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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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挑了個大的,剩下的往蘇少藩手裏一放獻媚的說“蘇大哥,來吃水果。”

蘇少藩見柏榆笑的快抽筋了,把盤子接了過來,拿起一個草莓“從柏榆手上拿的就是好吃”

柏榆看著蘇少藩慢悠悠的吃了四五個,斜眼看了一下蘇少藩,見他不準備拿巧克力,伸手從果盤裏拿起一個橘子就開始剝皮。

看著丟到果盤裏的橘子皮,蘇少藩有些哭笑不得,挑完了橘子皮就起身去給吃橘子的某人拿糖。

柏榆看見蘇少藩去了臥室,直接躺在沙發上把果盤移到旁邊,嘴裏嚼著等著吃巧克力,給小米拿了一瓣橘子,小米聞了聞,不敢興趣。等蘇少藩拿著千克力和一只鋼筆就走了出來。

柏榆接過巧克力,拆了袋子,剝開一個就往嘴裏塞,香濃醇厚的巧克力包裹著香脆的杏仁真是越吃越好吃“拿筆幹嘛,算賬啊?”說著又剝了一個。

“給你的”蘇少藩說道。

“給我?”柏榆接過鋼筆問到“還不如買只毛筆呢?”

“是誰前幾天說寫字難看都是沒有好筆的原因啊,字難看就要多練練”蘇少藩強調到。

柏榆拿著鋼筆撇撇嘴“這筆還挺重的”拿在手上有一種厚重感,純黑色光滑的筆身上面沒有任何標記,打開一看,精致的金色的筆頭散發著圓潤的光澤“哎”柏榆惋惜的樣子“受之有愧啊!”

雖然知道柏榆是裝的,蘇少藩還是拿起一個糖果“就拿這個抵了吧。”說著剝了巧克力就往嘴裏放。

等果盤空了,喝了一大杯水,柏榆拿著戰利品帶著小米就回了家。

蘇少藩坐在沙發上沈思,怎麽感覺自己賠了夫人又折兵。

柏榆是學校裏最早走的那一批,上完了最後一節課,和陳華他們幾個約好後天聚餐之後,柏榆就回到家,寒假生活正式開始了。

在家休息了一天,第二天柏榆就打起精神把購物清單上沒買的東西全都補上。

奶奶在給蘇少藩打著圍巾拒絕和柏榆一起逛街,柏榆只好不厚道的把蘇少藩給拉來了,誰讓人家有車呢。

等出了車庫就看見各家店掛著橫幅,在車上柏榆已經看了一眼單子,領著蘇少藩就去了男裝店,蘇少藩跟在後面,突然想起來第一次看見柏榆的時候,忍不住微微笑了起來,柏榆在前面走沒有註意,看著密密麻麻的衣服回頭拉了蘇少藩一把“幫忙選選。”

蘇少藩收起笑容,邊走邊轉,拿了一件白色針織毛衣,又拿了一件深藍色羽絨服,毛衣因為織法的不同左右都帶著花紋。因為都是純色,兩件衣服都顯得簡單大方,柏榆拿來一看也很滿意,選了自己的號碼。

蘇少藩見柏榆買了又拿了一件迷彩的棒球服給柏榆,柏榆看著蘇少藩,把衣服接了過來。

就這樣跟著蘇少藩走了兩條街,柏榆手上掛滿了購物袋,也不知道是誰陪誰買東西。在蘇少藩準備進一家店的時候柏榆艱難的擋住了他。

拽著蘇少藩的胳膊就往停車場走,誰讓蘇少藩一看自己自己就抵抗不住呢,所以除了柏榆和奶奶的衣服,什麽電熱毯,毛毯,靠墊,床套之類的不管清單上有沒有蘇少藩都帶著柏榆買全了。就連鞋柏榆都買了三雙。想想花出去的錢,柏榆決定以後再也不和蘇少藩一起去買東西了。

去買富貴竹和菜的時候,柏榆沒有讓蘇少藩下車,自己拎著袋子就趕了回來。

蘇少藩見柏榆這樣就在一旁笑,其實他是故意的。看著柏榆肉痛的樣子蘇少藩有些心酸。看著柏榆總是穿那幾件衣服,自己又不好總是給他買,只好趁著這次機會多買一些。

要是讓柏榆知道了,柏榆肯定會揍蘇少藩。不買衣服不是因為舍不得花錢而是因為現在的衣服不太符合柏榆的審美。平時穿的那幾件都是柏榆逛了好久選出來的。誰知道讓蘇少藩誤會了。

因為不用出去找工作,柏榆和朋友聚了一場就賴在家裏,種種菜養養花逗逗貓騷擾一下蘇少藩,直到過年前一個星期送蘇少藩回了北京。

站在陽臺上,看著窗外紛紛揚揚的大雪,柏榆感慨道“下雪啦,估計老家已經下了三四場雪了。”

奶奶蓋著毯子窩在沙發上看電視,聽著電視機裏吚吚啞啞的聲音,小米窩在毯子裏睡覺。

廚房裏的湯咕嚕咕嚕,香氣飄的到處都是。家裏枯死的綠植,柏榆在下雪前就換了新的,現在看上去還是一片生機勃勃。

“也不知道蘇少藩在幹嘛。”柏榆想了一下就跑去廚房看著湯。

蘇少藩在幹嘛呢?

