨白一眼,沒有解釋。

短暫的休息,一聲集合,新兵組六人開始了長達兩小時的草地負重匍匐一百圈的漫長征途。

這次是集體成績,穆媛媛不能一個人沖刺了,她得顧及所有的隊員,尤其那個一直拖後腿的舒右。

舒右的體能嚴重不達標,可她是上面特派的破譯專家,不能退換,穆媛媛只得耐下心來鼓勵她,和她一同前行。

這漫長的一百圈下來,穆媛媛只覺得天堂離她很近,以前她都是自己先跑,不用顧忌別的組員,現在當了組長,沒了演習時的當機立斷,更不能像比賽那樣取得優異的成績,而是,她得照顧到每一個組員,還不能讓他們掉隊。

唉,她這個組長真是操碎了心!

傍晚,昏黃的路燈下,穆媛媛拖著步子,整個人像灌了鉛,白天武裝負重在草地裏爬了一天,晚上又被這該死的拉警報訓練給折騰個半死。

艱難的回到家屬樓,本以為樓裏會漆黑一片,卻看到沈東陽房間的燈亮著。

這些時日,沈東陽一直和水若塵在布置軍演的事情,他們都好多天沒有見面了。

想到那晚,她主動吻他的那一幕,穆媛媛嘴角的笑弧緩緩拉開。

只是,她累了一整天,五官都快僵硬了,笑起來,臉部肌肉都在疼。

盡管全身酸痛,表情僵硬,穆媛媛還想去敲沈東陽的門。

穆媛媛放輕動作,走到101門口,準備敲門時,一道人影從她背後閃了出來,穆媛媛一驚,側頭看去,發現是沈東陽,她才斂去吃驚的表情。

沈東陽看著穆媛媛,在樓道燈朦朧的光線下,她的臉跟小花貓似的,他趕忙掏出面紙,心疼的為她擦拭臉上的泥土。

“為了這點獎金你也是拼了。”他心疼的責怪她。

她那是為了什麽獎金,她這是....

算了,還是不說了,說多了顯得矯情。

不過,這男人大半夜不睡,就是等著責怪她嗎?

“我在你心裏就那麽愛錢嗎?”

“還行吧,為了錢你可以把命賠進去,這點,我服。”

“你怎麽那麽討厭呢?你到底了不了解我?”穆媛媛氣結,轉身一拳揮過去。

她被揚子那個魔鬼練了一整天,早就沒有力氣打人了,她這一拳揮過去毫無力氣,沈東陽沒躲,笑的很沒形象,接過她手裏的鑰匙,為她開了102的門:“媳婦兒,請!”

他喊她媳婦兒,這個稱呼很好,她很喜歡。

於是, 穆媛媛嘴角一扯,對著立在門口那如妖孽般的男人理直氣壯的答謝:“謝謝你,老公!”

說完進屋,關上門,沈東陽看著眼前綠色的門板,噗嗤笑出聲來,她剛才喊他老公,竟然喊得那麽順口,想必她練過很多遍吧!

她這一聲老公喊得沈東陽是心花怒放,站在門口久久的回味著。

良久,他才反應過來,四處瞅瞅,沒有發現監控什麽的,沈爺這才摸摸鼻子回屋。

距離軍演還有最後一天,一大早,穆媛媛接到水若塵的召喚。

穆媛媛在警衛員的帶路下徑直進了水若塵的辦公室。

水若塵坐在辦公桌前審批著一些文件,穆媛媛進來時她連頭都沒有擡一下。

“水教官好!”站在辦公桌前,穆媛媛對著低頭看文件的水若塵啪的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水若塵依然沒有擡頭,良久後,她淡淡說道:“我鄉下的二叔十二點抵達火車站,你去幫我接一下,桌上是他的照片,你看清楚一點,千萬不要接錯。”

穆媛媛有些不高興了,她堂堂一個上尉,又是新兵組的組長,水教官竟然讓她在這麽關鍵的時刻去接她鄉下來的二叔,這簡直就是公私不分,讓人難以信服。

沒聽到穆媛媛回應的聲音,水若塵終於擡頭了,她看著她,淡淡問:“怎麽,你想抗命?”

穆媛媛立刻為自己辯護:“報告水教官,我沒有。”

水若塵不動聲色的說道:“那還不快去,現在已經七點多了,特別行動組距離火車站需要四個小時,如果火車提前到達,我二叔找不著人,走丟了,你該如何向我交代?”

