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深夜密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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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是得逞了，又有誰能寫下真相呢？”莫風陰測測地開口，哪怕早就知道自己這位皇叔不安分，但是知道他寧願通敵漠北也要篡奪皇位，還是令他憤怒難當。
言顏沈默，歷史從來都由勝利者書寫，的確，若是襄陽王得逞，他的行為自然有人替他隱瞞美化，要知道，即使是在言顏的世界，讀到的史書之中還有很多美化割地賠款給外族以換取所謂“和平”的言論。
“此事非同小可，望陛下早做決斷。”言顏聲音決絕，擲地有聲。
莫風嘆了口氣：“朕總還是要顧著天下悠悠眾口，沒有證據，便動不得襄陽王，不然，世人不知道要如何說這件事，說朕連自己的叔叔都不放過。”
“暗衛已經查到了他的計劃，難道沒有取到證據？”言顏不解，沒有證據，怎麽能夠查到這些呢？
聶飛文開口：“右相大人有所不知，大多數的消息都是側面得來，並沒有拿到一手的證據，而其中最關鍵的證據，襄陽王與漠北的通信被襄陽王放在前天下第一機關師所設計的一座布滿致命機關的建築中，難以取到。”
言顏只覺得一道驚雷在腦子裏炸開，襄陽王通敵的信被放在一座布滿致命機關的建築中，這分明就是……聶飛文接下來的話把言顏所有的僥幸心理都給打破。
“據說當初襄陽王對那天下第一機關師有恩，為了報恩，天下第一機關師便設計建造了沖霄樓，沖霄樓之中布滿致命機關，沒有設計圖，人很都沒可能活著出來。若說這世界上還有誰有可能破解沖霄樓的機關，那就只有當今的天下第一機關師葉意舟了。”
言顏幾乎是粗暴地打斷了聶飛文：“我絕不會讓意舟去破解沖霄樓。”
“右相大人，若是要取到通敵書信，唯有此法。”聶飛文寸步不讓，在他看來，這種事情，任何人都是不能拒絕的，為了陛下出生入死，是榮幸，怎麽能夠拒絕呢。
言顏看著聶飛文，眼神比此刻屋外的雪地還要冷上數倍：“聶統領，我說了，我絕不會讓意舟接近沖霄樓，至於通敵書信，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只要一個由頭能拿下襄陽王就好，書信到底是真是假，有什麽關系？只要天下人知道，書信是真的，那便是真的。”
“要拿通敵書信不僅僅是為了給襄陽王定罪，還為了得知他與漠北之間約定的具體內容和計劃，不知道他們的計劃，我們又要如何應對呢？”聶飛文沒有想到這位右相竟然這樣的分不清輕重，“右相大人，若是襄陽王得逞，後果不堪設想，還請您分清孰輕孰重。”
“孰輕孰重？聶統領，一個人若是連自己珍視的人都保護不了，還談什麽為國為民呢。”言顏冷笑一聲，她總算知道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是什麽了，看向莫風，“陛下，意舟並不是朝堂中人，他只是個機關師，沒有義務和責任去做這些。”
你可知道，你默許了讓聶飛文逼著去送死的人是你的哥哥，那個被你的母親拋棄，從小被殺手養大，在殺手組織中長大的哥哥。
你在你的父母膝下撒嬌的時候，他的手已經不知道多少次被各種機關和工具劃得血肉模糊。
你的外祖母和舅舅們每年各種節日和你的生日給你送上無數珍寶討你歡心的時候，他連自己的生日是哪一天都不知道，他所收到的禮物只有各種機關書籍，各種需要他破解制作的機關。
如今，他終於擁有了自由，有了家人，有了幸福的未來，你卻要逼著他去送死。
