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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這個才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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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晚上,陳舒望坐著周霽的車回家,坐在車上她看著老太太和Cyril送 給她的禮物,心裏負擔跟氣球一樣越漲越大。

走之前,老太太送給她一個用盒子裝著的禮物,盒子用白色的蕾絲系著 蝴蝶結,十分小巧又精致,她自己也有這種裝小物件的盒子,以為裏面應該是手鏈或者佛珠一類的東西,也就沒有拒絕的拿了。

誰知,她現在拆了禮物,才發現裏面的東西論說起生日禮物實在太昂貴了。

一串絨毛的鑰匙鏈,掛著一串車鑰匙。

陳舒望太陽穴突突,不放心又詢問了一下周霽:“這禮物是不是太貴重了一點?”

“還真是輛車。”周霽輕輕的笑了,略沈的聲線格外撩人心動。

陳舒望看著周霽的一雙眸子瑩潤烏亮:“你早就知道了?”

“老太太是問過我車的問題,我想想應該是幫你問的,便給她推薦了這 一款,這款功能和舒適性比較適合你這個年齡開。”

周霽說完,語氣悠然地問:“不喜歡這個牌子?”

陳舒望想:世上不喜歡這個牌子的人沒幾個吧,何況還是送的,但是陳舒望怎麽想怎麽別扭,這以什麽名義收,如果說是生日禮物,她家老陳都沒這麽大方。

“這車你還是拿回去,送給我我也不敢開。”

現在已經不光是車的問題,還要考慮實際情況,她突然有了一輛車,怎麽跟吳文月女士和老陳同志講。

周霽表情很是無奈,還誇了她一句說:“你還真替我省錢。”

因為現在的女性都很獨立……陳舒望想了想。

周霽半靠著椅背,換了換措辭說;“拿著吧,禮物沒有收回去的道理,而且這個是老太太送的,權衡了你需要的基礎,是她的心意你也沒必要有顧慮,她是個有錢的老太太。”

好吧,所以說是有錢任性?

“可是我怎麽跟我爸媽說,他們絕對不會相信我能越過他們自己買好車 。”陳舒望說話的口氣還是透出了兩分無奈:“換我這個借口我自己都不相信。”

周霽不好表現自己太小心眼,還是問了問:“難道你還想藏著我們的關系?”

陳舒望想了想,對哦,這才是最大的問題,她都見過他爸媽了,吳文月女士和陳海同志還不知道她已經找對象了,這麽一比相差確實很大。

可是,讓他們見周霽,是時候了麽?

陳舒我望表現出很努力思考的樣子,眼神有點邀請的說:“下次讓你見見?”她想了下又說:“你確定?”

周霽擡起頭,一副完全知道她打什麽主意的樣子,接著頗有深意的用力捏著她的手臂;“看來你近期還沒有這個想法。”

她輕咳兩聲,先心虛地解釋起來:“沒有,這不是覺得還早麽?”

周霽還披著君子的屬性,可是目光慢悠悠的擡上來,好像再說如果你在不說,我就掐死你的表情。

陳舒望看周霽的反應已明白不能繼續渾水摸魚,咧著嘴角開口調解說; “你確定想見我爸媽?”

“可以試著見一下。”他幹脆明了地回覆。

陳舒望睨睨周霽,配合地點頭:“那見見就見見嘛,反正緊張的是你又不是我。”

周霽這人一旦認真起來氣勢能碾壓一切,這會就好像在淡淡地陳述一件事:“一般怕見女方父母的男人都是自我條件不高,怕對方父母嫌棄,我不需要考慮那些事。”

“你說呢。”說完,特意還補了這三個字。

陳舒望微微點頭,肯定道:“嗯,我爸媽應該會特別喜歡你,畢竟你長的確實像那麽一回事。”

周霽:“......”

——

小區裏的燈光一盞盞已經亮起,不少散步的人也都回去了,整個小區靜謐安寧,讓人心生溫暖。

車子停在路燈下,淡淡的光暈撒滿了整個車身,像特意營造的畫面。

這樣的夜晚,氣氛好的令人沈淪。

陳舒望解開了安全帶,回頭看了一眼周霽,接著發生的事完全像電影裏演繹的那樣,他碰了她的手,吻住了她。

晦暗的光線裏,他的吻一開始是由淺入深的淡淡周旋,後來是應付自如的深入碰撞,最後是咬著唇肉,奪走了她的呼吸。

一個深吻結束,兩人的呼吸都有些喘動。

陳舒望伸手,指了指他的眼睛:“你為什麽不閉眼。”

“因為我想看著你。”他清醇的男聲徐徐動聽,像要把她融化一般。

陳舒望眨了眨眼睛,突然看見了他臉上的紅點,近距離看了一眼,不太確定的說:“周霽,你是不是過敏了?”

周霽摸了一下,微微皺了皺眉,抿抿唇說:“有點癢,可能是。”

紅點不多,三四顆的樣子,分散在他清俊的臉上,說不出的滑稽。

陳舒望一想大概是中午吃海鮮的緣故,但是又不確定他吃了什麽,如果真是過敏,紅點應該還要在分布均勻且還要再多一點。

因為工作的關鍵,她比較註意臉部護理,所以看到這種紅點點,第一反應就是塗藥膏。

“我樓上有消炎藥膏,要不要去塗點?”

