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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了拍胸口,加強戒備。

穆媛媛微微側眸,掃了一眼她和沈東陽周圍,她發現在他們的六點鐘方向,十二點鐘方向,三點鐘方向都有持槍的恐怖分子,他們握槍的手都在微微顫抖,像是老大被抓嚇到的,又似別的什麽原因......

“砰砰……”幾聲槍響,這幾槍是阿龍在鳴槍提醒手下的人快點反擊,不然都他媽玩完了。

一瞬間,那群恐怖分子從主場被得被動,他們的頭還被對方擒住,心思自然紊亂了起來。

不過,阿龍這鳴槍提醒給了他們求生的欲望,他們第一時間圍攻了所有人質。

“告訴他們,放了那些人質,我或許還會給你們一條活路。”眼看著人質被團團包圍,沈東陽手中的槍頂在了阿鮑腦門上。

在這一瞬間,沈東陽想到一個心裏戰術。

阿鮑忍著痛冷哼,“沈東陽,你他媽的還想蠱惑老子,老子告訴你,你就算是殺了老子,老子也不會放過那些人質。”

阿鮑猖狂的說完,對著不遠處加強警備的阿龍道,“不要管我,也不要和沈東陽談什麽條件,若他們不放我們出去,你們就一個小時殺一個人質,有這麽多人質作伴,我們死而無憾。”

他這是破罐子破摔,抱著必死之心而來,他想死,阿龍和他的那些手下可不想死,尤其那些無辜的人質,他們更不能死。

面對如此頑固不化的敵人,站在沈東陽身後的穆媛媛以為他會頭疼,沒想到他竟然哈哈一笑,笑得那麽沒心沒肺,看懵了在場所有人。

事實上,沈東陽是聽到耳麥裏的提醒聲,才會笑得那麽高調。

被挾持的阿鮑回頭諷刺,“嚇傻了吧!”

“你以為我是你嗎?”沈東陽斂住笑容,淩厲的眸子掃向阿龍以及其他蒙面大漢,略帶嘲諷的開口......

075水教官,你丫玩得太過份了

“你以為我是你嗎?”沈東陽斂住笑容,淩厲的眸子掃向阿龍以及其他蒙面大漢,略帶嘲諷的開口,“我真為你們的智商捉急,你們以為襲擊了火車站,扣押了人質,抱著必死之心,你們就完全捏住了特別行動組和警方的軟肋了嗎?不,你們錯了,你們還有軟肋,當然,不在你們身上,而是你們的家人,她們現在就在火車站外,你們只要放下手中的槍,舉起手走出去就能見到你們家人,他們和這些人質一樣是無辜的,是不幸的,就因為你們那檔子仇怨,他們失去了兒子,丈夫,失去了溫暖的家庭,甚至家破人亡。如果你們還有一絲絲理智,那就請你們為自己的家人想一想,不要再錯下去了!”

瞬間,除了阿龍以外,所有蒙面大漢互相對望,他們的表情穆媛媛無法看到,但他們的眼神是一樣的,都在懊悔。握槍的手松懈了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沈東陽對著耳邊的耳麥吹了三下,頓時,無數綠色矯捷的身影從各個地道出口蜂擁而來。

瞬間,將不算很大地道圍個水洩不通。

大勢已去,那些蒙面大漢主動丟槍投降,唯有阿龍抓起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擋在身前,威脅沈東陽趕緊放他離開,不然的話,他就和那個女人同歸於盡。

那個被挾持的女人驚恐的嚎叫,“救命……救命啊!”

阿鮑被擒,他還不忘蠱惑阿龍,“阿龍,你小子好樣的,逃出去後記得為老子報仇。”

他的話實在太多了,沈東陽將其交給部下,脫下自己的臭襪子塞進阿鮑的嘴裏,兩天沒洗的臭襪子很快就熏暈了那個不知死活的阿鮑。

世界終於安靜了!

沈東陽穿好軍靴,輕松的拍拍手,走向挾持人質的阿龍。

穆媛媛楞在原地,她對沈東陽塞臭襪子進阿鮑的嘴巴表示接受無能,這……這是她認識的沈東陽嗎?他忽然做出的塞臭襪子行為,實在讓她大跌眼鏡。

更讓她無語的是他的襪子得多久沒洗,竟然將一個兇殘之徒這麽快的熏暈了!

