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初訪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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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白駿暉說道：“大人，屬下陪您去。”
柳清遠說道：“這倒不必，至少第一次登門的時候還不必擔心他會對我怎樣。
況且他到底是什麽情況，我們現在還不能下定論。待我明天去會他一會之後再看。”
到了第二天，柳清遠來到明王爺府。
一開始自然是少不了一番行禮寒暄，然後柳清遠開始把話題往楚靖身上引，“王爺臥病多年，想來是為朝政所累。微臣聽說當年先帝主政的時候，王爺乃是先帝的左膀右臂，朝中的大事小情王爺都是勞心勞力，實乃為官者之楷模。”
明王爺說道：“柳卿過獎了，本王當年也就是為先帝略略分擔一些罷了，算不得是左膀右臂。
倒是柳卿，為國為民勞心勞力，乃是當今聖上的股肱之臣。剛正不阿，斷案如神，柳青天之名就連我這個臥病在床之人都聽說了。得臣子如柳卿，實乃我皇家一大幸事。”
柳清遠說道：“王爺過獎了，微臣愧不敢當。為聖上分憂乃是臣子的本分，微臣所做的還遠遠不夠。
微臣只恨自己出生太晚，沒能與王爺同殿而立，一睹王爺當年指點江山的風采。
微臣聽說王爺當年不以身份為傲，禮賢下士，像汪士真大學士，楚靖將軍，就連那無官無職的名士徐明禮都是王爺的座上客。王爺如此虛懷若谷，微臣每每想起，都會感佩萬分。”
乍一聽到楚靖的名字明王爺的心跳了一跳，不過他是何等人物，自然不會露於表面，“柳卿謬讚了，本王當年為我皇家招攬賢才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差點毀了祖宗所創下的大好江山，想想都後怕啊。”
柳清遠說道：“楚靖之事，微臣也有所耳聞，只是當時微臣官卑職微，未能聽個確切。不知王爺可否賜教一二？”
明王爺說道：“說起來這是本王的傷心事。當年本王看那楚靖年輕有為，故而心生愛才之意，與之結交，待之以禮，可誰知人心難測，唉，算了不說了，說起來就傷心哪。”
見他不肯多說，柳清遠也不好多問，於是再攀談了幾句之後就告辭離開。
回到府衙之後，柳清遠把今日在明王爺府的見聞告訴了趙天霖和白駿暉，大家都覺得從明王爺的反應中看不出什麽問題來。
白駿暉說道：“大人，師爺，依屬下看，今日看不出問題不等於明王爺就真的沒有問題。
想那明王爺是何等人物？當年給先帝指點江山，若非突然臥病，恐怕如今也要給當今聖上指點江山的，他這樣的人物又怎會在三言兩語之間就讓人看出不妥？”
柳清遠說道：“駿暉，你所說的不無道理，我們現在確實不能排除他有問題，但也不能肯定他有問題。
如今一切都還是未知，本府希望你跟從前一樣公允公正地看待案件當中的每一個人，可不要有所偏向才好。”
白駿暉說道：“是。”
柳清遠問趙天霖道：“趙師爺，依你看來，本府接下來又當如何？”
趙天霖說道：“大人，從明王爺今天的表現來看，對於楚靖將軍，他是不會再說什麽了，大人就算是再加追問也不會得到有用的信息。
而且，明王爺沒有問題也就罷了，如果有問題，大人追問的話必定讓他心生警覺。此案本就因為時隔多年難以找到證據，若再被人加以幹涉或者誤導，那就更難查出實情了。
依學生看，大人不如再找一找朝中的其他老人，看看他們有沒有聽說過什麽，或者見過什麽。”
柳清遠說道：“趙師爺言之有理。如今朝中的老人已經為數不多，接下來本府就去一一拜訪。”
明王爺臥房裏，床前站了三個人。
他沈著臉問其中一個道：“吳迪，楚家那個丫頭還是沒有消息嗎？”
吳迪回道：“稟王爺，那丫頭還是沒有消息。”
聞言明王爺勃然大怒，“蠢貨！你沒有消息，本王這個躺在床上的人倒是有消息了！”
站著的三個人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暴怒嚇得抖了一抖。