周霽擡起眼皮,點了點頭:“去吧。”

電梯還在維修,便只能走旁邊樓梯,倆個人腳步聲一重一輕,聲控燈聽話的沒滅。

走到門口,陳舒望拿了鑰匙開門,一邊還在叮囑他不要用手抓。

周霽身姿挺拔的立在一邊,對臉上突然冒出來的東西也是啼笑皆非,若不是她看到,周霽還真感覺不到臉上有什麽異樣,摸了之後才有點癢癢的觸感,不過也不是很癢。

推開門,點開燈,陳舒望先進去,把男式拖鞋從鞋櫃上拿出來放在地上。

“你先等我一下,我找一下藥膏放哪了。”

上次她和簡加喜吃燒烤,結果吃多了臉上也冒了紅點,那藥膏也是剛塗過,應該還能用,就是不知道被她放哪了。

周霽換了鞋,轉身左手一按,關上了門。

他不是第一次來她的公寓,但卻是他們分手以來第一次過來,這裏還是一樣的風格一樣的家具,甚至連沙發上的玩偶都還是那只軟綿綿的彎角羊,正四腳朝天的躺著。

陳舒望跪在客廳的茶幾抽屜前翻來翻去,周霽怕她被剪刀劃開手,便把剪刀拿了出來。

翻了兩個抽屜都沒有找到,陳舒望覺得自己真是見鬼了,平時東西都放在這裏,怎麽要用的時候就找不到了呢。

周霽看著她跑來跑去,抽屜也翻亂,微撩的聲音飄在客廳裏:“不用找了,這幾顆東西不塗也沒事。”

陳舒望終於在臥室的抽屜裏找到了那只藥效很好的藥膏,原來她上次睡覺前塗過,順手就放裏面了。

她拿著藥膏去客廳,捎著興奮的情緒對他說:“找到了,我就說肯定在的。”

看到她這副靈動的表情,他很心動,就像夜晚上做的一個夢,可以懷著夢一覺睡到天亮。

周霽走過去,看著她手裏那只沒用過多少的藥膏,壓了壓聲音說:“需要洗臉嗎?”

陳舒望指了指他的臉和自己的手,鄭重其事的說:“要的,我也去洗下手,要不然不衛生。”

衛生間裏,周霽身形修長的立在洗盥臺前,彎腰看著鏡子裏的臉,紅點分散在三個地方,大小只有黃豆般大,確實像是吃了什麽東西過敏造成的。

他擰開水龍頭洗了個臉,抽了幾張紙巾擦了臉和手,完了,扔進垃圾桶。

陳舒望擦幹了手,擰開藥膏的小蓋子,叫了一聲周霽的名。

周霽一身清爽幹凈的坐在沙發上,身上是淺薄的男性氣息,回去前他們都在別墅前洗了個澡,下午的燒烤味已經不覆存在,身上都是香噴噴的。

為了抹藥方便,陳舒望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在了他腿上,周霽怕她掉下去,雙手自然而然的環在她腰上。

他的手貼在她背後的肌膚上,有些微微的癢意,不自然的動了動。

周霽出聲提醒:“別動,後面有茶幾小心磕到頭。”

陳舒望紅著臉,咳了一聲說:“不動了,塗藥膏了。”

陳舒望所有心思都在塗藥膏的工作上,伸出手指擠了點藥膏在食指上,手指慢慢貼上他的臉,輕輕轉圈把藥膏揉勻。

塗完之後幫他輕輕吹一下,話從唇齒間冒出來:“周霽,藥膏涼麽?”

她上次塗了試過,後勁冰冰涼涼,塗過臉會很舒服。

看著她白膩的鵝蛋臉,聽著她柔柔的聲音,周霽感覺自己要被魔怔了,看著她的臉就好像看到了靜靜流淌的小溪,天上璀璨的星光映在了溪水中,想把它從中撈起。

他滾了滾喉嚨,聲音略帶些沙啞的說:“好了麽?”

陳舒望塗完最後一顆小紅點,微微仰頭,說了聲“好了”,擡頭撞進了他黑亮的雙眸裏。

接著,他毫無預警地吻了上來,灼熱的呼吸撲在她的鼻尖,帶著灼灼的情意和一股清冷氣息。

她被他吻得全身發麻,腦袋暈乎乎的,模模糊糊被他攔腰抱了起來,放在了床上,接著一副滾燙的身體壓了上來,兩人之間密密相抵。

他推高了她的衣服,拉下了黑色的文胸肩帶,在她白皙的肩膀上四處吻著,又繼續親吻著她的每根手指。

她的鼻間都是兩人的氣息,稍稍睜開了眼,好像從他眼睛裏看到了一副濃彩鮮艷的油畫,灼灼耀眼。

他望著她,哄她:“呼吸,放輕松。”

“周霽。”她輕輕喊了他一聲。

他的力道時重時輕,用的是極度緩慢的攻勢,呼吸帶著沙啞的喘息聲,身子上已是薄薄的一層汗。

兩個人像水裏游的魚,一點一點靠近彼岸。

這一刻,陳舒望感覺自己泡在了甜甜的蜜罐裏,抓著他的背,輕聲問:“周霽,你送給我的禮物就是你自己麽?”

周霽抓著她的手放在了他的心口,低沈動聽的說:“這個才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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