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2章 風雲暗湧 (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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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推門就被滿地的稿紙止住了腳步。

“尹祝。”他不爽的叫了裏面的人一聲。

被喚作尹祝的男人從一疊書裏面擡起頭,很硬朗的長相但是腦袋上冒出來的小揪揪很是出戲。

“你別進來!”尹祝擡手喝住嚴恪。

嚴恪黑線,他並不打算進去,只是想往後退兩步。

尹祝在那邊“哎呀哎呀”的直叫喚,“你怎麽過來也不說一聲!”

“我說了會有什麽變化嗎?”嚴恪抱胸站在外面,朝另一邊點了點下巴,“我把夏小沫領過來了,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尹祝護著自己的小揪揪,急的想哭,“我沒洗頭,你竟然出現在我的視線裏,太羞恥了。”

“呵呵。”嚴恪冷笑,又往後退了兩步,“那你別靠近我。”

他說沒洗頭那應該很多很多天都沒洗頭,隔著這麽遠的距離嚴恪都仿佛能感受到油膩膩的感覺。

“好不容易見一面你怎麽舍得不跟我擁抱呢?你哥們的賬還沒跟我算呢?”尹祝跨越自己的稿子往嚴恪那裏奔。

“你別丟人了,要是想見我,洗了頭再見我,謝謝您呢。”嚴恪給他關好門,慢慢悠悠的下樓。

尹祝很無語的看著門板,又小心翼翼的跳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夏小沫都已經量好從上面下來,卻沒找到嚴恪的影子,只能又轉了一會。

691 說好話

“你幹嘛去了?”她一轉身看到嚴恪,順口問了句。

嚴恪沒說,“弄好了?”

說到這個夏小沫真的很想打他,定制的全在六位數以上,她在量尺寸的時候都想哭。

“嗯。”她應了聲,翻了翻手上的一件針織衫,往嚴恪身上比了比,回身問導購,“這個有情侶款嗎?”

導購點頭,“您手上的這款搭配的女士款只有一件,已經賣出去了,同系列的還有一對,但是顏色比較亮。”

夏小沫接過導購遞過來的藍白格子衫往嚴恪身上比了比,撇撇嘴,“穿什麽都好看,我還是自己試吧。”

她經過多次買衣服已經得出一個結論,買情侶款衣服的時候自己試就行了,嚴恪穿衣服只有好看和特別好看的區別。

嚴恪笑了笑,對導購道:“剛剛這位小姐定制的衣服也要同款男士的。”

然後夏小沫聽嚴恪報了一遍尺寸,雖然她整天都抱著真人,但鼻血還是想往下流。

“你怎麽這副表情。”嚴恪把卡和夏小沫看中的情侶衫一起遞過去。

夏小沫不說話,笑瞇瞇的看著嚴恪,“沒什麽。”

兩個人要走的時候,隔著玻璃門也正好走過來一對。

蕭無意陪著一個儒雅的男人走進來,但是一看年紀應該已經三十五歲左右。

嚴恪沒什麽反應,倒是那個男人看到嚴恪倒是很驚訝,跟他打了聲招呼,看到夏小沫還挺好奇的,“嚴總這是......”

嚴恪想說他老婆的,但是奈何兩個人沒領結婚證,只能實事求是的介紹,“我女朋友。這是何部長。”

夏小沫朝對面的男人點頭微笑,“您好。”

“你好。”被嚴恪稱為何部長的男人一聽她是嚴恪的女朋友有些輕蔑,指了指裏面,“我們先進去了。”

“嗯。”

嚴恪攬著夏小沫給他們讓開路,蕭無意經過的時候若有所思的看了夏小沫一眼,但是夏小沫連頭都沒有擡。

出去之後嚴恪輕嘆了句,“沒想到啊。”

“什麽沒想到?”夏小沫挽著他的胳膊,溫溫順順的問道。

“那是宣傳部的部長,剛跟他老婆離婚。”嚴恪開始給夏小沫講歷史,“小時候他前妻跟我們關系還不錯,這段時間聽說才離婚,什麽原因也不是很清楚,沒想到今天竟然能碰上。”

