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七十九章 為她下戰帖(八)

關燈
第三百七十九章 為她下戰帖(八)

說罷,許卿染便挽著蕭如夜的胳膊,林峰抱著受傷的子佩,他們一行四人一起離開了皇宮,在走之前,許卿染又深深地朝著正在與北靈月交談的慕言璟看了一眼,然後頭也不回的就繼續往前走了。

剛坐上馬車,蕭如夜有事要處理便離開了,許卿染知道他是要去做什麽,可此時她的目的也達到了,也懶得和他做戲,便問都沒問就讓他去了。

馬車上。

“許姑娘,奴婢挨挨打沒什麽的,你不必為了奴婢而得罪那幫子人。”看著從坐上馬車後就沒有一點兒精氣神的許卿染,子佩的心裏滿滿的全是歉意。

“這不叫得罪,這叫保護自己,倘若我們次次都忍讓,只會讓她們更加的變本加厲。”

“可是……”可是,找到了令牌,那些人還是會來找姑娘的麻煩的,蕭王在還好,蕭王若不在,姑娘又該怎麽辦呢!

許卿染知道她的意思,咧開嘴,露出她潔白的兩顆門牙,笑容裏充滿了狡黠,“沒事,子佩,你就把心好好的給放到肚子裏去吧,因為她們到死都不可能找到那枚令牌的。”

“為什麽啊?”子佩不解。

因為,蕭如夜的令牌不是木頭做的,是用鐵制成的,所以它並不會隨著池塘裏的水流到護城河裏,將池塘裏的水抽幹後,尋找起來並不難。

可是……

許卿染賊兮兮的一笑,然後跟變魔術似的,手中突然就出現了一枚令牌,令牌上赫然刻著蕭王令三個大字。

她早就防備著她們會有這一手,所以真正的蕭王令牌並沒有掉到池水裏面去,掉下去的那枚令牌不過她閑來無事隨意制的一個令牌。

“那就……”子佩看著她手中的令牌,眼睛裏的光亮擋都擋不住,可是最終她的身體還是承受不住疼痛,她便昏昏沈沈地暈了過去,只留下了一句還未說完的話。

一見子佩暈倒,許卿染就急了,她知道子佩身上的傷,她能撐到現在純屬不易,便對著外面趕車的林峰道:“林峰,我們現在去醫館,馬上。”

林峰並沒有問原因,直接駕著馬車就去了醫館。

午後,她們便回來了,許卿染先是將子佩給送回房,然後便拿著藥要往廚房去,蕓兒一看她手中的草藥,立刻就想到了剛回來的子佩,她主動開口道:“許姑娘,把藥給奴婢吧!奴婢去熬。”

許卿染將草藥遞給她,囑咐道:“蕓兒,謝謝你,待會兒你將藥給熬好後,就送到子佩的屋子裏來,此次她傷的並不輕。”

“恩,放心吧!許姑娘,奴婢一熬好了就會把藥給送過去的。”蕓兒很認真地回道,她今日雖在府裏待著,可是宮裏浣衣局發生的事她可是全部都知道的,此時更加認證了許卿染的身份,覺得她會是未來的蕭王妃,給蕭王妃做事,她怎能不好好做?

許卿染將這一切都給蕓兒交代好後,就回自己的屋裏去了,上次她手腕受傷了,蕭如夜,慕言璟他們都分別給了她一些上好的傷藥,她並沒有用完,她要把藥粉拿去給子佩用,塗了藥粉,子佩身上的傷痕就會消退地快點兒。

櫃中有兩個小小的白瓷瓶,左邊那瓶是慕言璟給的,右邊那瓶則是她自己制的,視線在白瓷瓶上掃過去,最後,她拿了右邊這瓶。

迅速地出了屋,走到子佩屋前,許卿染正好看到從屋裏出來的扶柳。

扶柳自然也聽說了林峰陪她進宮的事,此時看著許卿染,眼裏滿滿地全是敵意,她冷哼一聲,道:“真是沒有想到,許姑娘的本事這麽大,竟然能從長公主的手裏把人給帶回來,不過這些,想必也是因為王爺的緣故吧!”

“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扶柳姑娘這麽閑嗎?竟然有空與我在這兒說閑話。”

“你……”扶柳氣極,可是也拿不出什麽話來說,便狠狠地說了句,“許姑娘,您也別得意。”說完,她便擡腳走了。

許卿染立即進入屋內,子佩因為高燒此時還仍舊昏迷著。

掀開她的衣袖,發現上面有著一道道不同程度的棍棒抽打的痕跡。

許卿染心中閃過一絲心疼,便立即拿出白瓷瓶,倒了些藥粉在子佩手臂的傷痕上。

棍棒抽打的地方都有傷痕,不僅手臂上有,還有大腿以及背部。

塗抹背部,要把子佩整個人翻個身,這個難度,有點高,許卿染試著挪動了好幾次,都以失敗告終。

手臂和大腿上的藥粉迅速融入肌膚,淡淡的藥粉味,但那種味道又很快就消散了。

這時,子佩迷迷糊糊地醒了,感覺到手臂和大腿很舒服,她看到許卿染,猛地一睜眼,不敢相信。

“許姑娘,你怎麽……來浣衣局了?”

許卿染知道子佩因為發燒的緣故,可能腦子現在都還是糊塗著呢!便笑了笑,柔聲道:“子佩,這裏是王府,你回來了,來,你翻個身,我幫你的背部也給塗抹上藥粉。”

“真的?我回來了……”子佩眼睛瞬間濕潤了。

“翻個身。”

子佩回神,挪動了下身體,將衣服撩起,“許姑娘,謝謝您。”

“謝什麽?傻丫頭,這次你終究是因為我才這樣的,若真的要謝,也該是我要對你說謝謝才是。”許卿染一邊說一邊將藥粉塗抹在她的背部。

她背部的傷痕很嚴重,很粗很長的青紫淤痕,許卿染剛一看到,就立即紅了眼。

“許姑娘,你真好。我從小就是個孤兒,是被出府采買東西的管家看到,因為力氣大,所以才被他帶進府的。”子佩的聲音輕輕的,說話的時候不時吸了吸鼻子。

原來,子佩是這樣入蕭王府的。

“以後幾天,我都會過來給你塗抹,這幾天,子佩,你就不用過去伺候了,好好休息,等傷勢好轉了再說,知道嗎?”

“許姑娘,謝謝您,這麽關心我,我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人像你這樣關心過我呢。”

許卿染沒有說話,只是將白瓷瓶先給收了起來,此刻,屋門卻被人給敲響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