開始幾天和以前的朋友都聚了聚,聚了三天實在待不下去了就跑回了家。過年爸媽哥嫂都要回來,等去老宅過完除夕,就可以班師回朝去S省了。看蘇少藩回到家就窩在床上磕著瓜子看電視,蘇敬如氣就出來了。

在蘇少藩懶了兩天床之後,蘇敬如一把掀了蘇少藩的被子,看著從床上掉下來的襪子,蘇敬如頭上的青筋跳了跳。指著地上的襪子問“你看看這是什麽”

蘇少藩看了一眼“襪子啊”用著你是不是傻連襪子都不知道的眼神看著自己大哥。

見蘇少藩先用看白癡的眼光看著自己後又轉為同情,蘇敬如大聲說道“我知道這是襪子,我以前是這樣教你的嗎!啊!為什麽不放垃圾桶。”

“哥,你太浪費了,這襪子我才穿一次怎麽能扔了”愛惜的撿起地上的襪子套到腳上,開了暖氣,蘇少藩穿著睡衣直接去了浴室。

蘇敬如被噎的說不出話,頓了頓說“我說的是洗衣機。一天到晚躺在床上,你看你現在什麽樣子,是不是吃飯都要人餵啊!”

蘇少藩刷著牙,含糊不清的說“前幾天誰說我一直不著家來著。”

“那是你嫂嫂擔心你”

“回來了又嫌棄”

“沒讓你回來就二十四小時躺在床上!”

“我要換衣服了”說著蘇少藩就把蘇敬如推出去,關上了門。

蘇敬如下了樓。妻子端著春卷笑著看著自己,盛了一碗粥說“少藩大學都畢業了,你不要像小的時候那樣一直管著他”給蘇少藩盛了一碗粥涼著說“難得回家一次,想睡就讓他多睡睡。”

蘇敬如夾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說“一天到晚躺在床上,一套衣服穿了兩天還不知道換。”

季茹看著丈夫這樣“還好少藩去了S省,像你這樣嘮叨下去,我也怕。難怪高中的時候就吵著要住校呢!”

想著蘇少藩小時候的樣子,蘇敬如也笑了,指了一下碗裏的包子說“小的時候像和包子軟軟香香的,哪知道長大了就像快朽木!”

見蘇敬如又要說,季茹趕緊夾了個春卷“青菜蝦仁的。”

蘇敬如張開嘴,正吃著春卷,看到蘇少藩鬼鬼祟祟要出門叫到“還不過來吃飯!”

蘇少藩拿起碗唏哩呼嚕的喝了一碗,又盛了一碗小米粥,加了一個春卷。兩口吃了一個小春卷,感覺味道不錯,又夾了兩個。

“你嫂子做的。”蘇敬如見蘇少藩兩個一口,快把小春卷吃完了不由的心疼的說。

‘知道你喜歡吃我才夾的’蘇少藩想著又夾了一個笑著對著季茹說“嫂子手藝不錯。”說著一口把春卷吃了。

季茹在一旁笑的合不攏嘴“喜歡你就多吃點”說著給柏榆夾了一個春卷,又給蘇敬如夾了一個花卷。

見最後一個春卷落入他碗,蘇敬如只好低頭啃著花卷,自從季茹嫁過來之後只要有柏榆在,呵呵。這種日子他早就習慣了。

吃完了早飯,蘇少藩拿著車鑰匙就去找二胖子。

二胖子姓陳,蘇少藩發小從小一個院子裏長大。在北京開了幾家超市,蘇少藩也投了點,賣的都是國外貨。柏榆喜歡的巧克力就是二胖子從瑞士引進的。

二胖子說最近老城區新開了一家飯館,說是一起去吃一頓。蘇少藩正好要去他拿些東西,就出去了。

等到了飯店,夠隱蔽。 “這是吃飯啊還是怎麽的。”

二胖子看著店門說“小華他們都說挺好吃的,也沒說是什麽樣。”

對了一下門牌號,確實沒錯。就進了門。門很小,店面招牌什麽的都沒有,不說還真不知道這是飯店。

“大隱隱於世嘛!”二胖子這樣安慰自己。

蘇少藩跟著走了進去。

上了一個樓梯,到了二樓柳暗花明。石頭流水和花草堆成了一座二米多的假山,不知名的藤條蘭花把房間分隔了六個區域。

找了一個桌子坐了,碰了一下路邊的蘭花說“不錯,挺安靜的”蘇少藩在柏榆家待習慣了,自己家也弄了很多花草,對這種環境還是很喜歡的。

等服務員上來了點了六個菜,蘇少藩就讓人下去了。

吃完飯,從二胖子那拿了一箱巧克力又把一些S省沒有的零食裝了一包,看到保溫杯又給帶了兩個,又挑了一些貓糧。

搬了一車的東西,看著二胖子哭喪著臉“回來一次是準備把倉庫搬空啊!是不是世界末日要到了。”

蘇少藩見二胖子那小氣樣就笑著說“你這愛錢的毛病什麽時候能改啊!後天請你喝酒”指了下箱子說“做生意要有做生意的規矩,這些就從我分紅裏扣,剩下的繼續投進去。”

二胖子笑嘻嘻的說“這不是以前被騙怕了嗎!兜裏有錢心裏不慌。”

蘇少藩笑著拍拍二胖子肩膀“走了”就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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