她在心裏感嘆,厲害了我的哥!

“小姐,這裏危險,請您隨我離開!”她剛要跟過去繼續觀戰,前路卻被一名特別行動組隊員擋住。

為了配合特別行動組和警察安全疏散人質的工作,穆媛媛只得隨著其他人質在警察的帶領下離開出站口地道。

離開前,穆媛媛特地看了一眼正在和阿龍周旋的沈東陽,她發現,沈東陽的處事風格隨意無常,卻步步緊逼,那個阿龍雖然殘暴,有些小聰明,但他根本不是沈東陽的對手。

穆媛媛深信,沈東陽分分鐘就能將阿龍拿下。

果然不出穆媛媛所料,她配合警方剛剛做完筆錄,就有人在歡呼,“恐怖分子全部被抓,特別行動組威武!”

此刻,出站口已經清理幹凈,地上沒有留下一絲血跡,盡管如此,穆媛媛再次路過出站口時,之前那個檢票阿堰慘死的畫面再次浮現她的腦海,她下意識垂了垂目,以示哀悼。

身後,傳來一群人輕快的腳步聲,穆媛媛回頭望去,正巧看到沈東陽偉岸修長的身軀從地道口走出,他走在一群隊友的中間,和身旁一位兩星兩杠的軍官商談著什麽。

看到他毫發無傷的走出來,穆媛媛擔憂的心情瞬間平靜了下來。

就在這時,一個士兵走到穆媛媛面前,對著她啪的敬了一個軍禮,“穆組長,水教官在站內廣場等你。”

“好!”穆媛媛穿著便裝,沒有回禮,接到傳喚後她快步走走去站內廣場。遠遠地她就看到水教官的背影,她正在和警察局長藍霆說著什麽。

穆媛媛走近,在他們身後啪的敬了一個軍禮,“水教官好,藍局好!”

水若塵和藍霆同時轉身,藍霆瞅了穆媛媛一眼,對她笑道,“穆上尉,我們又見面了。”

不久前的大蜀山軍事演習中,藍霆和穆媛媛有過一面之緣。

那時藍霆是特邀聯合軍演的警方負責人,他對穆媛媛在演習中的評價給予了最高分。

對於欣賞自己的人,穆媛媛一般都過目不忘,牢記在心。

此刻見到藍霆,她非常禮貌的向她敬禮問好,表示她心中對他的尊重。

但今天的事情,穆媛媛要給藍霆一個差評,而且,她要問問藍霆,這火車站的治安管理為何如此松懈。

於是,她毫無保留的問, “藍局,我很迷惑,為什麽一個現代化的火車站會遭到如此惡劣的暴徒襲擊?”

藍霆和水若塵相視一眼,互遞了眼色。

藍霆開口道,“能讓穆上尉都看不出的演習,是一次非常成功的軍警聯合演習!。”

“演習?!!”穆媛媛的腦子轟隆一下炸開,剛剛那麽真實的場景,中槍倒地死去的人都他媽只是演習?!

呵,水若塵,水教官,你丫玩得太過份了。

不過,從那些偽裝的匪徒進火車站出站口,穆媛媛就覺得不對勁,他們一個個拿著長槍,連ak47都上了,是個不小的漏洞,還有,那些被擊斃的人質,他們身上的血太過鮮紅,非常紮眼,其次就是那群恐怖分子拿槍的手都在顫抖,這說明他們已經是甕中之鱉,當時穆媛媛就看出端倪,懷疑有別的某種原因,現在想來,她當時的懷疑是正確的!

反省過後,穆媛媛的臉色恢覆平靜,靜靜地盯著水若塵。

水若塵知道她想要什麽答案。

“阿鮑和阿龍前不久被特別組秘密抓獲,這事沈東陽並不知道。”說到這裏,水若塵頓了頓,“我故意讓你來接我所謂的二叔,只是想鍛煉你的反應能力,並無其他意思。”

這次演習故意提前一天,搞出這麽大的動靜,其目的就是水若塵想試探她和沈東陽的能力,現在好了,她入戲了,沈東陽更是發揮得淋漓盡致,相信上級首長們很滿意這個結果吧!

