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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165 太後,可以建議您去開幼兒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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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而覆始,夜幕降臨。

寒風未減,積雪未梢。

自從那天葉尚偉告訴蔣怡玲每晚都會找不同的男人伺候她時,只要一到夜晚蔣怡玲就會感到無比的恐懼,從前天晚上開始,兩日的非人折磨,早已將她變得不成人樣。

無法憶起當初美麗的容顏,在十幾個男人的摧殘下早已變得殘破不堪。地上的血跡已幹,身下傳來撕心裂肺的痛楚,從疼痛中清醒又從疼痛中昏厥。

她的世界一片黑暗,白天黑夜早已分不清,只能借著窗外的光線來區分。

蔣怡玲身著一件淺紫色的睡袍,昔日那雙媚惑人心的眸子此刻變得空洞無光,發絲大把大把的脫落,雙手抱膝而坐,整個腦袋埋在膝蓋上,無法看清她臉上的真實情緒。

其實從葉尚偉逼迫她打掉孩子那一刻開始,她就後悔了,葉尚偉每天帶不同的女人回來她的意識已然崩潰,無法忍受他變態般的折磨,為了逃出他的魔掌,她想暗中給慕易川透露消息,奈何運氣不好被葉尚偉逮了個正著。

從那以後,葉尚偉對她比之前更為瘋狂,想方設法的折磨她,此刻的蔣怡玲,光是悔恨已經不能形容她的心情。

如果能死,她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可是葉尚偉警告過她,只要她死了,她的家人便和她一起陪葬,讓他們一家人天堂相聚。

蔣怡玲很清楚葉尚偉的個性,狠毒無心,一旦惹怒了他,什麽事都做得出來。為了家人,她只能默默忍受那個魔鬼給自己帶來的傷害。

眼見天色越來越暗,她心裏的恐懼感也愈發強烈,昨天晚上七八個大漢在她身上毫無節制的淩辱,一直折騰到天亮。一開始她懇求過,但她越是求饒那些男人越發強悍,索性到最後她一句話都不說,完全像個傻子一樣的躺在冰涼的地上,被七八個男人任意妄為的踐踏,揉搓。

被人肆意的淩辱一個晚上,蔣怡玲不管是身還是心都已變得鮮血淋漓。過後,她身下全是血,然而她像是感覺不到一般,只是那麽安靜的靠在冰冷的墻壁上,沒有哭也沒有鬧,血順著大腿逆流而下,彎彎曲曲的血路在亮色的地板上顯得觸目驚心,看得人心都緊緊揪在一起。

然而那個狼心狗肺的男人進來之後只是對著那些血冷笑,一個勁兒的誇獎她的床上功夫不錯,將那些大漢伺候的很好。

當時,蔣怡玲真的很想一刀剁了他,可她畢竟能力有限,葉尚偉曾經在魔鬼訓練營待過,絕不是她這樣的女人可以刺殺的。

她不怕死,就怕到時候惹怒了這個惡魔,家裏的人受牽連。

折磨吧,一直到死她都不會放任任何一個可以治他於死地的機會,到了那一天她一定會親手剁了他!

想著,臥室的門被人推開,一個性感高挑的美女走了進來,高跟鞋摩擦地板的聲音顯得異常刺耳,那模樣儼然一個女主人。

蔣怡玲早已不關心葉尚偉帶多少女人回來,她在意的是,今晚葉尚偉會想什麽辦法折磨自己。

“喲,看了是我小看了你,身體不錯嘛,我還跟尚偉說讓你今天休息休息,唉……長夜漫漫,沒有男人的愛撫是否覺得心癢難耐呢?”女人雙手環胸,微卷的發絲垂直下來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只能看到她捂唇偷笑的樣子。

蔣怡玲依然保持自己的動作,擡起眼臉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沒有任何言語。

可笑!難道這個女人就不知道總有一天她們也會和自己一樣?

