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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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欲這種東西,風默並不是完全不懂,前世學校生理課他認真上了,該知道的都知道,問題在於,他根本沒有實踐經驗。

男生年齡到了自然會有晨勃之類的現象,只是他身體不好欲望很淡,醫生也不建議他做,甚至後面兩年直接建議他不要談戀愛以免情緒刺激過重出事,那時候他的病情已經很危險了,加上自己不在意,兩輩子算起來他竟然一次都沒想起來幫自己解決過。

房間裏的燈光早就被調暗,暖黃色的光暈本該給人一種舒適放松的感覺,此刻卻不知為何帶上了一絲朦朧的情色味道。

楓無凜坐在風默身後慢條斯理地舔吻他的後頸,白皙軟滑的皮膚被一寸寸地含住吮吸輕咬,帶來一種隱秘的刺痛和酥麻的快感,每過一處就留下一個淡紅色的吻痕,那雙薄唇慢慢往前移,含住他細小的喉結舔咬,風默被迫仰起頭,身體更深地靠進身後人的懷裏,綿長的舔吻折磨得他眼神都有些茫然起來,風默幾乎能想象明天他的脖子會有多慘不忍睹。

楓無凜圈著他下ti的手一直沒有動,只是穩穩地圈著,然而熾熱的掌心卻燙得風默有些不安,他不由自主地動了動腿想合起來,卻發現楓無凜兩條長腿早就把他嚴嚴實實地圍了起來,根本沒有活動的空間。

被迫仰著頭接受青年的親吻,風默呼吸有些急促,他小聲地開口道:“楓無凜,你手……放開,好燙。”

“燙嗎?”楓無凜低啞地笑了一聲,停下蹂lin風默脖子的動作,低頭攤開手瞧著掌心裏白皙幹凈的東西,拇指輕輕撫了撫,風默頓時刺激得整個腰身都彈了起來,“別……別動。”

如果他知道得稍微多一點,也許就會發覺這是他一向忽略的,甚至有些羞恥的欲望,奇妙的快感在身體裏流竄,甜美的刺激讓人無法逃脫,但是就是因為他下意識對楓無凜的信賴,所以恍惚中連一絲警惕性都生不起來。

“不是說燙嗎?動了就不燙了。別怕……乖一點……腿張開……真乖……”

楓無凜低聲哄他,扭頭含住風默的耳朵親吻,舌尖猛然卷起襲擊耳內,粘膩地來回攪動,發出含糊而又親昵的水聲,手上也緩緩動了起來。

“唔……”甜蜜酥麻的快感竄上大腦,風默呻吟著擡頭,他的耳朵裏傳來一陣陣粘稠的水聲,被強硬親吻耳內的侵犯好像一直深入到了大腦的內部,這種羞恥的快感帶來更加強烈的刺激。

楓無凜的眼神有些失控,風默被快感擄獲全然無防備的姿態讓他連神經都開始焦灼了起來。

手上握著的陰莖青澀又不識情事,在他的撩撥下已經顫顫巍巍地半硬了起來。對方的內褲早就被他強硬地褪下,正半掛在大腿,白皙修長的雙腿因為敏感輕輕顫抖著,明明無助地想合起來,卻因為腿間不斷撫弄的手連動的力氣都沒有。

這樣幹凈的,偏偏又帶著一絲情色的姿態,換成任何一個男人都會忍不住想要狠狠的把他禁錮在懷裏蹂lin他。

風默身體最隱秘的地方都被他徹底掌控在手裏,感受著懷裏輕顫的軀體,楓無凜的呼吸不可抑制地粗重起來。

他噬人的深沈目光緊緊籠罩著懷裏的人,動作嫻熟地撫慰著手心裏的陰莖,拇指技巧性地擦過頂端,風默呻吟的聲音沙啞又糯軟。

他這麽聽話地、溫順地躺在身後人的懷裏,因為快感的襲來而呼吸急促,臉色像是被熱水氤氳了一樣發紅可口的樣子,簡直生生勾的人移不開眼,楓無凜有一瞬間甚至想就這麽扒開他全身的衣服,吻遍他的全身,甚至連最羞恥最隱秘的地方都不放過。

