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4章 我的老公是劍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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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旁人看到安沅開的聘禮單子, 一定覺得這女人不娶也罷,但玄禛妥善把單子收好,先把安沅送回了宗門。

“我會提前回來,你在宗門等我。”

本來他想帶安沅一同去尋這些東西, 但想她說單子上的東西越多越好, 他只有獨自去一趟。

安沅點頭, 她親了手指,指尖按在了玄禛的額上:“早些回來。”

指尖柔軟,玄禛看向安沅的唇, 重覆了一句:“等我。”

玄禛的修為說走連背影都看不到, 安沅在洞府門口依靠了一會, 便換了衣裳打算逛一逛宗門。

對於修士來說, 八年算不得什麽,宗門各處都與她印象中沒有區別。

原主沒留下什麽老朋友讓她敘舊, 安沅逛了一會幹脆掩了氣息, 混進小弟子中聽他們說八卦。

她跟玄禛即將結為道侶, 還有她已經成為金丹修士的事應該已經傳遍了宗門。

不過安沅聽著,這些人只是感嘆她的修為,卻沒人提及大婚的事。

想著安沅就插了一句:“安沅結丹也只是金丹修士,一個金丹修士跟玄禛道君結成道侶, 你們就不驚訝?”

聽到她問題的人撇了她一眼,本不想搭理她,但安沅雖換了模樣, 用得也是一張好面皮,讓人生不起壞印象。

“有什麽可驚訝的,當初宗門大比,玄禛道君又說替安沅出戰, 又在離場時把安沅抱走,他們現在才辦大典我才驚訝,我還以為早就辦過了。”

“就是,再多的驚訝都在這八年間磨平了,我聽說北鬥宗的醉心仙子都哭幹了眼淚,如今已經另覓得如意郎君。”

這一說,眾人又說了半天玄禛的風光,以及他選定安沅之後,多少仙子恨得夜不能寐。

說了半天,話題又換到了安沅的身上。

“安沅不過四十吧?”

放在世俗界這年紀不小,但放在修真界這完全還是個年輕修士,跟安沅同等天資的修士現在恐怕還困頓於練氣期,安沅竟然結丹了。

“蘇善妤前些日子也結丹了,兩個人同一時間結丹,你們說誰跟強一些?”

兩人比較起來,是人都覺得蘇善妤更正派,更像是厲害的修士,但是想起八年前那場爭鬥,誰也無法說出確定的話。

蘇善妤看著厲害,但安沅卻是陰著牛逼。

“這一次安沅回宗門她們會不會再次對上?”

“怎麽可能對上?大典一辦,安沅就是煉虛修士的結發道侶,蘇善妤沒蠢到去觸這個黴頭。”

安沅躲在人群中聽了半天他們對她的誇獎,幸好上次大比她險勝,要不然她就是站在這裏聽他們嘲諷她了。

“外面的人現在都在拿你跟安沅比較,竟然還有人說安沅比你厲害,這怎麽可能!?”

毛楚靈氣沖沖到了蘇善妤的住處,“我打聽過了,安沅比你晚結丹一個月,她比你築基還早些,那麽一看她哪裏如你了!”

蘇善妤正在打坐,聽到毛楚靈的話,臉上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那些閑話你何必放在心上。”

八年的沈澱已經足以讓蘇善妤端正道心,不被當年比試所影響,雖然聽到安沅結丹成功,她的道心產生了絲絲不穩,但她依然能隱藏的很好不被人察覺。

“不是我要把他們的話放在心上,是他們的話太可恨,你的修為都是你一點一滴累積的,而安沅呢,這幾年她跟玄禛道君都不在宗門,誰知道是不是道君給了她什麽頂級丹藥,讓她結成金丹……”

“玄禛道君不是這樣的人。”

毛楚靈沒說完,蘇善妤便搖了頭,玄禛道君雖然選了安沅,但在她心中他始終有光環。

“真該讓玄禛道君知曉你對他的情誼,你可比安沅真多了。”

“莫說這些話,讓人聽到生了誤會。”

毛楚靈一肚子的氣,但說這個是蘇善妤不讓說,說那個蘇善妤也不讓說,她只有抱著胳膊生悶氣。

蘇善妤瞧見她的樣子,倒是想到一件可聊的事:“那孩子還沒誕下嗎?”

