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0章 抱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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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霽的車停在機場外,開著是一輛黑色的賓利,比起他自己平時開的那輛,眼前這輛格局要更大一點,而且更低調一點。

吳文月和陳海雖然也算是個文化人,但是說起看車只認識寶馬奔馳,眼前這輛的牌子他們見也沒見過,還以為只是一款普通版車子,只是車型好看了點。

周霽把行李放進後備箱,一歸一的整理好,陳舒望看著他強大到事事俱到,心裏很是微妙。

他合上了後備箱,對她說:“上車吧。”

陳舒望輕輕應了一聲,和他一同打開車門上車。

老陳是第一次來這個城市,不免被它繁華的經濟和各座CBD大廈吸引過去,津津樂道說:“中國發展真是迅速啊,”

被老陳一說,吳文月的關註點也轉移到了外面的建築中,陳舒望和周霽對視一眼,偷偷笑了一下。

車子在繁茂的經濟中心行駛,不遠就要路過久嘉傳媒集團了,陳舒望轉過頭說:“媽,老陳同志,你們看到久嘉集團的字樣沒有,那裏就是我的經紀公司,這裏有幾百個藝人明星,還有上千號員工,久嘉是第一級娛樂產業集團,我們的老板也是一個響當當的人物。”

突然,周霽的視線直直地看向她。

老陳附和說:“能管理這麽大集團公司確實不會是普通人,你們老板幾歲了?”

陳舒望看了一眼周霽,緩緩開口說:“三十來歲。”

吳文月聽了這個年紀,忍不住嘖了一聲:“還這麽年輕,這父母不知道是怎麽培養的,太優秀了。”

老陳也點頭說了一句:“真是前江後浪推前浪啊,現在的年輕人真不簡單。”

陳舒望朝周霽擡了擡下巴,用口語說:“聽到誇獎了沒有?”

周霽用手敲了敲方向盤以作回應。

譚嚴的電話一來,周霽知道他交待的事情已經安排好了,沒接便掛斷了,陳舒望註意到他這個小小的動作,眨了眨眼睛。

開過去她小區的小路,周霽才轉過頭對她說:“我在本市的酒店給你們定好了晚飯,到時候我叫人過來接你,你帶上叔叔阿姨一起過去。”

陳舒望一臉訝異:“你什麽時候安排的?”

周霽輕松一笑:“前不久。”

不僅陳舒望楞了一下,連坐在後面的吳文月和陳海也沒想到他會這麽安排,倆人四目相對,皆都沒有說話。

——

酒店裏有單獨的私人小包間,但是配套很齊全,電視,K歌項目都有,註重隱私也不會太無聊。

服務員已經上齊了菜,看著吳文月和老陳同志盯著她看的眼神,心裏明白他們肯定有很多事要問。

陳舒望仰著面,準備待會來什麽問題就回什麽。

老陳同志喝了口花雕酒,拍了拍大腿試探的問:“小霽,怎麽沒來?”

陳舒望耐心解釋了一句:“哦,他有事比較忙,就不過來了。”

本來陳舒望也想不透,他請客吃飯安排好了一切偏偏他不出現,好奇和無聊之餘便發了條短信問他,周霽這人年紀雖說不是很大,但是看事方面看的很遠,只告訴她,今晚的酒店位子就是為她們一家準備的,他本來就不打算一起過來。

陳舒望後來一想,他肯定是猜到吳文月和老陳同志私下會問她倆人之間的關系,所以才沒出現,這個時候,吳文月肯定是不希望周霽在。

吳文月坐在餐桌前,開口問:“你現在到底是怎麽想的,想跟他結婚?”

陳舒望看著吳文月,咳了一聲說:“結婚還早呢,媽你想太多了。”

“小霽他,是做什麽的?”

“我們是同一個公司。”陳舒望稍微停頓了一下,鄭重而認真的強調了一番:“他是我的老板。”

說完,她磨了磨後槽牙,註意著吳文月和陳海的表情變化。

陳海同志不用說,太陽穴一跳,瞪著雙老花眼,表情可精可彩。

吳文月一臉嚴肅,似是沒想到這個叫小霽的後輩竟然來頭這麽大,一時百感交集。

陳舒望從小就在陳海同志的屁股後面轉,小時候只要她爸去哪她一定在後面跟著,所以,陳舒望是和陳海共處一個陣營,而吳文月一向掌管家裏的經濟大權,如果說他爸和她是炮灰,那她媽一定是軍師。

吳文月越平靜,陳舒望就越緊張發虛,甚至有一種期末考試太差,要被大罵一頓的錯覺。

陳舒望看著陳海,用力眨了眨眼,想讓她爸幫忙說幾句。

陳海有些為難和苦惱,最終扛不住閨女熾熱真誠的眼神,隨後唇角一漾,有些莊嚴的臉帶著親爹的光輝轉頭過去勸吳文月。

“文月阿,小霽這個人我們剛才也看過了,懂事有禮貌,學識淵博,雖然背景是太過大了點,但是只是人不壞,我們還是不要參與女兒的感情生活,讓他們自己做主。

吳文月收到丈夫投來的眼神,又聽他這麽一說,肩膀稍稍放了下來。

她無法反駁丈夫的話,但是作為女人來說,找一個有錢人的家庭並不是幸福的事,還是要看對方的責任和性格。

這個小霽她人也看了,模樣是好,做事也讓人舒心,但是畢竟兩人懸殊太大,她還是不怎麽讚同。

“你和小霽是怎麽認識的?”

