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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風雲暗湧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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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夏小沫撐著胳膊坐起來還一臉茫然,“你怎麽下班這麽早?”

嚴恪不答反問,模仿她的句式問道:“你怎麽臉色這麽差?”

“不告訴你。”夏小沫伸手攬住他的脖子,糯聲糯氣的撒嬌,“我今晚不想做飯了。”

“那我給你做飯吃。”

“我想吃血糯米紅豆粥。”

“好。”

嚴恪願意拿出自己的所有去哄夏小沫,自然什麽都依著。

“去房間睡好不好?我抱你過去。”嚴恪親親她的額頭,夏小沫自然而然的收緊胳膊掛在他身上被他抱進臥室。

682 居家風格

王特助來送第二輪文件的時候嚴恪正在熬粥。

他看到嚴恪穿著粉紅色圍裙一身煙火氣息的來開門,心裏充滿了不確定。

王特助見過嚴恪各種風格,但是絕對沒見過這種樣子。

“嚴,嚴總。”

“嗯。”嚴恪打開門之後就不管他了,“茶幾上右邊是我簽字的,你新拿過來的放在右邊就行。”

“好。”王特助走過去,禁不住嘀咕了聲,“老板娘還真是禦夫有方,竟然能讓嚴總下廚。”

嚴恪聽到沒說什麽,繼續在廚房裏忙活。

夏小沫睡醒從屋裏出來洗臉,看到那文件的王特助跟他招招手,“嗨。”

“老板娘。”

夏小沫剛開始聽這個稱呼還會特別不好意思,但是現在已經沒有不好意思的感覺。

“留下來吃個飯再走吧。”夏小沫熱情的招待。

現在也已經到了晚飯時間,他們這群到了晚上還要加班也挺不容易的。

“不用了,回去跟同事一起吃就行了。”王特助害羞的婉拒。

他們老板娘還真是個有人情味的姑娘。

嚴恪聽到動靜從廚房出來,揚聲問夏小沫:“怎麽了?”

“我讓他留下來吃飯,但他不同意。”夏小沫指指王特助,“要不你帶點,跟Belle姐一起吃。”

王特助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小巧的身影從嚴恪的胳膊邊溜過去,嚴恪回頭盯著她拿出保溫盒,不解,“幹嘛呢?”

“給他們帶點飯啊。”

嚴恪不滿,自己做的飯也是很值錢的,竟然就這麽被夏小沫這麽慷慨的分給別人。

“他們晚上吃飯是有補貼的。”嚴恪盯著夏小沫揮動的鏟子,心塞。

最後實在看不下去了,上前搶了過來,“你把菜都給他們我吃你嗎?”

“你口味這麽重?”夏小沫捏捏他氣鼓鼓的腮,指指剩下的,“我都留了,你做的太多了根本吃不了。”

嚴恪蓋好幾個保溫盒,找出袋子裝好遞給王特助,“別想再來第二次。”

王特助感覺嚴總把袋子遞給他的時候都帶著煞氣,他懷著對夏小沫的感恩抱著文件一溜煙跑了。

“睡醒了就開始給我受氣。”嚴恪把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攬著她把菜裝盤,“我要是今晚吃不飽飯,你就等著洗白白吧。”

夏小沫白了他一眼,“一腦子汙穢思想,簡直不堪入目。”

“能暴露的都沒有樂趣。”嚴恪半彎腰,頗有暗示意味的舔舔她的耳垂,“我們應該做點不能暴露在眾人面前的事情。”

“你夠了。”夏小沫每一次被他撩都禁不住臉紅,而且嚴恪一次比一次說的露骨,簡直讓她鼻血橫流的同時羞憤欲死。

這種事情不能逼的太過,嚴恪見好就收,開始問今天的事,“李鳴渠跟你說什麽了?”

夏小沫靜默。

她睡了一覺連跟李鳴渠說了什麽都已經忘得幹幹凈凈。

“怎麽不說話?”嚴恪心慌,就怕夏小沫把李鳴渠的話放在心上。

夏小沫搖搖頭,笑的很心虛,“我說我忘了,你信嗎?”