#####讀者大大們太給力了,謝謝你們的支持,我會不定時加更,有個讀者大大說黃曉明來演揚子,是不是覺得他痞痞的感覺,其實揚子這個設定我本人也很喜歡,還有讀者大大說林振和事佬萌萌噠,林振其實也很有性格,他就是嘴賤,大家沒發覺嗎?

072突如其來的暴動

“水教官,明天就是軍演,我不想分心,請您收回這道命令,或者派其他人去。”穆媛媛一心系在軍演上,對於這種接人的事情,她恕難從命。

水若塵看著穆媛媛冷冷地說道:“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如果再敢說一個不字,立馬給我收拾鋪蓋滾蛋!”

“你....”穆媛媛氣得跳腳,但她還是忍住了,換了一種口吻:“我去!”

“去營口提車。”水若塵丟給她一把車鑰匙,穆媛媛一把接住,拿起桌上二叔的照片,轉身快步出門。

看著穆媛媛氣呼呼離去的背影,水若塵拿起桌上的對講機嚴肅道:“各部門註意,十二點準時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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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站人山人海,來往的人川流不息,穆媛媛站在出站口外向內張望著。

只見一個年過四十的中年男人,提著大包小包在人群中擠來擠去。

“水二叔!”穆媛媛跳起來向擠在人群中的中年男人招手呼喊,就在這個時候,出站口處響起了槍聲。

“啊……殺人了!”一聲聲驚恐的叫聲傳出,人群大亂,檢票口的工作員被一群持槍的蒙面大漢殘忍的擊斃,未出站中年男人和身後的旅客沒命地往回跑。

穆媛媛站立的位置離檢票口很近,她親眼目睹那個檢票阿姨胸口中槍倒在血泊裏。

治安管理如此嚴密的火車站,竟然發生如此血腥暴力的場面,令人匪夷所思。

穆媛媛覺得不對勁,可在這危險的時刻,容不得她多想,她剛要隱藏身形偵查敵情時,一把貌似槍的硬物抵在了她的脊背上。

玩槍那麽多年,穆媛媛分分鐘就感覺出抵在背脊上的是ak47,這槍火力猛,射程遠,任她身手逆天,也插翅難逃,不如先靜下來慢慢觀察,或許還能幫到其他人質。

她沒有回頭查看,故意顫抖身子制造自個恐慌的假象。

她裝出一副受驚嚇的樣子閉上眼睛。

在她閉上眼睛的那一刻,旁邊有個女人哭鬧哀求,只聽一聲槍響,那個女人的哭鬧聲停止了。

穆媛媛如觸了電般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具剛剛死去的女屍,女屍的臉上還有未幹的淚水。

穆媛媛為她默哀了三秒鐘,心裏暗暗得到一個結論,如果這個女人不哭鬧,或許,此刻她還活著!

她左右看了看,發現她的前後左右一共有十幾名持長槍的蒙面大漢,他們手裏各自鉗制兩名人質,惟有鉗制她的蒙面大漢拿著ak47。

這時,火車站廣場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似乎是車站警察在臨危集結。

只聽為首的蒙面大漢道,“廣場外圍已經被車站警察包圍,待會條子和特別行動組就會趕來,為了達到我們的目的,現在只有一條路可以選,速帶這些人質進出站口地道。”

他一聲令下,其他十幾名大漢立刻威脅人質進入出站口地道。

人質中有一個十歲左右的男孩,他為了保護被鉗制的媽媽忽然喧嘩了起來。

挾持他媽媽的大漢已將槍口對準了他的小腦袋。

那個小男孩距離穆媛媛很近,她連忙伸手捂住小男孩的嘴巴,對他死命的眨眼,小男孩似乎看懂了她的眨眼警告,很快的安靜下來,跟著被挾持的媽媽進了出站口地道。

穆媛媛低著頭一直跟在他們母子身後,小男孩的媽媽時不時回頭看向穆媛媛,對她投來感激的目光。

進入地道,哪些恐怖分子首先擊碎了地道裏的監控探頭和揚聲器,隔絕了外界的監視。幾名蒙面大漢守住匯集出站口地道的通道,將這個不大不小的地道嚴防死守了起來。

被挾持的人質聚集在一起,穆媛媛的位置在正中,她前後左右的人質都在暗暗掙紮,瑟瑟發抖。

穆媛媛用眼神和身旁的人質交流,警示他們千萬不要哭鬧強出頭,以免被那群恐怖分子槍殺。

此時此刻,特別行動組和警察相繼趕來,他們在火車站內警察的配合下,火速將火車站內外嚴密封鎖。

120急救,法醫相繼趕來,大批記者聞風而來,但都被擋在警方的警戒線外。那些逃回火車站內的旅客得到協警幫助,做完筆錄,從進站口疏散。

情況緊急,特別行動教官水若塵,和組長沈東陽以及a 市警察局局長藍霆臨時成立專案小組,火速制訂拯救人質計劃。

特別行動組長沈東陽聽完水教官的布置,臨時補充了一點,“火車站出站口地道四通八達,監控被毀,觀察不到裏面情況,若要成功安全的救出人質,僅憑在各個出口安排伏擊根本不夠,必須有人親臨出站口地道和他們當面談判。”

這的確是個很妥當的辦法,只是派誰去?

