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玄幻奇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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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桶水裏面, 都有一滴靈泉, 大大的提高了剛植下去的樹苗成活率。

沒幾天送供給的車上來, 還給他們帶來了兩車木頭和別的建材, “鄭隊長,局裏給你的文件,讓你們在未來的二十幾天, 趕緊蓋兩棟男女宿舍,這次一次性把宿舍蓋好,到時候壩上還會來一群學林業的大學生, 到時候也會到壩上來植樹。你們的宿舍也不能再住在地下窩棚,還是一起搬上來吧!”

“好,一定完成任務。”

這些材料肯定是不夠的, 局裏還會繼續送, 原先局長是想不到這些的,還是想起有女同學過來, 又想起之前周玉蘭自己申請木材弄的木屋。不能讓人家千裏迢迢來到這裏, 工作環境最差不說,連住的地方還是地下窩棚, 這樣不行,別的建材他們沒有,可是木頭還是有的。讓壩上的人全部蓋兩棟屋子,分男女宿舍,一次性給他們改善一下。

周玉蘭這只蝴蝶,煽動了許多的事情, 歷史上的這些人,剛來壩上,住的都是地下窩棚,吃的是鹹菜,吃的是窩頭,蚊蟲肆虐,冬天經常是零下四十度,比東北還冷,這裏又是海拔一千多米的高原,風呼呼的吹,真是能凍死人。

。。。。。。。。。。

“我們是**接班人……”一群充滿理想,充滿熱情的大學生,來到了壩上,剛進駐紮地,衛局長就開時候吼:“同志們,我們到了咱們的根據地,都下車。”

“噢耶,我們到了。”十幾位大學生從後面的卡車上跳了下來,可是有一位明顯的與眾不同,穿的衣服就不一樣。一看就是家庭條件非常不錯的,神情有些倨傲,下車以後就開始打量周圍的環境,眼睛裏面閃過不少鄙夷不屑。周玉蘭註意到這位神情倨傲的女學生,鄭淮山和牛峰也註意到了。

三人相互看一眼,都沒有說話,只是鼓掌歡迎新人的到來。

衛局長站在木屋的屋檐下,對大家一頓勉勵,最後說:“這裏未來幾年或許幾十年都是你們要工作和生活的地方,無論工作還是生活的條件都是非常艱苦的,我代表局裏對你們表示敬意,還有這裏夜晚很危險,晚上不管是男同志還是女同志,都不許單獨出屋門,要幾個人結伴而行,不懂的地方,多聽聽比你們先上壩的老同志的話,他們比你們有經驗,工作上大家相互交流,生活上相互幫助……。”

然後大家參觀他們營地,還有整理行李,分配宿舍。

很多人看到周玉蘭一個轉身走進一間房間,領導都走了,今天為了歡迎新來的同志,大家夥放假一天,還沒有到吃晚飯的時間,想著再看看書,一些林業方面的專業書籍。

可是人多代表是非也多,她剛進屋,就聽到有人喊:“鄭隊長,我們不服,你區別對待。”

神情倨傲的女同志,攔著鄭淮山,大聲抗辯。鄭淮山緊皺的眉頭,又皺的更緊了,這女的想幹嘛?不過人家有意見,還是得問問:“什麽區別對待,說吧。”

一群新老同志都好奇的回過頭,走過來,一位女同學拉了拉倨傲的女同學童彤,“童彤,剛來有什麽區別對待,不是都一樣的嗎?”

“秦麗麗,你不知道吧!有人住的單間,怎麽就不是區別對待,大家都是一樣的,為了綠化賽罕壩,為了不讓塞罕壩的風沙吹進首都,我們也是有覺悟的人。怎麽有人就得住單間,我們就得住大通鋪。這不公平。”

童彤說的那是一個義正言辭,很多人也好奇的看著鄭隊長,一部分新來的都沒有看見周玉蘭進屋休息,也不知道這個事情。

現在的營地是個三合院形式,周玉蘭的兩間屋和食堂是連在一起的,現在看來就是一棟屋子。

左右兩邊是分別是男女宿舍和雜物房,右邊是女生宿舍,左邊是男生宿舍。剛好周玉蘭的房間就是在右邊,也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才這麽分配的。

男生宿舍也多了一個單間,是為張全準備的,方便他結婚以後帶家屬住。只是他結婚還要一個月,這屋子還沒有住人。

周玉蘭沒有想到這新人來的第一把火就澆到她頭上,也不知道是哪位大神,心眼這麽小。

披上一件薄夾衣,走了出來,走到鄭隊長邊上,“是誰不滿的,站出來,我要看看是哪位,你沒有長腦子是吧?”

