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此空空非彼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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箜篌含笑問道，“姑娘，可還有什麽需要安置的嗎？”
李子染壓低聲音問道，“不知道現在可方便去拜訪尊師？”
箜篌笑道，“我們巫師早就候著您呢！”
李子染淺笑一下，“那就勞煩姑娘前方引路！”
“姑娘這邊請！”
出了‘漱芳齋’，李子染暗自觀察，心中驚嘆不已，竟然與來時的路，沒有一處相似。
都說諸葛先生，該曠世奇才，果然不假。只這一副八卦陣法衍生而出的寨子，竟然就已如此玄妙。那麽，諸葛先生的八卦陣又該是何等精彩！
李子染心中感嘆還未完，‘清明居’就已經到了。
擡頭再見‘清明居’三個字，李子染心中冷風嗖嗖，唉！搞玄幻人的審美，她這類凡夫俗子，果然理解不了。
這次，箜篌將李子染引到一個極小的院落，院子很小，只有一個石桌兩把石椅，石椅位於石桌兩端，石桌上刻著四四方方的網格，兩側各放了一個石碗，石碗裏分別盛著黑白棋子若幹。
巫師，這是想和她下棋嗎？
可是，她不會呀！
那老婦人此時正坐在其中一把石椅上，左手捏著一枚白棋，似乎是在沈吟該如何落子。
李子染向老婦人拜了兩拜，“夫人，安好！”
老婦人似是才發現李子染，笑著向李子染招招手，“姑娘，過來過來，幫老身看看這棋子該放在何處？”
李子染大大方方地在老婦人對面的石椅上坐下，卻對老婦人笑道，“真是慚愧，小女並不會下棋！”
老婦人點點頭，隨意將手中的白子落下，撫掌大笑，“好棋，好棋！”
笑得如孩子般，高興地將被圍困的黑棋，一枚枚拾起，放回盛黑棋的石碗裏。
“我聽聞，京城李帝師的嫡孫女最是精通棋藝，可惜竟沒能與其對弈一局，真是遺憾啊！”
李子染依舊保持剛才的笑意，一分不多一分不少，靜靜地聽著老婦人的自言自語。
老婦人擡頭，看著李子染的眼睛問道，“不知道姑娘從何處來，又往何處去！”
李子染答道，“從來處來，往去處處！”
老婦人似是聽到什麽好笑的笑話，竟不顧形象地笑得前仰後合，讚道，“妙哉，妙哉！”
李子染不語，靜靜地註視著老婦人。
老婦人自顧自笑得有些無趣了，便慢慢止住笑，“姑娘來這兒就是為了看老身笑？
李子染答道，“既有笑可看，小女只好勉為其難看幾眼罷了！”
老婦人臉上全無慍色，淡淡地道，“姑娘想問的，盡管問吧！老身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李子染等的便是這句話，直接問道，“夫人為何要將我等誆騙到貴寨？”
老婦人正色道，“我寨面對強敵，我想這事兒空空大人已和你說過了！”
李子染點頭，繼續問，“是的，但那和我們又有什麽關系？”
老婦人道，“和你們無關，但和你有關！”
李子染不解，“和我？為什麽是我？”
老婦人抓起一把白棋子，反覆摸索，眼神深邃飄忽，幽幽然地說道，“我們寨子自六十年前沒了老寨主，這寨主的位置一直空著。自沒了寨主，我們寨子就一天不如一天，到了現今，竟連一個小小的縣令，都敢欺負到我們頭上。所以，我們急需一個新寨主！”
李子染說，“六十年！國不可一日無君，寨不可一日無主，貴寨為何不早早推選一位新寨主？”
老婦人看著李子染道，“因為我們在等你呀！”
李子染驚訝地指向自己，“等我？”
老婦人點點頭，“是，等你！我們已經等了六十年，好在終於在我有生之年等到了！”
“為什麽是我？”李子染心中驚駭。
“不知道！”老婦人坦然答道。
箜篌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這時剛剛在門口站住，手中抱著一幅畫卷。
老婦人向箜篌招了一下手，說道，“把畫卷交給姑娘吧！”
李子染滿心疑惑地接過畫卷，慢慢展開，臉色也隨之漸漸蒼白，“這是我？”
老婦人淡淡地說道，“應該是的！”
