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背與抱 原則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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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蘇凈樂都顯得比較沒精神，夜隨影雖然不能肯定他沒精神的原因卻下意識的越發寵著他。只見夜老大鞍前馬後跟著蘇凈樂這樣跟著蘇凈樂那樣，哪裏有好景色就拉著他去看，哪裏有好玩的就拉著他去玩，甚至剛開不久的原本他還不屑一顧的抓BB系統也被他拿來逗蘇小公子開心。
這種刻意蘇凈樂看在眼裏心中卻更不是滋味了。
忙前忙後了老半天蘇凈樂卻還是不開心，夜隨影終於忍不住了，抓過蘇小公子問：“我要做錯什麽了你說，打我罵我都可以，別這樣好不好？”
蘇凈樂捏著手指頭只是搖頭。
“蘇凈樂！”
蘇小公子看起來快哭了。
天哪！夜隨影心中哀嚎著：“小蘇啊……”
“隨影你真能背著我嗎？”
“什麽？”夜隨影沒聽清，或是該說沒聽懂。
蘇凈樂忍不住眼淚就吧嗒吧嗒掉下來了，最後蹲在地上自言自語：“不可能的，平時坐在輪椅上都沒人推，怎麽肯背。又不是小孩子，誰肯背著走，誰背的動。我爸都沒背過我，你憑什麽說背我……”
夜隨影是真覺得自己跟蘇凈樂溝通很成問題，他完全聽不懂蘇凈樂在說些什麽，就算耳力過人把蘇凈樂自言自語的話全聽真切了也最多只能理解一個問題。
蘇凈樂似乎很糾結“背”這個字。
難道是因為他小時候沒被人背過所以很羨慕？
他家裏沒人背過他嗎？
疑惑著，夜隨影伸手揉著蘇凈樂的頭說：“不哭了好不好。”
蘇凈樂擡頭，眼紅得像兔子。
“哎！”長嘆一聲，夜隨影蹲下來說：“你要喜歡我背你就說，想我什麽時候背你就什麽時候背你好不好？”
“……”
“現在就背你好不好？”
“……”
“要不要？”
“……”
夜隨影幹脆背過身召喚：“上來。”
這雖然不是蘇凈樂想要表達的，可是……
似乎也不錯。
這麽想著蘇凈樂破涕為笑，用手背胡亂抹抹臉撲到了夜隨影背上。
夜隨影背著蘇小公子問：“我的小少爺，你想去哪兒啊？！”
“抓寶寶！”其實蘇凈樂挺喜歡看夜隨影抓寶寶的，一抓一個準兒特別好玩。
“行。今天想抓什麽？”
“嗯……抓狐貍。”
“好！我們去雪山抓雪狐貍！”
“快走快走。”
“是是是！我的少爺！”
“你現在是馬車。”
“那你是車夫了？”
“不是，我是騎馬的。”
翻白眼，夜隨影哭笑不得的問：“那我是不是要叫你一聲主人？”
“好啊！你叫啊！”蘇小公子明顯得寸進尺。
夜隨影當然不肯叫，瞬間加速嚇得蘇凈樂一陣尖叫。
“你慢點！”邊捶著夜隨影邊死死抱住，生怕自己就掉下去了。
夜隨影也惡劣，越是發現蘇凈樂怕這個就越是做些危險動作，搞到最後蘇凈樂不得不緊緊抱住連聲也不敢出了他才罷休。
————
由於兩個人在一起密度太高，導致幫內議論聲一片。
基本分為三派：夜隨影的死黨，無論夜隨影做什麽都表示支持的一派。
夜隨影的愛慕者或是追隨者，多少有點嫉妒蘇凈樂的待遇所以意見不小的一派。
默默只為幫派效力，無論你老大幹什麽只要不對幫派不利就無所謂的一派。
當然還有莫名其妙支持蘇凈樂的一派，不過基本只存在於附屬幫會中。
在蘇凈樂和夜隨影不知道地方，大家常常因討論他兩的具體關系問題而吵得幾乎打起來。不過夜隨影一回來立刻就沒事了，大家再吵再掐也不傷感情。
“老大怎麽天天陪大嫂，也不膩啊！”