“別裝作一副清高的樣子,不過就是婊子一個,當初勾引了白瑜塵,聽說他給了你一千萬讓你打掉肚子裏的孩子?哈哈……嘖嘖,真是可憐啊!”女人的面色突然一冷,大力拽起蔣怡玲的發絲,逼迫她和自己對視,面目獰猙,語氣卻異常的輕柔。

“一個野種也值一千萬?”她又問,美眸裏充滿深深的敵意,那眸光恨不得將蔣怡玲碎屍萬段。

也對,有那個女人對能對自己的情敵手軟呢?何況像葉尚偉那樣的男人,身邊的女人數不清,沒見過他對誰有過在意,唯獨這個女人,她雖然看到的是葉尚偉經常折磨她,卻能從他的眼中看到某種不知名的情緒。

這女人決不能留,如今她的身子被眾多男人淩辱,想必過不久就會導致精神崩潰而死。

“你說誰是野種?”突然闖入的一道男音帶著某種莫名的怒氣。

那種專屬他身上的惡劣氣息,蔣怡玲不用擡頭都知道是誰,何況是他的聲音,她聽了這麽久就是化成灰也不會聽錯。

剛剛還嘚瑟的女人聽到這道聲音,笑容僵在臉上,全身激起大片雞皮疙瘩,那聲音不重卻像地獄裏的招魂鈴,聽得她一陣顫栗。

女人趕緊收起臉上的僵硬,轉過身擠出一絲笑容,雙手搭在男人的肩上,身上那股濃烈的香水氣味遮掩了淡淡的血腥味。

“尚偉,不不不,我是說她,她……”女人一臉的討好,試圖將自己性感的身段往男人身上貼。

男人性感的唇角上翹,卻沒有形成弧度,慢慢掰開女人的手,在看向她時,面色驟然一變,那雙眸子頓時像是淬了毒的冰渣子,看得女人渾身直哆嗦,再也不敢放肆。

如果說慕長軒是冰冷如霜,冷情冷心的男人,那麽葉尚偉就是冷中帶刺的惡魔,變臉就是他的拿手好戲。

“給我滾出去,如果再讓我聽到,別怪我不客氣!”手上凸起的青筋已經說明他已經怒到極致,如果不趕快滾很有可能被他封殺。

那是他的孩子,雖然是他親生扼殺了他,但是他不允許任何人玷汙,野種?呵,怎麽會,那可是他的種……

忽然,他從未動過的心,刺痛了一下,緊緊閉眼很快調整過來,冷冷的望著坐在床上了無生趣的女人,在心裏冷笑。

“是,是,我不敢了,是我一時口誤!”

女人哪裏還有膽子停留,逃也似的離開了臥室,卻不敢離開這間公寓半步。

銳利的黑眸如鷹般危險,一動不動的盯著那個不知道死活的女人,他緩緩移步,性感的唇微勾,笑得異常陰森。

“蔣怡玲,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兒,再讓我發現你吐露情報給慕家,小心你一家人的性命。”他擡手托起她尖銳的下巴,凝視著她殘破不堪的容顏,冷聲警告,卻沒了之前的那種玩弄她的興致。

……

慕雲初來到林家別墅時林亦飛還沒有回來,林夫人拉著她閑話家常,一看到她好像人都年輕了好幾歲。

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兒子的終身大事林夫人可沒少操心,之前就想撮合他和慕雲初,可她家那個臭小子總找各種理由拒絕,當時就是拿公司逼他都沒用。

現在有慕老爺子親自出面,相信林亦飛也不敢太過於放肆,畢竟這麽久她還沒見兒子真的帶哪個女人回來過,說明他只是在外風流,成家是遲早的。

還別說,兩人坐在一起還真有點兒婆媳相。

訂婚的日子還沒有確定,林夫人打算等兒子回來之後好好商量一番,選一個黃道吉日,在過年之前訂婚,等年後再挑個日子將婚事給定下來。

“太後,您這麽著急……”邪魅的聲音帶著難掩的煩躁,依然不減那蠱惑人心的魅力。

一聽這聲音,慕雲初忘了場合,徒然從沙發上彈起迎了上去,精致的面容上在染上淡淡的紅暈,大方的挽起他的胳膊,聲音甜美,“亦飛,我都等你好半天了,公司最近是不是很忙?”

林亦飛扔出手上的車鑰匙放在茶幾上,尷尬的抽出自己的胳膊,本來準備脫外套的動作在看到她後僵在原地,絕美的容顏沒有半絲喜色,“咳咳,那個你怎麽會在這兒?”

