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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誰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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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側的楚夢覺見此,心中有些慌張。北陵絕之所以這幾日會照顧自己,是因為前些日子受到北陵青的囑咐,她很清楚北陵絕對自己無心,一切都是她的心甘情願。

但即使如此,她還是去求她的爺爺楚太公,讓爺爺去拜托北陵青。為的,只是能夠靠近北陵絕一些。

一開始,聽到書雲箋和北陵絕的事情,她並不以為然,北陵絕的事情她很清楚,自然知道北陵絕與花清茉並不相熟,所以她一點都不擔心。然而此時,北陵絕的沈默讓她有些害怕。若是想拒絕,北陵絕定然會直接拒絕,而不是沈默不語。

會沈默,不是因為其他,只是因為心中矛盾。而會矛盾,只有一個可能,那便是心中在意。

“絕。”楚夢覺越想越覺得心中害怕,她忍不住伸手抓住北陵絕的袖袍,低低的喚了一聲,語氣輕柔到了極點。

聽到楚夢覺的呼喚,北陵絕低頭看了她一眼,不動聲色的拂開她的手,語氣冷涼如霜:“夢覺小姐,我說過的,叫我北陵絕,或者汝寧王。”

楚夢覺對於北陵絕的冷淡雖然已經習以為常,只是如今在書雲箋面前,他這般對待自己,這種感覺真的仿佛像是有人拿著利箭插在她的心中,而且還不停的攪動著,讓她心痛難抑。

“知道了,汝寧王。”楚夢覺對著北陵絕輕笑了笑,語氣溫順柔和。她站了起來,目光看向一處,柔聲道:“汝寧王,時辰不早了,午後的學業要開始了。”

“是嗎?”北陵絕淡淡的回了兩個字,語氣薄涼。“夢覺小姐先去吧!絕還有事。”

聽到北陵絕的話,楚夢覺的心中愈加害怕。她看著眼前二人,只覺得一身雪白錦袍以及一身宛煙羅長裙的書雲箋,格外相配。她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的站在一邊,對於她這般,北陵絕並未說些什麽,只是目光慢慢的轉回向書雲箋。

他的視線猶如光束一般焦灼在書雲箋的臉容上,似乎想從其中看出什麽他想要的東西。良久之後,北陵絕抿了抿,聲音冷涼,但卻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郡主,你為何要絕娶你?”

“沒有理由。”書雲箋看著北陵絕,唇角的笑意變得深遠,變得綿長。擡眸,書雲箋望著遠處的天空。

此刻濃雲叆叇,暖日完全被遮蔽,能夠看到的只有一片從雲中透出的金色光輝,而那光芒讓書雲箋覺得舒心,唇角的笑意柔和了三分。“你可以當做我對你一見鐘情,也可以當做我對你愛慕已久,怎麽想都可以,你到底願不願意娶我?”

書雲箋的視線往下,慢慢的對上北陵絕的眼眸。她的目光不溫不火,不輕不淡,如一盞清茶,沈靜而又清淡。

北陵絕聽到她這番話,眸色似乎比剛才更加的深遠黑暗。他想起那日在疏梅山莊,北陵青告誡他的話,那言語中的深意,他自是明了,然而……

“娶。”仿佛經過了一世長遠的時光蹉跎,北陵絕語氣微涼的回答了書雲箋,只這一字,便讓有人驚異,有人氣憤,有人苦痛。

“那就跟我走吧!”書雲箋對於北陵絕的回答,只是很平淡的笑了笑,看不出一點的愉悅高興。轉身離開,書雲箋直接向前走去。

見此,北陵絕擡步跟去,剛走了一步,便被身後楚夢覺抓住了衣袍。

“別走。”楚夢覺看著北陵絕清瘦修長的背影,目光痛苦,語氣之中盡是懇求。

北陵絕並未回頭,只是慢慢的拂開了楚夢覺的手,涼聲道:“夢覺小姐,九皇叔只是吩咐我照顧你,而我只是聽從他的命令,僅此而已。”

說完這話之後,北陵絕便緩步向前,追上了書雲箋。

走到回廊,書雲箋到幽州面前,淡淡的笑了笑,“幽州太傅,我們去風荷淡月吧!”