夏小沫點點頭,嚴恪說的這麽明白,什麽原因自然一目了然。

“走了,也不關我們的事。”嚴恪察覺到她莫名的失落,拉著她往停車場走,“你男人對你可是很鐘情的,別用這種深有同感的表情看著我好不好。”

夏小沫只是覺得那個女人很不容易,蕭無意竟然當小三當的這麽理直氣壯,忍不住長嘆一口氣,“唉。”

“我跟你說又不是讓你感傷的,以後離蕭無意遠點。”

“哦,那你下次別跟我說這種事情。”夏小沫最看不得悲劇發生,打從心底裏排斥。

他們家小姑娘真可愛。嚴恪把她裹在懷裏,“這種事情時時都有發生,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同的際遇,你怎麽知道那個女人離婚之後不會遇到自己的真愛呢?”

“那你覺得咱們倆分手之後我會遇到自己的真愛嗎?”夏小沫躲開他要捂自己嘴的手,堅持把話說完。

嚴恪很想揍她,“都快過年了能不能說點好聽的給我聽聽。”

夏小沫看了他半晌,嚴恪還以為她有什麽話想說,結果夏小沫輕啟唇,吐出四個字,“恭喜發財。”

692 淡淡的憂傷

夏小沫不開心的時候就跟開了掛一樣,分分鐘把嚴恪懟的沒話說,嚴恪覺得他快要被她給氣傻了。

最後夏小沫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拽拽他的袖子,“別生氣哈,生氣沒有狗糧吃。”

“閉嘴。”

夏小沫委屈的閉嘴,在旁邊玩手機。

等綠燈的空檔嚴恪想起來晚宴的事情還沒告訴她,“二十九那天晚上跟我一塊出席YAN的晚宴。”

“不是有王特助嗎?”

“夏、小、沫!”嚴恪真的要生氣了,語氣不是很好。

“唉。”夏小沫嘆了口氣,“我知道了,別這麽喊我,我很憂傷。”

“別作了,適可而止。”

嚴恪就搞不明白,自己的本意是為了凸顯出他是個好男人,但是到了夏小沫那裏就開始感傷別人的遭遇。

夏小沫的感傷不是毫無理由,她想起自己當時被李鳴渠傷害的時候有多麽的崩潰,反觀那個女子,更是深有同感。

她原來就沒深想過以後要結婚的事情,現在聽到這種悲劇更覺得結婚很恐怖。

“你想結婚嗎?”她再三斟酌小心翼翼的問道,就怕踩到嚴恪的底線。

“你別跟我說你從來沒想過跟我結婚的問題。”嚴恪才想起來,夏小沫對自己之前那麽明顯的暗示都視若無睹。

“我們能不能不要在這種時候說這種話題。”

夏小沫是想過要結婚的,只不過剛剛產生了動搖而已,那個念頭只有一瞬就被嚴恪給吼散了,但那麽正式的話題現在說總感覺有點不妥。

“夏小沫,要是我求婚的時候你敢拒絕,你死定了。”嚴恪正式的威脅她,笑容邪魅又危險。

夏小沫暗搓搓的打了個哆嗦,她怎麽一點都不期待嚴恪對自己求婚了呢。

“應聲!”嚴恪抽空瞪她一眼,嚇得夏小沫趕緊點頭。

“知道了。”

“搞得跟我欺負你一樣。”嚴恪看到她畏畏縮縮的模樣就生氣,“我很嚇人嗎?”

“沒有。”夏小沫揪著安全帶不知道在想什麽。

嚴恪及時出聲打斷她的思路,“夏小沫,你要是再敢想那些有的沒的我今天就辦了你。”

“你流氓!”要不是他在開車夏小沫想踹死他,“我不想跟你說話了!”

