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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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灝,你幹什麽?”張亮平覆了下剛剛激情時錯亂的心跳。

李景灝沒有回答。

張亮坐在沙發上,眼睜睜地看著李景灝背對著自己站在床邊,一件一件地把身上的衣服、褲子和鞋子脫了,粗魯地丟在地上。

“李景灝?”張亮朝那個矯健的背影又喊了一嗓子,從幹啞的嗓子裏冒出來的聲音帶著隱隱的不安和莫名的期待。

李景灝轉過身來,就那麽全身赤X地對上了張亮,臉上沒有半點表情:“給你一分鐘,脫。”

房間裏的燈光是暧昧不清的淡淡藍色,打在李景灝寬闊而結實的胸膛上,反射出來的光暈照地張亮心臟狂跳。可是,下一秒,他也馬上明白了李景灝接下來想對自己做的事情了。就算再遲鈍,張亮也知道,如果現在還不跑的話,自己就真是蠢了。

沙發正對著房門,張亮在心裏給自己打了打氣,成敗在此一舉,拼了。張亮“噌”地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正想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往門那邊跑,電光石火間,還沒明白怎麽回事,腹部就重重地挨了一腳,整個人重新倒回了沙發上。

都這時候了,張亮也顧不得痛了,立刻又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準備再逃。只是李景灝已經在他起身的時候走到了跟前,待他還沒站穩腳,小肚子上又是一腳。

張亮感受著胃裏一陣翻騰,雙手捂著肚子躺在沙發上哀嚎:“李景灝我日你祖宗,你他媽想死?”

“今天誰死誰活,我馬上就讓你知道。”李景灝跨步到沙發前,將窩在沙發上的張亮揪了起來,一路蠻橫地把他拖到了床邊。

當身上的衣服被撕開,連帶著褲子也被剝下的時候,張亮已經開始全身冒汗了。就在李景灝彎下身子要去褪他的內褲時,張亮抓著這個空當,膝蓋用力地往上一頂,撞到了李景灝的小腹上。

突然的襲擊讓李景灝手下松了力,張亮終於掙開了禁錮住自己雙手的手,都來不及再趁機補一腳,只牟足了勁往房門口奔了過去。

在握到門把手的那一刻,張亮都想哭出來了,正想為自己終於虎口脫險而慶幸下,就聽見李景灝在房裏喊了一聲:“張亮?”

一回頭,有什麽東西砸到了自己的太陽穴附近,尖銳的疼痛讓自己險些栽倒在地上。張亮一摸額側,手上帶著一抹鮮紅。靠,出血了。

張亮覺得李景灝是瘋了。這樣的李景灝讓他從心底裏開始恐懼起來,恐懼讓他扭動門把手的手都在顫抖。該死,快開開啊。老天,求你,趕緊打開。張亮在心裏狂吼。他一邊拼命地扭動門把手,一邊不時側過頭去看李景灝有沒有靠過來。

沒用,根本沒用,自己再怎麽用力,那門就像和自己作對似的,怎麽打都打不開。張亮生生看著李景灝一步步地走到了自己的跟前。

“李……”他還想最後地掙紮一下,盡管在李景灝的逼視下,小腿肚都在發著抖,張亮還是想在嘴頭上給自己找點勇氣。

“李景灝”那三個字還沒說出來,破皮流血的那一處又被紮紮實實地挨了一拳,打得自己頭暈腦脹。

在這一記悶擊中,張亮終於扛不住,雙手捂著流血的那處,痛苦地蹲到了地上。

李景灝完全沒看見那已經開始流到臉頰的血似的,拎小雞一樣地將地上的張亮拎了起來,把人重新拽回了臥室,丟到了床上。

彈性十足的大床在張亮被扔上來的一刻很給力地回彈了好幾下,將張亮的身子顛了幾顛,使得床上的人過了好一會才慌慌張張地在床上坐穩了,爬著就要往床下去。

李景灝已經上了床,直接就把張亮的腳踝抓住拖了回來,“還逃?沒打夠?”