他迫切的想要看到自己最寶貝的阿默因為高潮而瘋狂喘息,甚至在他身下求饒哭泣,最終在他懷裏顫抖著達到高潮的樣子,那種著了魔一樣的沖動讓他完全失控了。

楓無凜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風默的後脖頸上,最開始粘膩的親吻也變成激烈的舔吻和噬咬,然而這些還遠遠不夠,風默的睡衣被扯開,他把手伸到他白皙光裸的胸前,在那兩個已經情不自禁硬起來的突起上不住的揉捏著。

“啊……”軟膩沙啞的呻吟脫口而出,風默半閉著眼睛茫然地喘息,身體不可抑制地掙動。

那種感覺都仿佛朝著一個地方聚集了過去,被身後人的手引導著,甚至強迫著緊繃到了極致,風默想要張口掙紮,卻在開口時全部化為了難耐的呻吟聲,鋪天蓋地的快感淹沒了他所有的意識,想要釋放卻不知道該怎麽做的無助讓他的呻吟聲幾乎帶上了一絲甜膩的哭腔。

“舒服嗎?”楓無凜低頭舔咬他的脖頸,“阿默,告訴我想不想要?”

“唔……不知道……我不知道……”風默的腰猛地擡起,手指緊緊抓著青年的手臂,那清瘦柔韌的腰身在暗色的睡衣襯托下幾乎有了種快要折斷的錯覺。

“阿默,我是誰?嗯?”楓無凜手上的動作一頓,用大拇指捏住最敏感的頂端,舔舐著他的耳廓,“叫我……叫我就給你。”

楓無凜的手因為早年用槍過度而不可避免地帶了槍繭,那種細微的疼痛卻讓快感來得更加刺激,風默無助極了,帶著哭腔的聲音軟軟叫他:“楓無凜……你是……楓無凜……”

“乖孩子。”楓無凜掰過他的臉狠狠地吻住他的雙唇,手裏快速地套弄了幾下,風默眼睛裏被逼出了眼淚,幾乎是崩潰著在他手裏射了出來。

跟自己一樣帶著蘋果味的舌頭伸進他的口腔攪動著,情色的水聲充斥在兩人糾纏的唇舌間。

楓無凜被噴了一手的粘稠液體的手還在輕輕撫摸著風默的吟囊,甚至有意無意的用手指擦過最敏感的會陰,風默的大腿根部不住的痙攣,身體哆哆嗦嗦的在他懷裏顫抖著,連伸手推拒都記不起來。

等楓無凜終於放開他的時候,風默的臉蛋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整個脖子都是吻痕和咬痕,胸前嫣紅的兩點還挺立著,因為被過度肉躪顯得有些紅腫。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樣一副情色的樣子,畢竟是第一次高潮,又幾乎是被強迫著到達快感的頂點,渾身癱軟,在楓無凜的懷裏以一副色情的姿態躺著,仿佛還在引誘他再進一步地侵犯。

楓無凜kua下硬得發疼,腫脹的欲望早就嵌在風默緊窄軟滑的臀縫裏,從腰身到股溝的那條曲線帶著難以言喻的誘惑,刺激得他忍不住開始緩緩抽動,大掌包著風默的下身一寸寸地揉摸過去。

風默迷糊地睜開眼,感受到身下那正在慢慢抽動的火燙粗大的物事,有些茫然無措地掙了掙,“……楓無凜?”