“我能信嗎?”嚴恪盯著她的眼睛反問。他是不相信夏小沫願意騙他,更何況他已經知道事情的全過程,她也沒什麽騙自己的必要。

683 煩人

夏小沫盯著他看了一會,不知道被什麽觸動了記憶,突然想起來一點,“我好像跟他論證小三的定義來著。”

“然後呢?”嚴恪揉揉她的發頂。

夏小沫說的不多,更何況她當時感覺不太妙,關註點並不在李鳴渠的身上,“安冉說的比較多,我真的想不起來說了什麽。”

嚴恪害怕的是之前是不是就有人用那種詞匯來標簽過他心愛的姑娘,柔聲問道:“誰還這麽說過你,嗯?”

“說我是小三嗎?”夏小沫沒什麽避諱,直言道,“沒有吧,哪有跑到我面前跟我說的。”

嚴恪不舍的把她給抱在懷裏,這就說背地裏肯定不少,“他們都在背地裏說你嗎?”

會被別人這麽說也是正常現象,夏小沫只是聽到一些風聲而已,她搖搖頭,讓嚴恪不要那麽在意,“沒有,要是有的話我肯定會回來告狀的啊。”

夏小沫又不是聖母,怎麽可能讓別人汙蔑自己。

“要是有的要告訴我,別在心裏憋著。”

“嗯。”夏小沫敷衍的點頭,她對這種事情都不會搭理,除非在她面前惹上她否則她根本都不在意。

吃飯的時候夏小沫只抱著粥喝,對嚴恪的手藝讚不絕口。

“怎麽不吃飯,光喝粥怎麽能飽。”

剛起床的時候,臉上才恢覆了點血色,現在又變的煞白,嚴恪擡手捏捏她,“生病了?”

“嗯。”否定的腔調。

夏小沫捧著碗,只露出丹鳳眼睜的大大看著他,繼續喝粥。

嚴恪推測了一下,不很確定的道:“生理期?”

夏小沫差點被嗆到,無語的看著他,踢踢他的腿,“吃飯!”

嚴恪畢竟在國外呆了那麽多年,對這些問題都很開放,反倒更關心她的身體,“難受嗎?”

“別煩我!”夏小沫斜了他一眼,沒什麽威勢的威脅他。

嚴恪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自從跟夏小沫在一起之後就跟養女兒一樣,什麽都要操心,要是他是夏小沫都會覺得煩。

他沒再說話,吃完飯後起身離開飯桌,夏小沫的目光追隨著他的背影,懷疑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

她吃好飯之後蹭到嚴恪的身邊,嚴恪還在忙著看文件,沒精力分出來看她。

“最近有這麽多的東西要處理嗎?”

她說著就想往地上坐,被嚴恪拎著胳膊提起來,“不準坐在地上。”

剛說你煩又來管我。夏小沫不開心的抽出胳膊,回臥室睡覺。

又鬧脾氣。嚴恪擡頭看了她一眼,把剛簽完的文件放在左手邊,見她回臥室沒說什麽繼續看。

夏小沫滾在床上感覺心情很抑郁,想起自己很多天都沒有看微博了,摸出手機打算更新一下動態。

她沒想到自己的微博點讚竟然都超過了二十萬,粉絲也將近三百萬,而且基本上都是被新書的畫風吸引來的萌新。

夏小沫翻了個身,翻了翻新的評論,嚴恪的評論被頂在了最上方,下面都是各種小姑娘的扼腕嘆息。

她偷摸摸的溜到嚴恪的微博上,嚴恪的粉絲比她還要多,還有很多小姑娘看過夏小沫的漫畫之後直沖著嚴恪而去,都是各種類似於托孤的言論。

“一定要照顧好墨餘啊。”

“要和墨餘大大天長地久啊!”

......