吳文月想,如果兩人真的是因為認識在到順其自然的對彼此有好感,她也就不再反對,讓他們自己做主。

陳舒望能感受到吳文月對她的擔憂和期盼有多麽強烈,所以才使她對這件事顯得更加苛刻,但是如果告訴吳文月她和周霽是在酒會上認識一定會被打斷腿。

“我和他是在試鏡的時候認識的,他是考官之一。”

吳文月聽了這個結果,也挑不出什麽好說的,又問了他爸媽的事。

陳舒望又把已經見過他爸媽,再把他爸媽是如何的開明,和他們相處是如何的融合又說了一遍,並且再三點頭表示自己說的是大實話,這才閉嘴。

吳文月聽到這,沈默象征同意,望著女兒以過來人的語氣說:“你自己決定吧,反正老公是你自己挑的。”

聽到吳文月同意的口氣,陳舒望好像覺得自己又成了小孩,她抱住吳文月,將臉埋在了她的懷裏,覺得這一刻真的幸福無比。

陳海這會心裏也挺微妙的,若說開心也開心,失落也失落,從小跟在他屁股後面的一塊肉還是長大了。

這個想法只存在腦海一會,陳海想到女婿又笑開了花,心裏的話也不由自主的逸了出來:“以後這女婿一在,就沒當爹的我什麽事了。”

吳文月瞪了他一眼:“還笑成這個德行,沒你什麽事很光榮麽。”

老陳同志成功吃了個癟。

——

晚上,陳舒望躺在床上接起了周霽打來的電話,他清醇的聲音一字一句從電話裏傳來:“我在你家樓下,方便下來嗎?”

陳舒適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連忙翻下床,拉開窗簾往下看。

借著小區裏的路燈,一輛黑色的車子停在樓下,周霽靠在車上,手機屏幕亮著。

陳舒望朝電話裏說了個“好”,打開房門,躡手躡腳的走出去。

出了公寓門,陳舒適跨著步伐小跑過去,本來想撲上去掛在他身上,結果被腳下的石頭絆了一下,直接撞上了他的腰。

周霽吃力的扶住她,揉捏著她的手腕,看著它冒冒失失的舉動,皺眉說:“你和哈瑞真是越來越像了。”

陳舒適稍微楞了一下,撇了撇嘴,用頭又撞了他一下。

叫你說,叫你亂比喻。

周霽雙手從後面環住她的腰,兩個貼的又近又熱,她熱的鼻子上都冒汗了。

“幹嘛。”陳舒望雙手輕放在他的手臂上,對這樣的姿態發覺身體有點發軟,後背可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周霽直勾勾的看著她,吐字清楚的說:“抱你一下。”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突然用這樣的口氣說話,陳舒望差點繃不住笑,剛才的周霽,還真有種介乎於少年和青年間不太成熟的大孩子。

陳舒望安靜的和他眼神交流,看著他高挺的鼻梁,長長的睫毛,也有了幾分親近之心。

踮起腳尖,勾住他脖子,克制嬌羞的說:“那我也要近距離看著你。”

下一秒,就被周霽滾燙的吻封住了嘴。

周霽一般對吻很專註執著,陳舒望是經過很多次的驗證感覺到的,每次都被吻得腦子蒙蒙空。

結束後,陳舒望冒大汗,然後被周霽塞進了車裏。

“伯父伯母怎麽說,有沒有為難你?”

剛才熱火如天的吻,給她灌輸了一種還沒結束的錯覺,周霽坐下來,卻收起斯文敗類的模樣突然正經起來,陳舒望突然覺得自己的想法實在太邪惡了。

他的目光認真灼灼,陳舒望與他對視下,驀地一笑往右邊坐近了一點說:“我媽覺得你跟我不合適,雙方門不當戶不對,沒有婚姻的基本保障,還好我爸沒有隔岸觀火,暫時讓我媽同意了。”

想來她父母應該會馬上適應他跟他們女兒的關系了,周霽臉上的表情放松,心情似乎不錯。

看著他唇角翹起來,她心情也隱隱地好:“現在事情發展的都比預期設想的好,最大的難題也沒有了。”

周霽把她攬到懷裏,考慮周全說:“過兩天,我安排大家一起吃個飯,讓他們雙方見個面,都坐下來談談。”

陳舒望眨了眨眼睛,迷茫的問:“談什麽?”她從他身上起來,又道:“不會談結婚吧,是不是太快了點。”

她才剛做好準備好見家長,還沒準備好要結婚啥呢。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口氣不強硬但是卻堅定:“我已經讓事情按順其自然的速度發展了,但是你知道的,這種事或早或晚總要經歷的,早點經歷了也好,那我們就有更多的時間做其他的事。”

陳舒望動來動去,卻找不出拒絕的理由。

周霽霸道的說:“等這件事結束,我們就去旅游吧,你想一想去哪裏玩?”

見他這麽一說,陳舒望成功把註意力從結婚轉移到了旅游上面,覺得世界有好多地方都等著她出去走一走,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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