童彤來塞罕壩不是自願的,是她爸爸找到學校,分配她來的,用她爸爸的話說,不管多苦幹上兩年,鍍鍍金,以後再調回去。

到時候還能被樹立成典型也說不定,在未來的工作中,好處是大大滴。

抱著這樣的期許,童彤才忍辱負重的來到全國最艱苦的塞罕壩。

童彤上前踏出兩步,小臉昂揚著,驕傲的說:“是我,怎麽了?你做的我就說不得了。”

周玉蘭看著倨傲的童彤,傲然一笑,笑容中帶著侵略性,在這個時代不能完全像紅樓一樣,裝溫婉,一個孤女,要表現的剽悍一點才不會被人欺負,“哦,是你啊,一臉的倨傲,誰給你臉嫉妒我的,收起你的小心思,自己也想住單間對不對?嫉妒別人算什麽本事,我還告訴你了,不只是現在,未來我也是住單間,還有我能夠住單間那是因為我足夠優秀,有本事你也讓領導答應你住單間。沒這個本事就別瞎逼逼。”

說完又對著鄭隊長他們說,“你解決吧,我先休息一下。”

“嗯,去吧,中午做飯辛苦了,休息休息,吃晚飯的時候,我讓張全來喊你。”

“好。”

說完,周玉蘭扭頭就走,也不管正在生氣的童彤,新來的人當中還是有聰明人,沒有議論,也讓身邊的人不要議論,免得剛來就得罪前輩,這樣不好。

鄭淮山伸出雙手,“大家靜靜,聽我說,我來解釋一下,周玉蘭同志已經來局裏工作一年的時間,今年開春以後就上了壩,上壩之前,她就找局裏申請部分材料,還有她自己也出了一部分,利用休息的時間自己搭建木屋,我們這些人也幫助她幹了不少,當時我們壩上沒有女同志,她又是自己強烈要求自願到壩上來工作的,她本來是可以坐辦公室,有很安逸的工作,可是她不畏艱苦,自願來了壩上,當初領導都不敢同意她一個女同志來壩上。

可是經不起她強烈的要求,領導才同意的,一個女同志,總不能和我們這些男同志睡一個屋吧,加上她自己想辦法蓋了木屋,當然是一個人住單間。這有什麽不對,你們要來的時候,我們也給你們蓋了木屋,不能因為你們來了,就一定要改變她之前的生活狀態呀。”

鄭淮山也不喜歡挑事的童彤,剛來腳都沒有站穩,就挑事,以後估計還會繼續挑事,這對於一個正直的人,他是看不慣的。

新來的學生們聽了也點點頭,是啊,那時候只有一個女同志,也不能讓她和男的住一起吧,當然就是單間,這也沒什麽不對,就是要調整,也不是今天,童彤就是喜歡挑事,在林業局休整這幾天,她就看這個不慣,看那個不慣,好像只有她一個人是好人一樣。

大家聽完隊長的話以後,各自散去,各忙各的。

這次來了十八個人,十個男同志,八個女同志,女同志有四間宿舍,可以睡一間房間的大通鋪,也可以分成兩間房間住,男宿舍的房間就多了,畢竟人多,之前就有二十一個,後面又來了十個,三十一人,住的房間相對就多了。

晚上聚餐,也是為了歡迎新來滴同志們,大家相互介紹自己,先是老同志們介紹自己:

鄭淮山,牛峰,趙有貴,張全,林佑,陳漢中,侯茂洋,周玉蘭……

新來的也一個個介紹自己:秦麗麗,張凱,齊亮,趙蕓,郭鵬飛,唐萍萍,劉援朝,鐘天海,黃偉,魏明,……童彤。

新來的魏明站起來說,“隊長,我們以後都是一個戰壕的同志,我們應該算是塞罕壩最早的一批植林人,我們給這四十人的隊伍起個名字吧!”

“這個主意好,隊長答應吧!”

新來的積極響應,大家都開始思索隊伍的名字,一群人爭論不休:

“希望好。”

“不,啟明星好。”

“不對,應該叫夢想。”

“我看叫先鋒隊,大家覺得怎麽樣?”