張亮被抓著腳踝掙紮不掉,又急又惱,幹脆一返身,準備和李景灝來個魚死網破。“李景灝,你敢碰我,我跟你拼命。”

事實證明人在垂死掙紮的時候確實能激發出內心裏的潛能。當張亮反撲到李景灝身上的時候,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哪裏來的勇氣和力量支使著自己,在全身早就嚇得幾近癱軟的狀態下,竟然還能控制自己的雙手狠狠地掐住李景灝的脖子。

李景灝也不反抗,就勢將張亮身上的內褲扯了下來,然後掰開了對坐在自己對面的人的兩條長腿,膝蓋頂在大腿的兩側,讓張開的大腿再也合不上來。

張亮又使了使力,下身的赤X讓他的不安全感飆升到了極點。李景灝被掐地臉色都變了,額上青筋暴突,只瞪著一雙快要飈出火來的眼睛看著張亮。

“放手。”他艱難的吐出兩個字,眼睛仍死死地盯著張亮。

張亮沒放,他再也不會聽李景灝的話了,只要自己一放手,今天就要把自己交代在這裏了。手下的力氣又大了點,腦門上的汗流了下來,滲到了流血的傷口處,疼地張亮腦袋都快爆炸了。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這樣死死掐著堅持多久,傷口處被撒了一把鹽的咬噬感和漸漸被汗水模糊的雙眼讓自己的意識開始混沌起來。

李景灝感受著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越來越松,而那雙憤怒的眼睛也露出了自己之前在張亮迷蒙時見過的茫然神情來。趁張亮分神的瞬間,李景灝迅速地伸出雙手,直直地掐上了張亮的脖子,連掐帶拽地將他的整個上半身帶了過來。

幾乎是不容反抗的,他掐著張亮的脖子,強迫著他撞上了自己的臉。兩唇相接的時候,張亮覺得自己牙齦都被撞出血了。李景灝粗暴地吻住了他,舌頭強硬地抵了進去,勾住了張亮的舌尖,然後勾卷著帶進了自己的嘴裏,牙齒一咬,舌尖立刻有血湧了出來,

仿佛還怕張亮不夠痛似的,李景灝就著舌尖的破口處又重重地X吸了一口,腥甜黏膩的血水充斥整個口腔的同時,也成功換來了張亮吃痛不住的反抗。

兩唇分離的那一刻,當舌頭重新回到自己的嘴裏,張亮馬上就嘗到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他朝床沿外吐了一口,地板上的絲絲猩紅刺激地自己眼皮直跳。

揮手就要往李景灝身上打過去,拳頭還沒落到肉上就已經被緊緊地抓住了,李景灝抓過他的另一只手,一把將他推倒在了床上,“哢嚓”一聲,張亮的兩只手就被銬在了床桿處。

“媽的,放開。李景灝我操你大爺。他媽趕緊給我開開……”張亮仰躺在床上,雙手向後被銬住動彈不得,雙腿又被李景灝卡著,全身能使得上力氣的地方都變成了沒用的累贅,這時候,也就只能用聲音來發洩自己的滿腔怒火了。

“啪”,一聲,“啪”,再一聲,臉上被火辣辣地挨了兩掌,打地嘴裏的血腥味更濃了,打得張亮再也罵不出聲了。

“罵完了嗎,罵完了就老實點,少掙紮,少受點苦。”李景灝雙手撐開張亮的腿,慢慢地傾身俯了下來。

有灼熱而堅硬的東西頂在了自己的後X,張亮使勁地往後縮,被李景灝一把拖了下來,鉗制住的雙腿被擡到了肩膀上,後面那處暴露無遺。

李景灝壓著他的腿,胯間碩大而堅X的那處隨著身子的前傾而慢慢地擠進了緊致而溫暖的X道中。

直到完全進入,張亮都沒發出一聲叫喊,只死死地咬著嘴唇,咬到出血了也不哼哼一聲。他是打定主意了,就算是死,也絕不發聲求饒。即使是為了自己這口氣,自己也要咬緊牙關硬扛到底,絕不能在這人面前低頭。