“膩什麽？餓了有大嫂的愛心包子，累了有大嫂在邊上聊天解乏扇扇子，煩了還有大嫂吹吹小笛子。我看老大是樂不思蜀了，兄弟們全拋開一心只有一個大嫂了！”
“你們不懂的不要亂說，老大只是人好，習慣了帶蘇凈樂升級而已。”
“就是，你們叫一個男人大嫂羞不羞啊！”
“蘇凈樂這種輔助樂師也只有老大這麽好的人肯帶，換了別人誰肯啊！”
“其實老大人那麽好，大家如果說讓他帶他肯定不會不答應的。”
“我也覺得，不如我們找老大帶我們升級吧！”
“就是啊！每次幫派活動都安排得那麽好，其實老大就是想來也找不到機會嘛！”
“就是，我覺得是你們安排有問題，都不適合老大，老大當然不參加。”
“咳，那啥，老大其實喜歡單刷。”
“不管啦！老大怎麽能和大家這麽不合群呢？”
“是啊！支持老大帶我們。”
“要去你們去，我們不湊熱鬧了。”
“就是，你們女孩子還拉的下面子，我們可開不出這個口。”
“哼！還不要你們去呢！”
“就是，我們今天就叫老大帶。”
也叫說曹操曹操到，夜隨影就正好這個時候在工會吼：“雪狐貍寶寶誰要？要的叫。”
一句話立刻得到一群美女響應，爭著搶著說要，最終被一個叫月曉曉的女孩子爭走。
“行，那個叫月曉曉的是不是？狐貍給你了，三天後馴養好了來拿。”
“謝謝老大！”該女生笑得別提多開心了：“老大啊！你能不能帶我們升升級啊！”
“啊？”
“老大等級那麽高，跟老大升級肯定很爽的。”
“幫裏不是有組織專人升級？”
“那大家都想見識一下老大的厲害嘛！”
“對啊！對啊！”
“呃……”
“老大你不能這麽小氣啊！”
“就是，人家老大都親自搞親民活動的，你這個老大不能太脫離群眾啊！”
“是啊！是啊！”
“……”
如此，夜隨影不得不搞了一次不大不小的幫派升級活動——由他親自帶隊。
來參加的百分之八十都是女生，其中九成以上都是夜隨影的愛慕者。
至於剩下的男生多是夜隨影抓來的苦力，十之八九是不想趟這趟渾水的，不過也不乏有目的不純的積極參加。
比如想看好戲的阿曹和想泡美女的阿謙……
其實帶著一群人升級遠不如帶著蘇凈樂升級來得效率，縱然蘇凈樂啥事不幹，可一對一永遠是以6比4的比例拿經驗，好歹心中有數。
如今這麽一拖車的人跟著打怪，打手再多再有幫派經驗加成再效率也是僧多粥少，一下午都看不到經驗條的漲幅。
好在大家本來的目的也就不是沖著經驗去的，一路上嘻嘻哈哈有說有笑的，反正被集中盤問的只會是夜隨影，大家也樂得看笑話。
基本上除了夜隨影外，所有過去的男人都被冷落了。打手自然做苦力賣命，可蘇凈樂就有些閑得不像話，甚至連平日裏最基本的怡然自得都沒了，默默跟在隊伍最後面，好幾次都差點走丟了。
夜隨影下意識會用眼角餘光找他，找不到就會轉身去接人，這才沒讓人真的跟丟。
可幾次下來就有人看不順眼了，先是玩笑性的嘲弄幾句，後來幹脆指桑罵槐起來。
蘇凈樂又不是傻，怎麽會聽不懂。
其實他一直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尤為討厭陣中針對性的聚會。
三個女人一臺戲，這裏三十個女人都不止，不知道要上演多熱鬧一出戲才肯罷休。
而且他總有種夜隨影被搶走的感覺，遠遠看著很不是滋味。
一個幫裏的不是真鬧起來他這個幫主也只能聽過算了，於是關註目標就只可能是蘇小公子：“小蘇你是不是累了？”
“沒……”
“累了我背你。”也不知道是不是背上癮了，夜隨影每天總有那麽一段路喜歡背著蘇凈樂走。
眾目睽睽之下，蘇凈樂有些猶豫。
“上來吧！”夜隨影倒是自然，笑著蹲下來。
蘇凈樂怕夜隨影等久了自己更成了焦點，只能趴上去把臉埋在他背上。
看不到，什麽都看不到。
看不到就不在意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頓時私語聲一片。