對方手中有槍還有幾十個人質,這個下去談判的人必會兇多吉少。

在水教官和警察局長藍霆發愁人選之時,沈東陽站出隊伍請命,“水教官,藍局,我去!”

“這……”水若塵猶豫。

“水教官,當務之急是救出人質。”沈東陽強調重點。

藍霆附和,“沈組長說得對,必須立刻救出人質。”

在人民生命財產受到威脅時,他們作為人民的衛士,必須有犧牲自我的精神。

水教官深深地看了沈東陽一眼,一切囑咐的話盡在眼神中。

下一刻,沈東陽親自點兵從火車站進站口悄悄潛入。

水若塵和雷霆在外造勢,吩咐警員拿著喇叭對內喊話,“裏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只要你們不傷害人質,有什麽條件我們盡量滿足。”

“哼!”地道裏,一個蒙面大漢冷哼道,“條子總是玩老一套,毫不新鮮。”

“我真為他們的智商捉急。”另一個蒙面大漢接話。

其他人跟著哈哈大笑起來,他們在嘲笑警方處事老套的同時,還不忘握緊手中的槍,槍口對準每一個人質的心臟和腦袋,如果這個時候有一個人質亂動喧嘩,他的下場可想而知。

在穆媛媛眼神的再三警示下,哪些圍在她身旁的人質個個都安靜了下來,沒有一個敢喧嘩哭鬧的。

外圍的人質被槍口指著有些坐立不安,面上的神情越來越崩潰,一旦對方有一絲絲動作,他們就會失去自制力。#####今兒加更了!!!

073臨危談判,處事不驚

繃緊的弦一旦斷裂,外圍的人都將成為這群恐怖分子的槍下亡魂。

穆媛媛看清楚了形式,正在絞盡腦汁的想辦法拯救那些人。

她和那些人的距離太遠,又不能出聲說話,只得和身旁的人用眼神交流,一個個往外傳,希望這警示的眼神能提醒哪些即將失去自制力的人質。

原本人質都在穆媛媛的眼神警示下安靜的等待著救援,偏偏警察這麽一喊話,哪些恐怖分子變得異常殘暴,幾秒鐘不到槍殺了兩名人質,還將屍體丟出地道口肆意挑事,侮辱警察和特別行動組。

沈東陽清楚的記得兩年前的圍剿一案,當時,那個洗黑錢的主謀被抓,逃走的兩人只是主謀身旁的左膀右臂,一個叫阿鮑,一個叫阿龍,當然,這只是他們在組織裏的化名,真正的名字至今是個謎。

這兩人極其的狡猾,臨危時背叛了他們的老大,自行逃生,不仁不義,兇殘成性,若這次恐怖襲擊是這兩人故意為之,那出站口地道裏的人質性命堪憂了。

想到這裏,沈東陽忽然停止前行的步伐,轉身對身後的士兵下達臨時命令,“情況有變,進入地道的人不宜太多,我獨自進去,你們侯在主要出口,隨時接應人質。”

軍令如山,士兵們不敢懈怠,立刻將出站口地道主要出口嚴密封鎖。

為了摸清楚地道裏的恐怖分子身份,沈東陽用耳麥通知教官水若塵,“對內喊話,報出我的名字,說我要和他們當面談。”

“若真是他們……”你將非常危險,水若塵後面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沈東陽打斷,“這種時侯個人的生死算不了什麽,請您盡快決定!”