“是,郡主。”幽州點了點頭,目光在書雲箋以及北陵絕二人之間徘徊。

見幽州這般,書雲箋轉頭看了看身側的北陵絕一眼,笑著對幽州說道:“太傅,我帶個人一起學習,你不介意吧?”

“介意有用嗎?”幽州平凡的容顏上浮現出一絲淡薄的笑意,目光似乎也在一瞬間變得深暗幽邃。

“要是介意的話,那本郡主和北陵絕就回去了。太傅今日午後便又能好好休息,看我對你多好。”書雲箋望著幽州,語氣幽幽的說道。

幽州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語氣有些好笑:“郡主一女子都不介意,幽州身為男子,自然也不會介意。”說完,幽州轉身向風荷淡月的方向而去,書雲箋和北陵絕跟隨其後。

到了風荷淡月,幽州帶著書雲箋整理了一下午的花卉,而在這時間中,北陵絕只是在一邊陪伴著她。

而就在這日下午,因為北陵絕在書雲箋和楚夢覺之間選擇了書雲箋,之前的謠言也就不攻自破。

不過對於北陵絕選擇書雲箋一事,無論是國子監的學子,還是盛京中百姓都疑惑到了極點。他們就不懂了,一個是才貌雙全的四大美人之一,一個是患有失心瘋的狠毒郡主,這兩個放在一起,任誰都會選擇楚夢覺,但是這汝寧王偏偏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選擇了書雲箋。因此,眾人都在猜測其理由,也致使此事接下來成為盛京中人最津津樂道的事情。

至於書雲箋,她之後的日子過得很平靜,每日都會來國子學與幽州學習茶道,種植花朵。而北陵絕幾乎整天陪她在國子學,兩人之間的言語並不多,關系也不算親密,不過通過幾日的相處,書雲箋倒覺得嫁給北陵絕也不錯。

首先,北陵絕是郡王,身份雖然不算太高,但也不低,對於盛京城中的權勢較量,他不會摻和什麽,自然也就避免了很多麻煩。

其次,書雲箋發現北陵絕是喜歡自己的。在他答應娶自己的第二日,自己便告訴他,娶了自己之後,就不能有側室,更不能有其他的女人,而對於自己這般蠻橫無理的要求,北陵絕竟然沒有絲毫猶豫就答應了自己。那時,書雲箋才明白北陵絕會娶自己,是因為他本來就對自己有心。

最後,是最主要的理由,也是最根本的理由。

因為,那句話。

歲月向前,轉眼間,半個多月過去,時間到了五月五日,這日是蕭臨宇的生辰。他在幾日前,便邀請了書雲箋和書靖幽等人,於他生辰之日在睿王府一聚。

清晨,書雲箋與書靖幽乘坐一輛馬車前往睿王府。到了睿王府門前,書雲箋和書靖幽剛好碰到了容洛。

見著書雲箋二人,容洛立刻走到他們面前,向她還有書靖幽問候。“雲兒,靖幽。”

“表哥。”書雲箋看著容洛,目光溫和。

今日,容洛穿了一件天水藍的錦袍,袍上用白色細線繡出一圈圈繁覆精致的雲紋。腰間束著一條藍底白色繡竹葉闊腰帶,腰帶的一側佩戴著一塊藍色玉佩。

長及膝蓋的墨發被一尊藍色玉冠高高束起,發束剛好垂落在容洛的身前,不經意間似乎有種無法形容的嬈麗俊逸。額前細碎的發絲隨風而動,偶爾間遮住他的眼眸,讓他的眸色時明時暗,顯得越發沈穩俊秀。