李子染將畫卷完全展開，看到畫卷底部有一行小字，正是今日的日期和她在古道與空空他們相見的時辰，忍不住雙手發抖。
“夫人是如何得知我今日會路過此地？”
老婦人平靜地道，“姑娘不是已經看到了嘛！”
李子染自來到這異世，第一次感到害怕，似乎她是一個演員，她所遇之事，正按照別人給她安排的劇本走，“這畫和這字是誰作的？”
老婦人說，“是我們的老寨主！”
“你們老寨主是誰？”李子染頭上微微滲出一層薄薄的冷汗。
老婦人緩緩起來，“姑娘如果想知道更多，就請隨老身走一趟吧！”
李子染沒有猶豫，因為她已沒有選擇。任誰碰到這樣的事，不想去一探究竟呢？
老婦人扭動石桌上盛黑棋子的那個石碗，旁邊那座看似畫在墻壁上的假山，竟緩緩地向兩邊分開，露出一個密道來。
老婦人起身，“姑娘，請吧！”
李子染點點頭，跟在老婦人身後進入密道。
待二人均進入密道，那假山竟又自動合上了。
老婦人從密道的墻壁上取下一盞油燈，點亮，向前行。
在密道裏走了一會兒，兩人便走到一扇石門前。
老婦人用兩指按住石門上石獅的兩只眼睛，石門自動緩緩地向內打開。
驟然，燈光閃爍，亮如白晝。
在黑暗中行了這麽久，乍見亮光，還有些刺眼。
李子染微瞇著眼睛，慢慢適應了亮光，才想到這裏是古代，哪裏來的電燈呀！仔細一看，才發現，這石門後密室的房頂上，原來鑲嵌了無數顆大大小小的夜明珠。
夜明珠本就少見，這到底是什麽地方，怎麽能弄到這麽多夜明珠呢？
“姑娘，請看！”老婦人向大門正對著的墻壁指了指，“上面供奉的，便是我們老寨主。”
李子染歪著頭，細細去看，越看越眼熟，這人她怎麽覺得好像在哪裏見過呢！
“敢問，老寨主該如何稱呼呢？”
老婦人答道，“老寨主俗家名字叫空空！”
空空？李子染猛然想起，那個叫狗娃子的孩子不就是叫空空嗎？而且那孩子的相貌與這畫像上裏的人也有七八分相似，只是畫像上的人看上去有三四十歲，而狗娃子也不過與李子馨同齡。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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箜篌含笑問道，“姑娘，可還有什麽需要安置的嗎？”
李子染壓低聲音問道，“不知道現在可方便去拜訪尊師？”
箜篌笑道，“我們巫師早就候著您呢！”
李子染淺笑一下，“那就勞煩姑娘前方引路！”
“姑娘這邊請！”
出了‘漱芳齋’，李子染暗自觀察，心中驚嘆不已，竟然與來時的路，沒有一處相似。
都說諸葛先生，該曠世奇才，果然不假。只這一副八卦陣法衍生而出的寨子，竟然就已如此玄妙。那麽，諸葛先生的八卦陣又該是何等精彩！
李子染心中感嘆還未完，‘清明居’就已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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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箜篌將李子染引到一個極小的院落，院子很小，只有一個石桌兩把石椅，石椅位於石桌兩端，石桌上刻著四四方方的網格，兩側各放了一個石碗，石碗裏分別盛著黑白棋子若幹。
巫師，這是想和她下棋嗎？
可是，她不會呀！
那老婦人此時正坐在其中一把石椅上，左手捏著一枚白棋，似乎是在沈吟該如何落子。
李子染向老婦人拜了兩拜，“夫人，安好！”
老婦人似是才發現李子染，笑著向李子染招招手，“姑娘，過來過來，幫老身看看這棋子該放在何處？”
李子染大大方方地在老婦人對面的石椅上坐下，卻對老婦人笑道，“真是慚愧，小女並不會下棋！”
老婦人點點頭，隨意將手中的白子落下，撫掌大笑，“好棋，好棋！”
笑得如孩子般，高興地將被圍困的黑棋，一枚枚拾起，放回盛黑棋的石碗裏。
“我聽聞，京城李帝師的嫡孫女最是精通棋藝，可惜竟沒能與其對弈一局，真是遺憾啊！”
李子染依舊保持剛才的笑意，一分不多一分不少，靜靜地聽著老婦人的自言自語。
老婦人擡頭，看著李子染的眼睛問道，“不知道姑娘從何處來，又往何處去！”