這個酷似真實版的演習讓她明白一個道理,作為一個軍人,要隨時保持警惕,不管是在面對自己的領導還是敵人,都得以最認真的態度來接受挑戰。

——

翌日,天微亮,穆媛媛因參加軍演表現突出,水教官特批她一天內部休假。

所謂的內部休假就是可以不參加訓練,但不能出營。

難得水若塵如此大發慈悲,她要不好好利用這一天休假來搞點事情,實在是對不起她自己。

她昨天晚上從食堂要了一些面粉和肉,她尋思著沈東陽今天也內部放假,她打算親手為他包餃子。

076被首長秘密召見

想到這裏,穆媛媛起身下床,梳洗一下去找對面的沈東陽。

她剛拉開門,就見門口放著一個小紙盒。

穆媛媛四處看看,沒發現有人,她蹲身下去,撿起紙盒子打開一看,裏面是兩只漂亮的千紙鶴,旁邊一張便簽紙,熟悉的字跡:“媛媛,對不起,我回山鷹了,沒能帶走你,我很遺憾,可又很欣慰,保重!”

“回山鷹?”他為什麽要回山鷹,他不是被調過來的嗎?

穆媛媛一時間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她拿著盒子就去敲沈東陽的房門,可她敲了許久許久都沒有人開門。

情急之下,穆媛媛轉身將盒子放進屋,就帶上門跑去權少揚的辦公室。

權少揚一身作訓服,剛準備去訓練場,正好碰到迎面跑來的穆媛媛,沒法避開,權少揚只得笑臉迎上:“媛寶,給你放假你不睡覺卻這麽火急火燎的跑來找哥,啥事?”

穆媛媛瞪著權少揚裝傻的臉,廢話,沒事跑來找他,當她來找虐啊!

“揚子,你個大騙子,虐人狂,我恨你,恨死你了。”穆媛媛劈頭蓋臉的把人權少揚楞楞的罵了一頓。

權少揚不再裝蒜了,看著穆媛媛生氣的小臉,正色道,“媛寶,哥這不是不知道你的心意嘛,你要是早點和哥說,哥保證對你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哪敢隱瞞我的寶,你呢!” 揚子笑得沒心沒肺的,“寶,聽哥一句勸,好好留在特別組,前途無量。”

穆媛媛狠狠地白了揚子一眼,“他不在,我也不留,揚子,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你必須,立刻,馬上去找水爺說清楚,放我回山鷹,我不要留在這裏!”

權少揚斂去臉上的笑,一本正經的輕哄她,“寶,你這是要難為死哥,你也知道哥在特別行動中級別最低,更何況,水爺是哥的頂頭上司,哥要是去頂撞他,那還有活路嗎?”

聽完揚子的話,穆媛媛心裏一頓失落 ,憤怒的說道,“揚子,我沒想到你如此的怕事。”撂下話,穆媛媛拔腿就跑,她準備親自去求水爺放她回去。

其實,權少揚真的很為難,他早上就接到水爺的警告,“揚子,穆上尉的事情你別管,我自會處理。”

水爺都發話了,揚子能怎麽著!

怪只怪他一直碾壓不了水若塵,成為不了特別行動組的爺!

——

穆媛媛找到水爺的時候,水爺正在訓練場上視察。

見到神色低迷的穆媛媛跑來,水爺嘴角微微一扯,暗道,“她還是來了!”

墨白站在水爺身旁,隨著水爺的視線看去,發現一身迷彩的穆媛媛快步跑來。

穆媛媛在水爺和墨白跟前站穩身形,對著他們啪的一個標準的軍禮,“水教官好,墨教官好!”

墨白咧嘴一笑,對穆媛媛道,“穆上尉這是要放棄假期過來繼續訓練?”

穆媛媛搖頭,眼睛看著墨白教官,話卻是對水爺說的,“我不想留在特別組,我想回山鷹。”

水爺悠悠一笑,嚴厲的眸光裏露出一抹輕蔑。

墨白臉上的笑容尷尬了,“穆上尉,你可是水教官破格錄取的組員,你應該感到很高興,而不是這個樣子。”

穆媛媛對上水爺輕蔑她的眼神,正色道,“謝謝水教官的擡愛,這次軍演中我表現平平,沒有一點可圈可點的地方,我自認為達不到特別組的全能要求,請求水教官放我回山鷹。”

“穆媛媛,軍令如山,你沒有權利幹涉我的安排,你要做的只有服從!”水若塵霸氣回應,說完轉身離開,不給穆媛媛一丁點反應的時間。

墨白向穆媛媛攤攤手,擺出一副認命吧的態度。

穆媛媛白了他一眼,轉身追著水爺的背影而去。

——

沈東陽回到山鷹繼續任職大隊長,林振這個代理大隊長分分鐘變成副隊。

事實上,林振本來就是副隊長,他丫心裏沒啥別扭,反倒是劉瀟,看到沈大隊孤身一人回來,他心裏很不是個味。

上前就問,“沈大隊,咱穆指導員呢?”

