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心難測 閉門謝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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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凈樂發現自己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登陸，無論如何也分不清東南西北後他打開了幫會頻道，求助：“我迷路了，有沒有人能帶我回城？”
熱鬧的幫會頻道瞬間寂靜，許久才聽一人問：“知道在哪兒嗎？”
“不知道，我就是不認識才迷路……”認識了還叫迷路嗎？
“你把附近地形形容一下。”
蘇凈樂草草形容了一遍後工會就組織搜救隊展開搜救工作，直到人來到面前蘇凈樂才想起他是誰。
笑春風！
夜隨影的好哥們之一，是比他還少在會裏發言的深度潛水者。
和他一起來的是外號“小公主”的水藍藍，蘇凈樂印象中自從夜盟成立後只要有笑春風的地方總能找到水藍藍的身影。
“不好意思啊笑笑，麻煩你跑一趟。”
“應該的。”
笑春風出了名的少話，平時跟水藍藍都沒幾句可說跟蘇凈樂就更沒話說了。一路上跟他有一搭沒一搭聊著的基本都是水藍藍，而笑春風只負責開路。
“蘇哥哥怎麽會跑到這裏來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
“蘇哥哥好迷糊啊！”
“呃……”
“我記得昨天蘇哥哥是跟老大一起升級的，怎麽老大沒送你回城嗎？”
“啊？我困了就先下線了……”誰知道夜隨影那麽不靠譜，不到城就把他丟下了。
“那昨天老大抱回城的那個不是蘇哥哥？！”水藍藍咋呼：“我一直以為是蘇哥哥啊！”
“什麽抱回城？”
“蘇哥哥還不知道？昨天晚上老大抱著個人回城，在眾目睽睽下用的還是公主抱哦！很轟動的，現在大家都在討論要怎麽把人公主抱還能正常走路……”其實公主抱不是問題，問題是玩家的體重遠超過了游戲設定的個人負重上限，哪怕是著重於提高勁力和負重上限的人也極少有能抱著一個成年人的載重量。負重超重的結果就是行動速度會逐步遞減，一般來說抱著一個人想要如履平地本身已經是很神奇的一件事了。
蘇凈樂怔住了，一時間滿腦空白。
“藍藍，太吵了！”始終在前面走的笑春風忽然回頭狠狠瞪了水藍藍一眼，水藍藍兩秒後才反應過來，連連擺手道：“其實……其實我也是道聽途說的，我昨天很早就下了，哈哈，哈哈哈。”
蘇凈樂淡淡笑了笑，回城後打開好友名單，消息了傲然出世。
[表哥，公主抱是怎麽回事？]
[啊？？？]
[大家都在討論這個話題，我聽得不是很懂。]
[不知道，我剛上來，等我會兒，我幫你問問。]
傲然這人缺心眼，蘇凈樂要問自然很到位的幫他查清了來龍去脈，末了還添加個人註釋全文附上。
[昨天在城裏的玩家看到有人抱著個人從驛站走出來。你也知道驛站很多人的，起初大家只覺得有點怪怪的，後來才發現居然有人能抱著一個男人還用輕功跑哦！很厲害的知不知道！]
[是嗎？]
[當然是！抱著個人用輕功跑啊！還是男人啊！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這能意味什麽？]不就是說明兩個人關系很好？
[啊呀小凈你到底懂不懂啊！這游戲有負重限制的，抱個小孩用輕功跑還說得過去，可抱著那麽大個男人還能跑就很厲害了！很神奇的！]
[哦……]
[一看你就不知道，算了，回頭跟你解釋。反正就是牛，我TMD聽著都眼紅。]
[有什麽值得眼紅的？]
[這你就不懂了，這一招把妹子絕了，剛才多少女孩子羨慕到流口水你是沒看到，還說什麽有誰能這麽抱著她們走一段就馬上嫁給他！靠，嫉妒！]
[……]
[不說了，我去聽他們探討的結果，回頭告訴你。]
蘇凈樂的心情忽然變得很差，麻木地翻著傲然的消息，最後沒等到傲然回來就直接下線了。
————
蘇凈樂之後兩天都沒上線，好容易上線那也是被傲然出世給抓上來的。
上線後的蘇凈樂也是一反常態，既不說話也不搭理人，一個人躲在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裏一邊又一邊吹笛子。