“阿默別動,乖……”楓無凜的聲音幾乎可以用粗啞來形容了。

風默聽到熟悉的聲音,下意識地遵從了這個指令。

楓無凜看著他迷迷糊糊的樣子,想掙紮卻忍著不動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下,阿默即使在這時候還是在下意識地聽他的話,這說明他的心裏對他有種強烈的信任和依賴,這種沒有一絲雜質的、全心全意的感情簡直刺激得楓無凜幾欲發狂。

但是他卻不打算再做下去了,成人禮的第一個禮物,到這就夠了。後面的二三四五六,阿默還不一定受不受得住。

風默神色茫然,雲裏霧裏的還不知道自己正處在什麽樣的危險境地,楓無凜仿佛隱忍的野獸般伏在他脖頸處不住地喘息,眼睛都有些發紅,看著風默這副不知世事的樣子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他是舒服了,自己都忍得快爆炸了也不知道。

楓無凜低頭在他額角吻了一下,帶著鄭重和珍視,喃喃道:“第一個禮物阿默收了,後面的禮物可就不能拒絕了。”

風默微一皺眉,眼睛動了動卻睜不開。

幸好之前吃完飯就給他餵了血,後面又餵了一杯安神的牛奶,這一番折騰幾乎讓他完全昏迷。

楓無凜這麽忍著其中一個原因就是不想讓風默留下不好的回憶,他這個年齡,又是第一次體會到情欲的感覺,最好是能留下一個溫柔點的印象,萬一他回頭想起來是最信任的人對他強迫著做出這種事情,以他這種容易受驚又臉皮薄的性子,以後要是再想碰他,估計有些難度。

楓無凜幫渾身癱軟的風默脫掉還掛在腿上的睡褲和內褲,抱起來去了浴室。剛才的快感對於風默來說還是太激烈了,給他清洗的時候風默都安靜地一動不動,只在碰到他下ti的時候突然敏感地抖了一下,整個人往楓無凜身上蹭了蹭。楓無凜深吸一口氣,用手給自己紓解欲望的時候差點想就這麽掰開他的臀瓣ca進去。

最後還是沒舍得,楓無凜含著風默的唇,嫣紅的唇瓣在白皙的皮膚上極為惹眼,懲罰似地咬了他一下,“撩了就知道跑的笨蛋。”

風默無意識地抿了抿唇,更深地挨進對方的懷裏。

楓無凜把他抱回床上,又拿出醫生給的藥膏細細地抹在他紅腫的一邊臉上和破皮的嘴角,剛剛沒忍住親了唇,這會兒看起來腫得有些嚴重了,擦完藥上床睡覺,心疼地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明天誰鬧別扭誰是小狗。”

風默一覺醒來都快八點了,楓無凜以他昨天受了驚嚇為由給他請了假,讓楊瑾留在家裏看顧他,自己則因為和顏氏有個新的開發項目耽誤不了,不得不去公司。

風默睜開眼的時候還很懵,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昨天那些記憶又變得清晰起來。

熾熱的薄唇、靈巧的手指和無論怎麽掙都逃不開的陌生快感,以及身後人強烈的掌控和占有欲,幾乎是被強迫著到達了高潮。

風默不是什麽都不懂,楓無凜也說了他年齡到了,身體上生理的變化都是正常的,只是那些朦朧的欲望被另一個人完全控制,毫無商量的餘地,對方迥異於平常的極為危險甚至稱得上獨裁的形象,還是讓他覺得陌生。

慢慢坐起身來,風默渾身發軟,腰上的肌肉酸得厲害,他掀起被子,一眼就看到自己下面那些泛紅的印記,抿緊了唇,拿過床邊疊得整齊的內褲穿上,又套上家居服,下床去了浴室。

鏡子裏的人臉色有些蒼白,他膚色一向這樣,並沒有什麽,只是嘴角還是有些腫,那邊臉看起來好了一點,但還是隱隱作痛。

最顯眼的是他的脖子,上面密密麻麻的幾乎全是吻痕和咬痕,一直延伸到鎖骨下面,這件連帽衫的衣領不算高,他就算扣子全部扣住也還是很明顯,這時候又還沒到穿高領毛衣的時候,要是這樣去學校肯定要出事,不過昨天楓無凜說了今天不用上課,不需要擔心被同學看見引來麻煩。