684 重整計劃

李鳴渠被安冉說了一頓之後在那裏坐了一會,他竟然感覺很迷茫。

他覺得自己還像原來一樣愛夏小沫,可是當夏小沫跟嚴恪站在一起的時候他也只是對嚴恪的憤恨,對夏小沫感情成分占的其實很少。

難道自己堅持了很久的事情在無形之中早就已經變了質嗎?李鳴渠琢磨不透,可是對嚴恪的憤恨卻是真的,就算為了報覆嚴恪他也要把夏小沫搶到手才行。

李鳴澤一天沒見到李鳴澤,晚上的時候打電話給他,讓他到嚴氏。

“你要是想掰倒嚴恪還是跟嚴峰一起聯手來的比較可靠。”李鳴澤從南山回來開始跟李鳴渠說話越來越直白。

雖說事情是被李鳴渠搞砸的,他這個哥哥也受了不輕不重的責罰,就連董事會對他的目光都開始不友好起來。

李鳴渠應了,趕到嚴氏去跟嚴峰商量。

不管怎麽說,他跟嚴峰的目的是一樣的,所以聯手是兩個人解決嚴恪的最好方法。

嚴峰這段時間聽到風聲,李鳴澤前段時間為了穩定家族裏的一群老東西一直都沒有抽出時間,今天也是在忙碌中抽出時間跟嚴峰見了一面。

嚴峰聽老友吐槽完李鳴渠的作為也很無語。

“我真是不知道有這麽個弟弟到底好不好。”李鳴澤都有點懷疑當初對李鳴渠的過度放養導致養殘了的方法到底對不對。

程諾在一邊不說話,在他看來有弟弟的都不好,還好他只有一個親妹妹。

“你要是有嚴恪那麽個弟弟,現在你在家裏已經完全沒有地位了,上哪去爭。”嚴峰說出自己的心聲。

李鳴澤想想也是,“嚴恪的能力確實不容小覷,當時誰能想到南山那塊破地方,現在輿論造勢,那塊周邊的地價都已經擡了上去,加上YAN的口碑,前景不可估量。”

“要是他能安安穩穩的跟在嚴峰的後邊,肯定是一員大將,非要弄的兄弟反目才肯罷休。”程諾很煩他們這群成天爭權奪勢的人,更確切的說,比起權利他更喜歡床上的美人。

李鳴澤附和,“可不是。”

嚴峰最聽不得別人說嚴恪的好話,把新收購的股票給兩個人看了看,轉開話題,“那群老東西手上攥著那麽點死活不撒手,不過還算順利。”

程諾從一開始就很懷疑嚴峰的計劃,但是連楚雲他們也都答應助力那他也提不出什麽反對意見。李鳴澤則表現的非常滿意,尤其是在拿到YAN的股票之後。

“真不知道嚴恪要是沒了YAN會怎麽樣。”李鳴澤已經忍不住想要報仇。

這次談生意的時候,嚴恪冷漠的態度就讓他很反感,還敢不在合同簽字?呵,總有一天,他要讓嚴恪在產權轉移的合同上簽字。

李鳴渠到了之後,幾個人又商討了一下。

他對嚴峰的進度產生了質疑,“我手上只有YAN百分之一的股票,這在嚴恪眼裏算什麽?”

YAN的股份並不分散,嚴恪自身的股份就占了將近一半,其餘四個人再加上跟嚴恪關系比較好的蘇毅等人,他們真想要從內部占領YAN那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七個人重新進行了規劃,打算把YAN後置,先集中精力在嚴氏。

685 溫柔盡付

時間已經很晚了,嚴恪輕手輕腳的進入臥室,夏小沫側躺在床上睡著了,臉側放著手機,一大半被子都已經垂在了地上。

嚴恪把抱進來的文件擱在床頭櫃上,給夏小沫蓋好被子。

“不省心的小東西,還敢嫌我煩。”

嚴恪頗有報覆意味的咬咬她的小鼻子,沒想到夏小沫還沒有睡沈,嚶嚀一聲睜開眼睛,看到嚴恪之後轉過身來對著他,順手抱住了他的胳膊。

某人看著被抱緊的右胳膊哭笑不得,輕聲問道:“我弄醒你了?”

