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9章 隱婚影帝的流量前夫(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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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鳶還在路上, 上官誼打來電話:“你把劍賣了?”

“賣了, 六位數, 捐款的證書一周之內下來。”沈鳶事先沒問過上官誼的意見,先斬後奏, “有什麽不妥的地方嗎?”

“沒有,我只想知道是哪個冤大頭買的。劍鞘很精致沒錯,可拔都拔不出來,壓根沒有存在的價值, 做個觀賞品也不那麽夠格。”上官誼和池扉多年好友,劍沒了是好事,他當然不會攔著沈鳶不讓賣。

“謝居安。你知道的, 人在達成某些成就之後,就會轉而尋求其他領域的滿足,比如搞搞收藏。”沈鳶在路口等待信號燈轉換成綠色。

電話那邊沈默著, 上官誼問道:“沈鳶?你怎麽了?”

沈鳶踩下油門:“他沒做什麽, 也沒和我說什麽, 但我總有種奇怪的感覺。”

“也許他被你出鏡的賣家圖吸引了——好吧當我沒說, 拜拜。”上官誼在沈鳶開口前結束通話。

大部分學校的答辯都在六月前或者六月初,胸有成竹的話目前的確沒有煩心事,沈鳶姑且相信謝居安的理由,驅車回家。

謝居安沒說謊, 沈鳶沒走多久, 他就接到了報喜電話。電話裏, 唐清斐怒氣沖沖吼道:“謝居安!你他媽刪我的文件, 你瘋了是不是!”

“神經病。”謝居安掛掉電話。不一會,他的工作室就有稀客上門。

唐清斐很少來謝居安的工作室,他去謝居安片場的時候也只是為了陪謝居安,在劇組剩下的時間用來休息。謝居安仿佛總是一副第二天就會被炒魷魚的樣子,戲份殺青後還要留組跟在導演身邊學這學那,也不嫌累。

唐清斐對謝居安向導演請教尚且如此,謝居安在工作室時他更沒興趣去看,幾年來除了參觀,唯一目的不同的一次就是今天。

謝居安在裏邊的房間,打開投影:“看來今天刮的是歪風,把你吹來了。”

唐清斐直到最後通牒下來才如夢初醒,原來謝居安刪掉了他所有畢設的資料,他手頭只剩論文,現找演員都來不及拍片,就像正當著甩手掌櫃,突然被人告知店沒了。

關鍵時刻,謝居安如果不爽,打他罵他他都沒意見,偏偏和畢設過不去,意圖昭然若揭。他質問道:“你不可能不知道畢設對我來說有多重要!”

謝居安播放著他保存的證據,是上官誼用特殊手段拍攝的視頻,和甄浩帆輾轉拿到手的資料:“再重要也沒你的命重要。你的命是命,別人的命就不是。”

一幕幕在眼前快速閃過,卻足以讓唐清斐看清楚,謝居安冷眼看著唐清斐:“騙我說是你救了我,騙我說阿衡不願捐獻,派人公布結婚證書,推阿衡下水,連我媽死後的安寧都不放過,你還想要怎麽樣?”

“我不過就是毀了你的畢設而已,和你比還差得遠呢,你根本不配拍我,也沒資格留下我的任何影像。我和你就到這兒,滾。”

他全都知道了。唐清斐一個趔趄,扶著椅子靠背勉強站住,上官誼說過的,說他辦事不喜歡假手於人,後邊又有句“不過”,他起初沒想出那“不過”的含義。今天他這一出,真的應了上官誼的話,他一找人替他做事,報應就來了。

他如同被人揭穿底牌,既然別人已經勘破,他的行為影響不了對方的觀感,那他也沒必要掩飾。鐵證如山,順著謝居安的話說下去只會更加被動,唐清斐回擊道:“你以為你是什麽好東西?不要把自己塑造成感情中的受害者,你敢說你一點責任都沒有?人死了之後裝情深似海,裝追悔莫及,很了不起嗎?”

“解釋不了你做過的事情,就開始說我。阿衡給我托夢那天說過,你撕了結婚證書,他落水那次我抓住了他的手,是你把我和他拉開的。”謝居安說出托夢的內容,見唐清斐臉色變得慘白,他笑了起來,“怎麽了,心虛了,他給你托夢時說了什麽?”

唐清斐自認封衡化為厲鬼纏上了他,封衡向謝居安說的是實話,那和自己說的也一定是實話,他會在謝居安面前承認說封衡要他死嗎?不可能,他半個字都不會透露。

謝居安的平板擺在離他不遠的桌上,沒設置自動鎖定,屏幕亮著,上邊是一個男人的古裝照,乍一看很像封衡,唐清斐細看發現不是,轉移話題到照片上:“呵,一邊接受著托夢,一邊找了新人,這是哪個你看中的十八線小明星?”

謝居安剛剛給完池扉的某魚好評,順手點進商品詳情中,點開封面的大圖沒退出。他以前懶得和唐清斐解釋,一般都通過上床,他不熱衷床上運動,所以這招也算屢試不爽。

不過這次他不打算動嘴或者動手解釋,竟然認了下來:“我結了婚都能找你這個小三,沒和你斷幹凈的時候當然也能找新人,這不是很正常的操作麽,你第一天認識我?”