沈默地站了一會兒,他開始洗漱,洗完又用藥水漱了口,回房間把藥膏拿過來小心地塗在傷口上,然後坐回床上發呆。

楊瑾在樓下等了半天沒等到風默下樓,也有些擔心,畢竟昨天總裁看風默的眼神……實在非同尋常。都是成年男人,加上他又有同性ai人,那種目光意味著什麽,他比誰都清楚。只是風默如今這個年紀,楓無凜總不可能做全套,不會是沒把持住吧……

楊瑾抽了抽嘴角,招呼女傭倒了杯熱牛奶,又加了幾種風默愛吃的早餐,放在盤子裏自己端去樓上,風默現在肯定是不想見到女傭的。

輕輕敲了敲房門,楊瑾擰開門把讓門露出一條縫以便聲音能傳進去,“默少,起床了嗎?”

房間裏沒有回應。

等了一會兒,他又敲了敲門,提高聲音,“風默,我給你送早餐過來,起來吃一點吧,你的身體不能馬虎。”

房間裏終於傳來一個低弱沙啞的聲音,“起了。”

隨即房門被打開,風默穿著熟悉的熊貓睡衣光腳站在門口安靜地看著他,臉色看起來白得透明。他讓開位置示意對方進門,就又回頭坐回床上。

楊瑾放下餐盤皺眉看著他,“你臉色看起來不太好,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還是臉上太疼了?”

風默搖了搖頭,看起來非常平靜,他沒有回答楊瑾的話,反倒慢慢問:“楓無凜……去哪了?”

楊瑾了然地微笑,“總裁一大早就去公司了,今天的會議很重要。他讓你一定要吃早餐,如果不想下床就把要求告訴我,我幫你弄來就是了。今天好好休息。”

“哦。”風默點了點頭,“謝謝。”他面無表情的時候總是給人一種極為冷淡的感覺,平時眼神靈動還好,好歹看起來比較孩子氣,此刻烏黑的眼珠一動不動,看起來就像木偶娃娃,整個人的存在感頓時弱了很多。

楊瑾見他這樣子也不好直白地說什麽,畢竟風默這大概是第一次,看起來似乎還有些介意這樣的事,對於他來說大約是陌生而羞恥的,可能是心裏的坎過不去,看起來就沒精神。

“先吃早餐吧。有沒有什麽想要的跟我說,我去給你拿。”

“好。”風默點了點頭。

楊瑾給他在床上放了張小小的桌子,見他老實地開始吃早餐,也松了口氣。

說實話,他作為管家,照顧人是沒什麽問題,但是風默並不是普通的孩子,他情緒高的時候還能從眼神舉止看出他的意思,而低落的時候根本一點眼神波動都沒有,完全看不出他在想什麽。

忍著嘴疼吃了個包子,風默突然停下來轉頭看了一圈房間,疑惑道:“我的熊貓呢?”

楊瑾聞言楞了楞,“你是說玩偶還是抱枕?抱枕今天早上總裁讓女傭拿去洗了,說是曬曬太陽比較好。玩偶的話,你經常抱的那只昨天不是讓顏小羽帶回家了嗎?”

“哦。”風默點了點頭,又不說話了,低頭喝牛奶。

楊瑾直接去了隔壁儲物間又給他拿了一只過來,放到他身邊,“這只是一樣的。就是小了一號。”

風默喝完牛奶,把熊貓抱到懷裏,過了一會兒又問:“楓無凜什麽時候回來?”