“阿洛,聽說你最近和小王爺吵架了,怎麽今日還來睿王府?”書靖幽望著眼前的容洛,低低的一笑說道。

書靖幽今日身穿一件月白青刻絲錦袍,錦袍的下方之處,以銀線銀珠密織交錯出一片片波光粼粼的葉形花紋,隨風而動時,真的猶如風拂水面,看起來格外清雅。錦袍的右肩之處,用白銀二線繡出兩朵並蒂盛放的梔子,那秀雅的花朵映襯著書靖幽的容顏,顯得愈發儒雅清華。

“吵是吵了,終歸還是得和好。我今日若是不來,日後他定然得拿這事說我。”容洛嘆了一口氣,唇角的笑意有些無奈。目光定格在書雲箋臉上,容洛淡淡一笑,道:“雲兒,你和汝寧王的事情,表哥知道了。若是汝寧王敢欺負你,表哥一定劈了汝寧王府的大門。”

“阿洛,我覺得應該是雲兒欺負人家汝寧王才對。雲兒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她怎麽可能會有吃虧的時候?”書靖幽擡手拍了拍書雲箋的肩膀,目光溫柔的看著她。

書雲箋對於這二人的言語只是隨意的笑了笑,語氣溫和:“好了,別說雲兒的事了,我們先進睿王府向小王爺祝賀。”

“哎,真不想去。”容洛又嘆了一口氣,不過說歸說,他的動作比誰都快。

進入睿王府大門,府中的下人立刻引領他們去了睿王府的後花園。此時園中已經來了不少人,皆都是盛京城中青年才俊,貴族千金。

三人一同走到蕭臨宇面前,容洛和蕭臨宇一對上眼,兩人同時哼了一聲,別過臉不去看對方,動作格外的一致。

見著這場景,書雲箋不禁一笑,出聲打趣道:“表哥和小王爺當真是心有靈犀。”

被書雲箋如此一說,容洛和蕭臨宇幾乎在同時轉頭望她,目光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

“紹敏郡主,這事你不能不提了嗎?此事若是被小王父王發現,定然要打斷小王的腿,他早就想抱孫子了。”蕭臨宇低眸看著書雲箋,清俊如竹的臉龐上笑意散懶愜意。

他依舊身著一件月白色錦袍,袍上繡著紫白相交的桐花。不過今日蕭臨宇穿著的錦袍上,桐花不僅繡在下方,兩側寬大的袖袍上也繚繞著紛擾艷麗的桐花,帶著一種落花雕零而又緋麗的美。

蕭臨宇這話說的隨意,他自己自然也沒有多加在意,但是書雲箋卻從中找到了可以戲謔之處。她看著蕭臨宇,笑容揶揄:“小王爺,你這話我怎麽聽著這麽奇怪?什麽叫做被睿王叔發現此事?難不成你和表哥真的有什麽嗎?”

瞬間,蕭臨宇臉上的笑容僵住,而容洛的神情也有些抽搐。兩人的視線緩慢的轉向對方,相互眨眼看了看。

“哎……”容洛嘆了一口氣,俊美清雋的容顏上浮現出一絲的無奈以及糾結笑容。

而蕭臨宇,也緊接其後嘆了一口氣,清俊如竹的五官上滿是好笑以及嘆息。

默了默後,蕭臨宇看著容洛,隨意的笑了笑後,道:“阿洛,你這個表妹,我算是服了。她怎麽對於這種事情如此興趣?而且還這般拿我們二人開玩笑。她這是想湊我們成一對,然後讓我們一起浸豬籠嗎?”

“以這丫頭的性子,的確幹得出來這事。不過我也就納悶了,咱兩是耳鬢廝磨讓她見著了,還是互訴心意被她看見了。要不然,怎麽會有如此驚世駭俗的想法?”容洛也是隨意的笑了起來,語氣隨意散漫。說完這話之後,容洛的目光稍稍沈了沈,微抿了一下唇後,道:“阿宇,那日的事情,抱歉了。”

聽到容洛向自己道歉,蕭臨宇輕搖了搖頭,對著他一笑:“其實,我也有錯,咱們兩認識這麽多年了,也都清楚彼此的性子,那日也是我太任性了。抱歉,阿洛。”