唐清斐隨口一說想轉移話題,反被謝居安從其他方面給予重擊。他一個新銳導演,謝居安是影帝,人人都說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這話不假,他陰毒,謝居安無情,兩個人可真是太他媽配了。

他接了個電話,走前盯著平板上的那照片,又對謝居安說:“我媽讓我回家。”

“我媽”兩個字還是重音,透著一種惡毒的幼稚。

謝居安回以淡淡的微笑:“你媽。”

晚上沈鳶和池扉吃完飯,魏修在線上給他們帶來一個利好消息。

劇方指定的團隊中,有新人當初不懂內情上了賊船。他待了一年,對團隊失望至極,決心離開,卻不小心偷聽到主創發送的語音,說他們相中沈鳶的曲子,決定將曲子判為不合格,建議沈鳶修改。

在沈鳶修改時,他們打時間差,填詞演唱發行。他們隨便使點手段施壓,就能逼迫沈鳶這個草根就範,拱手送上版權。

新人聯系不到沈鳶,突發奇想在查詢企業信息的官網上輸入沈鳶的名字,搜出一家企業,是沈鳶剛拿到經營許可,新出現在信息庫中的工作室,上邊有聯系電話。他撥打網站留下的號碼,將不利沈鳶的消息向魏修說明。

沈鳶希望在唐清斐的所有事上,進度都開八倍速:“他們動作越快我越高興。”

他沒有困難,不需要救急,個人的安全和前途不會受到威脅,還集結了眾多版權糾紛的受害者和案例,一定會告團隊告到底的。

池扉幾天間和沈鳶一起聽了一遍唐清斐所在團隊的作品,認為不過爾爾。俗話說人往高處走,他提議道:“鳶,聯系魏修的人是詞作吧?介紹他到你合作的那個團隊裏,我看他水平不錯,待在舊東家可惜了。”

“好啊。”沈鳶完成游戲的安裝。

他為游戲改編的古偶創作歌曲,游戲方送了公司所有游戲的全版本,以及全部周邊和多套激活碼,數量任選,其中一套擺在他們的家中。

兩人打通了同系列的第一部 ,也就是改編的這部,沈鳶完成創作後,他們要繼續打新出的第二部。

最近古偶要上檔,有不少主演的粉絲為深入劇情而入坑游戲,演員也在交際圈內贈送游戲,沈鳶沒加太多人,朋友圈裏也已被游戲占據。

沈鳶和池扉同時曬出成就界面,他們點亮了所有成就,用的同一張截圖。

沈鳶第一時間給池扉點讚,點讚後刷新一下,有一條朋友圈在他的下邊,發表時間五分鐘前,圖裏的劇情進行到男女主重逢,男主失憶過,還沒想起小時候見過女主,鏡頭中只餘男主一人,臺詞是“我到底在哪見過你?”。

那是謝居安發的,配文“才玩到這裏”,游戲是仙俠題材,這麽一看他收藏一把劍倒是應景。

池扉調出手機的照片,放在沈鳶的旁邊:“你看,這張也是在竹林,也有風,和我拍的你很像。”

沈鳶問出一道送分題:“我、游戲男主和電視劇男主哪個好看?”

“你好看啊。”池扉貼在沈鳶耳邊輕聲說,“你是大美人。”

“為什麽這麽說?”沈鳶第一次聽到戀人這樣說他,對原因很是好奇。

“因為你又大又美啊,又大又美的人就是大美人,有問題嗎?”池扉在沈鳶“我還沒激活”的阻攔中強行關掉顯示器。

“總玩游戲對視力不好,太晚了,我們睡覺吧。”沈鳶看了一眼座鐘,八點整。

“噢。”池扉拖著沈重的步伐回到臥室。

家裏的溫度正合適,沈鳶找借口走向浴室:“我出汗不舒服,去沖澡。”

沈鳶短時間內再沖一次澡,他不是為了清潔或者沖涼,出來時腰上圍了浴巾,上身的水珠沒擦幹就套上了白襯衫,頭發刻意沒吹幹,呈半濕的狀態。

池扉聽到沈鳶出來,翻了個身背對著沈鳶,縮了縮身子,往裏側挪了一大片。

沈鳶放好浴巾,上床拍拍池扉的腰,池扉回給他一句“我要睡覺”。

“我唱搖籃曲給你聽。”沈鳶將計就計,小聲哼著歌哄池扉睡覺。

想象中沈鳶的撩撥沒發生,真的沒下文了。池扉的欲擒故縱翻車,立馬找到臺階下:“你要是只給我一個人唱歌該多好,可惜不可能。”

“只給你唱歌是不可能了,但是能每天只給你叫-床。”沈鳶說起騷話,手不安分地伸向池扉。

池扉親自試驗過,欲擒故縱要兩次效果最好,沈鳶會發起猛烈進攻,他繼續欲迎還拒:“我真的要睡覺了。”

沈鳶關掉床頭燈:“好,睡覺。”

池扉閉上眼睛,十分鐘過去沈鳶依舊巋然不動,他逼自己進入睡眠。夢裏他參加走秀,在忙碌的後臺,工作人員遞給他手機。

來電的是沈鳶,電話那邊沒有說話,只有喘息的聲音。池扉越聽越熱,直接醒了過來。

他調亮燈光,沈鳶頭發半濕,身上的襯衫也是半透,正在自行解決:“你說要睡覺,我只好……”

池扉壓住沈鳶,兩人翻滾完,位置剛好交換:“我來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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