這女人看到就煩!假如她不是慕家的人他到可以玩玩兒,關鍵是慕家的人他可不敢惹,所有只能有多遠躲多遠。

“你這孩子,怎麽說話呢,我剛才和你爸商量了,下個月選個日子把你們的婚事給定下來,也了卻了我們一樁心事。”林夫人一聽不高興了,趕緊過來打圓場。

倒是慕雲初對他的話沒有絲毫的介意,除了笑容漸漸變淡,其他一切正常。這麽久的相處,她又豈會不知,林亦飛根本就不喜歡她。

可是她就是想嫁林亦飛這樣的美男子,看一眼就會讓人迷失心智。明明是男人才有的感覺,她倒好,被一個男人迷得神魂顛倒。

在慕雲初羞澀的神情中,林亦飛細長的桃花眼微瞇,恨不得將眼前故作嬌羞的女人扔出去,看到這種嬌柔做作的女人他就惡心。

“什麽,結婚?太後,您不能就這樣將兒子給賣了啊,我這……”林亦飛修長的身段繞過慕雲初,擋在林夫人面前,冷眼望著自家太後。

林夫人冷哼一聲,自顧自的繞過他走到一旁悠閑的喝起了茶,那眼神分明是在說,這事兒沒戲,婚是結定了。

林亦飛不免頭疼,單手扶額,思慮了幾秒,側過身正好對上慕雲初癡迷的眼神,顯得更是焦頭爛額。

有時候長得太好看也是一件令人苦惱的事!

“唉……慕大小姐,我這人一向沒什麽自制力,看到美女就把持不住,在A市的名聲也不太好,這個你應該知道,纏著我的女人也多,到時候我怕你熬不住。”

林亦飛單手捂唇不動聲色的咳嗽兩聲,一雙勾人心魂的桃花眼即使在不耐的情緒下也顯得異常的迷人。

“我知道,這說明你魅力勁兒十足,我喜歡的就是這樣的男人,而且我有信心一定可以將你身邊的女人打敗。”慕雲初一點兒也不介意。

她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林亦飛,自是知道他是一個什麽樣的男人,一句話說完,她徹底淪陷在他的眼眸,伸手再次挽起他的胳膊。

“這個,還是不要這樣,免得被人誤會,那些個女人,你是沒見識到她們的真本事,一旦發起瘋來不得了,到時候別說是你,我看到都得退避三舍,而且經常有女人拿孩子來公司鬧,到現在我都不知道我在外面有多少兒子。”

林亦飛腦後滑過一大滴汗水,一改往日的放蕩不羈,很嚴肅的凝視著她,想將這個不知所謂的女人給兇回去。

“混賬!”一聲暴喝,讓林亦飛的這個想法徹底破滅。

是父親,從小到大他已經習慣了,總是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估計他就是被父親逼成這樣的。

客廳裏因為這一聲暴喝氣氛變得更為凝重尷尬。

“伯父,我肚子都餓了,不是說等林亦飛回來就可以開飯了嗎?”一句話緩解了壓抑的氣氛,林夫人越看她是越滿意。

他的兒子向來不喜歡用強,估計也只有慕雲初這種聰明的女人才能栓住他。

“是是是,別站著了,快去吃飯。”林夫人跟著附和,趕緊吩咐幾個傭人開飯。

飯桌上,剛才不快的氣氛早已散去,慕雲初本就是一個活潑的女孩兒,生在豪門的她,對這樣的場合自是能應付自如,緩解氣氛更是不在話下。

她很會察言觀色,更多的時候都能知道別人心裏想什麽。

“你累了一天了,多吃點兒。”慕雲初在林亦飛身旁的位置落座,毫不拘束的給他布菜,看得對面的老兩口心花怒放。

林亦飛本就沒什麽胃口,心裏一直念叨著結婚的事,此時厭極了身旁的女人。

“我已經吃過了,晚上來了一個老相好,剛剛來過電話讓我去陪她,還說什麽懷了我的孩子,太後,您不是一直想孫子麽,我覺得那女人還不錯。”林亦飛一邊說著,這邊已經起身,看樣子是不準備吃完這頓飯了。

“……”

林氏夫婦同時向對面的兒子投來淩厲的目光,特別是林亦飛的父親,簡直是氣得咬牙切齒,但礙於慕雲初在此又不好發作。

“你,你這是想氣死我?”見他真要走,林父終於難以忍受心裏的怒火,對著他的背影斥責。

林亦飛剛抄起車鑰匙就聽到林夫炸雷般的聲音,沈聲嘆氣,邪魅的唇微勾,轉過身對著餐桌上的三人淡然一笑,剎那間,那笑看得慕雲初心裏一陣緊顫,太美了!