蕭臨宇和容洛註視著彼此,唇角的笑容溫暖寧和,目光之中似乎都是歲月沈澱下來的深深柔和。隨即,蕭臨宇慢慢擡手,伸向容洛,唇角的笑意變得邪氣起來。

“禮物。”

“沒,我這幾日都只顧生氣,沒有準備。”容洛攤了攤手,語氣隨意。

蕭臨宇白了他一眼,道:“沒禮物你來幹嘛?白吃白喝嗎?滾。”

“小氣鬼,吝嗇王,不就白吃你一頓生辰宴席嗎?有必要這麽舍不得嗎?”容洛目光淡淡的看著蕭臨宇,語氣極為不屑。

蕭臨宇一聽這話,立刻擡腳踹向容洛,笑罵道:“你大爺的,白吃的一邊去,別打擾我收禮物。”

“好好好,我不打擾你。”容洛避開蕭臨宇的腳,走向一邊,唇角的笑意散漫而又溫和。

隨即,蕭臨宇伸手向書雲箋,目光淡而隨意,笑容邪氣散漫:“紹敏郡主,禮物。”

書雲箋對此只是一笑,她從腰間的宛煙羅繡紫藤花錦囊中拿出一個紫色的錦盒,直接遞到了蕭臨宇面前:“小王爺,禮物。”

見到錦盒,蕭臨宇輕笑了笑拿起。隨即,他對著站在一邊的容洛,搖了搖書雲箋送他的東西,很是鄙視的道:“看見沒?這才是聰明人,阿洛你說你這麽蠢,以後哪個女子願意嫁給你啊?”

“又不用你嫁,你操什麽心?”容洛鄙視的瞥了蕭臨宇一眼,語氣幽然。

“我沒操心,我只是覺得一個人蠢至如此田地,也是一種才能。”蕭臨宇笑看著容洛,目光邪氣。

聽著蕭臨宇和容洛鬥嘴,書雲箋真的覺得好玩的緊。不過這也說明了,這兩人之間的感情。就像她和北陵青一樣,說是彼此討厭對方,但是卻比這個世上任何人都要了解彼此。

想到北陵青,書雲箋發現好久沒有見到他了。自從那日在國子學之後,就沒有再見過。

“小王爺,狐貍今日來不來?”書雲箋看向在和容洛鬥嘴的蕭臨宇,溫聲的問了一句。

蕭臨宇立刻轉眸望她,目光之中繚繞著一抹邪氣而又意味不明的笑意。“來,小王對九皇叔說了郡主也會來此,九皇叔就算不給小王面子,也會給郡主面子的。”

書雲箋一聽此言,便知蕭臨宇話中有話,微微擡眸看他。正欲說話時,一陣響亮的聲音傳了過來。

“九皇叔到!”

聲音響起的瞬間,原本議論紛紛的花園中立刻安靜了下來,所有的人目光幾乎在同一時刻被牽引到一個方向,在觸及到向此處緩步走來的身影時,整個花園中的人都微微睜大了眼睛。

桐花盛放的樹下,北陵青仿佛慢步徐行一般緩步走來。日光透過桐花花葉之間的縫隙飄忽不定,光影延綿在北陵青身著的雪色錦袍上,玉雪生煙,似九重天上流瀉下的一片清風白雲,彈指間便奪了千人眼目,失了萬人心魂。

光影之中,北陵青的容顏忽明忽暗。明時,如萬裏清波灩灩其華,暗時,似雲舒雲卷叆叇弄玉,明暗之間,不經意流露的風情,卻透著顛倒眾生的魅惑,驚艷了人間,溫柔了流年。

五年之前的北陵青,眾人的記憶已然模糊,而自他一年前回到盛京,無論何時,在眾人面前他都是一身玄衣如墨。而如今他突然身著雪色錦袍,眾人詫異之餘,卻還是掩不住此刻的驚艷。

