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清明居與漱芳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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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染鄭重地向狗娃子一揖禮，“敢問兄臺尊姓大名！”
狗娃子臉色鄭重，雙手抱拳回禮，“在下，無姓，名空空！狗娃子也是真，是在下小時候的乳名！”
話落，狗娃子左手食指放在嘴邊，發出一聲嘹亮的聲響，響徹長空！
城墻上出現七八個壯漢，嘎吱嘎吱，放下一只巨大的籃子。
籃子有七八平米大，不知道是用什麽材料編制而成，由碩大的鐵鏈子拴著，慢悠悠地落下。
待籃子落地，狗娃子將籃子一側打開，將李子染等人請進去。
李子馨等人覺得新奇，卻礙於身份，故作矜持，努力維持著臉上的淡然，眼睛不是四處張望。
李子染有些疑惑，李子染覺得這東西不就是簡陋般的電梯嘛！難道這兒也有穿越的前輩！
李子染等人到達寨墻上，就見有一個少女正候在那兒。
少女一身淺綠色的裙裝，頭發用一條淺綠色的帶子梳起來，簡潔幹練。少女穿著雖然簡單，但是那衣服布料卻是江南最好的綢緞。
別說少女，就算那幾個拉繩索的壯漢都穿著不凡。與空空等人的破衣爛衫形成鮮明的對比。
少女向李子染等人翩翩施了一禮，“我家巫師大人，已等候各位多時，請各位隨我來！”
若芷向墻外看了一眼，“那我們的馬車怎麽辦？”
少女笑道，“姑娘請放心，空空大人會把馬車運上來的！”
若芷指了指自己，“你憑什麽說我是女人？”
少女笑道，“各位都是絕色佳人，縱然身著男裝也遮掩不住各位的美麗，只有空空那呆子，看不出來！”
若芷但笑不語。
李子染等人隨那少女下了寨墻，寨子內熙熙攘攘，宛若一個小城市，街道上店鋪林立，熱鬧非凡。
李子馨悄悄拉了一下李子染的衣袖，“姐姐，這裏有點奇怪呀！”
“何處奇怪？”李子染問。
“姐姐你看，這裏有賣布的、賣鹽的、賣刀賣槍的，可獨獨沒有賣吃的呀！不都說民以食為先嗎？怎麽能沒有賣吃的呢？”李子馨摸了摸咕嚕咕嚕作響的肚子，滿臉的不解。
李子染摸了摸李子馨頭，沒有說話。
眾人走在青石板鋪成路面上，隨著少女穿大街過小巷，九曲十八拐地來到一座很尋常的院子。
之所以說尋常，嗯，怎麽說呢？一路走來，這裏的院子從外形上看除了門口上懸掛的門匾不同，幾乎一模一樣。
這座院子的門匾上，龍飛鳳舞寫著三個大字，清明居。
清明？不是祭奠死人的節日嘛！這巫師果然不是常人，居然給自己的院子取了這麽一個滲人的名字，也不怕半夜孤魂野鬼來他這兒過節！
少女扣門三聲。
裏面先傳出一陣清脆銀鈴般的笑聲，“是箜篌姐姐回來了嗎？可接到貴客了？”
少女笑道，“空弦妹妹，你真是心急，你打開門自己瞧瞧不就知道了嘛！”
門應聲而開，裏面站著一個穿素衣道袍的少女，笑盈盈地雙手合十向李子染等人行禮。
李子染等人微微額首。
不待李子染等人開口，那道袍少女極為熱情，拉起站在最前面的李子染，笑著說道，“貴客遠道而來，定是辛苦壞了吧！快快進門，吃口熱茶吧！”那口吻，那神態，熱情如火，與她素凈的穿著極為不符。
李子馨暗自慶幸，幸虧是姐姐站在前面，若是換了她，她可吃不消一個陌生人如此熱情地招待。
李子染被空弦挽著，進了院。
眾人進了客廳，箜篌悄聲去而覆返，竟真的給眾人奉上一碗熱茶。
李子染等人均是含笑接下，便放在身旁的茶桌上，未動。
空弦見了，只是笑笑，並未說什麽。
“箜篌姑娘說，你家巫師要見我，不知道尊師現在何處？”李子染開門見山，直奔主題。
箜篌、空弦雖然俊美俏麗，但是眼前情形猶如一團迷霧，李子染可沒有心思和她們在這兒兜圈子。
