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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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了一堆零食。

柏榆坐在地毯上,看著前面的一箱巧克力,用美工刀劃開。拿起一個剝開,還是和以前一樣的醇厚。聽到上樓的聲音柏榆關緊了門想想又把門打開了。

看到柏榆一臉警惕像一只正在囤貨過冬的松鼠發現了有人進他的倉庫,蘇少藩不禁為自己的這個想法笑了。

看見蘇少藩柏榆松了一口氣問道“你怎麽上來了?”

蘇少藩坐下來說“奶奶說你在上面。”說著伸出了手。

柏榆接過盒子,打開一看“符?”

蘇少藩補充到“平安符,上次去北京求的,你忘帶了。”

其實不是那個,之前柏榆求的蘇少藩帶在自己身上,這個是蘇少藩後來為柏榆求的。

“謝謝。”柏榆小聲的說著。

“什麽?”蘇少藩沒有聽見。

柏榆低頭把玩著手裏的平安符過了一會說“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蘇少藩一臉疑問“有嗎?”既是問柏榆也是問自己。似乎好像是哦。這樣想著說“因為柏榆做飯給我吃。”

柏榆有些哭笑不得“原來一頓飯就能收買你啊!”

蘇少藩認真的點點頭“嗯。”看著坐在面前一臉高興的小人,蘇少藩感覺整個人都被融化了。蘇少藩呆呆的看著柏榆,不夠,想要把前面的小人整個抱在懷裏。

“大蘇?小蘇?”蘇少藩一把抓住在面前亂晃的小手,楞了一下,像被燙到一樣把手放開“我先回去了,你早點睡。”

看著蘇少藩想被狼追似的跑下樓,柏榆看了看手腕,也沒什麽啊!繼續剝了一個巧克力,吃了起來。

關上門,急促的心跳慢慢的平靜下來,靠著門,蘇少藩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可怕的就是自己知道,知道想要什麽。

低頭苦笑,雖然沒談過戀愛但是之前沒發現自己喜歡男的。

周六,柏榆抽時間把商鋪重新簽訂了合同,兩間商鋪都收到了一年租金在一起三萬,房子除了之前租出去的那套房續簽了合同,之後買的三套房因為太破一直是斷斷續續的出租,柏榆也沒時間重新裝修,準備等上半年先留兩個月把三套房都裝修一下。畢竟離拆遷還有好幾年。房屋沒有人氣很容易損壞。

畢竟剛過十五,很多人還在老家過年,柏榆準備等到三月份人都來了再把房子包給裝修隊。

“你要裝修房子?”蘇少藩想了想“城區的那幾套?”

柏榆看著去盛飯的奶奶說“小聲點。奶奶還不知道呢!”

“奶奶不知道?”蘇少藩在嘴裏重覆一遍,突然感覺嘴裏的豆腐吃起來甜滋滋的。

給柏榆夾了一只大蝦說“這事包在我身上了。”

“啥事?”劉奶奶走過來問,接著對柏榆說“小魚,不要總是麻煩小蘇。”

柏榆對蘇少藩翻了一個白眼。

蘇少藩看見柏榆這樣笑著說“想麻煩柏榆有時間陪我出去逛逛。”

“不麻煩,不麻煩”劉奶奶說道。

柏榆咬了一口白菜葉“誰說不麻煩,我很忙。”

不等奶奶說話蘇少藩就說“奶奶,我不急。”說著把碟子裏最後一只蝦放到到柏榆碗裏。

看著柏榆把自己夾過去的蝦放嘴裏,蘇少藩吃了一口白菜,真好吃。見蘇少藩眼角眉梢都是一副我好開心的樣子,柏榆也夾了一筷子白菜,還是白菜的味道啊!感覺蘇少藩最近有些反常,柏榆想了想,確實反常。看他高興的樣子不會是過年在家交女朋友了吧,想到這,柏榆感覺心裏酸酸的,連嘴裏的白菜也開始發苦。

嚼了嚼,把嘴裏的白菜咽下去,碗裏的米飯全扒到嘴裏“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

兩人躺在地毯上,透過玻璃,看著外面一塵不染的星空,柏榆不敢看蘇少藩對著窗外問道“你交女朋友了?”

閣樓

蘇少藩借著星光貪婪的看著柏榆,心裏勾勒著柏榆燈下的模樣,聽到問話說“什麽?”馬上說“沒。”

聽到肯定的答案,之前吃飯時悶在肚子裏的氣消失的無影無蹤,轉過身用手支著頭看向蘇少藩說“那你吃飯時傻笑什麽!”