北陵青帶著楚藜以及楚茳,緩步走到蕭臨宇前方,面對蕭臨宇,北陵青依舊那般似笑非笑。

“小王爺,恭賀你生辰。”北陵青溫良的聲音傳來。

話剛落音,站在北陵青身後的楚藜便將一紫色錦盒呈於蕭臨宇面前。

目光溫然的看了那錦盒一眼,北陵青只是一笑,道:“這是我送於小王爺的禮。”

看著那錦盒,蕭臨宇擡手接過,慢慢打開。而他的目光幾乎在一瞬間發生了變化,猶如落入石塊的水面,漣漪不斷。

緩緩的勾起唇角,蕭臨宇看了一眼面前的北陵青,又看了一眼離他們不過一米之遙的書雲箋,將手中兩個極為相似的紫色錦盒攤開在手心之中。

“九皇叔,你與紹敏郡主送了小王一樣的禮物,這是巧合?還是心有靈犀?”

只見蕭臨宇雙手上的錦盒之中,皆都放著一枚紫玉腰佩。而且更巧合的是,那紫玉腰佩皆都鏤空雕刻著桐花,只不過花形有些許不同。

淡淡的看了看兩枚紫玉腰佩,北陵青轉頭看向一邊的書雲箋,目光溫軟柔和。“敏敏,好久不見,最近過得如何?”

“你沒有出現在我面前,我自然吃好喝好睡好玩好。”書雲箋看著北陵青,唇角的笑意散漫慵懶。

北陵青對於她這話,只是一笑,目光很是隨意的打量著她,半響後,輕道:“的確過得不錯,似乎又圓潤了一些。”

書雲箋嘴角一抽,瞪了北陵青一眼,“要你管。”

“我自然管不著,只是怕你圓潤太多,日後汝寧王連抱都抱不起你。”北陵青語氣懶散隨意,目光暗沈幽邃。他的視線望向書雲箋身後,唇角似笑非笑:“他來了。”

聽到此話,書雲箋立刻轉身,只見北陵絕慢慢向她走來。他依舊穿著一色雪白的錦袍,面容清俊秀美,眉眼之間似乎永遠都帶著冷淡的疏離。

看著北陵絕,北陵青又是一笑,微微俯身,在書雲箋的耳側低柔一語:“敏敏,你說是北陵絕穿白色好看,還是我?”

“臭狐貍,你比這個幹嗎?”書雲箋側頭看了北陵青一眼,有些疑惑的問道。

“突發奇想,你說我們誰更好看?”北陵青柔聲說了一句。

書雲箋眨了眨眼睛,目光轉向北陵絕,隨即又看向北陵青。

“你不覺得任何人和你穿一色錦袍,都是在自取其辱嗎?”書雲箋白了他一眼,但聲音以及語氣都特別認真。

書雲箋記得,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景王夫婦死後,北陵青就一直穿著玄色錦袍,所以對於今日突然穿著雪色錦袍北陵青,饒是她,都驚艷的有些失言。

“是嗎?我明白了。”北陵青應了一聲,之後再也沒有說其他。他轉身走到一側,與書靖幽說起話來。

書雲箋覺得北陵青剛才有些奇怪,不過她並沒有在意那麽多。

北陵絕很快走到她面前,目光似乎染了一點日光的暖意,比尋常時刻要溫柔了很多。他看著書雲箋,聲音冷涼但卻又含著一抹溫意:“雲箋,九皇叔剛才與你說些什麽?”

“沒什麽,他說我又圓潤了。”書雲箋說著,擡手捏了捏自己的臉以及胳膊。“臭狐貍,根本和以前一樣好不好。”

說完,書雲箋走向北陵青,擡手去打他,北陵青動作隨意的握住她的手腕。兩人相互說了幾句,便對峙了起來,隨即皆都轉身背對彼此,好像都生起對方的氣來。

北陵絕看著書雲箋和北陵青,目光沈暗幽深,仿佛暴風雨來臨前的陰霾一般。抿了抿唇,他正欲向前時,放肆而又不拘的聲音傳了過來。

“汝寧王,紹敏郡主和九皇叔的感情真的很好,你不覺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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