那些話蘇凈樂都聽在耳朵裏，不太是滋味。動了動想下地卻被夜隨影緊了緊手臂，牢牢固定在背上。
等到了升級點，蘇凈樂也被妥善安排在了安全區，夜隨影交代：“累了就休息會兒，閑著就吹吹百鳥朝鳳幫幫大家。”
蘇凈樂點頭，相當有責任感的吹著百鳥朝鳳提升效率。
一下午過去，夜隨影的愛慕者順利升級為死忠，那群被抓來的打手也直接升級成了他的崇拜者。他這個人打怪的時候手法幹脆效率極高，那身法那動作絕非常人能比，很自然得到除蘇凈樂外所有人的心心眼無數。
如此，夜隨影的粉絲數量劇增，更使不少心思搖擺的人堅定了要在夜盟耗到死的決心。
回程的途中，夜隨影對身後那片熱烈的目光相當感冒，想再次拿蘇小公子當背後擋箭牌。
蘇凈樂自然不肯，他再趴到夜隨影背上那所承受的就不是眾人熱情的目光了，估計是無數眼刀把他從頭到尾切成碎塊。
夜隨影沒辦法，只能不斷催眠自己。
走到半途，忽然身後一片女生驚呼。
原來是那個叫月曉曉的女孩子也不知道怎麽就摔了，好巧不巧造成了重度外傷，傷得還是腳。
因為不能走路了，那女孩子被另兩個女生扶著坐在路邊。見夜隨影在看就十分可憐的說：“老大，你能不能送我去醫館？我的血一直在掉。”
“隊伍裏有醫師沒？先急救。”
“我是醫師，可是等級太低，只能治療輕度外傷。”
“……”
“老大你背我進城吧！”離回程的路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要扶著慢慢走不等進城人一定就掛了，月曉曉的要求其實也挺合理的。
其他人也覺得這個辦法可行，可夜隨影卻想都不想十分果斷的說：“背不行，我不背人。”
“啊？”
“老大你說什麽呀！你剛才不是還背著……”
“你們誰背她進城？”夜隨影看著隊伍裏的打手們，尤其是阿謙。
阿謙很是給面子的站出來，笑得合不攏嘴：“小美女，我送你進城找大夫吧！”
要不是阿謙長相上比較占便宜，大家都會覺得此人背後有一條大尾巴在搖。
月曉曉下意識後退，看著夜隨影神情哀怨：“老大……我只剩一半血了……”
“讓阿謙送你回去吧！會快點。”
“可是全天下只有老大你能背著人用輕功的……”
“呃……我不背人。”夜隨影依舊堅持。
這番堅持有些激起民憤了，人家女孩子都已經剩不到半條命了，他一個大男人到底嘰歪什麽啊！
大家雖然口頭上沒指著夜隨影，可心裏卻有些嘀咕。
可能是見現場氣氛有些失控，夜隨影忙說：“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抱你進城……”
一句話惹得月曉曉整張臉通紅通紅的。
夜隨影還來不及意識到什麽，就有人喊：“老大你太不厚道了！吃美女豆腐也不是這麽吃的！”
“就是啊老大！不帶這麽占便宜的。”
“老大羞羞臉！”
夜隨影那個冷汗啊……不提了。
“吵什麽？阿曹你背她快點進城。”一直不說話的笑春風皺眉，下令阿曹送美女進城，然後說：“盡量走快點，實在不行就吃藥撐，如果死了會有人負責把你的等級再帶回去的。”
笑笑這個人平日裏少話，可一開口就絕對沒人反抗。不光因為他是負責人事的內務使，更重要的是他這個人的氣場擺在那裏，不是可以隨便開玩笑的類型。
阿曹背著月曉曉離開，留下的人無一不覺得夜隨影不上路。
笑笑嚴肅道：“以後都別纏著老大背人。他這輩子除了背媽媽就只可能背媳婦，祖宗排位前發過毒誓的，別為難他。”
頓時所有人都傻了，同時把目光集中在蘇凈樂身上。
媽媽……
顯然不可能……
媳婦……
似乎也不是……
難道因為蘇凈樂是男人所以沒關系，女人就不行？
亦或是……
到底這個蘇凈樂……