蘇善妤問的孩子自然是安沅肚裏的。

“本來就不知道是什麽來路的孩子,遲遲不生下也不知道玄禛道君為什麽不懷疑。”

這些年宗門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了,安沅的孩子來的蹊蹺,兩人似乎只是一個幻境牽扯到了一起,出了幻境安沅肚子裏就有了孩子。

高階修士一眼就能看出安沅還是完璧,女人完璧的身體孕育了一個孩子,可想而知這個孩子多麽的奇怪。

“說不定這個孩子根本不會生下來,只是安沅用了什麽特殊方法蒙蔽了玄禛道君,迫使他願意娶她為道侶。”

蘇善妤雖沒接話,但心裏也覺得蹊蹺,難不成真沒這個孩子?

旁人都在懷疑沒有孩子,而安沅在玄禛的洞府,正在安撫著肚子裏嚶嚶叫的小東西。

這崽子雖然還沒生下來,但已經跟有歲數的孩子沒什麽不同。

表達喜怒越來越清晰,安沅有時候內視,隱隱能看到一個嬰兒端坐在光華之中,不知道還以為她已經修出元嬰了。

“他不要多久就會回來了,再打滾等你出來看我揍不揍你!”

雖然沒挨過揍,但小崽子明顯知道揍不是好事情,慢慢平息了下來,只是還在安沅的肚子裏哼哼唧唧。

他這會兒鬧騰是因為有幾天沒見到玄禛了。

從他被發現開始,她就跟玄禛寸步不離,也相當於他跟玄禛寸步不離,他已經習慣玄禛的氣息一直圍繞身邊,如今許久沒感知到玄禛,他就不高興了。

“你那麽粘他,倒是讓他懷你啊。”

小東西明顯聽不懂這句話,嚶嚶累了就進入了休息狀態。

安沅被他鬧得只有專心修煉穩固境界,進入了修煉的忘我境界,它就是想鬧騰,也打擾不到她。

修煉途中,安沅接到了玄禛的一次傳訊。

他問她願不願入他這一脈。

玄禛會有此問是因為萬朝宗有規矩,內門弟子必須要有師父。

安沅在陣峰時便沒有拜入任何人的門下,如今成了金丹修士要上玉牌,必須記載她師從何人。

劍峰長老讓他替安沅挑一個師父,但他卻不想安沅拜在別人門下,沾惹不需要的因果,便問安沅願不願意跟他一脈。

若是安沅願意,她就算是他的掛名弟子。

他不在意這些虛事,只問安沅在不在意。

收到傳訊安沅沒想那麽多,直接就點了頭,等聽到外面有人討論,才知道玄禛這是給說閑話的留把柄,他們成了師徒相戀。

是不是師徒她不在意,只是想到這事越發越覺得玄禛的口味是陰著重。

煉虛修士的婚典,特別玄禛又是修真界赫赫有名的劍仙,他的雙修大典規格之高,不亞於宗門每五十年一次的宗慶。

整個宗門耗費數以萬計的極品靈石,以高階修士壓縮為靈氣珠,如同螢火般從蒼穹而降,籠罩整個宗門。

“萬朝宗這次還真是大手筆。”

被邀請來觀禮的修士伸手觸碰落下的星點,“聽說這女修名聲不好,在宗門並不得歡心,但萬朝宗為了玄禛道君,算是給足了她的面子。”

“誰讓玄禛是劍仙,連吳老都說他兩百年之內定然飛升。”