“她以後不回來了!”沈東陽說這句話的時候,心口堵堵的,以前吧,穆媛媛在他面前晃悠的時候,他沒覺得她多好,現在她不能回來了,他又開始想念她了。

他最後給自己下了一個結論——犯賤催的。

早知道有這麽一天,她會成為他的女朋友,他當時為何不提早實行男朋友該有的權利,現在好了,兵種換了,中間隔著嚴厲的軍規,條律,他們以後想見面都難了。

心情郁結的沈東陽剛剛回到久違的辦公室,座機猛地響起,嚇了他一跳,但他面色未變,擡手拿起話筒,裏邊傳來陌生的男人聲音,“請問是沈東陽沈大隊嗎?”

“我是?你是哪位?”沈東陽眉心微皺,他剛剛回來,怎麽就有人找上門。

“我姓穆,你立刻來a 軍區大院3棟102室,有要事。”對方瞬間換了人,這人聲音低沈,沙啞。

姓穆?a 軍區大院裏的,會是誰呢?

沈東陽想了想,目前a軍區姓穆的只有身為副國級的穆司令,不過,他老人家前段時間搬回四九城居住,應該不在軍區大院了,那還有誰?

盡管猜不出對方是誰,但能住進a 軍區大院的人都是他的首長,他不能怠慢,立刻應聲答應。

一小時後,一輛特殊吉普軍車駛入a 軍區大院。

不一會,軍車停在龐大的停車場,身著軍裝常服的沈東陽從車上下來。

站在車外,沈東陽觀望了一下四周的環境和樓棟號。

很快,他看到3棟家屬樓,俊臉凝重的走了過去。

3棟102窗邊,穆老一臉肅穆的看著邁步從停車場走來沈東陽,對身旁的警衛員道,“去門口迎迎他。”

“是!”警衛員應聲轉身出門。

沒多久,102的大門敞開,站在門口的警衛員迎上快步而來的沈東陽。雙方敬禮問好後,進屋。

進門就是客廳,客廳不算大,但收拾得非常整潔,一臉肅穆的穆老坐在廳中沙發上。

沈東陽進來時,頓感氣氛不對,尤其當他看到不怒而威的穆老,他的心頓時咯噔一下,不過,沈東陽在部隊呆了十年,見過的首長何其之多,雖然像穆老這個級別的他是第一次見,但他並不拘謹,舉止得體的走到穆老跟前,致上標準的軍禮,“首長好!”#####親們,我又加更了,你們是不是要給我一些動力呢,往後每天評論多20條就加更一章,大家高不高興意不意外呢?

077心臟細細的抽痛

“坐吧!”穆老指了指對面的沙發,招呼沈東陽坐下。

沈東陽不敢怠慢,恭敬的坐下,他坐的姿勢很僵硬,面部表情卻非常從容。

穆老瞅了他一眼,側臉吩咐警衛員,“小劉,上茶。”

警衛員得令去餐廳泡茶。

“知道我找你來所為何事嗎?” 穆老垂眸,神情淡淡的問。

沈東陽僵持著坐姿,腰背很不舒服,可在首長面前,他不能太過放松。

“請首長指示。”沈東陽到現在還是一頭霧水。

按理說穆老沒有忽然找他的理由,可他怎麽就覺得,這事兒透著一股子怪。

至於怪在哪裏,他還真猜不出來,只能聽首長怎麽說了。

穆老眼皮微擡,就那麽淡淡的瞅了沈東陽一眼,而後將桌上擺好的一份文件推到沈東陽手邊,沈聲道,“你自己看看吧!”