算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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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刻意蘇凈樂看在眼裏心中卻更不是滋味了。
忙前忙後了老半天蘇凈樂卻還是不開心，夜隨影終於忍不住了，抓過蘇小公子問：“我要做錯什麽了你說，打我罵我都可以，別這樣好不好？”
蘇凈樂捏著手指頭只是搖頭。
“蘇凈樂！”
蘇小公子看起來快哭了。
天哪！夜隨影心中哀嚎著：“小蘇啊……”
“隨影你真能背著我嗎？”
“什麽？”夜隨影沒聽清，或是該說沒聽懂。
蘇凈樂忍不住眼淚就吧嗒吧嗒掉下來了，最後蹲在地上自言自語：“不可能的，平時坐在輪椅上都沒人推，怎麽肯背。又不是小孩子，誰肯背著走，誰背的動。我爸都沒背過我，你憑什麽說背我……”
夜隨影是真覺得自己跟蘇凈樂溝通很成問題，他完全聽不懂蘇凈樂在說些什麽，就算耳力過人把蘇凈樂自言自語的話全聽真切了也最多只能理解一個問題。
蘇凈樂似乎很糾結“背”這個字。
難道是因為他小時候沒被人背過所以很羨慕？
他家裏沒人背過他嗎？
疑惑著，夜隨影伸手揉著蘇凈樂的頭說：“不哭了好不好。”
蘇凈樂擡頭，眼紅得像兔子。
“哎！”長嘆一聲，夜隨影蹲下來說：“你要喜歡我背你就說，想我什麽時候背你就什麽時候背你好不好？”
“……”
“現在就背你好不好？”
“……”
“要不要？”
“……”
夜隨影幹脆背過身召喚：“上來。”
這雖然不是蘇凈樂想要表達的，可是……
似乎也不錯。
這麽想著蘇凈樂破涕為笑，用手背胡亂抹抹臉撲到了夜隨影背上。
夜隨影背著蘇小公子問：“我的小少爺，你想去哪兒啊？！”
“抓寶寶！”其實蘇凈樂挺喜歡看夜隨影抓寶寶的，一抓一個準兒特別好玩。
“行。今天想抓什麽？”
“嗯……抓狐貍。”
“好！我們去雪山抓雪狐貍！”
“快走快走。”
“是是是！我的少爺！”
“你現在是馬車。”
“那你是車夫了？”
“不是，我是騎馬的。”
翻白眼，夜隨影哭笑不得的問：“那我是不是要叫你一聲主人？”
“好啊！你叫啊！”蘇小公子明顯得寸進尺。
夜隨影當然不肯叫，瞬間加速嚇得蘇凈樂一陣尖叫。
“你慢點！”邊捶著夜隨影邊死死抱住，生怕自己就掉下去了。
夜隨影也惡劣，越是發現蘇凈樂怕這個就越是做些危險動作，搞到最後蘇凈樂不得不緊緊抱住連聲也不敢出了他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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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兩個人在一起密度太高，導致幫內議論聲一片。
基本分為三派：夜隨影的死黨，無論夜隨影做什麽都表示支持的一派。
夜隨影的愛慕者或是追隨者，多少有點嫉妒蘇凈樂的待遇所以意見不小的一派。
默默只為幫派效力，無論你老大幹什麽只要不對幫派不利就無所謂的一派。
當然還有莫名其妙支持蘇凈樂的一派，不過基本只存在於附屬幫會中。
在蘇凈樂和夜隨影不知道地方，大家常常因討論他兩的具體關系問題而吵得幾乎打起來。不過夜隨影一回來立刻就沒事了，大家再吵再掐也不傷感情。
“老大怎麽天天陪大嫂，也不膩啊！”
“膩什麽？餓了有大嫂的愛心包子，累了有大嫂在邊上聊天解乏扇扇子，煩了還有大嫂吹吹小笛子。我看老大是樂不思蜀了，兄弟們全拋開一心只有一個大嫂了！”
“你們不懂的不要亂說，老大只是人好，習慣了帶蘇凈樂升級而已。”