吳迪立刻下跪磕頭道：“小的該死！王爺息怒。”
“爹，您老人家消消氣，有什麽話好好說，可別氣壞了身子骨。”說這話的是明王爺的三公子鐵英。
明王爺氣鼓鼓地說道：“該死？本王看你確實該死！十年了連個黃毛丫頭都抓不到。無敵無敵，我看你就是個酒囊飯袋！抓了十年還是讓人順順利利地到柳清遠面前去了。”
吳迪戰戰兢兢一個勁地磕頭，“小的該死！小的該死！當年那丫頭有玄冥護著故而成功脫逃。
這十年來無影鞭消失得無聲無息，小的雖然堅持追捕，然而毫無蹤跡可尋，因此一直未能找到。
小的無能，請王爺責罰！”
這時另一個人開口了，“爹，柳清遠今天也就隨口提到楚靖的名字罷了，未必就是為了那件事情而來，您老人家也別太緊張了。”這是明王爺的二公子達英。
明王爺說道：“哼！你別想得這麽輕松，那柳清遠向來疏於應酬，他可無事不登三寶殿。
他今天把我吹捧了一番之後再看似無意地把楚靖這個名字帶上一帶。你爹我當年的座上客何止兩三百個？怎麽就這麽巧他隨口提了三個就提到了楚靖？
況且他也說了對楚靖的案子略有耳聞，都已經有所耳聞了竟然還會當著我的面提出來。提了也就罷了，竟然還要我賜教一二。
他柳清遠是那等喜歡嚼舌根的人嗎？他以為我是誰，我能看不出他的用意嗎？”
鐵英說道：“爹，可是這幾天也沒人到府衙門口擊鼓鳴冤啊。”
明王爺說道：“正因為沒人擊鼓鳴冤我們才全然不覺。本王也納悶他是怎麽會對這件陳年舊案突然在意起來的。
你們三個接下來給我盯緊了府衙。我告訴你們，今天這事絕非尋常，你們都給我上足了心。
還有，從現在開始你們都給我謹慎著點，千萬別讓那柳清遠察覺出什麽來。那柳清遠是屬梼杌的，若是讓他咬上了那最輕都要斷胳膊斷腿，重了甚至丟命。”
三個人同聲應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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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遠說道：“這倒不必，至少第一次登門的時候還不必擔心他會對我怎樣。
況且他到底是什麽情況，我們現在還不能下定論。待我明天去會他一會之後再看。”
到了第二天，柳清遠來到明王爺府。
一開始自然是少不了一番行禮寒暄，然後柳清遠開始把話題往楚靖身上引，“王爺臥病多年，想來是為朝政所累。微臣聽說當年先帝主政的時候，王爺乃是先帝的左膀右臂，朝中的大事小情王爺都是勞心勞力，實乃為官者之楷模。”
明王爺說道：“柳卿過獎了，本王當年也就是為先帝略略分擔一些罷了，算不得是左膀右臂。
倒是柳卿，為國為民勞心勞力，乃是當今聖上的股肱之臣。剛正不阿，斷案如神，柳青天之名就連我這個臥病在床之人都聽說了。得臣子如柳卿，實乃我皇家一大幸事。”
柳清遠說道：“王爺過獎了，微臣愧不敢當。為聖上分憂乃是臣子的本分，微臣所做的還遠遠不夠。
微臣只恨自己出生太晚，沒能與王爺同殿而立，一睹王爺當年指點江山的風采。
微臣聽說王爺當年不以身份為傲，禮賢下士，像汪士真大學士，楚靖將軍，就連那無官無職的名士徐明禮都是王爺的座上客。王爺如此虛懷若谷，微臣每每想起，都會感佩萬分。”
乍一聽到楚靖的名字明王爺的心跳了一跳，不過他是何等人物，自然不會露於表面，“柳卿謬讚了，本王當年為我皇家招攬賢才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差點毀了祖宗所創下的大好江山，想想都後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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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王爺說道：“說起來這是本王的傷心事。當年本王看那楚靖年輕有為，故而心生愛才之意，與之結交，待之以禮，可誰知人心難測，唉，算了不說了，說起來就傷心哪。”