箜篌笑道，“姑娘莫急，我剛才已去稟告我家巫師，我家巫師說請貴客們稍坐，她一會兒便到。”
箜篌的‘道’字還沒落地，就聽後庭傳來低沈的聲音。
“貴客原道而來，老身有失遠迎，失禮失禮！”
自後庭走出來一位老婦人，頭發、眉毛俱是花白一片，身板挺直，精神健碩！
李子染等人站起，行禮，“夫人客氣，不知道夫人想見我等，可有什麽事？”
老婦人慈愛地看著李子染，“姑娘，可是戊寅年正月初一子時出生？”
李子馨含笑說道，“夫人說笑了，現在哪有戊寅年？再者我姐姐明明是五月生的！”
老婦人向李子馨點點頭，指向李子染，“你姐姐確是五月生，不過，我現在問的是這位姑娘！”
李子馨上前握住李子染的手，對老婦人說，“夫人，這位便是我那位五月出生的姐姐啊！”
李子染臉上依舊維持著那副淡然的笑容，“夫人，莫不是找錯了人！”
老婦人搖搖頭，對箜篌說，“貴人遠道而來，先請他們去漱芳齋休息吧！”
漱芳齋？李子染心頭一跳，那不是小燕子住的地方嗎？
李子染等人站起來跟著箜篌準備離開，李子染突然停下來，掉頭問道，“夫人可認識還珠格格？”
老婦人笑著回答道，“未曾聽說！”
李子染向老婦人額首道別。
李子染等人隨著箜篌出了清明居，又在青石板鋪成的曲折小路上，走過了好幾個拐角，最後在一處院落前停下，這院落的門匾上寫著‘漱芳齋’。
箜篌將門推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各位貴客裏面請！”
李子染等人走進院子，打量一番，還算滿意！
這院子雖然從外看與清明居沒有什麽不同，但是一進院子，就發現這院子與清明居完全不同。
清明居不虧清明二字，清淡冷清，沒有一絲煙火氣兒；而漱芳齋滿院子的花草、蜂蝶，處處都彰顯生機。
李子染等人都依次在箜篌的指引下，挑選了各自的房間。
這連日來奔波，大家也都乏了，彼此又說了些客套話，便都回到各自的房間歇息。
箜篌安頓好大家後，正準備告辭，卻被李子染攔下。
“箜篌姑娘，請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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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娃子臉色鄭重，雙手抱拳回禮，“在下，無姓，名空空！狗娃子也是真，是在下小時候的乳名！”
話落，狗娃子左手食指放在嘴邊，發出一聲嘹亮的聲響，響徹長空！
城墻上出現七八個壯漢，嘎吱嘎吱，放下一只巨大的籃子。
籃子有七八平米大，不知道是用什麽材料編制而成，由碩大的鐵鏈子拴著，慢悠悠地落下。
待籃子落地，狗娃子將籃子一側打開，將李子染等人請進去。
李子馨等人覺得新奇，卻礙於身份，故作矜持，努力維持著臉上的淡然，眼睛不是四處張望。
李子染有些疑惑，李子染覺得這東西不就是簡陋般的電梯嘛！難道這兒也有穿越的前輩！
李子染等人到達寨墻上，就見有一個少女正候在那兒。
少女一身淺綠色的裙裝，頭發用一條淺綠色的帶子梳起來，簡潔幹練。少女穿著雖然簡單，但是那衣服布料卻是江南最好的綢緞。
別說少女，就算那幾個拉繩索的壯漢都穿著不凡。與空空等人的破衣爛衫形成鮮明的對比。
少女向李子染等人翩翩施了一禮，“我家巫師大人，已等候各位多時，請各位隨我來！”
若芷向墻外看了一眼，“那我們的馬車怎麽辦？”
少女笑道，“姑娘請放心，空空大人會把馬車運上來的！”
若芷指了指自己，“你憑什麽說我是女人？”
少女笑道，“各位都是絕色佳人，縱然身著男裝也遮掩不住各位的美麗，只有空空那呆子，看不出來！”
若芷但笑不語。
李子染等人隨那少女下了寨墻，寨子內熙熙攘攘，宛若一個小城市，街道上店鋪林立，熱鬧非凡。
李子馨悄悄拉了一下李子染的衣袖，“姐姐，這裏有點奇怪呀！”
“何處奇怪？”李子染問。
