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四章 抗洪救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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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洪救災

聶佐起身,謝凡一屁股坐在聶佐腿上,聶佐皺眉。

“起開,我受傷了。”

“我知道啊,你手受傷,我坐的是你的腿,這有什麽沖突嗎?”

聶佐無奈,謝凡雖嘴上這麽說著,但她還是起了身,她心裏的小心思被聶佐看得一清二楚,她和他故作親昵,無非是讓向北看看,聶佐沒有點破,也想借此機會告訴向北他確實放下了。

向北見著謝凡,她嘴角一揚,笑了,被謝凡捕捉到,謝凡心裏一楞,原以為向北是一個冰山美人,沒想到笑起來竟然這般親和好看,嘴角邊帶著淺淺的梨渦。

沈洵故作清了清嗓子:“看到你小子沒事,我就放心,這段時間,你就好好待在這裏,哪也不要去。”

“你搶我臺詞,這明明是我的話,怎麽會從你嘴裏說出來。”謝凡鼻孔裏哼氣。

沈洵摸摸鼻梁:“我們出去走走吧,這裏好像不是很適合我們。”

聶佐眼睛微沈,向北:“好。”

兩人再次走出去,剛出門口,就看到幾米外正過來的張蕓,還有阿姨。

向北一楞,沈洵餘光晲了眼向北,嘴角上揚。

“聶阿姨好。”

“洵哥兒,你怎麽來了?”

“聽說聶佐受傷,我來看看聶佐。”

“有心了,怎麽不進去?”

“沒事,我和北北正要出去談點事。”

張蕓目光觸及向北,她倒是一臉雲淡風輕,想來是已經做了選擇,張蕓心裏想著。

她笑著:“行,那你們談,阿姨先進去了。有空來家裏坐坐。”

“好嘞。”

兩人坐在醫院的涼亭了,已經四月天,天炎熱起來,樹上的知了一聲一聲叫著,叫得響亮。

向北毫無緣由的抽著煙,一口接一口,煙圈從嘴裏吐出,一根煙燃盡,將煙頭扔進垃圾桶。

“我們處對象吧。”向北平靜道。

沈洵一笑:“這話從你嘴裏說出來,怎麽就這麽的怪異呢?”

“怎麽,不樂意?”

沈洵臉微紅,笑笑:“樂意,但我就覺著你不是真心的。”

“你要看到我真心?行吧。等會晚上我給你看看我的真心。”向北說著。

沈洵一楞,不知道向北說的真心是什麽,但他並不著急,自從她恢覆記憶以來,他覺著這個女人改變太多,但唯一沒變的是,她的那份清冷傲骨。



張蕓進了病房後,看到一個穿著軍裝的女人,身材極為高挑,正餵聶佐喝湯,張蕓一楞。

“媽。”聶佐見張蕓站在門口發呆,他叫道。

謝凡一慌張,差點打翻手上的碗,急急忙忙的起身,鞠了九十度的躬。

“阿姨,您好。”謝凡一臉慌張,跟醜媳婦見公婆似的,聶佐嘴角忍不住上揚。

張蕓從沒見到過聶佐身邊有這麽一位姑娘,一身齊肩短發,幹練,眉目清秀帶著英氣。

“你好。”張蕓取回打量的目光,坐在聶佐身邊。

謝凡那麽木訥的站在那裏,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好在不知誰打了個電話給她,她猶如拿到救命電話似的,趕緊跑出去接了電話。

“這姑娘是哪家的?”張蕓隨口問。

“謝家的。”聶佐盯著門口。

“聶佐,我以後再來看你,部隊有事,我先回去了,阿姨,再見。”謝凡再次點頭鞠躬,張蕓見著,心裏沒有多大的好奇。

謝凡剛走兩步,岑愛林就扭著腰肢過來,一身露肩裙子,大波浪的頭發,精致的妝容,妖媚。謝凡忍不住回頭看了眼,竟然看到那女人進了聶佐的病房!

她立即打電話給聶佐,聶佐電話在醫院的櫃子裏,並沒拿在身上,岑愛林剛進門,就聽到手機鈴聲響起。

“愛琳,來了。”張蕓笑著說道。

“阿姨,我來看看聶佐。”

“幫聶佐把手機拿過來吧。”

岑愛林見手機上的備註是謝凡,這名一聽就是女人名,她故意不小心按了接聽鍵。

“餵,聶佐。”

“聶佐,你沒事吧,一看到新聞我就過來了。”岑愛林裝作一副嬌滴滴的樣子關心聶佐,謝凡在電話一端都感到惡心。

“呀,不小心按了接聽,你不會怪我吧。”岑愛林將手機遞給聶佐道。

“沒關系。”聶佐接過電話。

“餵。”

謝凡半晌沒說話,狠狠將手機給掛了。

聶佐一臉莫名其妙,隨後又來了一條短信:聶佐,你是我蓋了章的男人,膽敢勾三搭四,我就拿根繩子把你栓在褲腰帶上,後面還付了一個憤怒的表情。

聶佐看著消息,嘴角不知覺的上揚,他抿嘴一笑,岑愛林頓感危機來臨,以前這個男人,怎麽也是在部隊裏幹事的人,部隊的人都是三大五粗的,哪能比得上她,眼下好像並不是那麽回事。

剛剛那穿著軍裝的女人,她甚是眼熟,可就是想不起來是誰。



向北下午拍了胸片,晚上結果出來後,她直接拿著結果到了部隊。

“你找誰?”門口的警衛員站得筆直。

“你好,同志,我是向北,請幫我把這個交給沈洵,謝謝。”

向北留下東西就走了,沈洵正在和上級商談作戰,接到門口警衛員的電話。

沈洵身邊的警衛員去門口將東西拿到辦公室。

“首長,東西在這。”

沈洵眼都不瞥一下,一邊和對面的同志道:“過幾天,上面會派人過來考察的特種部隊,這個問題不要和他們說,和往常一樣的練,要是誰給我掉鏈子,誰他媽給我往死了練。”

“是。”

沈洵見警衛員在一旁站著:“幫我拆開啊。”

警衛員一拆開,竟是向北的胸透圖片。

沈洵瞅著這張胸透:“這是鬧哪出,誰送的?”

