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驚險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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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雨山回到自己房間的一瞬間,抓住了迎面飛來的煙灰缸。

坐在沙發上的蘇玦吐著煙圈說:“事是不是有沒辦妥?”

放下煙灰缸後,唐雨山那張曲意逢迎的笑臉立馬變了樣,他面無表情地拍了拍身子說:“你又不是沒看見陸文傑帶著人過來了,這招,暫且沒用。”

蘇玦擰起了眉頭罵:“你他媽就不能直接一個槍子解決他?唐雨山,你別忘了,你欠我們蘇家一條命!”

唐雨山呵呵笑道:“蘇家?我只記得我欠的是你哥哥蘇覺的一條命。我就不明白了,你為什麽非要陸文傑死不可?”

一聽他提起自己的命門,蘇玦更是沒什麽好臉色:“我哥死了,所有爛攤子都我一個人擔,如果沒有更大的權力,誰他媽的能聽我的話。”

陸文傑死了,你也不能保證在這個地界有一席之位啊,唐雨山好笑的想,蘇玦這毫無用處的東西,總想著比過自己的哥哥,現在哥哥死了,又有了更大的野心,做給誰看呢?

像是被逼到了絕境,蘇玦說:“我就不該信你,你現在趕緊滾,我自己來想辦法。”

唐雨山聳了聳肩:“OK,那著筆賬就一筆勾銷了,反正我盡力了。”

蘇玦咬了咬牙,真是無奸不商,看來這世上能夠信賴的人只有自己和那個人,可只有自己能按自己的意願辦事。

離開的時候,唐雨山好心地提醒一句:“有野心是好事,可報覆心能毀了你的一切。”

可惜的是,蘇玦並不明白。

兩人冷戰了一天後,楊臨安是扛不住了,拉著陸文傑要出去玩。

陸文傑只好帶著他去打高爾夫。

因為天氣不錯,陽關明媚的,打球的富家子弟也聽多,肖瓊,方笙自然在其中。

見楊臨安和陸文傑終於憋了一天肯出來了,肖瓊又不知死活地開玩笑:“呦,大家閨秀終於肯出閣了。”

旁人一陣哄笑。

陸文傑攬住楊臨安說:“小孩子鬧別扭呢。”

可不是嗎,楊臨安就是小孩子心性,不高興也就三天兩頭的事,寂寞了,又要人陪。

怕只怕這小孩子,太會演戲了,方笙默默地想。

楊臨安也沒打過這種球,看了一會兒仍是雲裏霧裏的,陸文傑就手把手的和他操練上了。

眼瞅兩人又膩味到一塊了,肖瓊用胳膊撞了撞方笙:“瞧見沒,又湊一塊去了,你要是真酸就得拆,陸文傑和你多長時間的感情,別人能比嗎?”

方笙倒是默不作聲了。

了解他的脾性的肖瓊算是明白他同意了。

於是肖瓊一個球砸中了楊臨安,見那倆人回頭看自己了,肖瓊擡擡下巴:“嗨嗨嗨,天天膩在一起,煩不煩啊,安子,來跟哥哥玩,別老霸著六爺不松手。”

楊臨安笑了笑:“成啊。”

耳聽六路眼觀八方的楊臨安能不知道肖瓊和方笙商量對策,肯定是想著,咋讓陸文傑厭煩他,拋棄他唄,再不有點顏色,估摸著他就活不過今晚嘍。

支開楊臨安後,肖瓊給方笙打了個手勢。

方笙放下了平日裏的矜持,快步走到了陸文傑旁邊:“阿文,我有事和你說。”

許久沒有聽到這個稱謂的陸文傑,微笑著說:“成啊,咱找個陰涼地談談。”

兩人就坐在了傘底下的座椅上。

“咱倆認識有幾年了?”方笙問道。

陸文傑說:“安子,有話你就直說吧,敘舊可不是你的風格。”

方笙神情嚴肅了起來:“阿文,這回你無論如何你要信我,楊臨安這個人太危險了,他的老實都是裝出來的。”

陸文傑以為他在開玩笑:“他老實?方子你別逗了,他這個人活的擰巴得很。”

方笙急的直搖頭:“不是那樣的,我是說楊臨安,他在你身邊,是有目的的,絕沒有看上去的那麽單純。”

陸文傑不禁苦笑:“方子,誰接近我身邊那個地方不是有目的的?”