“對了太後,孩子其實也不多,偶爾忘記了避孕,大概就是一個幼兒園那麽多吧,太後我建議您開個幼兒園,嗯,這個主意不錯,以後您的孫子估計……”林亦飛看著自家太後和太上皇的面色漸漸陰郁,說到最後想溜之大吉。

慕雲初放下手中的餐具,對林氏夫婦甜美的一笑,隨後抓起身後的包包奔向林亦飛身邊,挽起他的胳膊一邊往外走一邊對著他們細聲囑咐,“那個,亦飛要不你送我回去吧,剛才我爸打來電話說是家裏有事。伯父伯母改天我再過來看你們。”

“唉,你看看你兒子,簡直不知輕重……”帶他們身影完全消失,林父摔下手裏的餐具,對著林夫人就是一頓怒斥。

“他是故意的,看來是我們想得太簡單了,平常看他們關系挺不錯的,看來雲初還是無法讓你兒子喜歡。不行,改天我得問問小歌,這些日子亦飛和那些女人走得近,我得一個一個解決了。”林夫人也沒了吃飯的心思,剛才她還真怕那小子和自己的父親鬧起來,還好雲初那丫頭夠機靈。

這樣的媳婦上哪兒去找啊!真是,這孩子就知道在外面找些亂七八糟的女人。

“這事兒就交給你,一點兒都不讓人省心。”說罷,林父氣沖沖的上樓去了。

積雪太厚,交通堵塞,林亦飛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撐在車窗上,璀璨的街燈正好折射在他絕美的容顏上,泛出迷人的色澤,光看一個側面輪廓就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可能是遇到什麽不順心的事,這一路他都沒有說一句話,慕雲初倒也安分,一直靜靜的坐在他身旁,時不時的偷瞄著他的面色。

至始至終這個男人沒在她身上停留過半分,慕雲初心裏湧起一股淡淡的失落。

自從程佩歌請假後,林亦飛這些天一直悶悶不樂,幹什麽都不順心。人家說習慣是最難改變的東西,平時為了甩掉程佩歌那條煩人的尾巴,他不知道用了多少損人的方式,每次都弄得她哭笑不得。

特別是她生氣卻又不敢爆發的樣子,簡直是……咳咳,太爽了!

回憶入了迷,邪魅的唇勾出一抹動人心魄的弧度,忘了身旁還有另外一個女人,正用熾熱的眼神凝視著他微微上揚的唇。

這都多少天了,那女人是不是該回來上班了,病還沒好麽?

……

整整兩天沒有接到他的一個電話,白小悠的心漸漸下沈,這兩天連自我安慰都省了,每晚無法入眠,她會想,究竟有多忙,竟然連個電話都沒有?

這期間,她曾給慕長軒打過三個電話,每次沒說幾句就被他匆忙的掛斷,說是有事,等會兒打過來。

就是因為他的一句‘等一會兒打過來’讓白小悠時常很傻逼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等就是半天,昨晚她更偏激的坐在沙發上等了他一整夜,還是未能等到他的電話。