“姐姐你看，這裏有賣布的、賣鹽的、賣刀賣槍的，可獨獨沒有賣吃的呀！不都說民以食為先嗎？怎麽能沒有賣吃的呢？”李子馨摸了摸咕嚕咕嚕作響的肚子，滿臉的不解。
李子染摸了摸李子馨頭，沒有說話。
眾人走在青石板鋪成路面上，隨著少女穿大街過小巷，九曲十八拐地來到一座很尋常的院子。
之所以說尋常，嗯，怎麽說呢？一路走來，這裏的院子從外形上看除了門口上懸掛的門匾不同，幾乎一模一樣。
這座院子的門匾上，龍飛鳳舞寫著三個大字，清明居。
清明？不是祭奠死人的節日嘛！這巫師果然不是常人，居然給自己的院子取了這麽一個滲人的名字，也不怕半夜孤魂野鬼來他這兒過節！
少女扣門三聲。
裏面先傳出一陣清脆銀鈴般的笑聲，“是箜篌姐姐回來了嗎？可接到貴客了？”
少女笑道，“空弦妹妹，你真是心急，你打開門自己瞧瞧不就知道了嘛！”
門應聲而開，裏面站著一個穿素衣道袍的少女，笑盈盈地雙手合十向李子染等人行禮。
李子染等人微微額首。
不待李子染等人開口，那道袍少女極為熱情，拉起站在最前面的李子染，笑著說道，“貴客遠道而來，定是辛苦壞了吧！快快進門，吃口熱茶吧！”那口吻，那神態，熱情如火，與她素凈的穿著極為不符。
李子馨暗自慶幸，幸虧是姐姐站在前面，若是換了她，她可吃不消一個陌生人如此熱情地招待。
李子染被空弦挽著，進了院。
眾人進了客廳，箜篌悄聲去而覆返，竟真的給眾人奉上一碗熱茶。
李子染等人均是含笑接下，便放在身旁的茶桌上，未動。
空弦見了，只是笑笑，並未說什麽。
“箜篌姑娘說，你家巫師要見我，不知道尊師現在何處？”李子染開門見山，直奔主題。
箜篌、空弦雖然俊美俏麗，但是眼前情形猶如一團迷霧，李子染可沒有心思和她們在這兒兜圈子。
箜篌笑道，“姑娘莫急，我剛才已去稟告我家巫師，我家巫師說請貴客們稍坐，她一會兒便到。”
箜篌的‘道’字還沒落地，就聽後庭傳來低沈的聲音。
“貴客原道而來，老身有失遠迎，失禮失禮！”
自後庭走出來一位老婦人，頭發、眉毛俱是花白一片，身板挺直，精神健碩！
李子染等人站起，行禮，“夫人客氣，不知道夫人想見我等，可有什麽事？”
老婦人慈愛地看著李子染，“姑娘，可是戊寅年正月初一子時出生？”
李子馨含笑說道，“夫人說笑了，現在哪有戊寅年？再者我姐姐明明是五月生的！”
老婦人向李子馨點點頭，指向李子染，“你姐姐確是五月生，不過，我現在問的是這位姑娘！”
李子馨上前握住李子染的手，對老婦人說，“夫人，這位便是我那位五月出生的姐姐啊！”
李子染臉上依舊維持著那副淡然的笑容，“夫人，莫不是找錯了人！”
老婦人搖搖頭，對箜篌說，“貴人遠道而來，先請他們去漱芳齋休息吧！”
漱芳齋？李子染心頭一跳，那不是小燕子住的地方嗎？
李子染等人站起來跟著箜篌準備離開，李子染突然停下來，掉頭問道，“夫人可認識還珠格格？”
老婦人笑著回答道，“未曾聽說！”
李子染向老婦人額首道別。
李子染等人隨著箜篌出了清明居，又在青石板鋪成的曲折小路上，走過了好幾個拐角，最後在一處院落前停下，這院落的門匾上寫著‘漱芳齋’。
箜篌將門推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各位貴客裏面請！”
李子染等人走進院子，打量一番，還算滿意！
這院子雖然從外看與清明居沒有什麽不同，但是一進院子，就發現這院子與清明居完全不同。
清明居不虧清明二字，清淡冷清，沒有一絲煙火氣兒；而漱芳齋滿院子的花草、蜂蝶，處處都彰顯生機。
李子染等人都依次在箜篌的指引下，挑選了各自的房間。
這連日來奔波，大家也都乏了，彼此又說了些客套話，便都回到各自的房間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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