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放在最重要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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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好一句不敢抗旨也不敢違抗軍令。”霍離玥冷笑，那個盤踞在她心間的想法更是堅定了，“那好，朕不逼你。你若不從，朕就親自前往黎葉城，找洛承聿回來。”
此話一出，嚴皓、陳如福和殷妃都是一驚。
嚴皓忙不疊叫道：“陛下！這萬萬不可！洛大人叮囑過微臣務必好好保護陛下，不得讓陛下在這段期間離開皇宮！”
霍離玥冷笑，“你好大的膽子，就憑你，也想阻攔朕嗎？”
嚴皓一怔，好一下才反應過來，第一件事就是拜伏在地，朗聲說著。
“陛下明鑒，微臣不敢阻攔聖駕，只是暗殺組織一事並未明朗，陛下乃北慕國的帝君，要是有了閃失，微臣等就是北慕國的大罪人。不僅如此，陛下身為慕帝，是天下黎民的冀望，凡事應以大局為重，否則就愧對天下百姓。”
“哼，你說的這些話，倒挺像他的口吻。”
霍離玥瞇眼打量素來木訥的嚴皓，“這番話是洛承聿要你說的？”
“是，這是洛大人要微臣傳達的話，但同樣也是微臣等的心底話。”嚴皓沒有否認。
霍離玥氣得一臉漲紅，洛承聿竟然還推算到了這個地步，他知道自己會找上嚴皓，也知道她在得知真相之後肯定會有所行動，所以才教了嚴皓這番說話。
洛承聿，你真的以為我在知道了玄華令背後隱藏的真相之後，什麽也不做嗎？
見她的神色飽含慍怒，陳如福趕緊上前，低聲勸慰，“陛下，洛大人這麽做也是為了陛下的安危著想。洛大人此行雖然兇險，但洛大人畢竟見慣風浪，而且機智過人，肯定可以逢兇化吉，平安歸來的。”
“連你也被他暗中教導過了，用這種話來勸朕？”霍離玥冷冷地看著陳如福。
“奴才不敢。奴才也只是實話實說而已。”陳如福連忙惶恐地跪下，嘴裏嚷著，“求陛下三思！”
“微臣也求陛下三思！”嚴皓也是這般說了。
“你們一個兩個，哼，都很好啊，從來就沒把朕當成是慕帝看待，當真反了！”霍離玥一咬牙，拍案站起。
這一下，殷妃也跟著惶恐下跪了。三人垂首，不敢言語。
霍離玥冷冷的視線掃過三人的身上，“好，既然你們都不願聽朕的，朕就去找那些願意聽旨的來辦事！要是整個朝堂的臣子都不聽，那朕就自己出去找人！”
“陛下！”
“不可呀，陛下！”
嚴皓和陳如福都一驚，忙不疊阻止，卻見霍離玥袖袍一拂，瞪視過來的眼神充滿凜冽威嚴，兩人都不由自主地一怔，誰都沒敢再踏上一步。
霍離玥一拂袖，正要跨出悠然宮，卻被一股力道拉過了袖袍。
她怒然回首，“誰敢阻攔朕——”
回頭一看，阻攔她的人竟然是平日來怯弱溫婉的殷妃。
殷妃緊緊地拉住她的袖子，蒼白的俏臉上盈滿堅定。
“殷妃，你也想要阻攔朕？”霍離玥沈聲喝問。
單是這股天子的威勢就足以讓堂堂七尺男兒退縮，霍離玥的這一聲喝斥卻意外地只讓殷妃再次瑟瑟顫抖起來，怯生生的她還是緊緊拉住霍離玥的衣袖。
“陛下，請您聽臣妾一言。”
殷妃顫著聲音開口說著。
霍離玥瞇眼盯著對方。對方在害怕，緊捉過她衣袖的玉手在發抖，但還是鼓起勇氣阻攔了她。
“哼。”
這一聲哼，顯示了霍離玥的退讓。殷妃還傻傻地不解其意，陳如福連忙在旁使眼色，她這才明白過來。
“在……在臣妾說話之前，臣妾想請嚴大人和陳公公先行出去。”殷妃鼓足勇氣道。
嚴皓一怔，陳如福卻看出陛下對殷妃是比較心軟的，或許殷妃的勸說當真可以起到勸阻的作用，連忙拉過嚴皓，“是，奴才這就和嚴大人先行回避。”
嚴皓在陳如福半拉半拖的情況下走了出去，陳如福還把門輕輕掩上。
“如果你想和他們一樣叫朕三思而後行的話，可以免了，朕主意已定，不會改變的。”霍離玥哼了一聲，將她的小手甩開。
