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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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細。”他動作不停,急促喘息的同時吻她的脖子,“別哭,細細。”

感覺好強烈,趙細水愈來愈覺得羞恥,身下又癢又麻,她從未經歷過,感覺到有濕黏的水在向四周擴散。肚子一墜一墜的,她不舒服,想阻止他。

“我不舒服。”出聲即是嬌著嗓子的,她羞得再度閉嘴,恨極了自己這個樣子,不知該怎麽辦,氣得哭得越來越兇,“我不舒服,宋子叔,我不舒服。”她不喜歡肚子一墜一墜的感覺,像是寶寶在抗議。

宋子叔從一旁隨意抽來一個枕頭墊在她身下,一只手攬住她,“這樣呢?”

他居然還問自己?趙細水霎時整張臉全紅了。事情怎麽就發展到了這種地步呢,明明是因欺騙而引發的一場感情告別,怎麽就成了這個樣子呢。可事實就是她接受不了他騙自己,可此刻她卻又在他身下紅著臉喘息。

“宋子叔,你放過我吧。”好似突然對這樣的自己心灰意冷了,趙細水楞楞說道。

“我放過你,誰來放過我呢?”宋子叔顫著聲音問。曾經的那麽多年裏,即使趙細水不在身邊,也不算是對他的一種放過,更何況在他得到後又再度失去呢。

“放過我。”趙細水像是已經成了一個木偶娃娃,口中沈吟著。

伴隨著一聲一聲默念,第一次強烈的感官刺激來臨,宋子叔在最後一秒貼著趙細水耳旁說道:“細細,可憐可憐我吧。”

等一切都歸於平靜時,兩人側躺在床上,宋子叔自後抱著趙細水,雙手覆在她隆起的肚子上。趙細水已完全沒有了力氣,任他擺布,一雙紅紅的眼楞楞地盯著床單。

宋子叔將頭埋在她的頸後,重覆著最後一句話,聲音悶悶的:“細細,可憐可憐我。”他說了很多遍,在她耳旁,他自後看見她脖子上的項鏈,那個閃著鋥亮金屬光的小兔子靜靜地蹲在那兒,耀武揚威的模樣。

捆綁,到底是誰捆綁誰呢。

趙細水始終沈默著,不答話。

————

我想把孩子流掉。他聽見她說道。第一反應是不相信,他不信她會說出那樣的話。明明前段日子還興致勃勃地幫孩子挑衣物呢,明明那麽寶貝孩子的樣子。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他問,不明所以。

我說,我要把孩子打掉。騙我那麽久,還不夠嗎。坐在沙發上的她面無表情,一字一句卻是最鋒利的刀。

聽見騙字從她口中說出,他明白了。很好,一切都要來了,饒是他再如何想將事實隱瞞,終究是做不到滴水不漏。

現在能做什麽呢。他不知道,不知道能做什麽該做什麽,唯有一句自以為是的“我不同意”做武器,抵擋她的刀刃。

孩子在我身上,你不同意有用嗎。她問道,語氣變了,不再是軟軟的細細。這樣的細細讓他很怕,怕她下一秒便會離去,然後,他將再度成為多年前的宋子叔。多年前那個沒人要的宋子叔,獨自在畫室畫畫的宋子叔,半夜夢中驚醒的宋子叔,看著鮮血止不住流淌的宋子叔。

你騙我,你好惡心。話音再度落下,宋子叔霎時覺得整個腦子中嗡嗡發響。不禁自問,所以,終究還是到了這個地步嗎,她對自己說出了惡心二字。

細細,你別逼我。他看著眼前皮膚糯白的她,說道。他不想再回到從前,那段日子真的太漫長了。

他宋子叔什麽都可以接受,唯一不能接受的便是得而覆失。

必須要做點什麽,不然一切都將挽回不了了。他沈著臉朝她走去,抱著她直奔臥室。不顧她在懷中的掙扭反抗。他只知道,他必須要做點什麽了。

他將她桎梏在身下,褪去她的衣物,一件一件,看她慢慢從充滿攻擊性的細細變成糯白自護的細細。

她落淚,無聲無息地落淚,好似個小人偶。

對不起,細細對不起。他在心中說道,開始吻她,輕柔而虔誠,自臉到身體,其間還親了親她脖子上掛著的兔子吊墜。

細細。他一遍遍在她耳邊喚她名字。細細你別哭,他說道。

趙細水仍在身下掙扭,但力氣小,起不了任何作用。

終於,他迫著她背對自己,自後面進入。這是很適合孕婦的姿勢,他怕壓到她的肚子,畢竟她前段日子是那麽的在意孩子。他感受到她僵硬的身體,只得強忍住心底的燥熱想等她適應,他甚至不敢用力,怕她疼怕她哭。

他對她,一直很輕很輕。

我不舒服,宋子叔我不舒服。他聽見她在自己身下默念,好心疼,可他不想放開,他怕這是最後的機會,怕若是放開手她便會離去。

他甚至不知道她是哪裏不舒服,身體還是心裏?或許都有?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身下的火很旺,他不會放開,於是在一旁摸出個枕頭墊在她身下,一只手攬住她,正經問道,這樣呢?他是真的希望她能好受些,他的細細是不能受半點委屈的。

她未回答他,過了許久後的她仿佛已經妥協,不再掙紮。

放過我吧。聲音再度自身下傳來。

誰來放過我呢。他戚戚然笑著說道,身下的動作仍然強勢,半響後,察覺到感官刺激越來越強烈,他在最後一秒,將自己低到塵埃裏,說道:細細,可憐可憐我吧。

可憐可憐我吧,那麽多年的等待換你一次原諒可不可以;可憐可憐我吧,瘋子不能沒有玫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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