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做女人真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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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陳舒望在周霽的懷裏醒來,房間裏窗簾擋著外面的光,看不出是幾點。

周霽呼吸聲平緩,身體溫暖,陳舒望擡頭去看他臉上的紅點消下去了沒,發現紅點明顯又多了,搭配他俊朗的面容,看起來更加突兀,明顯。

陳舒望有些睡不住了,她知道周霽醒了,張了張嘴說:“周霽,你臉上的紅點又嚴重了。”

說完,她數了一數,有八顆了。

上面,周霽將下巴輕輕搭在她細白的脖頸上隨意一靠,慵懶的聲音說:“沒事,應該是上火惹的。”

陳舒望繼續瞄了瞄他:“昨天燒烤吃多了麽,可是你昨天好像也沒怎麽吃。”

“上火啊——”他拖了拖音說:“不一定是燒烤。”

陳舒望覺得自己越來越壞了,這種隱晦麽話一聽就懂了,紅著臉默默別過去。

不是幹那種事就能洩火麽,他昨晚像頭吃不飽的狼,非要讓她陪他墜入愛河,想睡覺都不行,這麽亢奮的夜晚,怎麽他反而更火氣茂盛了。

陳舒望想不通男人的體質了。

“一次不夠。”周霽在一旁適當解釋說:“不要懷疑你男人的能力。”

“奧。”

陳舒望這會只想著他的紅點,昨晚塗了藥膏的幾顆也沒消下去,擔憂的說:“周霽你要不還是去醫院看一下。”

陳舒望不知道這個時候說這句話,猶如在男人臉上打上一巴掌,懷疑他的能力。

周霽表情梗了一下,有點懷疑的問:“為什麽要去醫院?”

說完,輕輕吐出一口悶氣,他完全沒什麽問題,昨天還把她弄的各種求饒,今天就讓他去醫院了?去醫院幹什麽,讓她更求饒?

周霽看她,神色有點憋,他還是很在意她的感受。

陳舒望認真的說:“皮膚問題還是很嚴重的,昨晚我的藥膏都沒什麽用,今天你真得去看看了。”

“哦,原來是這事。”周霽聽完默了一會,直言說:“沒事,別擔心了。”

好吧,陳舒望放下這事突然想到了昨晚他說的那句撩人的話,粲然一笑說:“你昨天那句話什麽意思阿?”

周霽捏了捏她那張滑嫩嫩的臉,笑道:“陳舒望,你別告訴我你中文理解為零。”

陳舒望翻了個身,坐在他身上,像小妖精一樣輕聲輕氣的說:“想在聽你再說一遍。”

周霽道:“大早上的,你又要讓我......”

陳舒望捂住耳朵,趕忙從他身上下來,

什麽叫又要讓我□□焚身,果然,大早上的男人惹不得。

兩個人又在小床上窩了一會,等到她最晚的鬧鐘也響了才各自穿衣起來,周霽長的英俊逼人連穿衣也揮灑自如,手臂往後一套,露著堅硬有力的胸膛,慢慢扣上紐扣。

洗手間裏,兩個人一起站在洗盥臺前刷牙,周霽做事就和他的人一樣,永遠是不疾不徐但結果要是最好,連刷牙都是徐徐有力,把牙齒刷的又白又好看。

陳舒望從鏡子裏看著沈穩帥氣的他,邊刷牙邊笑,結果導致周霽已經清洗幹凈,她才刷了一邊的牙。

“牙刷很重嗎?”周霽呼著清新口氣問。

“不重!”陳舒望說完,迅速咯吱咯吱加快速度。

成熟男人因為人體內性激素代謝,男性荷爾蒙的關系,通過時間變化胡渣就會自然生長,顯得更有男人味。

陳舒望用毛巾捂臉,看著他下巴上冒出來的青青胡渣,碰了碰說:“我這裏沒有剃須刀耶,要不然我們下午去準備吧,你那裏我的東西一樣不缺,我這裏你能用的東西卻不多,總覺得對不起你。”

周霽過來摸了摸她的額頭:“懂事了。”

陳舒望聽了,差點想把毛巾甩過去,摸狗頭那!