殷妃縮回手，退開一旁，躬身道：“臣妾不是要勸陛下，只是想把哥哥的想法說給陛下知道。”
霍離玥一挑眉，忿道：“洛承聿連你也暗中教育過了？他們說服不了的時候，就輪到你來說教了？”
“不，不是這樣的。”殷妃全身一震，咬了咬唇穩住自己的腳步，這才道：“自從……自從發生那件事後，哥哥就沒過來看臣妾一眼了。”
說到這裏，殷妃悄然握拳，再次垂下頭來。
霍離玥登時明白自己錯怪了她。那天殷妃企圖自刎被救之後，洛承聿就在翌日早上失去了蹤影，殷妃卻是在翌日的下午才蘇醒，洛承聿根本就來不及接觸到殷妃。
他也不可能未蔔先知到這種程度，把這些話都事先說給殷妃聽。
“你，到底想說什麽？”霍離玥的態度不由得放軟了。
“在陛下心中，哥哥占有很重要的位子吧？”
沒想到，問出口的竟然是一句暧昧不明的說話。
霍離玥一怔，臉上微紅，隨即揚眉低斥，“朕是關心自己的臣子，不想自己的臣子明知道前方危險還一頭栽進去！”
殷妃看著她，搖了搖頭，“可是，臣妾剛剛在陛下的眼裏看到了……慌意。”
“你在胡說什麽？”霍離玥激動之下，聲音頓時變得高昂起來。
殷妃緩緩跪倒，“臣妾……臣妾不是一個擅於言辭的人，也不是一個通時務之人，但臣妾卻覺得自己可以看得出陛下的心意。”
“哼，你現在是要揣度朕的心意嗎？難道你哥沒告訴過你，胡亂揣度聖意很可能會為你帶來殺身之禍？”霍離玥微微瞇眼。
“哥哥說過很多，但臣妾記得最清楚的是……”殷妃擡頭看著她，輕聲道：“哥哥說，陛下是一個善良且重情之人，所以身為陛下的右手，他必須充當起狠絕的角色。很多時候，哥哥所做的事未必是全對，但他做每一件事的背後都是為了陛下。”
“哼。”霍離玥別過臉去。這個時候說這些話還有何用呢？她一揚手，“罷了，朕不想再聽你啰嗦下去。”
“不，陛下，請容許臣妾把話說完。”殷妃深深地一拜，繼續道：“就因為哥哥的這一份心意，陛下更應該知道，哥哥在做任何事之前都把陛下放在心中的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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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皓忙不疊叫道：“陛下！這萬萬不可！洛大人叮囑過微臣務必好好保護陛下，不得讓陛下在這段期間離開皇宮！”
霍離玥冷笑，“你好大的膽子，就憑你，也想阻攔朕嗎？”
嚴皓一怔，好一下才反應過來，第一件事就是拜伏在地，朗聲說著。
“陛下明鑒，微臣不敢阻攔聖駕，只是暗殺組織一事並未明朗，陛下乃北慕國的帝君，要是有了閃失，微臣等就是北慕國的大罪人。不僅如此，陛下身為慕帝，是天下黎民的冀望，凡事應以大局為重，否則就愧對天下百姓。”
“哼，你說的這些話，倒挺像他的口吻。”
霍離玥瞇眼打量素來木訥的嚴皓，“這番話是洛承聿要你說的？”
“是，這是洛大人要微臣傳達的話，但同樣也是微臣等的心底話。”嚴皓沒有否認。
霍離玥氣得一臉漲紅，洛承聿竟然還推算到了這個地步，他知道自己會找上嚴皓，也知道她在得知真相之後肯定會有所行動，所以才教了嚴皓這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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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的神色飽含慍怒，陳如福趕緊上前，低聲勸慰，“陛下，洛大人這麽做也是為了陛下的安危著想。洛大人此行雖然兇險，但洛大人畢竟見慣風浪，而且機智過人，肯定可以逢兇化吉，平安歸來的。”
“連你也被他暗中教導過了，用這種話來勸朕？”霍離玥冷冷地看著陳如福。
“奴才不敢。奴才也只是實話實說而已。”陳如福連忙惶恐地跪下，嘴裏嚷著，“求陛下三思！”