嚴恪苦笑,我有那麽**嗎?在你生理期的對你做那種事情我自己還有心理障礙呢!他無語的看著路況,不在搭理夏小沫。

過了一會,夏小沫的腦子突然轉過筋來,用餘光瞟他,不好意思的輕咳兩聲。

“感冒了?”嚴恪聽到聲音馬上問道。

夏小沫搖頭,“沒有。”喏喏的道歉,“剛剛對不起。”

夏小沫乖的時候是真乖,讓你覺得這個孩子特別懂事,特別可愛;但是她不乖的時候是真的熊,氣的人牙癢癢。

嚴恪不可能跟她真的計較這些事情,應了聲就當過去了。

見他反應這麽平淡,夏小沫有點摸不準。

“別咬嘴唇。”

夏小沫被嚴厲的聲音嚇了一跳。

嚴恪對她這個習慣很不讚同,她每次一緊張或者拿不定主意的時候都喜歡咬嘴唇,有的時候都咬出血了還不松牙。

夏小沫舔舔自己飽受摧殘的嘴唇,默默的低頭。

693 羞澀的事情

“我看看。”嚴恪拉著她從車庫出來之後端著她的下巴仔細看了看她的嘴唇。

粉嫩的唇都被咬出了血絲,殷紅色看著好看但讓嚴恪很心疼。

“以後不準再咬了。”

“嗯。”夏小沫聽話的點頭,再次道歉,“我剛剛想到一些事情,沒有故意氣你的意思。”

“你想到什麽?”

嚴恪都不知道她小腦袋瓜每次都裝了些什麽,隨便一點事情就能想那麽多。

“我想到了李鳴渠,所以才同情那個,姐姐......”夏小沫斟酌了一下用詞,表情很憤懣。

嚴恪之前就聽過她跟李鳴渠之間的事情,現在心裏多麽慶幸李鳴渠當初幹了那種事情還讓夏小沫抓到。

“如果李鳴渠不幹那種事情你就碰不到我了,你應該感謝他。”

“呵呵。”他不說還好,夏小沫的記憶回籠,點著他的胸膛質問他,“之前誰說幹這種事情要好好藏著的!我估計你就算做了我都不知道。”

“你對著你男人說這種話,你的良心不會痛嗎?”嚴恪瞇瞇眼。他要是要生理上的快感早就跟夏小沫做了,至於每天憋屈的自己動手解決嗎?

“痛,我不說了。”夏小沫閉嘴,她不管怎麽亂想,心裏都是相信嚴恪的,從她最開始認知裏李鳴渠和嚴恪在她心裏的分量就不一樣,所以完全沒有比較的必要。

徐安然回家有些晚,一回去就直奔自己親愛的小柒而去。

“你怎麽回來的這麽晚?”

“處理了一些事情,徐瑩瑩打算過年的時候跟嚴恪退婚,我算是好人做到底,幫了一把。”徐安然頗有成就感,怎麽說自己的作用也是必不可少的。

徐若柒不好意思打擊他,這要不是看在徐安然的面子上,嚴恪一份聲明就能退了徐家的婚,哪裏還用得著這麽曲折的從徐瑩瑩那裏入手。

“那就好,夏小沫也算得償所願。”徐若柒希望夏小沫得到屬於她自己的幸福,而嚴恪是唯一能給她幸福的那個人。

“嚴恪才是真正的填上那塊空缺。”

人沒有軟肋也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而之前沒有夏小沫的嚴恪就是一個沒有軟肋的人,現在總算讓他心甘情願的有了軟肋,也是很不容易。

徐安然摸摸徐若柒突出來的肚子,眼裏的歡喜清晰可見,“但他還是沒有我來的完滿。”

一說起這個,徐若柒又有了精神,“我應該去提點一下嚴恪,讓他輕而易舉的把夏小沫吃幹抹凈。”

“你這樣不太好吧。”徐安然是覺得自己老婆去指導嚴恪總感覺有點怪異,“你要說什麽我幫你。”

