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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把手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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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內側裏,他的私人休息室,莫羨身子落在暗色的床上,腦中一團的昏沈攪在了一起。

眼前的眩暈感讓她動作停滯了片刻,閉著眼面色痛苦,把胃裏翻攪的惡心感吞了回去。

“你自己脫,還是要我動手。”

冷冷的,他的聲音自上方傳來,模糊的視線裏,他身形越發高大無法逾越。

她蜷在床上的身子微動,想應一句,但胸腔裏的憋悶感讓她的話沒有即刻說出,他最近床邊一步,“看來是要我來動手了。也罷,看著我妻子身上穿著野男人準備的衣服,這種感覺,很不好。”

伸手落在她腰間,兩手抓了她衛衣的兩邊衣角就往上掀,她下意識抓在他手背:“別……”

腰側微涼,激起一片細小的戰栗。

“舍不得?”

他聲音冷得讓她如至冰窖。

“不……”

她的否定讓他誤會成了拒絕,擡手把她兩只手交疊固定在頭頂,一只手攥了她兩只手腕,另只手掀著那藕粉色的衛衣。

她很瘦。

露出的腰腹沒多餘的肉,再往上甚至可以看到肋骨的痕跡,膚色細白,暗色的內衣裹在胸前,隨著她的呼吸起伏著。

他眸色暗沈,松開握在她頭頂的手,把那衛衣一下褪了下去。

領口擦動額頭,疼意陣陣,她緊閉了眼,身子顫得厲害,“我自己來……”兩手抓著他的胳膊,她語帶祈求,“沈白,我自己……自己脫……”

他把衛衣丟在地板,藕粉色的衛衣染了她的體溫,指尖似乎還殘留那分溫度,他墨色的眸子盯著她片刻,終於直起了身子,只是目光仍緊鎖著她,看著她蜷縮著身子坐在他的床被,看著她胳膊上包紮著的傷口,也看著她手放在牛仔褲的拉鏈,手指顫得厲害。

她知道他在看著她,並不開口催促,一切卻都在他的眼神裏,手指顫得再厲害也得繼續,她狠狠攥了手,手指骨節響動,嘴唇剛結痂的地方重新咬出了血,她一咬牙,驀地拉開了拉鏈。

牛仔褲往下褪,整條腿暴露在空氣中,她身子顫了下,褲子到了腳踝的時候腳趾微縮了下,剛褪下的衣服還未拿開就被他俯身擡手扔到地板。

衣服落地幾乎無聲,她卻覺得身上被狠狠砸了下似的。

並不是第一次這般暴露在他跟前,甚至還有更加過分的時候,但恥辱感卻是一次比一次的強烈。

“你……檢查吧。”掩飾不了的聲音裏的顫抖,她蜷縮的腿緩緩伸直,手卻使勁抓了暗色的被子,擡眼看著他。

“繼續脫。”他面無表情,吐出這麽一句。

莫羨身子發冷似的顫了下,他冷聲:“有些痕跡,只在某一處就足夠了。”

話說得冷,明曉他話裏的意思,她臉色慘烈的白。

胳膊後折,摸到了衣扣,輕輕一用力便大了開,身體的桎梏被放松,身前細白的軟肉晃動了下,她心裏卻是重重的沈。

肩帶從身上滑落,越過線條精細的鎖骨和肩頭,她身子微低,雙腿不自覺屈起,身子幾乎伏在腿上。身子擡起,兩只手同時往下,帶著身上最後的一件衣服到了腳踝處。

屈辱。

如果說那次幾近瘋狂的懲罰讓她恐懼害怕,那麽這次所謂的檢查更讓她恥辱難忍。

每一個秒鐘裏都有無數的立馬逃開的念頭前赴後繼,可她忍住了。

不得不忍。

她必須繼續待在他身邊,費了那麽多心神才終於有了一點的緊張,她讓自己想起父親的臉,想起那把暗金色的鑰匙,想起妹妹反常的舉止,也想起不認得她了的母親。

力量在恢覆,眼睛已經閉著,她強迫自己直起身子,只是屈起的腿怎麽都伸不開。

“你……檢查……”艱難的吐出兩個字,後面的音節還沒說出,就覺得身體被拖抱起,她蜷了身子,驀地張開眼,他面無表情抱著她往裏側走。

“你……”

“被別人碰過的,我嫌臟。”