沖霄樓，這個名字，言顏僅僅是看僅僅是聽就忍不住的顫栗，玉面修羅白玉堂命隕沖霄樓，對於無數喜歡著三俠五義故事的人來說，沖霄樓就是一個噩夢，如今，莫風卻要讓這個噩夢再來一次，而這次的主角，不再是白玉堂，而是葉意舟。
莫風沈默。
“葉公子是當今天下第一機關師，破解沖霄樓並不是什麽必死的任務，難道右相大人對葉公子這麽沒有信心嗎？”聶飛文看了莫風一眼，繼續道。
要謀反的襄陽王，布滿致命機關的沖霄樓，這兩件事連在一起，對言顏來說就是最需要謹慎對待的，說她是魔怔了也好，自私也好，她絕不會讓葉意舟去冒這個險。
“聶統領，我勸你們也不要輕易去闖沖霄樓，能夠以其他方法解決這件事就以其他方法解決。”言顏緊緊抿著唇，聲音中帶著細微幾乎難以察覺的顫抖，“沖霄樓……這世上能夠從裏面取了東西全身而退的，不，能取了東西從裏面出來的大概一只手就能數出來。”
“右相大人與這沖霄樓可是有什麽淵源，如此懼怕？”聶飛文難以相信眼前這個人就是那個名滿天下的右相言顏，那個被誣陷弒君，命在旦夕時也面不改色，鎮定自若的右相。
言顏深吸一口氣：“聶統領不必這樣試探我，我的確是很怕沖霄樓，不但是懼怕，而且是痛恨，我不會讓任何我珍視的人靠近沖霄樓，有的事情發生一次就夠了，重蹈覆轍永遠是蠢貨才會做的事，我對成為蠢貨沒有什麽興趣。”
“此事……容後再議。”莫風打斷了還想說些什麽的聶飛文，“現在，聶統領，說說你查出來的其他事吧。”
聶飛文有些不甘，卻也不敢違逆莫風，詳細地講起暗衛的多方調查的結果，從調查過程到推斷結論，言顏也放下心中不快，認真聽著，待聶飛文說完，又提出了幾個問題，聶飛文都一一解答。
聶飛文查到的事情中就包括言顏府上那個給言錦下毒的侍女紫玉。
“襄陽王的私生子與紫玉有情，以世子妃之位誘惑她，向言小姐投毒。”
言顏對這些暗衛的情報業務能力之強驚奇讚賞之餘又有些不安，他們會不會查到自己的秘密呢？
不過，聶飛文的話也從側面印證了王志寧的匯報，他們並沒有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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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顏沈默，歷史從來都由勝利者書寫，的確，若是襄陽王得逞，他的行為自然有人替他隱瞞美化，要知道，即使是在言顏的世界，讀到的史書之中還有很多美化割地賠款給外族以換取所謂“和平”的言論。
“此事非同小可，望陛下早做決斷。”言顏聲音決絕，擲地有聲。
莫風嘆了口氣：“朕總還是要顧著天下悠悠眾口，沒有證據，便動不得襄陽王，不然，世人不知道要如何說這件事，說朕連自己的叔叔都不放過。”
“暗衛已經查到了他的計劃，難道沒有取到證據？”言顏不解，沒有證據，怎麽能夠查到這些呢？
聶飛文開口：“右相大人有所不知，大多數的消息都是側面得來，並沒有拿到一手的證據，而其中最關鍵的證據，襄陽王與漠北的通信被襄陽王放在前天下第一機關師所設計的一座布滿致命機關的建築中，難以取到。”
言顏只覺得一道驚雷在腦子裏炸開，襄陽王通敵的信被放在一座布滿致命機關的建築中，這分明就是……聶飛文接下來的話把言顏所有的僥幸心理都給打破。
“據說當初襄陽王對那天下第一機關師有恩，為了報恩，天下第一機關師便設計建造了沖霄樓，沖霄樓之中布滿致命機關，沒有設計圖，人很都沒可能活著出來。若說這世界上還有誰有可能破解沖霄樓的機關，那就只有當今的天下第一機關師葉意舟了。”
言顏幾乎是粗暴地打斷了聶飛文：“我絕不會讓意舟去破解沖霄樓。”