夜隨影要是再感覺不出有問題，那他就該回娘胎裏重生一邊了。
好容易找到蘇小公子，輕輕靠近了喊：“小蘇。”
……
“小凈。”
……
“蘇蘇。”
……
“餵！蘇凈樂！”
“？”
“天亮了，起床了。”
“啊？”
“你打算發呆發到什麽時候啊？”
“你怎麽來了？”
“我怎麽不能來？我來很久了，你蓬萊山都游了三圈了吧！？”
“……”
“怎麽啦？一整天魂不守舍的，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啊？”
“沒事……”
“行啦！別騙我了，有什麽事說出來，沒準哥哥能幫你呢！”
“你？”
“就算不能幫也能聽，不開心的事要說出來，悶在心裏要悶壞的。說出來，我給你當垃圾桶，都倒給我就行了。”夜隨影笑得很有誠意。
蘇凈樂只覺得那笑太真誠太閃耀，更是讓人無法坦言。
“小蘇？”
“嗯……真的沒什麽……”
“小蘇你這樣就沒勁了，當不當我是朋友？”
“嗯。”
“那有心事為什麽不說？”
“我……”
“哎！我懂了，反正我就是沒資格分享你蘇公子的心事。”說著很是落寞的轉身，留下一個無比可憐的背影。
蘇凈樂知道他是故意的，心卻還是揪了一把：“那個……”
夜隨影馬上回頭，做了個很認真聽的表情：“嗯？？”
“隨影你怎麽看殘疾人？”
“啊？”
“就是……瞎子啊，啞巴，瘸子什麽的……”
“怎麽說得那麽難聽？要叫盲人，聾啞人或者傷殘人士，對殘疾人也要給與基本的尊重才行！”
“哦……”問題是他這種算是傷殘人士嗎？病殘人士才對吧！“那你會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
“就是……會怎麽對他們啊！”
“該怎麽對就怎麽對啊。”
“那到底該怎麽對？”
“該讓座的讓座，該扶過馬路的過馬路啊！”和著就是在學習雷鋒叔叔。
“那……要是你身邊的朋友呢？比較熟悉的那種。”
“朋友？朋友就更好辦了，都是朋友了當然是該怎麽樣怎麽樣。”對朋友的照顧就更理所當然了嘛！
“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到底什麽意思？”
“……算了。”不問了，越問越不知道自己要問什麽了。
夜隨影見蘇凈樂在一邊有些賭氣的樣子，停下手坐到他身邊問：“怎麽了？忽然問這麽怪的問題。”
“沒什麽，隨便問問。”
“我沒怎麽遇到過殘疾人，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你。”
“嗯。”殘疾人畢竟是少數，又不是老能遇到的。蘇凈樂當然懂在正常環境下的正常人能遇到殘疾人的幾率有多低。
“如果我遇到的話，應該會比較照顧他們吧！”
“因為同情？”
“因為他們需要照顧。”
“那……如果是我呢？”
“啊？”
“就假如，你設想一下我是個瘸子，不能走路的那種，你會怎麽樣？”
“好好的設想這個幹嗎？觸自己黴頭啊！”夜隨影一臉你沒事找事的表情。
“假如嘛！假如聽不懂啊！”
“好好好，假如假如！”這世界上哪來的那麽多假如，夜隨影無奈的笑：“如果是你……”
“不能走路。”
“對，不能走路，那我就天天背著你。”
“什麽？”
“背著你啊！你想上哪兒我就背你去哪兒，給你當腿，帶著你走。”說著臉上揚起了耀眼的笑。
蘇凈樂怔怔地看著夜隨影，滿腦子都是剛才的笑容和那句：我就天天背著你，你想上哪兒我就背你去哪兒……
————
夜隨影把人聚集在幫會偏堂，搞得大家以為夜老大又有什麽政治性的重要任務發布了。結果他老人家一開口就問：“這幾天有沒有發生過什麽大事？”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阿曹問：“大事？我們刷到擴城令了算不算？”
“這個過時很久了。”
“哦……那海色晴天第三次離婚算不算？”
“她結婚離婚當飯吃的，你說算不算？”
君子謙謙搖著扇子道：“那我又找到新女朋友了，算不算？”
“你換女朋友的頻率是一個月兩個，等一個月以後你沒換人再來告訴我。”
一箭命中，君子謙謙委委屈屈的低下頭。
“老大，各大幫會的具體動向專門有人盯的，有什麽事都報你給了，你忽然問得這麽沒頭沒腦，到底想問什麽啊？”