大概十五分鐘後,陳舒望決定大展身手泡個面,感受一樣平凡居家的小生活,為什麽不讓周霽說她苛待,她還特意往面加雞蛋和火腿腸。

熱水突突作響,她把面塊放下水,放了調料以後,把打好的雞蛋和切好的火腿腸一股腦都扔了下去,然後蓋鍋。

回頭看了一眼靠在門邊,翻著雜志的大爺:“香吧,方便面雖然不是好東西,關鍵時刻還是能江湖救胃的。”

周霽的視線從雜志上移開,攏了攏嘴角說:“我剛才看到冰箱裏有燕麥和吐司。”

她就開了兩次冰箱,眼睛這麽亮,不做燕麥粥和吐司不就是懶麽。

陳舒望瞪了他一眼,聲音脆脆:“我拖著飽受摧殘折磨的身體還要起來做早飯,明明夠慘了,你竟然還不領情,你還是人麽,你摸摸你的良心還在麽。”

說完,周霽合上雜志走了過來。

陳舒望心裏慌的一逼,連忙修改了話說:“開玩笑,是我嘴饞想吃泡面了,雞蛋和火腿腸也是我自己想吃的。”

周霽眸光清亮,面露不經意的體貼,從從容容的接過她手上的湯勺:“給我,我來弄。”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雖然說昨天周霽也給她烤好很多東西,但是和回家做飯還是不算異曲同工吧。

好家夥,這個機會好難得,不能浪費。

陳舒望主動挪了一個位子給他,然後站在他旁邊,那雙水潤晶亮的眼神高興的像會說話,死豬不怕開水燙地開口說:“面條要煮的熟一點軟了才好吃,雞蛋不要把它搗碎,整體一個咬起來有口感。”

周霽轉動眸子,手法優雅不疾不徐的按照她說的做,不經意間攬上她的腰,又索了一個吻。

陳舒望實在忍俊不禁,周霽突然柔情起來也真是要命。

坐在餐桌上,陳舒望托著下巴等他,周霽陸續端來兩碗面和一盤烤過有些焦黃的吐司,斯文風雅的拉了椅子坐下來。

她瞅著那盤吐司,又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原來一切的主動都是為了這盤吐司,她發出了輕微的嘆氣聲,感覺感情收到了欺騙。

不過能吃飯周霽煮的面條,這個早晨也是溫暖又美好了。

吃完早飯,陳舒望在收拾桌子,周霽在廚房洗碗,陽光鋪灑了整個客廳,明亮柔軟。

陳舒望脫掉還穿著的圍裙,從圍裙兜裏拿手機,手機正好震了一下,一條消息跳了出來。

這條信息,陳舒望自己都看的都楞了,事情是不是都湊的太巧了。

陳舒望趴在門上,小聲嘀咕說:“周霽,要不然你還是去醫院看看,保險點你說呢?”

兩個人互相看了眼,陳舒望眼神不太真誠的撇了過去,然後又沖了底氣,索性瞪著大眼睛看他。

她不知道她這種表情和眼神就是明晃晃在臉上寫了我很心虛這四個字麽。

周霽把碗放進消毒櫃裏,眼底漫上了反覆琢磨的思緒,基本確定了她有事瞞著他。

至於說是什麽事,他現在還不清楚,不過,有人總比他先忍不住。

周霽越是平靜,陳舒望心裏越是沒譜,內心煎熬了一會重重決定,如果他再沒有反應,她就自己說出來。

不過,事情好像往好處發展,陳舒望看到周霽點了點頭,正以為有戲時,又聽見從他喉嚨裏發出清醇的聲線:“你和我一起去。”

和他去醫院,她就沒機會去接吳文月女士和陳海同志,所以一切都白搭。

陳舒望深吸了一口氣,口吻鄭重:“周霽,我爸媽過來了。”

你要不要見見......?