“就是，你們叫一個男人大嫂羞不羞啊！”
“蘇凈樂這種輔助樂師也只有老大這麽好的人肯帶，換了別人誰肯啊！”
“其實老大人那麽好，大家如果說讓他帶他肯定不會不答應的。”
“我也覺得，不如我們找老大帶我們升級吧！”
“就是啊！每次幫派活動都安排得那麽好，其實老大就是想來也找不到機會嘛！”
“就是，我覺得是你們安排有問題，都不適合老大，老大當然不參加。”
“咳，那啥，老大其實喜歡單刷。”
“不管啦！老大怎麽能和大家這麽不合群呢？”
“是啊！支持老大帶我們。”
“要去你們去，我們不湊熱鬧了。”
“就是，你們女孩子還拉的下面子，我們可開不出這個口。”
“哼！還不要你們去呢！”
“就是，我們今天就叫老大帶。”
也叫說曹操曹操到，夜隨影就正好這個時候在工會吼：“雪狐貍寶寶誰要？要的叫。”
一句話立刻得到一群美女響應，爭著搶著說要，最終被一個叫月曉曉的女孩子爭走。
“行，那個叫月曉曉的是不是？狐貍給你了，三天後馴養好了來拿。”
“謝謝老大！”該女生笑得別提多開心了：“老大啊！你能不能帶我們升升級啊！”
“啊？”
“老大等級那麽高，跟老大升級肯定很爽的。”
“幫裏不是有組織專人升級？”
“那大家都想見識一下老大的厲害嘛！”
“對啊！對啊！”
“呃……”
“老大你不能這麽小氣啊！”
“就是，人家老大都親自搞親民活動的，你這個老大不能太脫離群眾啊！”
“是啊！是啊！”
“……”
如此，夜隨影不得不搞了一次不大不小的幫派升級活動——由他親自帶隊。
來參加的百分之八十都是女生，其中九成以上都是夜隨影的愛慕者。
至於剩下的男生多是夜隨影抓來的苦力，十之八九是不想趟這趟渾水的，不過也不乏有目的不純的積極參加。
比如想看好戲的阿曹和想泡美女的阿謙……
其實帶著一群人升級遠不如帶著蘇凈樂升級來得效率，縱然蘇凈樂啥事不幹，可一對一永遠是以6比4的比例拿經驗，好歹心中有數。
如今這麽一拖車的人跟著打怪，打手再多再有幫派經驗加成再效率也是僧多粥少，一下午都看不到經驗條的漲幅。
好在大家本來的目的也就不是沖著經驗去的，一路上嘻嘻哈哈有說有笑的，反正被集中盤問的只會是夜隨影，大家也樂得看笑話。
基本上除了夜隨影外，所有過去的男人都被冷落了。打手自然做苦力賣命，可蘇凈樂就有些閑得不像話，甚至連平日裏最基本的怡然自得都沒了，默默跟在隊伍最後面，好幾次都差點走丟了。
夜隨影下意識會用眼角餘光找他，找不到就會轉身去接人，這才沒讓人真的跟丟。
可幾次下來就有人看不順眼了，先是玩笑性的嘲弄幾句，後來幹脆指桑罵槐起來。
蘇凈樂又不是傻，怎麽會聽不懂。
其實他一直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尤為討厭陣中針對性的聚會。
三個女人一臺戲，這裏三十個女人都不止，不知道要上演多熱鬧一出戲才肯罷休。
而且他總有種夜隨影被搶走的感覺，遠遠看著很不是滋味。
一個幫裏的不是真鬧起來他這個幫主也只能聽過算了，於是關註目標就只可能是蘇小公子：“小蘇你是不是累了？”
“沒……”
“累了我背你。”也不知道是不是背上癮了，夜隨影每天總有那麽一段路喜歡背著蘇凈樂走。
眾目睽睽之下，蘇凈樂有些猶豫。
“上來吧！”夜隨影倒是自然，笑著蹲下來。
蘇凈樂怕夜隨影等久了自己更成了焦點，只能趴上去把臉埋在他背上。
看不到，什麽都看不到。
看不到就不在意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頓時私語聲一片。
那些話蘇凈樂都聽在耳朵裏，不太是滋味。動了動想下地卻被夜隨影緊了緊手臂，牢牢固定在背上。