“右相大人，若是要取到通敵書信，唯有此法。”聶飛文寸步不讓，在他看來，這種事情，任何人都是不能拒絕的，為了陛下出生入死，是榮幸，怎麽能夠拒絕呢。
言顏看著聶飛文，眼神比此刻屋外的雪地還要冷上數倍：“聶統領，我說了，我絕不會讓意舟接近沖霄樓，至於通敵書信，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只要一個由頭能拿下襄陽王就好，書信到底是真是假，有什麽關系？只要天下人知道，書信是真的，那便是真的。”
“要拿通敵書信不僅僅是為了給襄陽王定罪，還為了得知他與漠北之間約定的具體內容和計劃，不知道他們的計劃，我們又要如何應對呢？”聶飛文沒有想到這位右相竟然這樣的分不清輕重，“右相大人，若是襄陽王得逞，後果不堪設想，還請您分清孰輕孰重。”
“孰輕孰重？聶統領，一個人若是連自己珍視的人都保護不了，還談什麽為國為民呢。”言顏冷笑一聲，她總算知道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是什麽了，看向莫風，“陛下，意舟並不是朝堂中人，他只是個機關師，沒有義務和責任去做這些。”
你可知道，你默許了讓聶飛文逼著去送死的人是你的哥哥，那個被你的母親拋棄，從小被殺手養大，在殺手組織中長大的哥哥。
你在你的父母膝下撒嬌的時候，他的手已經不知道多少次被各種機關和工具劃得血肉模糊。
你的外祖母和舅舅們每年各種節日和你的生日給你送上無數珍寶討你歡心的時候，他連自己的生日是哪一天都不知道，他所收到的禮物只有各種機關書籍，各種需要他破解制作的機關。
如今，他終於擁有了自由，有了家人，有了幸福的未來，你卻要逼著他去送死。
沖霄樓，這個名字，言顏僅僅是看僅僅是聽就忍不住的顫栗，玉面修羅白玉堂命隕沖霄樓，對於無數喜歡著三俠五義故事的人來說，沖霄樓就是一個噩夢，如今，莫風卻要讓這個噩夢再來一次，而這次的主角，不再是白玉堂，而是葉意舟。
莫風沈默。
“葉公子是當今天下第一機關師，破解沖霄樓並不是什麽必死的任務，難道右相大人對葉公子這麽沒有信心嗎？”聶飛文看了莫風一眼，繼續道。
要謀反的襄陽王，布滿致命機關的沖霄樓，這兩件事連在一起，對言顏來說就是最需要謹慎對待的，說她是魔怔了也好，自私也好，她絕不會讓葉意舟去冒這個險。
“聶統領，我勸你們也不要輕易去闖沖霄樓，能夠以其他方法解決這件事就以其他方法解決。”言顏緊緊抿著唇，聲音中帶著細微幾乎難以察覺的顫抖，“沖霄樓……這世上能夠從裏面取了東西全身而退的，不，能取了東西從裏面出來的大概一只手就能數出來。”
“右相大人與這沖霄樓可是有什麽淵源，如此懼怕？”聶飛文難以相信眼前這個人就是那個名滿天下的右相言顏，那個被誣陷弒君，命在旦夕時也面不改色，鎮定自若的右相。
言顏深吸一口氣：“聶統領不必這樣試探我，我的確是很怕沖霄樓，不但是懼怕，而且是痛恨，我不會讓任何我珍視的人靠近沖霄樓，有的事情發生一次就夠了，重蹈覆轍永遠是蠢貨才會做的事，我對成為蠢貨沒有什麽興趣。”
“此事……容後再議。”莫風打斷了還想說些什麽的聶飛文，“現在，聶統領，說說你查出來的其他事吧。”
聶飛文有些不甘，卻也不敢違逆莫風，詳細地講起暗衛的多方調查的結果，從調查過程到推斷結論，言顏也放下心中不快，認真聽著，待聶飛文說完，又提出了幾個問題，聶飛文都一一解答。
聶飛文查到的事情中就包括言顏府上那個給言錦下毒的侍女紫玉。
“襄陽王的私生子與紫玉有情，以世子妃之位誘惑她，向言小姐投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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