“我曾經跟嚴恪保證過把夏小沫洗凈了送他床上的,我可不能食言。”徐若柒堅持履行自己的諾言。

徐安然拗不過她,也不再阻止,倒是起了別的念頭。

夜色已濃,月牙羞澀的隱在薄霧之後,對沈溺於情事的男女視而不見。

睡前,夏小沫被嚴恪吻得七葷八素,嚴恪的手向上摸去。

她隔著睡衣握住嚴恪摸到自己胸的大手,極輕極細的嚶嚀從唇間吐露出,帶著令人臉紅的喘息聲。

嚴恪怕這樣下去自己憋不住,不滿的使勁揉了幾把她的胸,撐起身閃身進了洗手間。

694 進一步發展

夏小沫緩過氣來之後揪著被子直笑,不過,嚴恪的手勁太大,弄得她很痛......

她也很心疼嚴恪這個樣子,每次明明都已經忍不住了卻還要強忍著下床。

她到底是修了幾輩子的福氣才能遇到這麽好的男人。

夏小沫的心都變成了蜜狀,或許,她不應該再對結婚的事情抱有懷疑態度,嚴恪對她的喜歡是個人都能看出來,更不用說私底下有多寵她。

別的男人如何都不會是嚴恪的樣子,所以她完全沒有必要鬧心,夏小沫看開之後感覺天地皆寬。

嚴恪掀開被子,裏面埋著的小傻子沖他笑了笑。

還敢笑,真以為自己不敢動她了。嚴恪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夏小沫被他瞪了一眼,一頭霧水,更加討好的沖他笑笑然後蹭過去。

“有什麽好笑的。”嚴恪半側著身子,摟著她很不耐的戳戳她的酒窩,“不準笑。”

敢情她的討好在嚴恪眼裏是嘲笑......夏小沫撇撇嘴,“我沒有嘲笑你。”

“你敢!”嚴恪假模假式的打她屁股。

夏小沫躲了一下,牽扯到難以啟齒的地方表情很微妙。

“怎麽了?”

嚴恪根本沒有用力氣,怎麽看她的表情像是很疼的樣子。

夏小沫捂胸口,臉色晦暗不明。

嚴恪楞了一會反應過來,吶吶的道,疑問句生生帶著陳述句的歉疚,“我用力太大了?”

夏小沫點頭,發現他的耳朵都紅了,忍笑捏了捏他泛紅的耳廓。

“有什麽好笑的。”嚴恪惱羞成怒,明晃晃的不開心掛在臉上。

每次他這個樣子都是在掩飾心裏的想法,夏小沫埋在他的懷裏,拍拍他的後背,安撫炸毛的嚴恪,“乖,我沒笑啊。”

嚴恪冷哼一聲,過了半晌之後扭扭捏捏的對夏小沫道,“要不要我給你揉揉。”

“算了。”夏小沫敬謝不敏,拒絕的幹脆利落,她可不想雪上加霜。

嚴恪被她深深傷害了,他並沒有別的想法,只是單純想給夏小沫減輕一下疼痛而已,沒想到竟然被這麽不留情面的拒絕了,面子上很過不去。

夏小沫看他又跟個孩子似的賭氣,親親他因不滿撅著的唇,“我這不是怕你難受嗎?難道說你還想再難受一次?”

嚴恪那幽怨的小眼神讓夏小沫都說不下去了,他還挺理直氣壯的反駁,“你自己揉我更難受。”

“還不是你弄得!”夏小沫很羞憤,拿拳頭砸了一下他的胸膛,他還好意思說。

嚴恪握住她的手腕,強迫自己正經點,“好了,我給你揉揉,下次我會註意的。”

“你能不能別說出來。”夏小沫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能動手別說話。”