嚴恪又給她掖掖被子,夏小沫搖搖頭,“我難受。”

“哪難受?”嚴恪往下蹭了一些,貼著她問道。

“沒有。”夏小沫感覺自己都被嚴恪慣得有些嬌氣,單純想跟他訴苦。

“痛經?”

“沒有啦。”夏小沫還想說點別的轉移嚴恪的註意力,溫熱的大手就覆在了夏小沫擱在小腹的手上。

“......”剛剛還在否定的夏小沫想找個地洞把自己給埋了。

她只是宮寒難受而已,所以把手覆在上面,沒想到嚴恪竟然要給自己揉肚子。

嚴恪察覺到她不好意思也沒調侃她,取代了她手的位置,手下是滑膩的肌膚觸感,他卻沒有半分邪念,皺了皺眉嘀咕了句,“怎麽那麽涼。”

夏小沫沒答話,閉著眼睛裝睡。

源源不斷的熱源溫熱著小腹,不知道出於心理原因還是真的管用,她感覺舒服了很多,突然想到一個梗,笑了出來。

“怎麽了?”

“沒什麽。”夏小沫躺平,讓嚴恪的手腕能舒服一點,兩只手都壓在嚴恪的手上面,舒坦的嘆了口氣。

嚴恪盯著她看了一會,伸長胳膊關掉了壁燈,攬著夏小沫入睡。

夏小沫起床的時候嚴恪靠著床頭櫃,腿上攤著文件正在批閱。她發現自己竟然一直握著嚴恪的一只手,導致嚴恪很別扭的用右手翻頁然後簽字。

“嗯?醒了。”察覺到左手被松開,嚴恪偏頭看了她一眼。

“嗯。”夏小沫側過身子,枕著自己的胳膊看嚴恪工作。

嚴恪擡手給她拽了拽後邊的被子,“還難受?現在還很早,你再睡會。”

“不。”夏小沫的腦袋靠著他的腰,瞅著他的胳膊,也不知道看什麽就是不睡。

嚴恪忙完剛到八點,一擡胳膊正好露出夏小沫的小臉,“你知不知道早晨是個很微妙的時候,你竟然還敢往我身上靠。”他擡手扯扯夏小沫的臉,夏小沫扯著他作惡的手咯咯直笑。

兩個人跟老夫老妻一樣,同床而臥,同時起床,連換衣服的時候都默契十足。

夏小沫也感覺很奇怪。

兩個人從南山回來之後就開始一床睡覺,雖然她剛開始還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嚴恪一直都沒有做什麽逾矩的事情,慢慢的已經完全適應這種生活了。

“又走神?”嚴恪上前攬著她的肩,把她推出門,“早飯出去吃吧,這個時間來不及做了。”

“好。”夏小沫沒有異議。

清瑟的冬季早晨,兩個穿著米蘭高定經典黑白色1情侶款大衣的身影漸行漸遠,讓整個冬天都添了一份溫情。

686 看人下菜碟

安冉每天早晨都能碰上嚴恪送夏小沫來上班,今天也不例外。

她剛從地下車庫出來就看到夏小沫一條腿支在外邊,大半身子卻還留在裏邊。

夏小沫出來的有點急差點被車門撞到頭。

“哎。”嚴恪想伸手拉她的,見她沒什麽事情笑的很含蓄。

夏小沫瞪了他一眼,一轉身就看到安冉正站在自己面前,她聲音僵硬的打招呼,“安總監。”一把甩上車門,拖著安冉頭也不回的走了。

嚴恪忍不住用手抵著唇輕笑,見她的身影進到樓裏才掉頭離開。

“你剛剛跟嚴總幹嘛呢?”安冉笑的很得意,完全能從夏小沫的唇上看到端倪,“三十的男人也是很恐怖的呀。”

夏小沫把她推在前邊,“快進去。”

“我發現自從你跟嚴總在一起之後,你來的時間都跟我一樣了,這個現象很好。”

夏小沫捂臉,“我想靜靜,你就別說話了。”

安冉聽她的話才怪,繼續調侃,“感覺你今天心情不錯。”

是不錯。被**了一路的夏小沫欲哭無淚,“安總監,你有一雙透徹的雙眼,所以就不要問我了。”

“昨晚上,嚴總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麽羞羞的事情?”

