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5章 我的老公是劍仙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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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朝宗用來招待賓客的酒水用的紫雲草釀的醉夢三千。

入口甘甜, 回味綿長。

安沅貪圖酒杯裏面冒著的濃郁靈氣,忍不住飲了半杯,也就半杯她就軟綿綿的靠在了玄禛身上:“我的腳怎麽像是踩在雲上?”

她不止身體無力,聲調也像是塞棉花, 輕飄飄的, 氣息吐出來像是羽毛瘙著玄禛的耳廓。

“我覺得我全身都變成了雲, 一點感覺都沒有……”

安沅醉眼盯著玄禛,像是在問他該怎麽辦。

玄禛微微思量握住了她的手,在寬大衣袖的遮擋中, 他的手指一路往上輕捏, 提醒著安沅肌膚相觸的感覺, 見安沅臉上的緋紅紅到了脖頸, 他才停了手。

這裏修士像是各談各事,但其實目光都集中在他二人身上, 他不想旁人看到安沅這副神態。

“走吧, 我們回去。”

待客是門派掌門的事, 若是他轉性與這些賓客寒暄,他累這些賓客也覺得不自在。

“回去做什麽?你滿腦子都是雙修!”

安沅半靠著玄禛,人喝醉了,有時候話都不知道是從哪個腦子冒出來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兩人已經踏出了大殿, 但是殿中的修士都是何等耳力,所有人的動作都因為這夫妻間的嗔怪頓了一瞬。

“還未恭喜赤極道人,愛徒覓得如此良伴, 你應該放了心。”

“的確值得開心,涅兒闖過此劫,離大道便又進了一步。”

赤極道人神清目明,聲若洪鐘, 旁人聽他的話,覺得話裏有話,還想再問但見他已經沒了談性。

什麽叫闖過大劫,離大道又近了一步。

難不成在赤極道人眼中,安沅是劫?

那又要如何才算是闖過?

“我的腦子裏何時都是雙修?”

雖然知道安沅現在半醉半醒,腦子不算清明,玄禛依然耐著性子跟她辯解。

成為道侶雙修是必然,再者他清楚自己的腦子,並沒有滿腦子都想著雙修,只是因為這事今日就開始可以發生了,他會分出心神想一想。

“那你打算今日依舊在你的臥房休息?”

安沅睇向玄禛,她才不相信他會這樣,不止不會這樣,一定兩人回到洞府他就開始進入正題。

“在誰的臥房又何關系,我擇了一冊適合我們兩人的雙修功法,對你的修為會大有益處。”

冷風吹了吹,安沅稍稍清醒,聽到玄禛的話,安沅疑惑,難不成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她當然知道修真界的結伴道侶可以一起修煉,若是雙修功法擇得好,對兩人的修為都有好處,並不是像世俗夫妻一樣,結為夫妻大多都是為了那檔子事。

修真界有些道侶結親,對於體質還會精挑細選,為的就是修行事半功倍。

“那我們今晚要修煉?”

玄禛點頭,指尖放在安沅額上,一篇雙修功法便進入了安沅的腦中。

說起雙修不免讓人想到春宮圖一類的畫面,但實際上雙修功法都正經的很,安沅獲取的圖案上兩人都是正經盤坐,不同平常修煉的是兩個人的神識交錯,等於是開放彼此的身體給彼此,共在一個靈氣範圍。

安沅本來認定玄禛就是個老色批,他突然給她看了那麽正派的東西,讓她啞了啞,幸好現在先問過了,要不然一進洞府她就開始脫衣服,那也不是太尷尬了。

“今夜先練這個心法?”

玄禛點頭。

原本嫌棄玄禛太肉/欲,但成親第一夜就搞修行,安沅又覺得怪怪的。

進了洞府,安沅坐在椅子上醉醺醺的研究玄禛給她的心法,突然見玄禛半跪,結了幾個法訣打向她的肚子。

淡金色的光澤籠罩肚子一瞬。

安沅眨了眨眼,能感覺到她和小東西似乎隔了一層東西,阻斷了他們的交流:“這是做什麽?”

“先封住他的感知。”

“為什……”

安沅的為什麽還沒問出來,玄禛就用行動告訴了她答案。她被他攔腰抱起,身上星辰道袍如泡沫般消失不見。

安沅看著大片白皙的肉,覺得自己還沒醒酒,要不然這道袍怎麽可能這樣,說消失就消失了。

玄禛沒有一定要在床上發生什麽的意思,半路就換了合適的姿勢,一點點逼近安沅。

“這是要做什麽?”

事到臨頭,安沅還是一臉茫然,“不是要練功。”

“你現在便可以運轉心法。”

果真她之前的愧疚是多餘的,老蛇皮就是老蛇皮。

兩人在幻境裏發生了不知道多少次,玄禛開始手生了一瞬間,之後便輕車熟路起來,到了臨門一腳,安沅想到會發生的痛楚下意識緊張,但事情發生想象中的痛楚並未襲來,湧入她身體中的是精純無比的靈氣。

這靈氣跟平時的靈氣並不相同,沒幾下,安沅就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勁頭比剛剛的醉夢三千還大。

“抱神守一,運轉心法。”

玄禛的嗓音帶著纏綿的喘息,安沅翻了個白眼,這渾球非得找點正派的事來包裝他們現在的運動。

等到他終於釋放,安沅的丹田溢滿開始出現無數個靈氣漩渦,安沅的神魂都飄在了雲端,卻又因為身體的狀態,不得不把神魂拉回來,感受身體的變化。

金丹在靈氣風暴的下轟然散開,人形在金光中明明滅滅。

她這是要結嬰了。

安沅突然想到之前築基期,玄禛說她承受不住他的元陽,她當時聽著沒有多想,玄禛讓她練到金丹,她就老實練到了金丹。

現在想想玄禛說法一點也不誇張,她的確承受不住,元嬰修士在修真界已經算是高階修士,一輩子困頓與金丹的修士不知凡幾,但她現在竟然靠著玄禛的元陽要踏入元嬰期。

感覺到玄禛不斷向她輸入靈氣,安沅抱神守一,盯著丹田的金光,金丹已碎,若是元嬰不成,那她的修為便會倒退,退回築基修士並且留下一身暗傷。

“別怕。”

感覺到安沅的緊張,玄禛開口安撫。他的神識進入了安沅的體內,替她坐鎮識海。

安沅的識海不斷的擴大,等到擴張停止,安沅丹田金光一滅,碎芒湧入神識,跟安沅相同面貌的小人盤腿坐在識海中樞。

玄禛的神識向她靠近,小人便親熱地靠近了玄禛。

兩人神識相碰,靈魂戰栗的感覺讓安沅差點忘記繼續運行心法。

對於修士來說,□□的交纏遠比不上神識的交融。

元嬰一出,天雷便接連下降。

安沅這次進階明顯是取巧,天雷下的格外猛烈,紫色的雷濃郁的近乎成為黑色,業火嚇得都不敢迎上抵抗。

不過也不需要它抵抗,玄禛知這雷劫不是安沅能承受,拿著煉心劍就沖了上去。

天雷如同巨蟒從天空俯沖而下,張著血盆大口,想吞噬一切生物。

安沅看著玄禛孤傲向天的姿勢,不由覺得被帥到,只是他們上一刻是在做什麽來著?

洞個房動到驚天動地,需要迎九九八十一道天雷,這也沒誰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也是累吐,明天休假沒什麽突發事情一定多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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