嚴恪被她的用詞給逗笑了,大手再次覆在胸前沒了之前的粗魯,只是隔著睡衣輕柔的按壓著,疼痛被舒緩了不少。

夏小沫在他懷裏尋了個舒適的位置,緩緩沈入夢鄉。

嚴恪則非常郁悶的看著她的睡顏,手上柔軟的觸感是那麽的明顯,他不可抑制的起了反應,但是把他撩撥的睡不著的人卻已經睡的無知無覺了。

夏小沫,總有一天我要討回來。嚴恪輕手輕腳的把懷裏的人放開,又鉆進洗手間洗涼水澡去了。

695 互相的豬隊友

夏小沫起床換衣服的時候,還能看到自己身上很明顯的指印,撇撇嘴,真是兇殘的男人。

某個兇殘的男人由於昨晚欲求不滿,整個人都處於懨懨的狀態,連夏小沫控訴的目光都沒有察覺到。

Belle明顯感覺到自己上司的心情低落到塵埃裏,嚇得她都不敢跟嚴恪開玩笑。

“嚴總,會場已經布置好,您看,您什麽時候有空去現場看一下。”Belle把公關部要發出去的稿子給嚴恪過目還有給嚴恪的發言稿。

“沒問題。”嚴恪把新聞稿遞給Belle,“會場我今下午再去看。”

“好。”Belle拿著文件走了兩步,還是按捺不住自己熊熊燃燒的八卦之心,又返回去,“嚴總,您跟老板娘吵架了嗎?”

“沒有啊。”嚴恪否定,哪有那麽多架吵。

Belle聽他這麽說就更感到奇怪了,“前段時間我和王特助都看您整天走神,這兩天不走神改成低氣壓了,您有什麽煩心事嗎?”

“我跟你說了你能給我解決?”嚴恪蓋上筆帽,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Belle一個不察竟然忘記嚴恪現在心情不算好的事實,趕緊搖頭,“我先出去了。”

黑色的鋼筆支在唇下,嚴恪看著Belle落荒而逃的背影滿臉的嫌棄。

“餵,老板現在是進化了嗎?”Belle沒法跟別人吐槽嚴恪,只能悄摸摸的去找王特助。

王特助搖頭,“我怎麽知道,也就今天這個樣子吧。”

“你有沒有什麽不一樣的感覺。”Belle摸下巴,用一種看透真相的了然目光盯著王特助。

王特助整理起桌子上的文件夾在一起,配合的猜測道:“貌似他對老板娘有什麽怨言?”

Belle一掌重重的拍在他的桌子上,嚇得王特助往後退了退。

“壯士,有話好好說,別來嚇唬我。”

“老王,你能不能有點八卦精神和最基礎的公關素養,有點八卦的敏銳度也行啊。”Belle語氣中帶著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讓王特助很無語。

“你有什麽發現你就說,能不能不要對我人身攻擊。”

一提發現,Belle興奮起來,兩手撐在桌子上一副霸道總裁範,“我覺得嚴總是因為欲求不滿。”

王特助還以為她有什麽發現,興致缺缺的瞥她一眼,把文件都放好,“你要是讓嚴總聽見你就等著過年值班吧。”

Belle一聽果然緊緊閉上了嘴,她今年想跟她媽媽過年可不想再被留在公司。

Belle雖然說不會再說嚴恪但是她還保持著高度的八卦熱情,好奇的問王特助,“老王,你難道沒有同感嗎?”

王特助也站起來,雙手撐著桌子跟Belle擺出一樣的表情,“我為什麽要有同感?”

兩個人還沒掰扯出一個結果,王特助餘光一瞟就看到自己辦公室外面站著的嚴恪,馬上直身站好。

“你幹嘛?”Belle順著他的視線往後一看虎軀一震,趕緊站好。

嚴恪敲敲門進來,嘴角微勾帶著探究的意味,“你們這是......”