“羞屁啊!”夏小沫想踹她,“我大姨媽才剛來呢!”

“哦。”安冉發出了然的聲音,“要是不來大姨媽你們倆是不是......”

“沒有的事情。”

一個剛剛談戀愛沒多久的女人調侃自己,到底有什麽好調侃的。

夏小沫敞開門,把安冉拒之門外,“你YY你自己去,別用那種綠油油的目光來看我。”

安冉還是對著門不走,“我有正事要問,真的,讓我進去。”

夏小沫認真的跟她對視兩秒,才把她放進來。

“你想說什麽?”

“我把昨天的事情都跟嚴總說了,嚴總有沒有沖冠一怒。”

夏小沫打開電腦,不很在意的回了句,“怒什麽啊,嚴恪那心理素質,輕易怒不起來。”

“他那是不敢對你發火吧,Belle說嚴恪發起火來整個公司都要抖三抖。”安冉不經意間又說了句大實話。

夏小沫不應,雙手合十的祈禱,“他問我昨天的事來著,其實沒什麽好說的,我只求以後再也別見到李鳴渠。”

“誰知道,我昨天明明跟他說的很透徹,連嚴恪的忠心都拿出來惡心他了,他竟然還覺得只有他是最適合你的人,你說他哪來的自信?”安冉頭一次碰見這麽難打發的人,明明已經說的夠明白了竟然還保持著初始狀態,這人也是很神奇了。

提到這個夏小沫深有感觸,“我應該已經是第三次還是第四次跟他談過了,每次的結局都是這麽讓人無法描述。”

夏小沫從包裏拿出自己的畫稿,擺在桌子上打算開工,“你要是沒什麽事情的話就出去工作吧。”

“我還沒跟你玩夠呢。”

夏小沫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擡頭叮囑安冉,“最近我有什麽煩心事你就不要再跟嚴恪說一遍了。”

“怎麽了?”安冉絲毫沒有當間諜的羞恥感,反而明目張膽的跟夏小沫理論。

“他最近太忙了,添上我的事情更煩。”

“你竟然知道體貼人了。”安冉很驚奇。

要知道,她跟夏小沫搭檔這麽多年,夏小沫拖稿導致她被主編罵的狗血淋頭的時候夏小沫都照舊拖。

夏小沫默默吐出倆字,“看人。”

“......好好好,我就是多餘的那個。”安冉算是看透了,“我去替你男人分擔了,再見。”

687 搞笑的事情

徐安然在被嚴恪警告之後又跟徐瑩瑩談了談。其實說是談話還不如說是讓徐瑩瑩進一步下定跟嚴恪退婚的決心。

不管徐安然真勸還是假勸,徐瑩瑩的態度讓徐安然很感興趣,他喝了兩杯茶,興致盎然的跟徐瑩瑩交流,徐瑩瑩的語氣就像嚴恪差到連程諾那堆人都不如一樣,這激起了徐安然的好奇心。

“你要想好了,嚴恪的長相和家世都在那,你要是退婚可就很難再找到這麽好的人了。”

徐瑩瑩點頭,她這段時間一直都跟在嚴峰身邊,對嚴峰的計劃一清二楚,在她眼裏,嚴恪註定要被嚴峰打敗,她自然不能把自己往火坑裏推。

“哥,你不能因為你和小柒在一起和和美美就不管我的死活了,我可不想嫁給嚴恪。”