“總裁當然是晚上下班了就回來。”

房間裏又陷入一陣沈默。楊瑾擔憂地看著風默吃早餐,直覺他不大對勁,正想出去給楓無凜打個電話,風默就看了過來。

他的聲音沒有平時那種清亮的感覺,而是沙啞軟糯,甚至帶了一點鼻音,慢吞吞說話的時候竟不自覺帶了一種勾人的味道,毫無防備和攻擊力的幹凈,乍看之下軟弱得就像小羊,卻又偏偏不是女生,和他內心身為少年的驕傲和堅強形成強烈的反差,這種禁忌感簡直能勾起男人內心深處最隱秘的保護欲。

楊瑾皺起了眉,看來總裁不讓風默去上學的決定是正確的,他這樣子要是出去,恐怕要出事。平時他看起來就像個孩子,哪怕長相極其出色,別人也只當他是個好看可愛的孩子,最多生出疼惜感,現在這氣質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吃完了嗎?要不要再補個眠?”楊瑾回神問。

風默搖頭,忽然問道:“楊助理,如果……有人說,他給楓無凜送了一個男孩,問他要不要收下。這是什麽意思?”

“……”日了狗了這種話是哪個不長眼的蠢貨說給他聽的?!不知道總裁最忌諱的就是讓默少聽到這個嗎?!

楊瑾瞬間內心抓狂,他千防萬防居然還是沒防住。

風默看著他又問,“他們說的,是玩物的意思嗎?和昨天時甜甜他們說的,Money Boy?一樣嗎?用來上床嗎?”

“……”小祖宗你能別說得這麽直白嗎?

楊瑾認命地嘆了口氣,“你說的沒錯,確實是MB,總裁如今的實力我想你也多多少少知道一點,外界的人看他一直不談戀愛,就猜測他是不是喜歡男孩,所以偶爾會有幾個不長眼的送男孩過來當禮物。但是總裁從來沒收過!這個我可以肯定。因為基本每一次那些人還沒送到楓宅就又被總裁叫人送了回去,當然……負責人經常都是我。”

風默沒點頭也沒搖頭。

楊瑾觀察著他的反應,又解釋道:“你也知道,總裁心裏除了你根本容不下其他人,那些人投機取巧根本一點用都沒。他們一步都別想踏進楓家。默少不用擔心這個。”

風默這次點頭了,“嗯。”

楊瑾有些狐疑地看著他,實在不知道這個“嗯”到底是信還是不信,只是風默明顯不肯再說了,他也就當成對方相信了,反正他保證的事,還沒出過差錯的。然而他剛剛這麽想,葉止一通電話就猝不及防地打了他的臉。

“楊瑾!剛剛保安通知有個混血小男孩混進別墅了,看監視器應該是上次C國送給楓總的那個禮物,媽的你不是說那孩子已經送回去了嗎?怎麽轉頭就成了王嫂的親戚?這特麽讓我怎麽攆人?!老子帶人過去結果整得跟我強搶民男似的,我一三十多歲的大老爺們搶他幹嘛,兄弟們都笑抽了,草!還有C國那邊是怎麽回事?沒事整個跟默默這麽像的孩子過來,那群家夥是存心搞事?”

……

楊瑾:“……”臉好疼。

風默:“……”剛剛你可不是這麽說的。

“咳咳……”楊瑾清了清嗓子,嚴肅地看向風默,“那個默少,這個事情是意外,真的我可以保證,之前基本上每一個都被我送回去了。而且這個男孩除了頭發,跟你真沒哪像的,昨天秦風說是已經送上飛機了,至於為什麽突然出現,應該是他用了什麽方法溜了。默少可以放心,我馬上就去把他勸走,保證不會讓你看到他哪怕一根頭發!”

風默木著臉歪了歪頭,伸手揪了揪懷裏的熊貓耳朵,然後擡頭看向楊瑾身後,伸手指了指門口站著的人。

對方穿著和他同款的黑白連帽衫,一樣的黑發黑眼,臉上是如出一轍的面無表情。

風默慢吞吞開口問:“那這個……是什麽?”

楊瑾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仔細回頭一看,瞬間覺得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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