“好!”水若塵扯了一口長氣,立刻和藍霆商議,對內喊話試探,“裏面的人聽著,我們特別行動組組長沈東陽將前來和你們當面交談,你們千萬不要再傷害無辜的人質。”

沈東陽的大名一出,火車站監控室的消防電話急促響起。

水若塵親自接聽了電話。

“是那兩個人,他們要求你卸下武裝進去談判。”掛斷電話,水若塵深沈的聲音從耳麥裏響起。

“他們還真是命大,水教官,想盡一切辦法帶來阿龍和阿鮑以及他手下人的家人,找到一個算一個,找到後通知我。”

“馬上去辦!”水若塵說完火速吩咐下去。

提到阿鮑和阿龍,沈東陽想起兩年前的那一幕,為了生擒這兩只狡猾的狐貍,他故意擊中他們的小腿,誰料,他們在小腿中槍的情況下堅持跑了兩百米跳下萬丈懸崖。

本以為他們跳下懸崖必死無疑,未了想,他們不僅沒有死還跑出來如此殘殺無辜。

他們此次來勢洶洶,沒給自己留任何後路,這說明他們抱著必死之心也要給特別行動組全體隊員一個沒臉。

他們的報覆計劃太過殘忍卑劣。作為當年圍捕他們的重要成員,沈東陽有責任也有義務挺身而出,保住裏面所有的人質。

於是,沈東陽在對方指定的通道進踏進入站口地道。

地道裏,本來安靜的人質在被恐怖分子殘殺兩人後躁動而起,單憑穆媛媛一個人制止已經控制不了局面。

“砰!”又是一聲槍響,一個不知死活的男人忽然暴跳而起,沖到了恐怖分子的槍口上。

那一槍正好擊中男人的心臟,在他倒地的瞬間,一口鮮血噴出,正正好好噴在那個開槍殺害他的恐怖分子身上。

頓時,那個恐怖分子渾身是血,他嫌惡的皺起眉頭,大罵一聲,“媽的!”隨後端起手中的長槍瞄準人質中央的穆媛媛,扣動扳機想要殺了這群人質中最為冷靜的人解恨,卻在這個時候,主地道口傳來一聲低沈富含磁性的聲音,“阿鮑哥還是那麽睚眥必報!”

“沈東陽!”只聽聲音阿鮑就吼出了來人的名字,可見他有多麽憎恨這個人。

本以為必死無疑的穆媛媛隨聲望向那個僅憑聲音就救了她一命的男人。

主地道口,一個身著迷彩軍服,英俊挺拔的男人如一道綠色風景靜靜地站在那裏,他膚色古銅,五官清秀中帶著一抹英氣,帥氣中又帶著一抹沈穩!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好覆雜,像是各種氣質的混合,但在那些清秀與沈穩中,又有著他自己獨特的品質與軍人素養。

他未帶任何武器孤身前來,瞬間成為了阿鮑和阿龍十幾只槍口前的活靶子。

在如此危險的時候,他竟然還能靜立如松,看向那位身上沾滿鮮血的恐怖分子阿鮑,打趣的說道,“真榮幸啊,時隔多年,阿鮑哥你竟然還記得我!”

說完,他向阿鮑站立的中央地道走了兩步,阿鮑身旁的阿龍忽然開槍,槍口沒有對準沈東陽,而是打在沈東陽前面的水泥地上。

頓時,光潔的水泥地面上出現三道子彈擊中的印記。

這是鳴槍警告,不許沈東陽靠近阿鮑半步。

原本阿龍以為他的鳴槍警告會嚇得沈東陽屁滾尿流,誰料,對方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沈東陽如此鎮定自若,不僅震驚了阿鮑阿龍和他們的手下,就連人質堆裏的穆媛媛也驚呆了。

她從沈東陽的身上看到了軍人具有的素養和處事不驚,尤其在十幾桿槍一齊對準他的時候,他竟然可以做到如此冷靜,還不忘打趣兇徒調節氣氛,抓住每一點點靠近恐怖分子頭目的機會。

“開槍的那位是阿龍哥吧!你當年還幫過我,你的恩情我記在心裏,總想著某天見面,我得當面報還。”場中,沈東陽對鳴槍警告的阿龍微微一笑,他的笑容充滿了感恩,一點都看不出來他有何企圖,反倒感覺,他們是多年未見的朋友,因為一些誤會才會兵戎相見。

沈東陽把氣氛搞得這麽詭異,阿龍和阿鮑面面相覷,他們的手下都有些迷糊了。

不僅恐怖分子這方面迷糊,就連那些被要挾的人質都在暗自擔憂,這是在鬧哪樣?

如果真是這樣,他們的生命豈不是……人質中不少人按捺不住了。

074蠱惑敵方,配合默契

還有一部分人和穆媛媛一樣冷靜,他們選擇相信沈東陽,因為他們覺得沈東陽只是一個不走尋常路的人,他的套近乎只是在迷惑敵人而已。

可惜,只有穆媛媛和一小部分人質相信沈東陽於事無補,那些想歪了的人質開始躁動不安,有幾個脾氣燥開始罵人。

阿鮑和阿龍這次鬧事就是想報當年的一槍之仇,聽到人質罵他們的頭號仇人,他們心情大好,對沈東陽說著諷刺挖苦的話,“沈東陽,你只身前來救他們,他們卻罵你和我狼狽為奸,我倒是沒事,反正做了這麽多案子,確實配得上狼這個稱號,至於身為狽的你,有愧這個稱號嗎?”