“好,那你想好什麽時候說了嗎?要不要先跟嚴家那邊透個底。”徐安然覺得徐瑩瑩這個智商應該正好往坑裏跳,他越這麽問徐瑩瑩肯定越高興的往裏面跳。

她果然不負眾望的搖頭,“就在年宴上,嚴恪不會說好話的,我至少要拿出來點氣勢。”

徐安然也不管她了,愛怎麽折騰怎麽折騰,反正這也是嚴恪要求的結果。

“你自己想好了就行,這件事情我不會插手,就當我事先什麽事情都不知道。”

“謝謝哥哥。”徐瑩瑩原來還想叮囑徐安然千萬不能先告訴嚴恪,聽到徐安然的保證她放下心來,欣欣然結束這場對話,“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忙,先回去了,拜拜。”

“嗯。”

等她的背影消失在竹簾子後邊徐安然明目張膽的拿出來手機,屏幕顯示電話一直都在通話過程中。

“聽到了吧,安心了吧,不是我說的吧。”徐安然一連串的問道。

嚴恪很滿意,“我果然不能對她的智商抱有太大的幻想。”

“真有意思,徐瑩瑩怎麽個思路啊?我為什麽完全理解不了。”徐安然還是很感興趣,嚴恪到底幹了什麽事情讓徐瑩瑩那麽看輕他。

嚴恪輕笑,“我跟你講一個更有意思的事情吧。”

“嗯。”徐安然洗耳恭聽。

嚴恪翻著Belle一早就交上來的報告表,語氣很格式化的說道,“嚴氏持有YAN百分之四的股票,開始著手幹預南山工程的結尾工作和輝騰娛樂新建娛樂城......”

“你哥的腦子,最近怎麽回事?”徐安然實在忍不住吐槽,嚴氏的小動作他們也看在眼裏,現在又開始插手YAN的事務,這胃口夠大的啊。

“這不顯而易見嗎?”嚴恪現在已經完全不想猜嚴峰到底想要幹什麽,大不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餵,你當時問夏小沫過年的事情,你今年過年想好怎麽過了嗎?”

“你覺得呢?”聲音中帶著顯而易見的微笑反問道。

徐安然聽到這個聲音就不想繼續說下去了,“行了,知道你要陪著夏小沫一起,笑的真欠揍。”

“怎麽?有事?”嚴恪心情好的時候看誰都順眼,對徐安然的話也沒在意。

徐安然應聲,“小四說要回來,所以帶著夏小沫一塊聚聚,嗯?”

嚴恪沒有異議,他就知道沈競辰那貨忘不了回來過年,“公司晚宴一起過來,事後聚聚。”

“敷衍,連聚會都跟晚宴放在一天,你是多想跟你們家夏小沫膩歪在一塊,還不帶我們玩。”徐安然真想戳嚴恪的脊梁骨。

688 先行一步

徐瑩瑩跟徐安然談完事情直奔嚴氏而去。

嚴峰的忙碌絲毫不亞於嚴恪,一大摞的文件都擺在那等著他,他根本不想搭理徐瑩瑩也沒有精力搭理徐瑩瑩。

“剛剛徐安然又勸我了,但是我還是拒絕了。”徐瑩瑩故作嬌柔的聲音在嚴峰聽來很惡心。

他沒說話,由著徐瑩瑩自言自語。

徐瑩瑩說了很多都沒能引起嚴峰的註意力,她突然想到另一件事情,笑了一下,“我好像知道Belle在哪裏了呢。”

嚴峰手上的鋼筆驀然一停,不過片刻又恢覆正常,還是沒有說話。

“你不問就是不感興趣咯,那算了,省的影響你心情。”徐瑩瑩挑挑自己的手指甲,迎著日光看自己的芊芊五指。

嚴恪抽了另一份文件,開口道,“你說。”

“我說我的事情你完全不關註也不在乎,我一提Belle的名字你就開口應聲,我算是看透了。”

“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嚴峰出口反駁,他不能在關鍵時刻前功盡棄,必須要讓徐瑩瑩像之前那樣相信自己,“她背叛了我,我不可能對她產生什麽感情。”

徐瑩瑩心裏也是這麽覺得,在她看來,Belle那個女人除了身材比較好,連夏小沫都比不上,如果嚴峰能看上她那才真是眼睛瞎了。

“好吧,勉強相信你。”

“所以,她現在在哪裏?”嚴峰按捺住心裏的急切,硬逼著自己慢慢的問出這句話。

其實徐瑩瑩也不是很確定,“我在我爸的手機通訊錄裏見過她的名字,而且後面的另一個備註是YAN公關。”

嚴峰聽到這話,感覺整個世界都塌了,聲音有些顫抖,“她在YAN?”