李景灝低下頭,胸膛上的汗水淌了下來,滴落到張亮的脖子上。下面緩緩地往外X出了小半,不可小覷的尺寸將X口的皺褶悉數撐開,李景灝深深地看了眼身下那人從唇角滲出的血絲,沈著氣,伴隨著慢慢傾下身子的幅度,下X又緩緩地推了進去。

濕滑的舌頭掃過張亮的脖子,舔舐掉落在上面的鹹濕的汗水後,李景灝順著脖間的喉管一路輕舔了上去,最後停在了張亮緊閉的唇間。

“張嘴。”冷漠地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帶著命令般的口吻說了出來。

張亮看著這個正伏在自己身上,用冷冷的表情註視著自己,將自己當做洩欲工具一樣對待的人,屈辱地別過臉去,咬在唇上的牙齒更用力了。不是這樣的,根本不是自己夢裏的那樣,也不是自己剛才把舞男臆想成另一個人而親吻上去的那樣。他媽自己今天到底都幹了什麽啊!

有淚水從張亮的眼睛裏流了出來,帶著被施暴的疼痛和屈辱,在臉上肆虐流淌。

李景灝看著張亮眼角的淚,那顆因為暴怒而發瘋的心終於緩和了半點。今天看見張亮進到這個酒吧,並且跟著一個出來賣的MB進到了所謂的包房時,自己早就怒火攻心不發洩不快了。我李景灝想著你是直的怕傷害了你,天天把你當個寶似的供起來,碰不得摸不得,親不得上不得。他媽現在倒好,自己跑這裏來找鴨。

你他媽的這麽不看重自己,我還有什麽好顧慮的。今天不把你操了,我就不姓李。

對張亮的失望和感覺被騙後的惱怒讓李景灝走到了現在這一步,並且,他也不後悔自己進行到了這一步。張亮,你有什麽資格哭?你他媽在我面前還裝什麽清高裝什麽直男?連MB都可以,我為什麽不能?

李景灝扭過張亮的臉,臉上雖然還帶著從始至終的冷酷,但聲音裏分明已經柔軟了不少:“你哭什麽?”

張亮沒睜眼,仍用力地想撇開李景灝捏住自己臉的手,臉往一邊偏過去。

李景灝眸子裏暗了暗,一個用力,下面一個大力的頂撞,往更深裏又插入了好幾分,頂得張亮的頭都撞到了床頭的欄桿上,發出“咚”地一聲悶響。

“說,你被多少人上過?”李景灝用力扭過張亮的臉,讓他對上自己的眼睛,擡手又是一巴掌,“都有誰這麽幹過你?”

張亮睜開眼,還流過淚的眼裏一片清明。嘴裏的血水越來越多,他微微擡起頭,張開嘴,朝李景灝的胸膛吐了一口。他本來是想吐到他臉上去的,可是手銬限制了自己擡頭的幅度。看著濃稠的血水從李景灝的胸膛慢慢地下來,張亮從喉嚨裏冷笑了一聲:“李景灝,你把我當什麽人了?”

“啪”,幹脆響亮的一巴掌又甩了上來,“什麽人?婊子!說,瞞著我幹了多少這種齷齪的事了?”

兩頰火辣辣的刺痛和口腔內膜的疼痛都比不上直沖腦門的憤怒,“我幹你妹。老子做什麽要你管?老子不爽了找人爽一把礙著你了?老子就是亂搞的人關你屁事?”

“張亮,別逼我。”李景灝欺身,從牙縫裏狠狠地咬出了幾個字:“說,怎麽回事?”

怎麽回事?難道要我說我天天晚上夢見你所以開始懷疑自己的性取向?難道要我說我把那個男的想象成你的樣子就是想試一下自己到底會不會有感覺?張亮不會說,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還讓自己再怎麽說?