“聊工作。”

“聊天呢。”

Belle抿唇,感覺自己找了個豬隊友,哪有聊工作是那個樣子的。

王特助是一樣的想法,上班時間聊天還那個樣子聊天這不是明晃晃的讓嚴恪誤會嗎。

696 明確表達意願

嚴恪接到嚴媽的電話讓他現在回家,所以他正好順路來跟王特助打聲招呼,沒想到還會有意外的收獲。

嚴恪說完之後開門出去,沒什麽含義的附加了句,“你們繼續聊。”

“......”王特助對著他的背影行註目禮,感覺他這麽多年在嚴恪面前樹立的正經形象全部毀於一旦。

Belle則饒有興趣的對王特助說,“你看到了吧,那個面色,明顯就是欲求不滿。”

“閉嘴。你可以出去了。”王特助沒什麽好跟她說的,“屈艿一年都不到我辦公室一次,你隔三差五就過來,腦子沒什麽問題吧。”

“我這是團結同事!”Belle上一秒還在義正言辭的弘揚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下一秒又捧心口故作憂傷的模樣,“擁有那麽多的秘密不跟你說誰還敢聽。”

王特助無言以對,“行了,那你現在把秘密也說了,快回去幹活吧,我謝謝您總是想著我。”

Belle不情願的抱著自己的文件走人,“哼,我要去跟嚴總說你覺得他欲求不滿。”

什麽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什麽是栽贓嫁禍,王特助沒想到在YAN如此的純凈的工作環境中竟然能出現Belle這麽一個烏煙瘴氣的存在。

嚴恪也沒問嚴媽叫他回家幹什麽,不想跟嚴媽在電話裏爭吵,直接開車回家。

他門剛一打開就聽到嚴爸的聲音,無非還是以前那套陳腔濫調,嚴恪面無表情的走進去,淡淡朝二老打了聲招呼。

“我要是不給你打電話你是不是連家都不回了。”嚴媽拍著沙發扶手,生氣的指責嚴恪。

嚴爸把一疊照片扔給嚴恪,“我看你這心就沒定下來!都多大的年紀了,能不能學學你哥,成天不著家,現在又跟什麽人傳出緋聞,你讓你爹媽的臉往哪裏擱!”

目光涉及到夏小沫跟自己的背影,墨色的瞳微微瞇了瞇,嚴恪心裏冷笑,這是嚴爸親自找人查的他?還真是讓他受寵若驚。

“您能查到說明是我不想瞞著您,如果我有意相瞞現在早就結婚了。”

“你這話什麽意思!”嚴媽聽到這話警覺了起來,指著照片上的嬌小背影質問嚴恪,“你真想跟這個女人在一起?”

嚴恪聽他媽用那種語氣說夏小沫,眉頭緊緊皺在一起,“您可以不喜歡她,但是請不要用那種語氣來說她。”

“呵!”嚴爸一個茶杯甩過去,剩餘的半碗茶水潑了嚴恪一身,“你跟你媽用什麽語氣說話呢!”

黑色的暗紋西裝被潑上水之後暗紋顯得更加明顯,顯現的藤蔓纏纏繞繞,就像現在三個人之間奇怪的氛圍。

嚴恪沒有退讓,尊敬是雙方共同給予的,長輩對小輩要求尊敬,他們用輕蔑的語氣說小輩就是理所應當的嗎?

“我聽到我媽用那種語氣說她的時候我的心情跟您是一樣的,但是你能潑我一身水,我卻要受著,這是我對你們最基本的尊重。”

“你!”嚴爸氣的說不出來話,恨恨指著他。

嚴媽也很委屈,“你這孩子怎麽能這麽說話呢!”

嚴恪也不想讓局面僵成這副模樣,可是他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能夠扭轉。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你們不想讓我這麽對你們說話也請不要將那種態度強加在我身上。我不會按照你們的意思跟徐瑩瑩結婚。結婚雖然是兩個家庭之間的聯結但是究其根源還是兩個人的事情。”

697 任事情發展

他們算是聽懂嚴恪的意思了,看樣子他是下定決心要跟這個女人在一起。

嚴媽氣的直舒自己的胸口,深呼吸。

嚴爸的反應倒比平時平淡了不少,“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遲早有你哭的時候。”