李子染答道，“從來處來，往去處處！”
老婦人似是聽到什麽好笑的笑話，竟不顧形象地笑得前仰後合，讚道，“妙哉，妙哉！”
李子染不語，靜靜地註視著老婦人。
老婦人自顧自笑得有些無趣了，便慢慢止住笑，“姑娘來這兒就是為了看老身笑？
李子染答道，“既有笑可看，小女只好勉為其難看幾眼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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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染等的便是這句話，直接問道，“夫人為何要將我等誆騙到貴寨？”
老婦人正色道，“我寨面對強敵，我想這事兒空空大人已和你說過了！”
李子染點頭，繼續問，“是的，但那和我們又有什麽關系？”
老婦人道，“和你們無關，但和你有關！”
李子染不解，“和我？為什麽是我？”
老婦人抓起一把白棋子，反覆摸索，眼神深邃飄忽，幽幽然地說道，“我們寨子自六十年前沒了老寨主，這寨主的位置一直空著。自沒了寨主，我們寨子就一天不如一天，到了現今，竟連一個小小的縣令，都敢欺負到我們頭上。所以，我們急需一個新寨主！”
李子染說，“六十年！國不可一日無君，寨不可一日無主，貴寨為何不早早推選一位新寨主？”
老婦人看著李子染道，“因為我們在等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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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是我？”李子染心中驚駭。
“不知道！”老婦人坦然答道。
箜篌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這時剛剛在門口站住，手中抱著一幅畫卷。
老婦人向箜篌招了一下手，說道，“把畫卷交給姑娘吧！”
李子染滿心疑惑地接過畫卷，慢慢展開，臉色也隨之漸漸蒼白，“這是我？”
老婦人淡淡地說道，“應該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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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婦人起身，“姑娘，請吧！”
李子染點點頭，跟在老婦人身後進入密道。
待二人均進入密道，那假山竟又自動合上了。
老婦人從密道的墻壁上取下一盞油燈，點亮，向前行。
在密道裏走了一會兒，兩人便走到一扇石門前。
老婦人用兩指按住石門上石獅的兩只眼睛，石門自動緩緩地向內打開。
驟然，燈光閃爍，亮如白晝。
在黑暗中行了這麽久，乍見亮光，還有些刺眼。
李子染微瞇著眼睛，慢慢適應了亮光，才想到這裏是古代，哪裏來的電燈呀！仔細一看，才發現，這石門後密室的房頂上，原來鑲嵌了無數顆大大小小的夜明珠。
夜明珠本就少見，這到底是什麽地方，怎麽能弄到這麽多夜明珠呢？
“姑娘，請看！”老婦人向大門正對著的墻壁指了指，“上面供奉的，便是我們老寨主。”
李子染歪著頭，細細去看，越看越眼熟，這人她怎麽覺得好像在哪裏見過呢！
“敢問，老寨主該如何稱呼呢？”
老婦人答道，“老寨主俗家名字叫空空！”
空空？李子染猛然想起，那個叫狗娃子的孩子不就是叫空空嗎？而且那孩子的相貌與這畫像上裏的人也有七八分相似，只是畫像上的人看上去有三四十歲，而狗娃子也不過與李子馨同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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