林佑一句話,大家停止爭論,嘴裏念著“先鋒隊,先鋒隊……”

鄭淮山覺得這名字不錯,也附合著:“我看先鋒隊不錯,這名字好,就叫先鋒隊。”一錘定音,名字算是定了下來。

童彤是個有心機的,知道自己是沒有弄清楚情況,得罪了人,也讓大家覺得她挑事,她短期內只要不是太忍受不了,就不能再挑事,也不能再說什麽不對頭的話,還是先蟄伏一段時間再說吧。

這樣的人最可怕,周玉蘭看了一眼童彤所在的方向,她不是一個好人,準確的說,她是一個很記仇的人,能當時報的仇絕對不拖到明天,不能當時報的仇,那也是緊緊記在心中,日後找機會一定會報的。

童彤既然一來就懟她,她也不會給她好臉色,先看看,如果以後還是這樣,她可不會因為她是女生就不好意思下手。笑話,她可不會憐香惜玉,她不是男人。

晚上這一群飽含熱情的大學生,簡直就是脫韁滴野馬,盡情的敘說自己的抱負和理想。

說實話,周玉蘭其實很羨慕這個時代的人,他們單純,熱情,善良,還有崇高的理想,對國家熱愛,對工作永遠都是飽含熱情。幾十年以後,許多的年輕人,他們更多的隨波逐流,沒有什麽理想,對工作的熱情也是來自於利益。

每天都只是為生活奔波,腦海裏面裝的除了知識,更多是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這裏面包含,算計,小聰明,以及一些不可告人的東西。理想,感性,這些東西早就離他們而去,剩下的只有社會上的浮躁,理性,還有冷漠。就連過馬路扶起摔在地上的老人也不敢,怕惹上是非和訛詐,人與人之間早就失去了最基本的信任。

她坐在角落,靜靜的聽著,聽他們抒發心中的夢想,抒發對這片熱土的熱愛,對國家的熱愛,還有對未來的無限期待。

他們規劃著心中的夢想藍圖,讓塞罕壩重現昔日的光輝,讓這裏野花飄香,各種動物成群,高大參天的樹木,還有綠瑩瑩的草原,奔馳的駿馬,漂亮美麗的湖泊。

直到很晚,周玉蘭才悄悄離開,回到房間休息。

第二天是新來的人休整,他們要用一天的時間,來適應高原,還有在附近轉轉,看看,也有人帶著他們參觀,告訴他們一些這裏的禁忌,這裏夜晚白天都會有狼出沒,走的遠點,就要和同伴一起。

幾位育苗專業的同學,一起要去苗圃看看,大家也要去附近植樹的山丘看看,植好的樹成活率有多高。

周玉蘭今天要去自己植樹的山丘檢查,一些不能活的樹苗要及時□□,不能讓它爛在樹坑裏面。

過幾天還要抽出時間來,收土豆和涼薯,這些東西,大家都很少挖來吃,是準備收起來以後,放在地窖,儲存起來冬天吃,涼薯也可以做菜吃。

她利用空閑時間,也做了一些幹菜,也是儲存起來冬天吃的。壩上的冬天補給經常是會遲到的,路上的雪太厚,上壩很艱難,有時候的雪會有一米多深,人走下去,都過了腰部。

因為鄭隊長他們的經驗,馬架子木屋,離地面很高,地基打大也很牢靠,大雪也不會有事。

周玉蘭把能發生的事情,都一一的做出應對

這半年來,周玉蘭單獨植樹山丘,已經活了大半,還有一些只能等明天繼續補苗。

她正蹲著拔死去的樹苗,新來的大學生們在牛峰的帶領下,來到這兒:“這座小山丘,就是周玉蘭同志一個人種植的山丘,大家看看,這座小山丘上,是不是成活率是最高的,不是我吹牛吧。”

“真的呀,她是怎麽做到的。”

“是,這裏的環境惡劣,種樹可是不容易。”都是專業院校來的學生,在專業方面還是不錯滴,至少知道什麽樣的條件下,樹苗易存活還是不易存活。

“看不出來,不是說周玉蘭同志不是我們專業院校畢業的嗎?怎麽這麽厲害,就是我來種植,也不一定比她強。”

“是啊!”