“呃……我想問……”夜隨影這下為難了，他總不能問你們知不知道蘇凈樂為什麽不開心？天知道他們跟蘇凈樂接觸的時間加起來都不到自己的一個零頭，這麽問豈不是被人笑？
“老大，你那天為什麽把小蘇丟在郊外自己回城？”沈默許久的笑春風忽然板著臉說：“還把他丟在80級怪區非常偏僻的地方。”
夜隨影瞪大眼說：“你怎麽知道？”
“他上線後回不了城，是我去接的。”
“你接的？怪不得我等了半天都等不到人……不對，你什麽時候接的。”
“一大早，不過他回城沒多久就下線了。”
夜隨影在心裏算著時間，總覺得哪裏有問題，就像是千絲萬縷纏成繭狀的亂麻，卻找不到頭緒。
“啊！對了，還有件事是跟老大有關的。”阿曹忽然拍著腦門說：“老大你前幾天晚上是不是抱著個人在城裏跑？這件事大家討論的很熱烈，都想知道為什麽你抱個人還能跑。”
“你說秋秋啊？”
“秋秋？那個別扭到死的小兔崽子？”
“就是他咯！”
“靠！我還當什麽花邊大新聞呢！那小家夥又怎麽了？”
“他瞞著他老爸偷跑出來做任務，結果任務失敗摔成了重傷，發消息求救，我正好在附近就順便救他一把咯。”
“他會那麽好找你救？？？你每次都把他當小狗逗，他看到你恨不得咬死你。”
“他自己也說他是群發，當時在線的人裏就我離他最近了。”
“那還真倒黴，最怕看到你還偏偏就是你。”
“也不會啊！我覺得他蠻可愛的……”
“所以每次見到人家就欺負人家？拜托！人家雖然未成年可好歹也快15歲了，不帶這麽欺負人的老大！小心他真急了，找他老爸出來跟你單挑？”
“出來就出來，他老爸是職業鐵匠，我空手都能打翻，怕什麽。”
“真人PK你怕不怕？”
夜隨影挑挑眉，嘴角僵化……
“我說老大，你也別老欺負小孩子了，從小玩到大，你都玩不膩嗎？”
“難得那麽巧都在一個游戲裏，平時又碰不太上，碰到了就玩一下有什麽關系……”
“老大，你這麽想未必別人也這麽想，小心玩過火收拾不了殘局。”
“笑笑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只知道老大你本來是背著蘇凈樂回城的。”笑笑丟下這句話後起身離去，只剩下滿屋子人像是被雷轟過一樣，集體驚爆。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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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就是不認識才迷路……”認識了還叫迷路嗎？
“你把附近地形形容一下。”
蘇凈樂草草形容了一遍後工會就組織搜救隊展開搜救工作，直到人來到面前蘇凈樂才想起他是誰。
笑春風！
夜隨影的好哥們之一，是比他還少在會裏發言的深度潛水者。
和他一起來的是外號“小公主”的水藍藍，蘇凈樂印象中自從夜盟成立後只要有笑春風的地方總能找到水藍藍的身影。
“不好意思啊笑笑，麻煩你跑一趟。”
“應該的。”
笑春風出了名的少話，平時跟水藍藍都沒幾句可說跟蘇凈樂就更沒話說了。一路上跟他有一搭沒一搭聊著的基本都是水藍藍，而笑春風只負責開路。
“蘇哥哥怎麽會跑到這裏來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
“蘇哥哥好迷糊啊！”
“呃……”
“我記得昨天蘇哥哥是跟老大一起升級的，怎麽老大沒送你回城嗎？”
“啊？我困了就先下線了……”誰知道夜隨影那麽不靠譜，不到城就把他丟下了。
“那昨天老大抱回城的那個不是蘇哥哥？！”水藍藍咋呼：“我一直以為是蘇哥哥啊！”
“什麽抱回城？”
“蘇哥哥還不知道？昨天晚上老大抱著個人回城，在眾目睽睽下用的還是公主抱哦！很轟動的，現在大家都在討論要怎麽把人公主抱還能正常走路……”其實公主抱不是問題，問題是玩家的體重遠超過了游戲設定的個人負重上限，哪怕是著重於提高勁力和負重上限的人也極少有能抱著一個成年人的載重量。負重超重的結果就是行動速度會逐步遞減，一般來說抱著一個人想要如履平地本身已經是很神奇的一件事了。
蘇凈樂怔住了，一時間滿腦空白。