“呵。”嚴恪不陰不陽的說了句,“您還是好好看著你大兒子的作為吧。”

現在嚴爸已經不單單把嚴恪當成自己兒子,如果沒有父子血緣,兩個人的身份地位應該已經趨平。

嚴恪搖搖頭,嚴老爺子的叮囑他還記得,雖然想對嚴恪發火但還是忍耐住暴躁的脾氣。

放在沙發扶手上的手張張合合,最後緊緊的攥在一起砸了幾下沙發扶手,“你自己看著辦吧。”

“你怎麽能放任他呢?”嚴媽聽嚴爸這麽說不幹了,“嚴恪,你眼裏還有你爸媽嗎?”

“我在你們眼裏還是你們兒子嗎?”嚴恪笑著反問。

嚴媽楞住了,“怎麽不是,你不是我們兒子我們用的著這麽為你操心嗎!”

“為**心?”嚴恪臉上的表情淡淡的,“從小到大,你們為**過多少心?為什麽到了這個年紀卻要處處幹預我?”

嚴恪這麽問並不是毫無理由,他從小就特別省心,用不著嚴爸嚴媽管教也能幹好所有的事情,包括少年出國都沒有在國外惹任何事情,反而在學術上頗有盛名,獎學金年年都有,在同類的富家子弟中可是一股清流。

現在都已經到了而立之年,他們卻又打著為了他好的名義四處幹預他的生活,他的婚姻,安排他該走的路,可是這些東西嚴恪已經完全不需要了。

嚴媽被他問住了,楞在那裏不會回答,兩個人靜默了會,嚴恪跟嚴媽道歉,“媽,今天是我態度不好,請您原諒。”

嚴媽回神,自從元旦之後她跟嚴恪之間都不親了,總感覺有層隔膜。

“媽也有不對的地方,但是那個姑娘,玩玩就算了,你必須跟徐瑩瑩結婚。”

嚴恪沒說話,只要事關夏小沫他都永遠不可能退步,看了眼時間跟嚴媽告辭,“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嚴媽沒攔他,感覺嚴恪之前所說的話都不是玩笑,他所表達的沈默只是無聲的反抗而不是默認。

嚴爸嘆了口氣,拿了張正面照岔開話題,“別管他了,我其實看著姑娘還不錯。”

“呵,這是激起某人年少的回憶了吧。”嚴媽看了夏小沫的長相就很不喜,“跟小姑娘一樣,怎麽能照顧好嚴恪。”

“你說話別這麽酸行不行,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嚴爸不想說以前的事情,只是就事論事,“好的女人能讓男人成長,你沒覺得你兒子跟這個小姑娘在一起變得成熟不少嗎?”

“沒看出來。”嚴媽反駁,“你是不是就見不得他好,找這麽個小姑娘,看著就膩歪。”

嚴爸算是看開了,隨嚴恪折騰,“有了想要護著的人心裏自然就有了欲望,欲望能毀滅人也同樣能讓人成長。咱們兒子現在已經不是原來那個無欲無求的黃毛小兒了。”

嚴媽搖頭,被這爺倆氣的難受,“還說是我慣的,到頭來還不是你放縱他!”

嚴爸身體一年比一年差,他自己心裏有點數,嚴恪他是管不了了,能讓嚴峰好好打理嚴氏,他也算沒什麽遺憾。

698 再也離不開

嚴恪開車直奔輝騰。

悠嗒著掛牌從大廳裏出來的夏小沫看到從天而降......不,從側門而出的嚴恪以為自己大白天見到了鬼。

她嚇得往後蹦了一步,反應過來是真人之後念念有詞,“天靈靈地靈靈,妖魔鬼怪快走開。”

嚴恪淺笑著站在那看她鬧。

“你怎麽還不走開。”夏小沫察覺到自己收獲了一大批不解的眼神,用掛牌甩了下嚴恪的胳膊,“大中午的跑出來害人。”

“我只想害你。”嚴恪扯著掛牌的繩,把夏小沫擁進懷裏,幽怨的喟嘆,“我好想你。”

“我們才分開三個小時多一點。”夏小沫很無奈的道,看到他西裝上鮮明的水漬用指尖點了點,“你哭了?”