沈東陽沒有立刻拿起,而是遲疑了一會,再擡手拿起桌上的文件放到眼前一看,俊臉頓時鐵青。

“沈大隊,你是個聰明人,知道該怎麽做了吧?”穆老面無表情,語氣淡淡的問。

沈東陽微微收斂臉上的神色,看向穆老道,“首長,您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嗯!”穆老應聲,這時,警衛員送上茶,穆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語重聲長的說道,“你的功績我都聽說了,是個不錯的戰士,比你的父親強多了。”

“首長過獎了。”沈東陽心中隱隱一痛,他咬緊牙關,艱難的問出心中的疑惑,“首長,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我爸為什麽會那麽做?”

穆老搖搖頭,“這件事情你應該回去問你爸,而不是問我。”

問話被拒,沈東陽心中一揪,為什麽別人的爸爸都是在為自己的孩子著想,為何他的爸爸總是幹涉他。

從媽媽的死開始,爸爸就一直在幹涉他,幹涉他玩什麽樣的玩具,幹涉他報考什麽樣的學校,幹涉他選什麽樣的職業,現在又來幹涉到他的愛情。

以往他都能原諒爸爸,那是他愛他的表現,可現在他看到這份文件,他再也不會原諒他!

為什麽每次他感到一點幸福的時候,爸爸就要跑來搗亂,而這一次,他更加離譜了,離譜到他都痛恨自己有這樣的父親。

從穆老召見以後,沈東陽夜裏在訓練場待到很晚才回去,他一進門就拔掉了電話線,害怕穆媛媛打電話過來。

每天這樣逃避她,沈東陽的心莫名抽緊,聽林振說,這叫心痛,其中滋味真他媽不好受。

不好受他媽還得受,誰叫他有個那樣懦弱,背信棄義的父親呢!

訓練場上,沈東陽一個人獨自訓練著,爬鋼絲網的時候,他心裏一陣煩躁,一拳頭砸在沙土裏,他用力過猛手陷了進去。

他拽出手繼續砸去,瞬間功夫,他的拳頭血跡斑斑。

他看都沒看受傷的手,繼續從鋼絲網下往前飛快的爬起。

“沈大隊,你咋啦?最近總是夜裏強練自個,你這樣下去身體會吃不消的。”警衛員劉瀟關心的問道。

“今晚不會了。”沈東陽從書桌後起身,看了看窗外暗黑的天色,對劉瀟道,“如果有電話找我,就說我睡了,睡得很沈,怎麽也喊不醒。”說完,他隨手抓起椅子靠背上的迷彩外套,起身出門。

------

今天是周六,腹黑心腸的水爺發了善心,提前結束訓練。

穆媛媛也懶得吃飯,直接就回了家屬樓,走到101房門口,她停下了步伐,看著綠色的門板發起了呆。

這些天,她打了無數要求退出特別行動組的報告上去,似乎都石沈大海杳無回音。

更可氣的是她最近一直去門房給沈東陽打電話,他丫竟然不是關機就是無人接聽。

沈東陽這丫到底搞什麽?不是他自己說好的正式交往嗎?為什麽忽然跟她來這套?

不行,她要請假出營去找沈東陽問清楚,要是一直這樣下去,她會被他丫活活憋死。

想到這裏,穆媛媛連忙轉身去了三號樓。

這個時間揚子應該吃飯回來了,而且晚上沒有訓練,他肯定在房間裏玩游戲。

揚子是個游戲迷,這點只有穆媛媛一個人知道。

果不其然,她敲門的時候權少揚正抱著平板電腦廝殺正歡,聽到敲門聲,他嚇了一跳,連忙把平板藏進被子裏。

揚子半天不開門穆媛媛知道原因,她也沒催促,站在門口咧嘴好笑。

權少揚為了掩人耳目,他連忙跑到洗手間弄濕頭發,接著脫下外衣,搭了一條毛巾在肩膀上,換上拖鞋,火急火燎的跑去開門。

門開了,看見是他的寶貝妹妹,揚子有些呆楞住,這幾天媛寶因為他不幫忙的事情一直不搭理他,沒想到今兒主動找上門。

穆媛媛打量著赤裸上身卻想蒙混過關的揚子一眼,眸光閃亮,哇塞,幾年不見,揚子的身材真好啊!六塊腹肌杠杠的,和沈東陽有得一拼。

見自家妹妹如此色瞇瞇的打量他,權少揚連忙用肩上的毛巾擋在胸前,羞澀開口道:“媛寶,我可是你哥!”言外之意,兄長之色,不可貪!