語調平淡,卻直擊心臟。

她咬著唇,沒有說話。

還能說什麽,他認定了她的身體背叛了他,在他自己確認下之前,這些話,她得受著。

她的不解釋,讓他眼底深處極快的洶湧一瞬。

徑直把她放進了浴缸。

浴缸中沒有放水,冰涼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擡眼還未說話,就被撲面而來的水淋得閉眼抿了唇。

他拿著花灑,水流對著她沖洗,她終於知道他說的嫌臟的意思,所以他現在,碰都不想碰到她……

是了,他是有潔癖的,不僅如此,還對異性的觸碰格外抵觸,她極力這麽告訴自己,告訴自己他這般做是有原因,花灑裏的溫度偏低,只微微的熱度,除了水流沖過的地方有些暖意,暴露在外的大片的肌膚都是冷的,她牙齒輕顫。

“手拿開。”

並不甚清晰的,聽到他薄涼的聲音。

她環在身前的手,手指攥了下,還是順從地放了下來。

花灑的水浸滿全身,水流沒在浴缸存住,他低身調了下,頭上的花灑挺直了工作,轉而浴缸中流進了溫熱的水。

瑟瑟的身子在這份暖意裏顫得沒那麽厲害了,她眼前的水滑落,模糊著視線擡眼去看他,“可以……了嗎?”

如果註定一場折磨,晚來不如早來。

他眼底的眸色非同平常的多了一抹異色,再看過去又好像是與平常一樣,他看著她,微蜷著身子坐在浴缸,頭發幾乎全都打濕,長長的粘連在後背,脖頸,臉側。

沒說話,他蹲下了身子,伸手握住了她兩邊肩頭。

他掌心溫熱,她僵了下,到底沒有動作,任由他的目光落在她身前的每寸肌膚。

水已經漫到腰間,她能感覺到那份浮動的力,他就這麽握著她的肩頭,手指微擡,把她脖頸裏纏繞的黑色的頭發撩到背後。

“很好,這裏沒有痕跡。”淡淡的,他的聲音似乎低了些。

她抿了唇,沒說話,他目光的洗禮如刀割,路過的地方割得她遍體鱗傷。他雙手力道微大,就把她的身子帶得往他的方向傾去,她的肩膀挨在他胸膛,染濕了他黑色的襯衣。

她感覺到後背黏連的長發被他撩開,他刀割一樣的目光又落在了她的後背,她扯了下嘴角,苦澀黯然,他這檢查,可真……

仔細。

只這個念頭剛冒出,她就不覺悶哼一聲,因為他的手掌,落在了她身上。

“後背也很幹凈,該說你們做得足夠小心麽。”

“我沒有!”她幾乎脫口而出了反駁,“你都看了,還要怎麽樣才肯信!”

屈辱感讓她幾乎失了理智,但下一瞬她就說不出別的話,因為他落在她側腰的手掌微用了力,嗓音低低緩緩,“不留痕的法子很多,比如不用力。莫羨,他碰過你這裏麽。”

死死攥了手,她吐出兩個字:“沒有!”

他一手把她的肩膀往自己身上靠得更近,另只手從她側腰拿開,在她心下微松的時候,卻發現那只手反折著擠到了她與他之間……

掌心柔軟的觸感,讓他眼底暗色濃郁,“這裏,他碰過麽?”

出口的聲音些微的啞意,她被冷熱的水刺激的身子敏感得厲害,他掌心握著的胸口,一根神經被撥動了似的身子軟了一瞬,她悶哼一聲,咬唇,搖頭。

“那,這一邊呢?”

“沒……”聲音顫得厲害,她在他懷裏瑟瑟,“沒有,都沒有……沈白,你信我一次,能不能……信我一次……”

“我只信自己看到的,碰到的。”他身子些微退了些,讓兩人之間拉開一道潤濕的距離,那只手緩緩下落,順著她挺起的柔軟落下,路過平坦的小腹……

“別……”

她身子一個激靈,伸手就覆在他的手背抓住他,“沈白,別……”

語帶祈求,卻連與他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別這樣……求你……”

“手拿開。”

“沈……”

“手,拿開。”

僵持,沒有用的僵持。

她知道她那點力道於他根本算不得什麽,他只略微用力就能沖破了去,但他偏不,他一定要她拿開手,主動的,配合的,順從的拿開手。

身體顫得越發厲害,時間在兩人交疊的手間無限放慢,她手指顫著,終於緩緩移了開,眼前模糊,不知是水還是什麽……

在他的手往下探去的時候,她悶哼一聲,擡頭咬在他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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