“藍藍，太吵了！”始終在前面走的笑春風忽然回頭狠狠瞪了水藍藍一眼，水藍藍兩秒後才反應過來，連連擺手道：“其實……其實我也是道聽途說的，我昨天很早就下了，哈哈，哈哈哈。”
蘇凈樂淡淡笑了笑，回城後打開好友名單，消息了傲然出世。
[表哥，公主抱是怎麽回事？]
[啊？？？]
[大家都在討論這個話題，我聽得不是很懂。]
[不知道，我剛上來，等我會兒，我幫你問問。]
傲然這人缺心眼，蘇凈樂要問自然很到位的幫他查清了來龍去脈，末了還添加個人註釋全文附上。
[昨天在城裏的玩家看到有人抱著個人從驛站走出來。你也知道驛站很多人的，起初大家只覺得有點怪怪的，後來才發現居然有人能抱著一個男人還用輕功跑哦！很厲害的知不知道！]
[是嗎？]
[當然是！抱著個人用輕功跑啊！還是男人啊！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這能意味什麽？]不就是說明兩個人關系很好？
[啊呀小凈你到底懂不懂啊！這游戲有負重限制的，抱個小孩用輕功跑還說得過去，可抱著那麽大個男人還能跑就很厲害了！很神奇的！]
[哦……]
[一看你就不知道，算了，回頭跟你解釋。反正就是牛，我TMD聽著都眼紅。]
[有什麽值得眼紅的？]
[這你就不懂了，這一招把妹子絕了，剛才多少女孩子羨慕到流口水你是沒看到，還說什麽有誰能這麽抱著她們走一段就馬上嫁給他！靠，嫉妒！]
[……]
[不說了，我去聽他們探討的結果，回頭告訴你。]
蘇凈樂的心情忽然變得很差，麻木地翻著傲然的消息，最後沒等到傲然回來就直接下線了。
————
蘇凈樂之後兩天都沒上線，好容易上線那也是被傲然出世給抓上來的。
上線後的蘇凈樂也是一反常態，既不說話也不搭理人，一個人躲在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裏一邊又一邊吹笛子。
夜隨影要是再感覺不出有問題，那他就該回娘胎裏重生一邊了。
好容易找到蘇小公子，輕輕靠近了喊：“小蘇。”
……
“小凈。”
……
“蘇蘇。”
……
“餵！蘇凈樂！”
“？”
“天亮了，起床了。”
“啊？”
“你打算發呆發到什麽時候啊？”
“你怎麽來了？”
“我怎麽不能來？我來很久了，你蓬萊山都游了三圈了吧！？”
“……”
“怎麽啦？一整天魂不守舍的，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啊？”
“沒事……”
“行啦！別騙我了，有什麽事說出來，沒準哥哥能幫你呢！”
“你？”
“就算不能幫也能聽，不開心的事要說出來，悶在心裏要悶壞的。說出來，我給你當垃圾桶，都倒給我就行了。”夜隨影笑得很有誠意。
蘇凈樂只覺得那笑太真誠太閃耀，更是讓人無法坦言。
“小蘇？”
“嗯……真的沒什麽……”
“小蘇你這樣就沒勁了，當不當我是朋友？”
“嗯。”
“那有心事為什麽不說？”
“我……”
“哎！我懂了，反正我就是沒資格分享你蘇公子的心事。”說著很是落寞的轉身，留下一個無比可憐的背影。
蘇凈樂知道他是故意的，心卻還是揪了一把：“那個……”
夜隨影馬上回頭，做了個很認真聽的表情：“嗯？？”
“隨影你怎麽看殘疾人？”
“啊？”
“就是……瞎子啊，啞巴，瘸子什麽的……”
“怎麽說得那麽難聽？要叫盲人，聾啞人或者傷殘人士，對殘疾人也要給與基本的尊重才行！”
“哦……”問題是他這種算是傷殘人士嗎？病殘人士才對吧！“那你會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
“就是……會怎麽對他們啊！”
“該怎麽對就怎麽對啊。”
“那到底該怎麽對？”
“該讓座的讓座，該扶過馬路的過馬路啊！”和著就是在學習雷鋒叔叔。
“那……要是你身邊的朋友呢？比較熟悉的那種。”
“朋友？朋友就更好辦了，都是朋友了當然是該怎麽樣怎麽樣。”對朋友的照顧就更理所當然了嘛！
“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到底什麽意思？”
“……算了。”不問了，越問越不知道自己要問什麽了。
夜隨影見蘇凈樂在一邊有些賭氣的樣子，停下手坐到他身邊問：“怎麽了？忽然問這麽怪的問題。”
“沒什麽，隨便問問。”