穆媛媛這才收起目光,幹咳兩聲:“我一個人無聊,揚子,你陪陪我唄。”沒等權少揚答應,穆媛媛就從他身旁擠了進去。

權少揚詫異的帶上門,跟在穆媛媛身後,暗道,媛寶想調走的事情他沒幫忙,難道她不生氣了?

這時,穆媛媛大咧咧的坐在廳裏沙發上,對著走到她跟前的權少揚撒嬌道:“揚子,幫我個忙唄。”從小到大,她每次對揚子撒嬌,揚子都招架不住。

“調回山鷹的事免談。”權少揚這回心狠了,就算得罪他的媛寶,他也不會去挑戰水爺,那女人可不是善茬,一旦招惹上後果不堪設想。

“你放心,不是調回山鷹的事。”穆媛媛狠瞪了權少揚一眼,接著說道,“明天周末,組裏沒有訓練安排,我想請假。”

權少揚一聽,心裏那顆懸起的石頭終於落地了,他嘿嘿一笑,“特別行動組請假需要四個教官批準,而我應該是最後一個簽字的。”

穆媛媛不管,她把請假條放在桌子上,推到權少揚面前,癟癟嘴道,“揚子,你是我親哥,你要是不幫我,我非憋死不可。你從小那麽疼我,難道你忍心我憋死在這裏?”說著說著,幾滴晶瑩的淚花在她眼眶中打圈。

權少揚哪經得住寶貝妹子的眼淚,連忙拿過請假條,找來筆,隨口問道:“你請假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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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為什麽這磨人的小妖精是他的妹妹!

“我要去找沈東陽。”

“他不理你了?”權少揚八卦起來,手中的筆一直不動。

穆媛媛炸毛了,眉梢一挑,瞪他:“你怎麽還不簽字?”

“寶,你得說一個過得去的理由,不然我沒辦法向上遞交。”權少揚放下筆,苦口婆心的給她分析。

實際上,他就是想了解了解媛寶和沈東陽之間的進展。

穆媛媛一咬牙,走到權少揚的房間裏,從他的被子裏摸出一個平板電腦,擺在揚子面前,一臉的鄙視道:“揚子,你說我要是把這個平板電腦交給水爺,她會怎麽處罰你呢?”說完,她抓起桌上的請假條,拿著揚子的平板電腦快步向門口走去,不冷不熱的來了句:“水爺可是三令五申的強調,特別行動組不是別的部隊,不管是教官還是組員,一切私人手機電腦不可私藏,一經發現,沒收充公,另外,處罰從嚴。”

如果媽媽要是知道她這麽威逼揚子給她批請假條,肯定會罵她--女土匪。

其實揚子也想這麽罵的,但他忍住了,在穆媛媛走到門口的前一刻,他一把拉住她,求饒:“小祖宗,哥怕你了成不,你把平板電腦和請假條留下,哥給你遞交,這假要是批不下來哥就替你擔著。”

穆媛媛一臉淡然,認真了神色,為自己開脫:“揚子,這可是你說的啊,我可沒逼你說,到時候東窗事發,你擔著。”揚子在別人眼裏就是個魔鬼教練,可在穆媛媛眼裏,他是個最好坑的哥哥。

“…”是啊,你沒逼哥,是哥自己犯賤好吧!大不了水爺責怪下來,哥扛著,只是妹子,你別這麽坑哥行不行?

權少揚心裏一陣比比,嘴上卻連聲應著:“哥自願,哥樂意幫你!”

權少揚快哭了,老天,為什麽這磨人的小妖精是他的妹妹!

穆媛媛得意了,丟下請假條,抱著平板電腦剛準備帶上門,人猛的被權少揚拉回。

“媛寶,留下平板電腦再走。”搶下她手中的平板電腦,沒等穆媛媛開口說話,她人就被揚子推了出來,門猛的一聲被關上。

窗外漆黑一片,陰嗖嗖的夜風從未關的窗戶吹來,未穿上衣的權少揚凍得一陣哆嗦,他連忙穿上衣服。

心思著,這媛寶越大越難纏,以後他說什麽也不能被這丫頭抓到把柄。

門口,穆媛媛對著禁閉的綠色門板一陣好笑。

嘿嘿,雖然他們五年沒見,但揚子依然疼愛她這個妹妹,只要有揚子在,她準保沒事。

盡管那位水爺從中作梗,但也梗不過揚子的八面玲瓏。

不過,她穆媛媛是個知恩圖報的主,等她處理完自己事情,和沈東陽把關系穩固了,她就為自己找一個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好嫂子,絕不虧待揚子!