方笙從來沒有感覺這麽無力地和陸文傑對話,好像隔著一堵墻,根本不懂陸文傑為什麽總在刻意回避這個話題。

也許,要是不說出口,自己也不會有機會嗎?方笙遲疑了許久,雙眸凝視著陸文傑說:“阿文,要是我對你有好感了,怎麽辦?”

遠遠地看著傘底下的兩人談著話,楊臨安心酸的想:拿到賬本我就離開他吧。

肖瓊忽然發現楊臨安的神情竟帶著他從未見過的覆雜的感覺,這是他從陸文傑那些傍家未見過的東西,深刻的仿若要在一個人身上打上烙印似的。

楊臨安嘆了口氣說:“瓊哥,你說,愛上陸文傑的人,不只有一個傻逼吧。”

“恩,是挺多的。”肖瓊打擊的說:“但是呢,他最終是要成家立業的人。”

楊臨安若有所思地說:“所以,你是在給方哥一個機會?”

肖瓊打進了一個球說:“你小子,懂的還挺多,過去吧,該幹什麽就幹什麽,時間啊,都是給我們這種無所事事的人玩的。”

“那我可走啦,瓊哥,謝謝您嘞。”楊臨安像風一樣的跑了。

肖瓊笑著搖搖頭:“我他媽的一天天操這閑心幹嘛?真是瘋了。”

還沒到跟前,楊臨安心頭頓時萌生了不好的念頭,劇烈的陽光下,暗藏著殺機。

刻意放慢了步伐,楊臨安走到陸文傑旁邊故意大聲吵吵,希望讓那個人放棄念頭:“唉呀媽呀,累死了,有水沒?。”

陸文傑給他扔了瓶水:“我看你丫就缺鍛煉。”

“還真不是我體力不行,”楊臨安抱怨的說,“要不是你那麽折騰,我能這麽累麽?”

聽到這話陸文傑笑的一臉痞氣:“行,那今晚繼續折騰,練練你的體力,這樣就沒那麽多事兒了。”

方笙以為是在說他,一聲沒坑沈著臉就走了。

“行啦,我知道我挺愛多想的,現在啊,我就盡我力所得。”楊臨安坐到他對面,得意的晃晃手腕上發光的金表,但願能模糊槍手的目標。

陸文傑斜眼看他:“沒完了你還?”

沒完的,是槍手。

“砰!”槍聲從陸文傑肩側擦過,若不是楊臨安沒放穩水瓶,陸文傑歪身接過,這一槍,會打在胸口。

聽聞到動靜,肖瓊大喊:“有人放槍!保鏢趕快搜查!保護好群眾!”

不一會兒,酒店就被封鎖了起來。

陸文傑護著楊臨安回去,見他還在發抖,耐著性子安慰:“安子,沒事了。”

楊臨安盯著他說:“好危險啊,咋老有人要殺你啊?”

陸文傑揉了揉他的頭發問:“怎麽,後悔跟著我了?”

楊臨安抱住了他,把頭埋住:“是挺後悔的,怎麽沒早點碰著你,現在你不風光了,凈剩別人給你找刺激了。”

“你丫... ..”陸文傑聲音柔的像微風一樣,“安子,我又欠你一條命了。”

楊臨安擡起頭得意的說:“那你要對我好一點,別再打我了。”

真是,得了便宜又賣乖。陸文傑笑也笑不得,氣也氣不得,只好抱緊了自己的寶貝。

被忽略的方笙拽著肖瓊喝酒,不停地說:“我不會放棄的。”

肖瓊也著急地問:“你倒是說啊,陸文傑怎麽回應你的?”

他怎麽說的,方笙迷迷糊糊的想,是什麽來著?

陸文傑說:“你的問題我不會考慮,以後也不會。方子,友情不是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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