“那個小*子還不知道用什麽手段勾搭了嚴恪,竟然能進YAN,也是很有本事了。”徐瑩瑩閑閑的說道。

嚴峰已經聽不明白徐瑩瑩說什麽,就連鋼筆尖頓在紙上也完全沒有發覺。

“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徐瑩瑩說了很多,但是嚴峰都沒有應聲,她徹底怒了。

嚴峰回過神來,沒說什麽,勉強的笑了笑,“我最近太忙了,實在顧不上那麽多,現在天那麽冷,在家好好呆著,別往外跑了。”

嚴峰難得說這麽多話,徐瑩瑩聽到之後很感動,還以為嚴峰是在關心她,“好,我知道了,那這幾天就不過來找你了。”

“嗯。”

徐瑩瑩一走,嚴峰馬上給人打電話,“去YAN給我查Belle,過年之前給我結果。”

那邊的人很不情願的應聲,“不就是一個女人嗎?值得你記恨這麽久嗎?”

“她這輩子都別想逃出我的手心。”嚴峰略有些陰狠的說道。

但是誰又知道他每天身邊都要有Belle遺留在他家的衣物相伴才能進入睡眠。

嚴峰這邊剛剛下了命令查Belle,嚴恪那邊就已經知道了他的動作。

夾在中間的技術工很無奈,“嚴恪,你就別讓我再應付你哥了,我這戲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辛苦了,這件事情過去之後應該就沒你什麽事情了。”嚴恪把事情都給交代好,讓他按照自己說的去辦。

689 年味甚濃

還有不到一個星期就要過年了,街上的年味越來越重,連主幹道的行道樹上都被掛上了紅燈籠。

今年夏爸夏媽都在國外參加藝術典,她又不想跑到爺爺那裏過年,只能自己一個人過,想想又是一個冷冷清清的年。

嚴恪過來接她的時候就見她擡頭看著樹上的紅燈籠不知道在想什麽。

嚴恪把她攬進自己懷裏。

“喜歡這種東西?”

夏小沫搖頭,“太喜慶了,要是再精致一點就好了。”

安冉剛好從大門出來,聽到夏小沫的話心裏吐槽慣得些毛病,但對嚴恪還是要保持微笑,“呦,嚴總又來接媳婦下班啊。”

嚴恪點點頭,笑的很含蓄。

夏小沫:“......”用眼神跟安冉進行廝殺:少說兩句會死嗎?

安冉視若無睹,跟嚴恪寒暄,“夏小沫最近畫的那個燈籠倒是不錯,預告一放出來就有很多的讀者想要那個燈的周邊。”

夏小沫扯著嚴恪的胳膊打算走人,“這種東西你聽我講就行了,別管她。”

嚴恪對安冉輕頷首,示意他們先走了。

安冉瞪了夏小沫的背影一眼,忙不疊的擺手,看著一對璧人離去。

“要不要我帶你去買點年貨。”

“你知道要買什麽嗎?”夏小沫湊過去,語氣裏是滿滿的不信任和調侃。

嚴恪瞥她一眼,“那你知道嗎?”

“買零食,煙花之類的。”夏小沫已經很久沒有過過真正意義上的年了,她很有感觸的說,“其實長大了之後物質都已經變得沒那麽重要,跟家人在一起的意義變得更加大。”

“那你想跟我在一起過嗎?”嚴恪突然問道,這個問題讓夏小沫措手不及。

夏小沫想了想,還是誠實的點頭,但是她話也說的很明白,“過年的時候要以家人為主,你休想讓我陪你,你也不準陪我。”

嚴恪伸手團團她的頭發,跟她開玩笑,“真是不討喜。”

“嘁,我不討你喜歡嗎?”