——

明天就要出營去找沈東陽了,穆媛媛卻失眠了,心裏一直在想:沈東陽到底怎麽了?他為什麽不接她電話?

第二天一早,穆媛媛就接到水爺的傳喚。

水爺禮拜天傳喚她肯定和請假有關,定是揚子把她的請假條遞上去,沈爺有些懷疑要親自和她面談。

教官傳喚她不能不去,但去的時候穆媛媛拽上了揚子,兩人勸通一氣後到了水爺辦公室。

“報告水教官,權少揚,穆媛媛求見!”

“進來!”

穆媛媛和權少揚同時推門進去,就看到水若塵拿著一沓資料認真的翻閱著,她沒揚眸看他們,他們誰也不敢踹粗氣。

半響,水若塵才擡頭看向他們,清冷的眸光掃過穆媛媛落在權少揚臉上:“揚子,你來做什麽?”

水爺傳召的是穆媛媛,沒有提及權少揚,這丫自己跑過來,找虐啊?

不過,待會她還是要傳召他的,現在他來了也省了她的事兒。

權少揚心虛了一把,咧嘴一笑:“我這就走。”說完他轉身就跑,穆媛媛還未出手拉他,就聽“等一下,”水若塵頓了頓:“既然來了,那就留下來幫我處理一份緊急文件。”

“好...的!”權少揚無奈的拖長尾音,邁開修長的雙腿走到水若塵的辦公桌前,接過水若塵遞過的文件,安安靜靜的在沙發上坐下。

他望了穆媛媛這個始作俑者一眼,誰料想,穆姑娘是個沒心沒肺的主,這會正對著他吐舌頭。

這一幕正好被水若塵看到,她輕咳了兩聲,問:“穆上尉為啥請假?”

“我想回去看爺爺。”分明是去找沈東陽,她卻說成去看爺爺,權少揚聽後在心裏狠狠地將穆媛媛鄙視了一把。

不過,人家穆姑娘卻能做到臉不紅氣不踹,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穆媛媛的爺爺是身為副國級的穆司令,這點水若塵已經查實。

穆老最近身體不是很好,軍醫院派人過去看了,好像是以前的舊傷,這點水若塵必須如實告知,

“穆老身體不適,上級首長特批你和揚子三天假期回去探望。”

穆媛媛和權少揚一聽,頓時亂了手腳。

權少揚從沙發上跳起身,拉著慌亂的穆媛媛就往辦公室門口沖去。

看著急成如此模樣的兩人,水若塵暗暗舒了口氣,幸好她據實說了,不然,事後權少揚知道非掀看她辦公室的屋頂不可。

----

昨晚,沈東陽出營了,他去找了外公,問了一些關於他爸爸當年在部隊的事情。

外公說了一件關於他媽媽和穆媛媛大姑的恩怨。

外公說,他的媽媽和穆媛媛的大姑從小就玩在一起,兩人關系非常好,怎奈命運捉弄,讓這對曾經要好的姐妹同時愛上了沈東陽的爸爸沈有德。

那個時候,沈有德是山鷹三營長,媛媛的大姑是三營的副營長,兩人在一起日久生情,很快就戀愛了。

誰料,沈東陽的奶奶在家裏給沈有德訂了一門親,對象就是沈東陽的媽媽。

那年春節,沈有德回家探親,在他媽媽安排的相親宴上結識沈東陽的媽媽梁秀,梁秀對沈有德一見鐘情, 從而對沈有德的媽媽孝順有佳,沈有德常年在部隊,他媽媽生病臥床都是梁秀照顧,梁秀那麽賢惠,又孝順,沈有德的媽媽非常喜歡,在她得知沈有德在部隊有了愛人,一怒之下絕食反對,用性命要挾兒子迎娶梁秀。

沈有德優秀寡斷導致兩個姑娘反目成仇,不死不休....

#####親們,加更了哈,謝謝你們的支持,全體麽麽噠!愛你們!