而澳洲那邊的慕長軒,這兩天忙得天昏地暗,根本無暇顧及太多,他心裏只有一個想法,趕快將這邊的事情告一段落好早些回去。

每天聽著下屬匯報她的情況,沒什麽不正常,他倒也放心,因此忽略了白小悠本事的身體狀況和情緒。

就像昨天,白小悠打電話過來他正好參加公司的一個宴會,作為公司的創始人,他不得不出席,而且這樣的宴會身邊還不能缺少女伴。

身在國外,慕長軒有很多身不由己的地方,其實他也沒找外人,讓高嵐陪同出席,期間也可以為他分擔一些工作。

當時宴會正進行到高峰時期,白小悠的電話十分不巧的在這個時候接進來,也可能是怕她胡思亂想,慕長軒只能對高嵐簡單的交代一聲,跑到了洗手間去接聽她的電話。

作為主角自然是不能逗留太久,況且整個宴會已經推向*,如果出了什麽問題一切就是前功盡棄,因此在白小悠還沒說幾句話時,他隨便找了一個理由掛斷了電話。

宴會上他喝了不少的酒,宴會結束後慕長軒早已醉得一塌糊塗,是高嵐開車將他送到會所,然後伺候他入睡後方才離開。

這世上很多事情都是無中生有,然而就是這種無形的誤會,讓某人的感情受到嚴重的危機,在酒精的作用下慕長軒很快熟睡,從A市來到澳洲他就跟個機器人一樣賣命的工作,這期間根本就沒停過,現在醉了,正好可以趁著這個宴會好好的補一覺。

睡覺對現在的慕長軒簡直就是一種奢望。很多時候他會忘記吃,最忙的時候高嵐會幫他訂好飯送到辦公室,然而等到她快下班時,給慕長軒匯報工作,發現她送的飯根本就沒打開過。

想想這段時間確實挺累的,有時候高嵐也會想,為了一個女人耽誤了一整天的工作,現在將自己弄得這般累真的值得麽?

跑回去一趟,可以說就待了幾個小時,其他的時間都浪費在飛機上,愛情真的叫人這般瘋狂?她之前很仰慕這個男人,甚至可以說是喜歡,可也沒有迷戀到如此瘋狂的地步!

慕長軒是那種很冷漠的男人,今天晚上他破天荒的笑了很多,只因公司的事情太過於覆雜,有些階層管理必須要好好的安撫,正所謂賞罰分明,現在公司有了小麻煩,慕長軒這樣做是很明智的舉動,一個簡單的宴會向所有人澄清了公司遇到大麻煩的緋聞,也增加了管理層的信心,相信這個宴會過後,不少人會心甘情願為他賣命。

這便是第一步計劃,先安內,然後再一起齊心協力對付外面的勢力!

一向不喜歡應酬的他今晚很聽話的等到宴會結束才離開,這確實讓高嵐匪夷所思。

其實,高嵐明白,以慕長軒的能力完全可以不巴結任何人也可以將事情擺平,只不過這樣做會延長時日。

她可以想到慕長軒這樣做是為了什麽,為了盡快回到白小悠身邊,他做了最不願做的事,拼盡了自己所有的權利!

昔日那個冰冷如霜的男子何時變得這般癡情?高嵐不知道他和白小悠的感情究竟到了何種地步,就憑慕長軒為白小悠所做的一切,她作為一個外人都無法不感動。

能擁有他的愛,真的很幸福!

跟在慕長軒身邊這麽多年,從未見他喝醉的樣子,此時他高大的身軀斜躺在寬大的床上,好看的劍眉緊擰,想必喝多了有點兒不舒服吧!

在燈光的襯托下,他俊美絕倫的臉上透著淡淡的紅,烏黑深邃的眼眸此時沒了平日裏的冷冽,泛著一股迷人的色澤,看得人精神恍惚。薄唇裏偶爾會溢出幾句她聽不懂的言語,但從他的神情可以看出,他在想念一個人。

一時間,高嵐盯著床上的男人看得癡了,論貌,他是無可挑剔的美男子,論才和能力,他更是出類拔萃,這麽多年在她心裏無人能敵。

試問這樣一個優秀的男人有哪個女人不動心?

忽然,她的身子一個趔趄,被慕長軒龐大的力道拉到大床上,兩人距離貼近,他的氣息噴灑在她紅潤的臉頰,讓她心跳加速,驚恐欣喜的望著他。

然而下一秒,他那絕美的薄唇吐出的話讓她的心涼到骨子裏,也讓她的大腦徹底清醒。

“小悠,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就可以回來了……我好想你……”

一句話他說得含糊不清,聽在身旁女人的耳裏像是一道悶雷,刺激著她的神經,趕緊從床上彈起,為他脫掉鞋襪,蓋好被子之後倉皇而逃。

她不能做糊塗事,不能!高嵐很清楚慕長軒的個性,如果在這樣的情況下和他發生關系,明天早上醒來等待她的將是最殘酷的折磨,他不會讓她死,但是絕對會讓自己承受生不如死的後果。

之前在法國,公司裏有個公關部經理喜歡慕長軒,趁他不註意爬上了他的床,不但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反而功虧一簣,聽說那個女人被慕長軒派去非洲做著最低賤的工作。

天,非洲那樣的地方,想想都覺得惡心,那些男人肯定像餓狼一樣的撲上來……

慕長軒是什麽樣的男人,怎會隨便讓女人怕上他的床?要是這樣的話,他豈不是讓很多女人都會留下他的種,然後用孩子威脅他?