“報告,是一位叫向北的同志送的。”

沈洵立即明白過來上午向北說的真心是啥了,感情這就是她的真心,他嘴角上揚。

一旁的同志A笑:“指導員,這是春心蕩漾了。”

“同感,淫蕩的笑臉。”同志B說道。

“你們小兔子崽子,瞎說什麽。”沈洵鬧了個大紅臉,他覺著這個女人還是有些幽默細胞的。



此時的聶佐滿腹心事,接了個霍焰的電話,他的內心就無法平靜,這些日子以來,向北究竟過的是什麽生活。她被恐嚇,被綁架,被誣陷,沒有和聶家說過一聲,自始至終都是自己默默承受。

張蕓此刻剛進來:“阿左,明天我們就可以出院了,我想著你還是先回家休養一段時日…”

“媽,部隊需要我,我還是先回部隊吧。”

“部隊需要你,我們就不需要你嗎,你父親這段時日遇到麻煩了,我之前一直忍著沒跟你說?”

“是不是和徐平津有關?”

張蕓一僵:“你知道?”

“你們到底做了什麽交易。”

阿左,你聽媽說,你爸的位置調動,這麽多年了,也沒見動一回,所以我們想著,徐平津家裏權勢大,人脈廣…”

“你們竟和徐平津做交易,他是什麽樣的人,難道你們不知道,就算你們不知道,但總歸聽說一些。”

“阿左,當時我們也是沒有辦法的。這個事,我已經找到辦法解決。”

“什麽辦法?不許你們在打向北的主意。”

張蕓一怔,他猜到了,但在她的心裏,她始終覺著向北跟著沈洵才是好的,只有沈洵才能給向北帶了幸福,還能幫助聶天林脫困。



聶佐思前想後,覺得霍焰說得沒錯,這段時間,向北應該離開晉城,這樣避免徐平靜再次找上麻煩。

清晨,向北驅車來了醫院,嫻熟的停好車子,向北腳步咚咚的走進醫院大門口,沒成想見到小楊站在醫院門口一臉笑意的盯著米小天遠去的背影。

向北回了一個微笑:“早。在看就穿了。”

楊希小臉一紅:“向醫生,早啊。”

向北看了一眼楊希,容光煥發,一定是見過米小天了。

她隨即調侃道:“看來某人昨天的性福生活過得相當好,感覺今天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楊希雙手捂臉,害羞:“向醫生,別說啦!”

向北呵呵笑了一下,留下瀟灑的背影。

來到診室,穿上白大褂,手摸索著ZIPPO,雙眼緊閉,像在深思。烏雲密布的天氣,壓

抑的空氣,呼嘯的風聲從窗外傳來。

直到一陣雷聲,震耳欲聾,才發現,天氣就這樣毫無預兆的下起來了大雨,氣勢磅礴。

向北隔窗看著外面的樹葉被吹的幾乎要倒在地上。

楊希道:“向醫生,今天是7級暴風雨,回家要註意安全啊!”

向北淡淡一笑:“看出來了,我會註意的。”

向北看著窗外的雨下了一上午,剛有停下的預兆,雨又再次傾盆而出。

醫院的下面的走道上,一片狼藉。隨即,有人被送進醫院,強大的風雨,把居民的玻璃直接吹破,掉在街上,或者在吹進家裏,不少人進了醫院。

外科的住院部,到了晚上幾乎是人滿為患。雨沒有停下來的趨勢。

大雨下了三天三夜,向北沒有回去過一次,經常是在診室裏合眼一會就被叫起來,有傷患過來。

A市的新聞報道都在報道這次的洪災,手機短信一條一條的發來暴雨紅色預警,這是入夏以來最強的雨勢。

降水量大雨800毫米,郊區的房子基本樓層低的已被淹沒在雨水裏,向北剛從洗手間出來。被楊希叫住:“向醫生,姜醫生叫你去會議室開會。”

向北快步來到會議室,姜醫生,徐主任等人都在會議室。

這次的會議室是院長主持,向北坐下後。

院長嚴肅道:“這些天的降雨,大家也看到了,接近市區的人,我們能救,但那些郊區的,甚至是農村的,早就被洪水折磨得妻離子散。現在在前線抗洪的是人民解放軍,我們吃的國家飯,現在為響應地方的文件,我們院要派出一隊醫護人員前去晉城周邊的縣城救災,我想聽聽各位的看法!”

姜醫生和徐醫生段醫生等人都面面相覷,心裏盤算著去還是不去。此次開會的各科都來了,但是大家的憂慮都是一樣,無人自薦。

向北觀察了一周,去那裏,不僅僅是意味艱辛,一個不慎,更有生命危險。

她站起來淡定:“院長,算上我一個。”

院長扶了扶鼻梁下的鏡框問:“還有誰?”

接著是外科部楊醫生,姜醫生,骨科的沈醫生,段醫生,婦科的林醫生,一個個都不約而同的站起來,都是些年輕的醫生,大家都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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