蘇少藩也用手支著頭“菜太好吃了。”滿眼都是認真的樣子。

看到蘇少藩眼裏全是自己的倒影柏榆突然感覺有些害羞結結巴巴的說“以…以前做的不好吃嗎!”‘哼!要是敢說不好吃,以後就不讓他來吃飯了’

蘇少藩爬起來盤起雙腿低頭對著躺在地上的柏榆說“特別好吃。”‘這樣感覺把整個人都抱在懷裏呢’

感覺到從額頭上呼過來的熱氣帶著蘇少藩身上的松樹清香,柏榆感覺臉在發燒。

“你離我這麽近幹嘛!過去點”柏榆推了推蘇少藩。

見柏榆滿臉通紅的樣子‘原來他對我也有感覺’蘇少藩心想。聽話的往後退退,蘇少藩臉上笑開了花‘聽媳婦的’

聽到門外傳來沙沙的聲音,蘇少藩打開了燈,拉開門一看“小米。”

看小米大搖大擺地走進來,一屁股坐到柏榆肚子上,蘇少藩心疼的不要不要的。趕忙把小米抱起來。

蘇少藩第一次來閣樓,看著被自己揉亂的地毯趕緊用手捋了捋。靠近窗戶的地方放著一張書桌,緊挨著書桌的是一個書架,書架不大,裏面滿滿的塞著書,仔細一看從小學到現在的書都有。書架對面還放著兩個櫃子,比起樓下這裏少了幾分綠意多了一些書香氣。

抱著小米走到窗邊,不用打開窗戶就能看到和樓下一模一樣的花盆“你在這也種了菜?”

柏榆也走了過去“對啊,合理的利用資源。”

“我那邊陽臺也挺大的,你要不要種菜。”蘇少藩說。

柏榆搖搖頭“不用,要是因為種菜把之前在陽臺上種的花全拔了就本末倒置了。”

蘇少藩點點頭“等花死了在種菜。”‘自家媳婦就這點愛好怎麽能不支持’

柏榆聽了一頭黑線“那些花長的好好的說什麽死啊!之前的鳶尾花沒了還心疼了好久。”

正在想著怎麽讓花早點死的蘇少藩聽到這話‘敢讓我媳婦心疼!!!’“我馬上去找一盆鳶尾花回來。”

“不用,你那邊蔥長的挺好的哈。”

‘媳婦誇我了!’要是有尾巴,蘇少藩早就翹起來了。

蘇少藩嘿嘿的笑“就是隨便種種。”

“之前給你的時候長的沒那麽好。”

‘又被媳婦誇了!’

“可以做一盤雞蛋炒大蔥。”

‘怎麽辦!媳婦要吃我們的定情信物,是給呢還是不給呢。’

蘇少藩苦笑道“肯定好吃。”

第二天中午蘇少藩看到桌子上的一盤大蔥炒雞蛋放下筷子飛快的沖到陽臺“我的蔥啊!”看著齊刷刷沒了葉子的大蔥,蘇少藩欲哭無淚。

見蘇少藩回來了,柏榆夾了一塊雞蛋大蔥放到蘇少藩碗裏“你不是想吃嗎?”

‘什麽時候想吃了?’想起昨天晚上說的話,看著碗裏的蔥,蘇少藩顫抖的雙手‘生是我的蔥,死是我的雞蛋炒大蔥’想著一口吃了下去對著柏榆說“味道不錯。”

見蘇少藩喜歡吃,柏榆又給蘇少藩夾了滿滿的兩筷子“不喜歡吃蒜,原來喜歡吃蔥啊!”

‘怎麽辦,感覺那盆蔥以後也要遭殃。’

吃完之後感覺打個嗝都是大蔥味的。

蘇少藩擠到廚房幫柏榆清碗,之前洗碗的時候被柏榆嫌棄了。見蘇少藩不肯走,柏榆就把洗好的碗讓蘇少藩清。

自從清過兩次碗之後,柏榆感覺蘇少藩愛上了這項活動,每次吃完飯都跑過來清碗,清完一個碗就像小米要貓糧一樣眼巴巴的看著柏榆,柏榆只好加快洗碗的速度。但是洗碗洗的再快怎麽也趕不上清碗的速度,柏榆只好扭頭不看蘇少藩了。

要是讓蘇少藩知道他每次清完碗等待誇獎的充滿愛意的眼神被看成小米要貓糧的樣子,他一定會恢覆‘正常’。

寫完了今天的作業,柏榆下樓抱著小米看了一會動畫片,對的,就是貓和老鼠。給小米樹一個反面的教材同時也讓小米認識到自身的不足。

看見奶奶回房睡覺了,柏榆調低了電視音量。

等看完了一集,柏榆把小米放回貓窩,讓它繼續睡覺,一點也沒感覺到把熟睡的小米從貓窩抱出來看電視的罪惡感。

洗完澡,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不急,三十還能蹭一蹭’。安慰好自己高興的回房睡覺。

見閣樓熄了燈,蘇少藩就知道柏榆練完了字,準備睡覺了。

對著墻壁蘇少藩說“晚安。”

柏榆看了一會小米,見它睡著了,用手碰了下胡子,小米抖了抖胡子,收回了手,給小米蓋上小毯子,柏榆熄了燈,說“小米,晚安。”

天確實黑了,月亮和星星還是一如既往的明亮。窗簾遮住月光留下一室的安靜。

突然,響起呼聲,柏榆擡頭看著“小米!”接著又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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