——

車裏的冷氣絲絲擴散,沖散了車裏的沈悶,陳舒服摸著被他敲過的腦袋,心裏微微嘆了口氣,還真是趕早不如趕巧,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陳舒服看到外面的限速牌子,又瞥到周霽開車的時速,忍不住提醒說:“飛機現在還沒落地,你可以慢慢開,而且這裏限速是四十碼,你已經超速很多了。”

周霽丟給她一個眼神,溫和平靜的臉色算不上多好,也算不上多壞,最多只是想把她蓋住被子打一頓。

“現在除了給我反省認錯,我不想再聽到其他話。”

說完,面無表情的瞥了她一眼。

收到他的警告的眼神,陳舒望老實收住了話,手肘搭在車窗的邊緣上,用手抵著腦袋,面上煩惱,兩大硝煙戰場,等下先撲哪一個呢?

陳舒望這次還真不是有意要瞞著他,第一次見面總要考慮客觀因素,這次她爸媽來什麽都沒準備也沒竄通一氣,如果貿然行動,適得其反怎麽辦,男人就是沒有女人考慮周全,壓力都在女人身上,還怪女人不相信自己。

陳舒服語氣輕微,感嘆不已:“做女人真難。”

周霽一聲不吭的開著車,瞬間連脾氣都沒有。

為了顯得正式,周霽換了一套白色的棉麻襯衫和黑色西裝七分褲,整個人看起來修長挺拔,氣質出眾。

站在接機等候處,陳舒望喝著礦泉水,靠在周霽身上以作休息。

忽然間覺得現在這個畫面挺戲劇性的,前幾天是陪他接老太太和Cyril,今天輪到了周霽陪她接吳文月女士和老陳同志,這經歷恐怕互相傳染了。

剛擰好蓋子,陳舒望眼睛一擡,忽然看見吳文月女士和老陳同志說說笑笑從裏面走出來,陳舒望立馬立正,朝他們揮了揮手:“媽,老陳同志。”

周霽仰起頭,思路也回到了正事上。

“他們來了。”陳舒望拉著周霽一起走過去。

陳舒望搖了搖吳文月女士的手臂:“爸,媽,你們來了怎麽也不給我打個電話,要是我沒看手機怎麽辦。”

母親和父親的角色本身意義上存在不同,就好像吳文月一出來看到的是女兒身邊站著的男人,而老陳只光顧看自己家閨女。

吳文月道:“你爸怕你還睡著,不讓我吵你,說不認識路我們可以打的,現在交通方便比不得以前。”

老陳默默聽著,說到打的一臉讚同的點頭:“現在不是流行什麽打車,方便的很。”

吳文月把目光移到了周霽身上,露出長輩看小輩的模樣,口氣婉轉的說:“這位是?”

“爸媽,我給你們介紹一下,他叫周霽,是我的男朋友。”

老陳看著面前這位帥氣出挑的男人竟然是閨女的男朋友,震驚的下巴都快掉了。

吳文月倒是鎮住了場面,詢問說:“哪個ji?”

陳舒望按耐住激動的心情連忙解釋:“風光霽月的霽。”

周霽剛才一直耐心又安靜的等著他們一家人敘舊說話,現在話題落在他身上,便不能不為所動。

他側了下身,劃開了唇,客氣又溫和的介紹了一遍:“叔叔阿姨好,我是周霽,機場人多不易說話,車已經在外面停著,車上舒適,你們可以上車再慢慢聊。”

周霽抿唇的樣子英俊而斯文,陳舒望從一開始見到他開始就知道了,而如今,在她父母面前,他表現的沈穩又成熟,形象喊特別好。

陳舒望想:估計吳文月女士和老陳同志也是這麽認為的。

老陳心比較熱,聽閨女說是男朋友就已經把他當女婿看了,走過去和他握了個手,拍了拍他的手臂說:“小霽好,挺帥的小夥子。”

吳文月聽了,打了一下老陳的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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