嚴恪沒想到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皺皺眉,還是誠實的回答,“喜歡啊。”

“那不就行了。”夏小沫很得意,“小夥子很有前途啊。”

嚴恪被她的語氣逗笑了,“難得今天比較閑,要不去逛逛。”

“人那麽多,你確定你願意過去?”

夏小沫不想打擊他積極性,但是她保證嚴恪絕對不會喜歡。

車子停在商貿大廈的地下停車場。

進去之後夏小沫就敏銳的察覺到嚴恪皺了皺眉,禁不住笑了出來。

“我就說你不會想進來的,你還不聽。”

嚴恪沒說話,在後邊半護著她往前走。

裏面沒到人擠人的程度,但是人也不算少,乘電梯避免不了肢體接觸。

嚴恪在角落裏護著夏小沫,背對著電梯門,電梯再一次開合又上來幾個姑娘,她們在那邊鬧騰著說話時不時的會碰到他。

夏小沫看他一臉不情願的樣子,憋著笑把他拽到自己的身後,兩個人剛一調換位置,她的身後就傳來此起彼伏、接連不斷的驚嘆聲。

“哇。”

“我靠。”

......

夏小沫後悔把嚴恪的正面對著她們了。

“妖孽。”她不滿的道。

胸膛上傳來說話的嗡嗡聲,嚴恪聽到之後無奈的扯扯嘴角,“我只認你一個伏妖師。”

嚴恪撩起人來簡直得心應手,

“這還差不多。”夏小沫笑了,抱緊他的腰,宣示著自己的主權。

690 暗藏玄機

出來之後嚴恪突然問道,“過年的時候要穿新衣服吧。”

夏小沫點頭,又想到嚴恪的生日快要到了,幽幽的嘆了口氣,“二月快過去了,三月還會遠嗎?”

“嘀咕什麽呢?”

“沒,你帶我過來就是散步的嗎?”夏小沫被他領著轉了一圈,也沒什麽成果。

嚴恪拉著她走樓梯,跟她開玩笑,“爸爸帶你去買衣服。”

“滾。”夏小沫沒好氣的拍他。

夏小沫覺得自己就不應該相信嚴恪的話出來亂逛,嚴恪雖然不是路癡,但是他連整個商圈都沒有逛過,只知道那一條奢侈品街,夏小沫則什麽都不知道......

“你靠不靠譜?”

嚴恪拉著她大無畏的往裏面走,“反正走丟也是一起,有什麽好怕的。”

“一起走丟才可怕好吧?”夏小沫想咬他。

其實嚴恪也不敢亂走,商圈這麽大,要是走丟了他們倆今晚就真的不用回去了。

夏小沫被他帶進某定制品牌店,不太能理解為什麽要帶她進這裏。

“你不會真的要給我買新年衣服吧?”

嚴恪順手拿出一件,塞給她,“對啊,咱們倆空著手回去豈不是很傻。”

“是你傻。”夏小沫看了眼又放回去,雖然她不心疼嚴恪的錢,但是太貴了。

服務人員看兩個人身上的衣著絲毫不敢怠慢,跟在後邊熱情的介紹。

嚴恪一轉身,夏小沫就撞到他的懷裏。

“你跟著我走什麽?”他扶著她的肩,跟服務人員道,“給她量量,樣子讓她自己定。”

服務人員忙不疊的應聲,心裏喜滋滋的,又是一筆大單子。

夏小沫一頭霧水的跟著導購上樓,從樓梯往下看嚴恪還站在那不知道要幹嘛。

嚴恪見夏小沫上去從另一邊上了樓,服務員原來想上前阻止,看到嚴恪亮出來的卡默默退了回去。

嚴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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