“我沒怎麽遇到過殘疾人，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你。”
“嗯。”殘疾人畢竟是少數，又不是老能遇到的。蘇凈樂當然懂在正常環境下的正常人能遇到殘疾人的幾率有多低。
“如果我遇到的話，應該會比較照顧他們吧！”
“因為同情？”
“因為他們需要照顧。”
“那……如果是我呢？”
“啊？”
“就假如，你設想一下我是個瘸子，不能走路的那種，你會怎麽樣？”
“好好的設想這個幹嗎？觸自己黴頭啊！”夜隨影一臉你沒事找事的表情。
“假如嘛！假如聽不懂啊！”
“好好好，假如假如！”這世界上哪來的那麽多假如，夜隨影無奈的笑：“如果是你……”
“不能走路。”
“對，不能走路，那我就天天背著你。”
“什麽？”
“背著你啊！你想上哪兒我就背你去哪兒，給你當腿，帶著你走。”說著臉上揚起了耀眼的笑。
蘇凈樂怔怔地看著夜隨影，滿腦子都是剛才的笑容和那句：我就天天背著你，你想上哪兒我就背你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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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隨影把人聚集在幫會偏堂，搞得大家以為夜老大又有什麽政治性的重要任務發布了。結果他老人家一開口就問：“這幾天有沒有發生過什麽大事？”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阿曹問：“大事？我們刷到擴城令了算不算？”
“這個過時很久了。”
“哦……那海色晴天第三次離婚算不算？”
“她結婚離婚當飯吃的，你說算不算？”
君子謙謙搖著扇子道：“那我又找到新女朋友了，算不算？”
“你換女朋友的頻率是一個月兩個，等一個月以後你沒換人再來告訴我。”
一箭命中，君子謙謙委委屈屈的低下頭。
“老大，各大幫會的具體動向專門有人盯的，有什麽事都報你給了，你忽然問得這麽沒頭沒腦，到底想問什麽啊？”
“呃……我想問……”夜隨影這下為難了，他總不能問你們知不知道蘇凈樂為什麽不開心？天知道他們跟蘇凈樂接觸的時間加起來都不到自己的一個零頭，這麽問豈不是被人笑？
“老大，你那天為什麽把小蘇丟在郊外自己回城？”沈默許久的笑春風忽然板著臉說：“還把他丟在80級怪區非常偏僻的地方。”
夜隨影瞪大眼說：“你怎麽知道？”
“他上線後回不了城，是我去接的。”
“你接的？怪不得我等了半天都等不到人……不對，你什麽時候接的。”
“一大早，不過他回城沒多久就下線了。”
夜隨影在心裏算著時間，總覺得哪裏有問題，就像是千絲萬縷纏成繭狀的亂麻，卻找不到頭緒。
“啊！對了，還有件事是跟老大有關的。”阿曹忽然拍著腦門說：“老大你前幾天晚上是不是抱著個人在城裏跑？這件事大家討論的很熱烈，都想知道為什麽你抱個人還能跑。”
“你說秋秋啊？”
“秋秋？那個別扭到死的小兔崽子？”
“就是他咯！”
“靠！我還當什麽花邊大新聞呢！那小家夥又怎麽了？”
“他瞞著他老爸偷跑出來做任務，結果任務失敗摔成了重傷，發消息求救，我正好在附近就順便救他一把咯。”
“他會那麽好找你救？？？你每次都把他當小狗逗，他看到你恨不得咬死你。”
“他自己也說他是群發，當時在線的人裏就我離他最近了。”
“那還真倒黴，最怕看到你還偏偏就是你。”
“也不會啊！我覺得他蠻可愛的……”
“所以每次見到人家就欺負人家？拜托！人家雖然未成年可好歹也快15歲了，不帶這麽欺負人的老大！小心他真急了，找他老爸出來跟你單挑？”
“出來就出來，他老爸是職業鐵匠，我空手都能打翻，怕什麽。”
“真人PK你怕不怕？”
夜隨影挑挑眉，嘴角僵化……
“我說老大，你也別老欺負小孩子了，從小玩到大，你都玩不膩嗎？”
“難得那麽巧都在一個游戲裏，平時又碰不太上，碰到了就玩一下有什麽關系……”
“老大，你這麽想未必別人也這麽想，小心玩過火收拾不了殘局。”
“笑笑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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