等到了升級點，蘇凈樂也被妥善安排在了安全區，夜隨影交代：“累了就休息會兒，閑著就吹吹百鳥朝鳳幫幫大家。”
蘇凈樂點頭，相當有責任感的吹著百鳥朝鳳提升效率。
一下午過去，夜隨影的愛慕者順利升級為死忠，那群被抓來的打手也直接升級成了他的崇拜者。他這個人打怪的時候手法幹脆效率極高，那身法那動作絕非常人能比，很自然得到除蘇凈樂外所有人的心心眼無數。
如此，夜隨影的粉絲數量劇增，更使不少心思搖擺的人堅定了要在夜盟耗到死的決心。
回程的途中，夜隨影對身後那片熱烈的目光相當感冒，想再次拿蘇小公子當背後擋箭牌。
蘇凈樂自然不肯，他再趴到夜隨影背上那所承受的就不是眾人熱情的目光了，估計是無數眼刀把他從頭到尾切成碎塊。
夜隨影沒辦法，只能不斷催眠自己。
走到半途，忽然身後一片女生驚呼。
原來是那個叫月曉曉的女孩子也不知道怎麽就摔了，好巧不巧造成了重度外傷，傷得還是腳。
因為不能走路了，那女孩子被另兩個女生扶著坐在路邊。見夜隨影在看就十分可憐的說：“老大，你能不能送我去醫館？我的血一直在掉。”
“隊伍裏有醫師沒？先急救。”
“我是醫師，可是等級太低，只能治療輕度外傷。”
“……”
“老大你背我進城吧！”離回程的路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要扶著慢慢走不等進城人一定就掛了，月曉曉的要求其實也挺合理的。
其他人也覺得這個辦法可行，可夜隨影卻想都不想十分果斷的說：“背不行，我不背人。”
“啊？”
“老大你說什麽呀！你剛才不是還背著……”
“你們誰背她進城？”夜隨影看著隊伍裏的打手們，尤其是阿謙。
阿謙很是給面子的站出來，笑得合不攏嘴：“小美女，我送你進城找大夫吧！”
要不是阿謙長相上比較占便宜，大家都會覺得此人背後有一條大尾巴在搖。
月曉曉下意識後退，看著夜隨影神情哀怨：“老大……我只剩一半血了……”
“讓阿謙送你回去吧！會快點。”
“可是全天下只有老大你能背著人用輕功的……”
“呃……我不背人。”夜隨影依舊堅持。
這番堅持有些激起民憤了，人家女孩子都已經剩不到半條命了，他一個大男人到底嘰歪什麽啊！
大家雖然口頭上沒指著夜隨影，可心裏卻有些嘀咕。
可能是見現場氣氛有些失控，夜隨影忙說：“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抱你進城……”
一句話惹得月曉曉整張臉通紅通紅的。
夜隨影還來不及意識到什麽，就有人喊：“老大你太不厚道了！吃美女豆腐也不是這麽吃的！”
“就是啊老大！不帶這麽占便宜的。”
“老大羞羞臉！”
夜隨影那個冷汗啊……不提了。
“吵什麽？阿曹你背她快點進城。”一直不說話的笑春風皺眉，下令阿曹送美女進城，然後說：“盡量走快點，實在不行就吃藥撐，如果死了會有人負責把你的等級再帶回去的。”
笑笑這個人平日裏少話，可一開口就絕對沒人反抗。不光因為他是負責人事的內務使，更重要的是他這個人的氣場擺在那裏，不是可以隨便開玩笑的類型。
阿曹背著月曉曉離開，留下的人無一不覺得夜隨影不上路。
笑笑嚴肅道：“以後都別纏著老大背人。他這輩子除了背媽媽就只可能背媳婦，祖宗排位前發過毒誓的，別為難他。”
頓時所有人都傻了，同時把目光集中在蘇凈樂身上。
媽媽……
顯然不可能……
媳婦……
似乎也不是……
難道因為蘇凈樂是男人所以沒關系，女人就不行？
亦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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