“微臣也求陛下三思！”嚴皓也是這般說了。
“你們一個兩個，哼，都很好啊，從來就沒把朕當成是慕帝看待，當真反了！”霍離玥一咬牙，拍案站起。
這一下，殷妃也跟著惶恐下跪了。三人垂首，不敢言語。
霍離玥冷冷的視線掃過三人的身上，“好，既然你們都不願聽朕的，朕就去找那些願意聽旨的來辦事！要是整個朝堂的臣子都不聽，那朕就自己出去找人！”
“陛下！”
“不可呀，陛下！”
嚴皓和陳如福都一驚，忙不疊阻止，卻見霍離玥袖袍一拂，瞪視過來的眼神充滿凜冽威嚴，兩人都不由自主地一怔，誰都沒敢再踏上一步。
霍離玥一拂袖，正要跨出悠然宮，卻被一股力道拉過了袖袍。
她怒然回首，“誰敢阻攔朕——”
回頭一看，阻攔她的人竟然是平日來怯弱溫婉的殷妃。
殷妃緊緊地拉住她的袖子，蒼白的俏臉上盈滿堅定。
“殷妃，你也想要阻攔朕？”霍離玥沈聲喝問。
單是這股天子的威勢就足以讓堂堂七尺男兒退縮，霍離玥的這一聲喝斥卻意外地只讓殷妃再次瑟瑟顫抖起來，怯生生的她還是緊緊拉住霍離玥的衣袖。
“陛下，請您聽臣妾一言。”
殷妃顫著聲音開口說著。
霍離玥瞇眼盯著對方。對方在害怕，緊捉過她衣袖的玉手在發抖，但還是鼓起勇氣阻攔了她。
“哼。”
這一聲哼，顯示了霍離玥的退讓。殷妃還傻傻地不解其意，陳如福連忙在旁使眼色，她這才明白過來。
“在……在臣妾說話之前，臣妾想請嚴大人和陳公公先行出去。”殷妃鼓足勇氣道。
嚴皓一怔，陳如福卻看出陛下對殷妃是比較心軟的，或許殷妃的勸說當真可以起到勸阻的作用，連忙拉過嚴皓，“是，奴才這就和嚴大人先行回避。”
嚴皓在陳如福半拉半拖的情況下走了出去，陳如福還把門輕輕掩上。
“如果你想和他們一樣叫朕三思而後行的話，可以免了，朕主意已定，不會改變的。”霍離玥哼了一聲，將她的小手甩開。
殷妃縮回手，退開一旁，躬身道：“臣妾不是要勸陛下，只是想把哥哥的想法說給陛下知道。”
霍離玥一挑眉，忿道：“洛承聿連你也暗中教育過了？他們說服不了的時候，就輪到你來說教了？”
“不，不是這樣的。”殷妃全身一震，咬了咬唇穩住自己的腳步，這才道：“自從……自從發生那件事後，哥哥就沒過來看臣妾一眼了。”
說到這裏，殷妃悄然握拳，再次垂下頭來。
霍離玥登時明白自己錯怪了她。那天殷妃企圖自刎被救之後，洛承聿就在翌日早上失去了蹤影，殷妃卻是在翌日的下午才蘇醒，洛承聿根本就來不及接觸到殷妃。
他也不可能未蔔先知到這種程度，把這些話都事先說給殷妃聽。
“你，到底想說什麽？”霍離玥的態度不由得放軟了。
“在陛下心中，哥哥占有很重要的位子吧？”
沒想到，問出口的竟然是一句暧昧不明的說話。
霍離玥一怔，臉上微紅，隨即揚眉低斥，“朕是關心自己的臣子，不想自己的臣子明知道前方危險還一頭栽進去！”
殷妃看著她，搖了搖頭，“可是，臣妾剛剛在陛下的眼裏看到了……慌意。”
“你在胡說什麽？”霍離玥激動之下，聲音頓時變得高昂起來。
殷妃緩緩跪倒，“臣妾……臣妾不是一個擅於言辭的人，也不是一個通時務之人，但臣妾卻覺得自己可以看得出陛下的心意。”
“哼，你現在是要揣度朕的心意嗎？難道你哥沒告訴過你，胡亂揣度聖意很可能會為你帶來殺身之禍？”霍離玥微微瞇眼。
“哥哥說過很多，但臣妾記得最清楚的是……”殷妃擡頭看著她，輕聲道：“哥哥說，陛下是一個善良且重情之人，所以身為陛下的右手，他必須充當起狠絕的角色。很多時候，哥哥所做的事未必是全對，但他做每一件事的背後都是為了陛下。”
“哼。”霍離玥別過臉去。這個時候說這些話還有何用呢？她一揚手，“罷了，朕不想再聽你啰嗦下去。”
“不，陛下，請容許臣妾把話說完。”殷妃深深地一拜，繼續道：“就因為哥哥的這一份心意，陛下更應該知道，哥哥在做任何事之前都把陛下放在心中的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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