他瞪著李景灝漸漸發紅的眼睛,看他那一直盤桓在自己心頭的那抹藍,看他在夢裏吻過自己的嘴,悲憤的、屈辱的、惱怒的、失望的情緒撕咬著自己的內心。根本不該是這樣的,根本不可能成為這樣的。

李景灝把他扛在自己肩上的腿放了下來,指腹順著張亮眼角的淚滑了下去,觸到唇角撕裂的傷口。他輕輕地用手指把唇角的血跡楷幹凈了,然後又彎著身子解開了張亮手上的手銬。

“張亮,恭喜你。以後,我們再無幹系了。”結束了,就這樣結束吧。我用了兩年的時間來愛你,所有該給的不該給的我都給了,所有能忍的不能忍的我都忍了,到頭來你才告訴我,自己就是一隨便給人上的渣滓。這就是報應吧,對自己之前泛濫的情史的報應。

李景灝直起身子,慢慢地將自己的那處從後X裏抽出來,那拔出來的每一分每一寸,都在撕扯著自己傷痕累累的心臟,抽打著自己遍體鱗傷的身體。

被解放了的雙手的手腕處,還留有因為反抗而勒出的紅痕。顧不得手上的疼痛,張亮一甩手,還回了一個巴掌。

李景灝被打地偏過了頭去,頭發飛起的那一刻,張亮看見了刻在他臉上的落寞,似一把毒刺,深深地刺入了自己的心頭。

不是這樣的,不該是這樣的。就讓我再確認一次,就這一次,最後一次。

“李景灝,我是不是,喜歡上你了?”張亮擡起手,勾著李景灝的脖子,迫使他重又彎下身來。身子微微地,微微地向上擡,帶著孤註一擲的決絕,吻上了李景灝的唇。

兩唇相接的那一秒,有電流直竄入腦頂,濺射出絢麗的火花。真實的觸感和夢中出現的臆想重合地嚴絲合縫,撞擊地自己在心裏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

也許,情商不高的自己總是對感情很遲鈍,但身體卻先一步意識到了這份喜歡。

張亮把李景灝勾地更緊,舌頭主動地伸了進去,急切地纏了上去。是什麽時候,這份喜歡開始在自己心裏偷偷生根發芽的呢?張亮不知道。只知道在此時此刻,當自己看見他眼中流露出的失望時心也跟著痛楚,當自己真真實實地吻上他時內心裏又是多麽地震顫。

是喜歡吧?!這樣的心跳,不是喜歡又是什麽?

激動讓張亮無法呼吸,松開勾著脖子的手,嘴唇離開的那一刻還在不住地顫抖。他重重地倒回床上,急促的呼吸讓自己的胸膛劇烈起伏著,短暫的缺氧讓自己的大腦處於一片混沌。他仰躺在床上,失神一般地看向李景灝。看他同樣劇烈起伏的胸膛,看他英挺的五官下同樣失神的表情。

“張亮,你剛說什麽?”李景灝的嘴角還帶著剛才激吻時候留下的津液,在燈光的映射下反射出淫X的光。

張亮沒吭聲,只怔怔地看著李景灝,行動遲緩的大腦還沒消化剛才發生的一切。

在自己還沒完全從上一刻的激吻中恢覆過來時,緊接著,新一輪的,勘稱是狂暴的親吻就侵襲了過來。李景灝捧著張亮的頭,將他攬到自己的胸前,粗糲的舌頭在張亮的口腔裏席卷了一番,翻攪地那人閉不上嘴,津液控制不住地從唇角流了出去。

下身那處重重地插了進去狂暴地要著,嘴上卻又溫柔地舔舐著自己被打傷的患處。因為愛,所以才要狠狠地、深深地操他、要他,因為愛,所以才要輕輕地、柔柔地吻他、疼他。

他使著蠻力,一次一次地往深裏X入,撞擊地張亮的臀瓣一片通紅,操地懷裏的人大腿都在抽筋,卻還是無法停止自己下一輪更猛烈的X插。他一邊吻去從張亮眼裏流出的不受控制的淚水,一邊在耳邊柔柔地咬著他的耳垂:“喜歡我,就得經地起我的操。”

伴隨著讓人面紅耳赤的耳語,李景灝一個用力的頂X,將懷裏被折騰地筋疲力盡、嗓子都喊劈叉了的人送上了X潮,而自己也在那人X潮時X穴不自覺的收縮而被吸X地一同X了身。

張亮,你終究,還是我李景灝的。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能不能過,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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