所以,高嵐是理智的,盡管此時的慕長軒已經呈現在半昏迷狀態,她還是不敢!

要說一兩天沒個電話,或者很忙碌白小悠倒覺得沒什麽,可連續三天都是如此,她不得不懷疑,她快要被這種精神折磨刺激得瘋了!

白小悠已經不敢主動打電話過去,害怕聽到那些‘小悠,我現在很忙,等會兒再打給你!’或者是‘我在開會,先掛了!’

沒有了手機她每天也無法收到那些亂七八糟的彩信,無聊之時她登陸好久未曾登陸的微博,剛進去一條爆炸性的新聞撞進她的眼球,這條新聞在微博上瘋轉,現在已經好幾萬人收藏評論。

‘全球最神秘的企業幕後BOSS,慕氏家族繼承人——慕長軒’

‘昨晚宴會後,深夜和私人秘書共進私人會所’

‘據說兩人一起見證了盛天集團的成長’

‘……’

很多很多,白小悠看到後面已經無力了。慕長軒從來不會弄這些東西,什麽微博,QQ,郵箱,都不是他關心的。太過於忙碌,他沒有私人的賬號,估計都是一些愛八卦的人趁其不備拍攝的吧?

更有網友偷拍了二人同進一間房的親密照片,兩人緊緊相擁,看上去甜蜜無比。

此時的澳洲正好是夏季,高嵐穿著一身水藍色的露肩長裙,高挑的身段玲瓏有致,那顏色襯得她的膚色愈發白皙,特別是她在宴會上露出的笑容,美麗自信,無法讓男人不著迷。更有她挽著慕長軒同時出席在宴會上的畫面,像一把利劍深深紮進白小悠的心裏。

那一張張親密的照片和暧昧的詞句,映入白小悠漆黑的瞳孔,像是最紮眼的刺,頓時整個人瘋了!

白小悠大力拍上筆記本,赤著腳沖到陽臺上,任憑寒風在她臉上肆意的掠奪,亞麻色的發絲偶爾吹拂在臉上,遮擋著她憔悴的容顏,感覺不到冷,更體會不到心痛。

她曾經告訴過自己,假如有一天心痛了,就讓傷口進一步惡化,到達麻木的效果,這樣就感覺不到痛了……

靜默許久,她雙手緊緊攥在一起,緊閉著眼,突然感覺身上黏糊糊的,原來她全身已被冷汗濕透,白色的睡袍染上大片血紅。

她轉身回了臥室,慌忙之中,顫抖著手拿出急救藥箱自己給鎖骨處抹上消毒藥水,額頭上的汗水大滴大滴的滾落。

不是說沒什麽問題麽,為什麽會這麽疼,還是皮膚移植術沒成功?

“小悠姐,你怎麽了?”程佩歌是聽到臥室裏傳來摔東西的聲音,第一時間闖了進來。

醫藥箱七零八落的摔在地,而白小悠整個人已經癱軟在地,想爬起來卻無能為力,只能在原地無力的掙紮。

“疼,疼……”這是白小悠對程佩歌說的第一句話,臉色蒼白如紙,意識逐漸變得模糊。

程佩歌蹲下身子扶起她,驚慌的問,“怎麽會這樣,你做了什麽?”

“我不行了……小歌,疼死我了……”白小悠艱難的開口,雙手死死的拽著程佩歌的衣角,這些天一直沒怎麽進食,更忘記了醫生的囑咐。

不能吃辛辣的東西,不能吹風,不能……

還有很多,在做皮膚移植術後醫生交代的,她都沒有註意過,此刻恐怕是傷口惡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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