嚴恪沒說話,只是盯著她,察覺到他情緒莫名的低落,夏小沫伸手拍拍他的後背,“怎麽了?這就過來找我。”

周圍駐足回頭的人越來越多,嚴恪拉著她回車上。

“怎麽辦?”嚴恪摟著夏小沫坐在自己的腿上。

夏小沫不懂他的意思,環著他的脖子,感覺空間有些小,不太理解的問道:“什麽怎麽辦?”

“我好像再也離不開你了。”嚴恪的臉埋在夏小沫的頸窩處,她看不到嚴恪的臉只是感覺嚴恪今天的情緒非常不對。

夏小沫拍拍他,“這世界上沒有誰是離不開誰的,你前三十年也沒見過我不照樣活下來了嗎?”

“你是不是遲鈍?”嚴恪語氣很平淡,平淡的讓夏小沫無力逗他。

“好吧,我其實已經離不開你了。”夏小沫捏捏他的後脖頸,說著讓自己都感到膩歪的話。

嚴恪沒再說話只是抱著她,脖頸上輕輕揉捏的小手輕易就撫平了他心裏的不安和難受。

“嗯。”嚴恪在她的肩上蹭了蹭,聲音低沈,“吃飯了嗎?”

“沒呢。”夏小沫揪揪他的耳朵,剛出門就被這貨給拐帶過來,上哪吃飯去。

嚴恪把她抱回去,安排好下午的行程,“那我們一起去吃飯,下午去YAN陪我。”

“好。”夏小沫聽話的應聲,未免某人再受相思之苦這麽急著見她。

兩個人在外面吃過飯之後嚴恪帶著夏小沫再一次光臨自己的辦公室。

夏小沫在嚴恪的辦公室實在找不到什麽好玩的東西,那些專業性極強的書根本不適合她這種看野史看的人。

她手上拿著書架裏她唯一能看懂的一本書《經濟史——歷史觀與方法論》,她很有喜感的讀著書的名字,末了感嘆,“我很好奇,我們到底為什麽能在一起?”

嚴恪沖她招手,“坐我這邊來。”

這是怎麽了?今天跟個小孩子一樣,就喜歡膩在她的身邊。夏小沫心裏嘀咕,但還是扯了把椅子坐到他身邊。

“我跟我爸媽吵架了。”嚴恪把她手裏的書扯出來放到一邊,很憂傷的道。

這是嚴恪第一次跟她提起他的父母,夏小沫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拿自己的切身經歷來安慰嚴恪。

“我上次跟我媽吵架她至今都沒理我,現在帶著我爸跑路了,我連他們什麽時候回國都不知道。”

“哎?”嚴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爸媽都不在國內?”

“對啊。我說的不夠清楚嗎?”夏小沫不曉得他為什麽要再重覆一遍。

嚴恪原來還以為就算他陪夏小沫過年也頂多就是在樓下見一面,沒想到福利竟然這麽大,瞬間心情好了不少。

699 審美的高度

嚴恪還打算再確定一下外面卻有人敲門。

“進。”嚴恪玩著夏小沫的小手,摩挲著弧度圓潤的指尖。

王特助搬著整理好的文件進來,看到夏小沫之後跟她打了聲招呼。

夏小沫不好意思的沖他擺擺手,“辛苦了。”

王特助把Belle的話帶給嚴恪,“嚴總,禮堂已經布置好了,您是不是去看看?Belle讓我跟你說聲,要是行的話就那麽交工了。”

他想著正好夏小沫無聊帶她下去玩玩,順便熟悉一下場地。

夏小沫還沒有四處逛過YAN,一是因為她根本不感興趣,二是因為也沒有什麽好看的,聽王特助說禮堂這種地方感覺很驚奇。

“走了,帶你去看看,有什麽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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