大家對周玉蘭有了一些佩服,不管在什麽時候,大家都比自己能幹的人,都是比較佩服的。

還別說這些剛出茅廬的大學生,更是佩服有本事的周玉蘭,還有學生在想,難怪人家昨天說到住單間,說的理直氣壯,有本事的人有點特殊待遇那也是應當的,再說了,人家之前住單間也不算特殊待遇。那時候就她一個女同志,當然得住單間。

童彤提醒自己,這時候不能反駁,不能反駁,免得引起公憤。

大家都蹲下來仔細研究觀察,這些成活的樹苗,種植早的樹苗,已經長高了一截,真是不錯,樹枝也粗壯不少,大家稀罕的嘖嘖稱奇,他們之前在男同志植樹的一邊,可是聽他們說過,周玉蘭同志沒來之前,他們已經上壩兩三年,不說是一顆也沒有種活,那也好不到哪兒去,種植的數量哪是不好意思說,這裏風沙大,一年四季,一天到晚的刮風,樹苗真的不易存活,還有長達七個月左右的冰雪天氣,更是對樹苗的一種災難。

周玉蘭這裏的綠色,是這片山丘最美的景色。

一天的勞累下來,大家都回到大本營。

晚上很多人還找周玉蘭取經,把食堂吃飯的一些老同志笑壞了,“你們別找她取經,她說不出什麽來,也和我們植樹沒啥區別,真的不知道是為什麽,就是她種的好,存活率高,也是怪事。”

“閉嘴,趙有貴,我植樹植的好,雖然是沒有什麽專業知識,但是那是因為我人品好,小樹苗喜歡我,看看你植的都是啥,歪瓜裂棗的,存活的有幾顆,哼,下次再笑我,我種的菜,你一口都不許吃。”

趙有貴被周玉蘭懟完,滿臉愁容,那不行啊,怎麽能不吃呢,可是這位姑奶奶一向是說啥就是啥,不會說著玩,不行,得趕緊求情:“玉蘭同志,求求你,放過嘴賤的我,我剛才說話沒有帶腦子,腦子進水,恁大人大量,放過我這個蠢貨吧。”

趙有貴還擠眉弄眼的,鼻子嘴巴都縮成了一團,“哈哈哈哈!”新老同志全部都笑成一團,趙有貴那樣子,確實搞笑,讓大家忍不住的要笑。

周玉蘭看著這樣子努力道歉的家夥,輕聲“哼”一下,再說:“沒有下次,明天跟我去抓魚,將功補過。”

“噢耶,謝謝玉蘭同志大人大量,不計較,我一定多編草繩,多挑水,魚全部歸我提。”

老同志們也心生向往,要知道抓魚可不是很好抓的,不能下水,只有周玉蘭和鄭隊長勉強能抓幾條。其餘的人很難抓住一條。

新來的不知道,就問身邊的老同志,抓魚,這裏有魚抓嗎,老同志給諸位新同志科普一番,新來的對周玉蘭是越來越不敢得罪,人家有本事啊!還是武功高手,就是軍人出身的鄭隊長,都不是她的對手,他們一群弱雞學生,缺乏鍛煉,更加不可能是她的對手,以後惹誰也不能惹她。

壩上的日子在忙碌中度過,今年的第一場大雪,就給大家敲響了警鐘。一個晚上大雪就有半米厚,以後要都是這樣,壩上肯定會出問題的。

菜園裏面,已經全部收獲回來,藏在地窖。

前幾天,鄭隊長還打了一只野兔,估計是從壩下跑上來的,壩上基本就沒有野兔。

貓冬的日子,新來的大學生,每天除了翻譯資料,就是待在實驗室,這是後來單獨建的兩間房,一個是單獨的實驗室,一個是資料館圖書館,這裏都是專業書籍,沒有別的什麽書籍。

周玉蘭只是看了一些專業書籍,對於實實在在的學,還是不感興趣的。她只想好好過自己的小日子,安靜點的過日子,哪怕身在暴風中,也想平靜點。

這些實驗,她都不參與其中,最近鄭淮山總是有事沒事的獻殷勤,周玉蘭知道鄭淮山的想法,她也知道鄭淮山的父母也是烈士,他也因為受傷轉業回到父母的老家。他的工資很高,比局長的都高,他是從戰場上下來的英雄,級別待遇很高。

人也是不錯的,仗義,有責任心,還有他不是人雲亦雲的人,有自己的想法和判斷力。

可是鄭淮山只獻殷勤,不開口表白,周玉蘭也是服了他,愛情白癡。

人家不表白,她也就懶得理會,你願意獻殷勤就獻唄,我照單全收,給反應,那是不可能的。

夜晚,男同志宿舍,牛峰幾個人坐在一起,“老鄭,你看看你,獻殷勤多久了,人家也沒有一點反應,我看你依我的,幹脆表白得了,光行動還是不行的。”

鄭淮山也是有點垂頭喪氣,他是個直男,認為自己的行動已經很明顯了,不需要表白,周玉蘭應該能感受的到,感受到了自然會回應,這樣才算是心心相印,他也是高中畢業才去當兵的。對於書中這些朦朧的戀愛,還是心馳向往的。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灌營養液和評論的小天使們,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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