見他不肯多說，柳清遠也不好多問，於是再攀談了幾句之後就告辭離開。
回到府衙之後，柳清遠把今日在明王爺府的見聞告訴了趙天霖和白駿暉，大家都覺得從明王爺的反應中看不出什麽問題來。
白駿暉說道：“大人，師爺，依屬下看，今日看不出問題不等於明王爺就真的沒有問題。
想那明王爺是何等人物？當年給先帝指點江山，若非突然臥病，恐怕如今也要給當今聖上指點江山的，他這樣的人物又怎會在三言兩語之間就讓人看出不妥？”
柳清遠說道：“駿暉，你所說的不無道理，我們現在確實不能排除他有問題，但也不能肯定他有問題。
如今一切都還是未知，本府希望你跟從前一樣公允公正地看待案件當中的每一個人，可不要有所偏向才好。”
白駿暉說道：“是。”
柳清遠問趙天霖道：“趙師爺，依你看來，本府接下來又當如何？”
趙天霖說道：“大人，從明王爺今天的表現來看，對於楚靖將軍，他是不會再說什麽了，大人就算是再加追問也不會得到有用的信息。
而且，明王爺沒有問題也就罷了，如果有問題，大人追問的話必定讓他心生警覺。此案本就因為時隔多年難以找到證據，若再被人加以幹涉或者誤導，那就更難查出實情了。
依學生看，大人不如再找一找朝中的其他老人，看看他們有沒有聽說過什麽，或者見過什麽。”
柳清遠說道：“趙師爺言之有理。如今朝中的老人已經為數不多，接下來本府就去一一拜訪。”
明王爺臥房裏，床前站了三個人。
他沈著臉問其中一個道：“吳迪，楚家那個丫頭還是沒有消息嗎？”
吳迪回道：“稟王爺，那丫頭還是沒有消息。”
聞言明王爺勃然大怒，“蠢貨！你沒有消息，本王這個躺在床上的人倒是有消息了！”
站著的三個人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暴怒嚇得抖了一抖。
吳迪立刻下跪磕頭道：“小的該死！王爺息怒。”
“爹，您老人家消消氣，有什麽話好好說，可別氣壞了身子骨。”說這話的是明王爺的三公子鐵英。
明王爺氣鼓鼓地說道：“該死？本王看你確實該死！十年了連個黃毛丫頭都抓不到。無敵無敵，我看你就是個酒囊飯袋！抓了十年還是讓人順順利利地到柳清遠面前去了。”
吳迪戰戰兢兢一個勁地磕頭，“小的該死！小的該死！當年那丫頭有玄冥護著故而成功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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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另一個人開口了，“爹，柳清遠今天也就隨口提到楚靖的名字罷了，未必就是為了那件事情而來，您老人家也別太緊張了。”這是明王爺的二公子達英。
明王爺說道：“哼！你別想得這麽輕松，那柳清遠向來疏於應酬，他可無事不登三寶殿。
他今天把我吹捧了一番之後再看似無意地把楚靖這個名字帶上一帶。你爹我當年的座上客何止兩三百個？怎麽就這麽巧他隨口提了三個就提到了楚靖？
況且他也說了對楚靖的案子略有耳聞，都已經有所耳聞了竟然還會當著我的面提出來。提了也就罷了，竟然還要我賜教一二。
他柳清遠是那等喜歡嚼舌根的人嗎？他以為我是誰，我能看不出他的用意嗎？”
鐵英說道：“爹，可是這幾天也沒人到府衙門口擊鼓鳴冤啊。”
明王爺說道：“正因為沒人擊鼓鳴冤我們才全然不覺。本王也納悶他是怎麽會對這件陳年舊案突然在意起來的。
你們三個接下來給我盯緊了府衙。我告訴你們，今天這事絕非尋常，你們都給我上足了心。
還有，從現在開始你們都給我謹慎著點，千萬別讓那柳清遠察覺出什麽來。那柳清遠是屬梼杌的，若是讓他咬上了那最輕都要斷胳膊斷腿，重了甚至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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