“狽這個稱號我自然是愧不敢當,不過,阿龍哥當年在黑三角搶了阿鮑哥的女人,還聲稱阿鮑哥和吳老大是狼狽為奸,為何到最後卻演變成了阿鮑哥和阿龍哥狼狽為奸呢?”這是典型的挑撥離間,聰明的沈東陽借機向前走了兩步,現在他距離阿鮑站立的中間位置只有三步之遙,阿鮑有些欣喜過頭沒有在意,阿龍觀察細微,他附在阿鮑耳邊嘀咕了幾句,阿鮑聞言,給看管人質的大漢使了一個眼色,立刻,那個大漢隨便抓了一個人質送到阿鮑手中。

巧的是,這個隨便被抓來的人質是穆媛媛。

也幸好是穆媛媛,她是所有人質裏最冷靜的一個,她的冷靜不會幹擾到沈東陽的思維,不會給他添加一絲額外的負擔。

沈東陽沒想到穆媛媛會在人質堆裏,他心裏一緊,面上波瀾不驚。

穆媛媛對他微微一笑,她眼神裏的信任更加鼓舞了沈東陽往前走一步的信心。

然而,這短暫的眼神交流裏,穆媛媛對沈東陽又有了新的認知,她在沈東陽的雙眼裏看到了一抹超乎常人的睿智和膽識。

有這樣的男人解救,穆媛媛一點都不擔心自己會隨時死在阿鮑的槍下,反而她覺得阿鮑很快就要完蛋。

果然,阿鮑的自大和疑心成為了他致命的缺點。

阿鮑的這個缺點沈東陽兩年前就知道了,那時候,他奉命在黑三角青龍身邊臥底,曾和阿鮑阿龍混過一段時間,阿龍和阿鮑的性格脾氣他一清二楚。

這兩人生性殘暴,為了錢亂殺無辜,尤其耳根子軟,最經不起的就是別人挑撥離間。

在黑三角的那段時間,沈東陽經常用這個方法克制阿龍和阿鮑,而這兩人每次都中招,常常因為這些事情大大出手,鬥得死去活來。

剛剛沈東陽提到阿龍曾經搶了阿鮑的女人,這個敏感的話題勾起了阿鮑對阿龍的憎恨。

“那件事情你不是說沒人知道嗎?”阿鮑槍指穆媛媛,側臉質問一臉忐忑的阿龍。

“阿鮑哥,這事確實沒人知道……”阿龍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阿鮑打斷,“為什麽他知道?”阿鮑的手指向又近他一步的沈東陽,蒙著面只露在外的雙眼裏滿是怒火。

阿龍正要解釋,沈東陽忽然搶著回答,“是阿龍哥喝醉酒的時候告訴我的!”

這話一出,阿鮑的眼睛都氣綠了,他一腳踹向阿龍的胸口,阿龍沒有防備,這一腳將他硬生生的踹到在地,手中的槍甩出去一尺開外。

就在這個時候,人質鬧了起來,阿鮑氣急敗壞,拿起手中的槍就要殺人解氣。

在這危機關頭,沈東陽遞給穆媛媛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穆媛媛立刻會意,趁阿鮑的槍口對準人質方向時,她垂眸瞄準了方位,一個突然的後旋踢,鞋後跟正正好好踢中阿鮑的命根子。

“啊……”下一瞬,殺豬般的叫聲從阿鮑嘴裏嚎叫而出,他手中的槍落地,靠他最近的穆媛媛不知那來的勇氣,一腳將阿鮑掉落在地的槍踢向沈東陽站立的位置。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爬去撿槍的阿龍還沒抓到槍,就見阿鮑被挾持的娘們擊中要害趴在地上嚎叫,他們的手下有些慌亂,手中的槍都變成了擺設,竟然沒一個開槍救援。

趁這個空擋,伸手敏捷的沈東陽一個鯉魚打挺撿起地上的槍,將差點成為靶子的穆媛媛拉到身後,而那個痛得趴在地上嚎叫的阿鮑自然而然的成為了沈東陽手中的擋箭牌。

剛剛子彈距離穆媛媛不到幾厘米的距離,她察覺的時候已經晚了,幸好沈東陽及時出手,不然的話,這會躺在血泊裏的人就是她穆媛媛了。

穆媛媛心有餘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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