“要是玄禛道君願意到我們宗門,別說這樣的規格,便是更高我們也願意擺。”

每家宗門的高手數量其實差不離多少,而萬朝宗在修真界隱隱有第一大派的派頭,就是因為玄禛這個變量。

玄禛化神期便滅過煉虛後期的修士,如今他煉虛期,也不知道又比同級修士厲害多少。

修真界有個說法,玄禛在哪一宗,那一宗就是修真界的第一宗門。

“這你們就不用想了,我打聽過,玄禛道君幼年因為不能言語,行為宛如癡兒,被親生父母所厭棄,是他師父赤極道人發現他天資過人把他帶到萬朝宗,有這份恩情玄禛不會離開萬朝宗。”

大家夥也只是說說而已,想也知道玄禛離開萬朝宗。

“你們有人可知,玄禛這道侶赤極道人是什麽看法?”

玄禛突然要跟一個金丹修士結為道侶,難不成赤極道人就放任不管。

“既沒傳言,一定是赤極道人不願幹涉這事,那個姓安的女修真是好運道。”

好運道的安沅此時正在洞府等候舉行大典。

修士不需像世俗界一般,貼雙喜穿嫁衣,安沅身上穿得是一件道袍,制這袍子的材料正是安沅給玄禛列的名單之一。

明心海中的星月海獸,大若島嶼,生來便是化神修為,身上布滿天然陣符,組成不遜色月空的光輝,在海中是另一個天。

這道袍一穿仿佛把明月星辰都穿在了身上。

大典開始,安沅乘飛梭到了宗門正峰,玄禛已等待在那。

他的身上穿得跟她是相同款式的道袍,觸到安沅的目光,他下意識地伸出了手。

安沅的手搭在了他的掌心,結伴走入大廳。

一進大廳,安沅就覺得靈氣濃郁的有些嚇人。

她打量四周,道路兩側擺放的都是她給玄禛開的單子上的東西。

萬年的菩提果,金龍的爪子,只生長在極寒極純之地的千年冰蓮……

玄禛還真是跟她相處久了,知道聘禮要怎麽給她能讓她高興。

他直接給她一個儲物手鐲,一定不會有這樣把東西全部擺出來有趣味,走在路道中央她能從四面八方投射而來或探究或嫉妒的目光。

安沅挑了挑眉,估計是受原主的影響,她現在覺得這種膚淺的炫耀會讓人十分爽快。

大典先是掌門說話,又是兩人的師父說話。

玄禛的師父赤極道人坐在上座,而安沅的師父就在她跟前。

兩人目光交匯,安沅扣了扣玄禛的掌心。

在上個世界她把西式和中式的婚禮都體驗過了,沒想到這個世界她竟然體驗了一把修真界的婚禮。

掌門的話不多,都是這祝福的話,而赤極道人更是言簡意賅:“不違道心,方得始終。”

“謹遵師父教誨。”

兩人都應過之後,玄禛側眸看向安沅:“道途漫漫,既執手便是永生。”

安沅一怔,反應過來玄禛這是身為她的師父與她說話,更覺得玄禛的口味太重,在眾目睽睽之下,安沅應聲:“謹遵師父教誨。”

能觀禮的修士都不是泛泛之輩,聞言都是一副驚訝模樣,但未鬧出什麽大聲響讓場面不對。

而上座的赤極道人臉色雖無變化,可心中卻氣自己太放任玄禛,本想讓他心中無拘束的修煉,沒想到他的確是無拘無束,自由到把該遵守的禮法規矩都拋之腦後。

安沅與玄禛結契,天降仙樂祝賀禮成。

禮堂一片祝賀之聲,安沅揉了揉肚子,現在這小東西總算有名有份,不是私生子了。

作者有話要說:那啥,大晉江又整改了,我換了封面然後把文案刪除了,先改了這個名字,要是你們有合適的可以推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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