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七十八章 為她下戰帖(七)

關燈
第三百七十八章 為她下戰帖(七)

“過分?誰說你過分了?本王不覺得你過分啊!”蕭如夜的這句話與方才慕言璟所說的那句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氣氛瞬間就尷尬了起來,沒有一個人敢發出聲音來,就是大大咧咧的和月也意識到了這事中的不尋常。

“謝謝蕭王,不過王爺,我餓了,我們還是快點把這件事情給解決好回府用膳吧!”聽著蕭如夜的話,想著方才慕言璟說的話,許卿染就覺得一陣心涼,便上前一步親切的挽著蕭如夜的胳膊道。

“好。”

“各位對方才的事情沒有任何異議吧!”許卿染淡淡詢問道,過了一會兒仍舊沒有人開口說話,她才又繼續道:“既然各位都沒有什麽異議,和月公主還是快些給子佩道歉吧!”

道歉?害怕是一回事,讓她道歉是絕對不可能的,和月本以為北靈敏她們還是會像往常一樣站出來幫她說話,可是她等了半天,卻沒等到她們其中的任何一人敢站出來開口幫她說話。

和月覺得心涼,更是氣極而笑,她向來囂張慣了,說話也都沒有任何的顧忌,更何況這個時候,也沒人救她,她索性破罐子破摔了,至少也要找回剛剛的場子不是?

“許卿染,任你搬唇弄舌又能如何,你不過是一個沒了家的人,如今在我北靈,也不過是一個低賤的女子,就算你現在有蕭王做靠山又怎樣?沒了蕭王,你什麽都不是,更不會有任何男人會娶你,你看,當初璟王對你那麽好如今還不是拋棄了你娶我皇長姐了?所以,許卿染,你遲早也會被蕭王給拋棄的。”

許卿染看著她,臉上不見半點怒色,反而帶著和藹可親的笑容,聲音也是異常的輕柔,“多謝和月公主的誠詞,我會記住的。”

和月還想大聲罵她,卻感覺渾身上下都癢癢的,尤其是臉部,都癢到她心裏去了,她更是忍不住想用手去摳,卻是越摳越癢。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和月將臉上的妝容都給摳花了,擔心在眾人面前出醜,便想找個借口先行離開,“跟你這種低賤的人說話,簡直是降低了本公主的身份,本公主不屑與你唇槍舌戰。”

和慕接受到北靈敏的信號,看著和月已經花了的臉,便想將這個話題岔開過去,便親切的走過去拉著許卿染的胳膊,道:“四小姐,時至正午,也到了該用午膳的時間了,我殿裏前不久新來了一個廚子,會做好多菜,不如今日晌午就去我殿裏用膳怎麽樣?”

許卿染淡淡的推開她,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和慕如此對她說話,她自然不會讓她太難堪的,只是這個前提是,要把該算的帳都給清算完,其他的才能另外算。

“和月公主當然可以走,只是在走之前,您是不是忘了,還有一件事沒有做,和月公主看不起奴婢不想跟子佩道歉,是我意料之中的事,只是令我沒想到的是,公主竟然也看不起蕭王?”

“你胡說!我哪有看不起……蕭王。”和月的臉已經扭曲了一半,十分難堪。

一旁的北靈敏身子也微微一僵,回過神來便立即指著令牌掉落的池塘邊口,聲音輕柔的吩咐紅木道:“紅木,你去殿裏召些侍衛來,讓他們下水去找,無論如何,都要將蕭王令給本宮找回來。”

“是!”

話是這麽說,這池塘看著也不是很深,才剛沒過人的腰處,只是當初在浣衣局設計這個池塘的時候,為了方便洗衣服,她們是將護城河裏的水給引過來的,平常洗完衣服後,臟水便會順著池塘底部的小洞流出去,這樣來回循環流,既能保證水夠用,也能保證這水是幹凈的。

所以這池塘看著是小,可是想要找一個東西卻是很難的,更何況時間過了這麽久,指不定那令牌就順著小洞流了出去。

不一會兒,紅木就回來了,同時身後還跟了二十多個侍衛,他們向蕭如夜和北靈敏見過禮後,便一個接著一個撲通撲通的下了水,個個都蹲下身去雙手往下探,找令牌。

本就不大的池塘此時是擠滿了人,因為池水不深,每個人都要弓著腰去找令牌,所以難免會有碰撞,許卿染挑著眉看熱鬧,“你們可得小心點兒,別一不小心就將蕭王的令牌給踩壞了,這麽珍貴的東西要是給弄壞了,你們就是有十個腦袋都賠不起的。”

她一句話,就讓那些在水裏摸索的人都停在了原處,雙腳也不敢再挪動了,呼吸也都小心翼翼了起來,生怕真的一不小心就踩壞了蕭王的令牌,畢竟,那可是蕭王的東西,容不得他們馬虎啊!北靈敏眾人也只能幹看著在一旁生悶氣。

“全都上來。”此時,北靈月卻突然出聲發話了。

北靈月乍一歸來,雖然她如今已不是長公主了,可她曾經的輝煌還是被人們牢牢的給記在了心裏,所以她說話還是十分管用的。

尤其是現在,下去撈令牌的人都不想給自己攤上事兒的情況下,一窩蜂全都湧聚上了岸。

“不過一個令牌而已。”北靈月冷哼一聲,繼續下令,“將這池塘裏的洞眼給堵上,然後將水全都放幹,立刻馬上。”

一聽北靈月這話,和月跟抓住了一顆救命稻草似的,立刻就恢覆了神氣,看著只聽不動的侍衛們,立刻呵斥道:“你們還不快去,傻站著做什麽?”

“是。”侍衛們這才回過神來開始照著北靈月所說的去做。

突然之間,和月像是看到了希望似的,此時她也不怕別人再看到她的臉了,驕傲地走到人群前面,仰著臉對許卿染道:“不就是一個令牌嗎?我很快就能找到還給四小姐你的,只是,到時候,你的丫環,可得小心一……”

許卿染當然知道她在想什麽。

她動不了自己,只能拿子佩開刀了,只是,她可不是坐以待斃的人。

子佩是她現在身邊唯一的信任的人了,她是定然不會讓她出事的,至於紫雲她們,她一定要盡快找到才是。

“這些話,和月公主還是等著把令牌找到再說吧!這天兒熱得很,我與王爺就告辭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