079沈東陽魔性了

第二年,梁秀和沈有德大婚,穆媛媛的大姑穆青跑來大鬧婚禮,將這場本來就不圓滿的婚宴鬧得雞飛狗跳,整得長輩們個個沒臉。

不久後,梁秀懷孕了,她生產的時候沈有德和穆青一起去執行一個非常危險的任務。

當時她又擔心又害怕,戰戰兢兢的生下了兒子沈東陽,拖著虛弱的身子去部隊打聽消息,誰料,噩耗傳來,穆青為了救沈有德犧牲了。

穆青死的時候曾囑咐沈有德,一定要堅持自己的信念,在部隊做出一番功績,若他害怕犧牲,當了逃兵,那身在黃泉的她便死不瞑目。

穆青犧牲後不到半年,沈有德就轉業,誰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轉業,誰也沒權過問他的私生活,可穆老知道女兒的心願,覺得沈有德是一個背信棄義的人,他明明答應了穆青,要留在部隊,完成穆青沒有完成的心願,可他連半年都沒有堅持住。

沈有德這樣的懦夫,穆老怎能不恨。

女兒所托非人,穆老只能認了。

隨著時間流逝,穆老也就慢慢的淡忘了此事,可孫女卻戀上了沈有德的兒子,這點穆老不能忍。

他決不能讓媛媛赴她姑姑的後塵,更加不能和沈家的男人扯上任何關系。

也因如此,穆老拿出當年穆青寫給他的遺書,和一份沈有德親自簽名的許諾書擺在沈東陽面前,沈東陽看後,才會那麽痛恨他的父親。

身為一個軍人,要有鋼鐵一般的意志和永不背棄的信念,可他的父親竟然是這樣一個背信棄義貪生怕死之人。

有這樣的父親,沈東陽能怎麽辦?

然而,現在的他什麽都不能做,只能獨自躲在暗角裏痛苦掙紮,放棄他如今好不容易抓住的愛情。

之前,他在擔心自己的家庭覆雜給不了穆媛媛安靜的生活,現如今,他卻沒有愛她的資格。

因為他的爸爸,穆老認為沈家的男人都是不可靠的,不能信任的,盡管他做得再好,穆老也不會同意媛媛和他在一起。

在這一刻,他好想時光倒流,回到他沒有喜歡上穆媛媛的時候,那樣的話,他就不會這麽心痛了。

同一天空下有人傷心有人愁。

那邊沈東陽因為父親和穆青的事情心痛即將逝去的愛情,這邊,穆媛媛徘徊在軍醫院走廊上,腦中一遍遍的回想著剛剛媽媽和她說的話:“媛媛,你爺爺這次舊傷覆發和你大姑的犧牲有關,你爺爺說穆家的女兒生生世世都不能和沈家的男人有一丁點關系。”

穆媛媛好奇,大姑不是為了救戰友而犧牲的嗎?爺爺一直在她面前表揚大姑這種敢於犧牲的精神,為什麽大姑的犧牲又和姓沈的男人扯上關系了?

等等,姓沈的男人?!沈東陽也姓沈,她要是告訴爺爺沈東陽是她的男朋友,爺爺會不會反對啊?

穆媛媛越想越擔憂,不過,目前她最擔憂的還是爺爺的身體。

爺爺的胸口在一次重大任務中受傷,那時子彈距離心臟位置不到十厘米距離,幸好爺爺命大挺了過來,這些年爺爺修養得很好,舊傷基本上沒有發作過,這一次忽然舊傷發作,穆媛媛總感覺事情蹊蹺,可又說不上來蹊蹺在哪裏?

在她憂愁疑惑之際,她隱隱聽到媽媽和權少揚的談話聲。

穆媛媛順著聲音看過去,就見權少揚和媽媽王雅站在病房門口,兩人神色凝重的交談著。

距離有點遠,穆媛媛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麽,但她曾學過唇語,從媽媽和權少揚的口型上分析,他們似乎在談爺爺的傷情。

媽媽說:“葉老親自為老爺子看過,說傷勢不算嚴重,但老爺子的情緒很低落,需要家人多多陪護。”

揚子很孝順,他立刻言明:“我回去申請調職,調到普通的部隊,這樣我就能有大把的時間回來陪伴爺爺。”

王雅聞言很是欣慰,但她不想揚子因為老爺子的病耽誤前途,“傻孩子,你的前途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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