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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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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浴缸裏面的楊臨安激動不已,因為此刻他正和陸文傑在一塊洗澡,這是什麽樣的飛躍!

只要給楊臨安一點點好處,他都能滿足成狗腿子的樣子。反過來要是不順著氣了,擰巴別扭勁兒馬上上頭。真是不好糊弄,陸文傑無奈地直搖頭。

楊臨安細細的摸過陸文傑身上的傷疤,神情變得淡然了起來。

陸文傑抓過他的手問:“平時又不是沒見過,今天你丫怎麽這麽感興趣。”

楊臨安抽回手說:“我不得看看再來多少道你就能升天,我也不能守活寡不是?”

守個屁的活寡,他倆連婚都沒結,睜著眼睛說瞎話呢!可陸文傑就是沒有戳穿他。

“唉,六爺,我給你搓背吧。”楊臨安提議道。

不知道他又想整哪出,陸文拒絕了他:“你甭想。”

楊臨安笑著抱了過去:“我又不是在變相要錢,我只是在想,你這樣的人,能夠把後背交給幾個人?”

也許,一個都不會。陸文傑靠在浴缸壁上,揚起了頭,看著氤氳的水蒸氣,是多麽的虛無縹緲,就像身邊那一個個身影最終還是要離去。

酒店果真是養了一幫廢物,殺手居然沒被找到,陸文傑他們也沒多呆,沒過幾天都回去了。

回去了,楊臨安也不閑著,知道了方笙對陸文傑有著超脫弟兄的情感,以往睡眠的腦細胞全都活範了起來。

楊臨安一臉壞笑地把方笙的簡介以及方笙的圖片發給了秦正。

秦正不愧是只狐貍,明白了他的意圖,回了他兩個字:尤物。

楊臨安趕緊又發過去一行字:他很喜歡喝酒,你懂了?

秦正說:安子,你丫真是舍不著兄弟套不著老公啊。

看來,秦正不止一丟丟的聰明,簡直是老奸巨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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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文傑好說歹說才讓楊臨安跟他到夜跡去消遣,無非還是一恐嚇,二利誘才將楊臨安拉回了丟他臉的地方。

身著蕾絲裙的林風調了杯酒逗楊臨安:“這個娘們兒喝了可是會暈的啊。”

楊臨安真給激著了:“放心吧,姐姐,我一大老爺們兒的能暈菜嗎?請好吧您嘞!”

被叫著姐姐的林風風情地瞥了他一眼,拿出了化妝盒往臉上招呼著:“唉,你說,今兒六爺來這招待的人有器大活好的人沒?”

“這我哪知道。”楊臨安喝幹凈了杯裏的酒,感覺確實有點上頭。

林風不解:“嗨,你不是六爺的人嗎?你還不清楚?”

楊臨安翻了個白眼:“我只清楚他的外部構造。”

“噗!”林風樂出了聲來,“還以為你有多大本事呢,合著就光顧著享受了,沒把人摸個底掉?”

“這人和事啊,是扯不清楚滴。還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楊臨安給自己滿上了一杯鮮紅的bloody marry。

相對於這一邊的清凈,陸文傑那倒是聚集了不少人。

最後到來的人派頭的確很大,是混的年頭很長也機具威望的葉老。

六十來歲的葉老眼神仍是像鷹一般犀利,掃視了眾人一番後,和藹地笑了笑:“都坐吧。”

幾個小輩這才落了坐,葉老笑瞇瞇的看向陸文傑:“怎麽著,幾日不見,就聽聞六爺險些遇害了?”

陸文傑回道:“葉老消息很靈通嘛,不過是個往日的仇家來尋仇的,解決掉就好了。”

六爺哈哈笑道:“成,既然你心裏有數,我也不多摻和。今日找你,是因為我手上有一批貨,希望有由你來走,老人家我年紀大了,有些事該放手了,想找個信得過的人來搭把手。”

陸文傑不解道:“葉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現如今已經匿了,你難道不考慮一下龍玄,他的勢力可比我伸的更廣闊些。”

“哼,”葉老擺擺手說,“姓龍的那小子,只顧著自己單幹,眼睛都長到天界上去了,考慮個屁。”

陸文傑無奈地笑了笑:“葉老啊葉老,我陸文傑何德何能給您做事,更何況,我是真的要做正經生意了。”

聽出陸文傑拒絕的意思,葉老眉毛一抖:“看來,六爺是和我談不攏了?”

“辛苦葉老您了,做不來就是做不來,願您在這玩的愉快,我先行告退。”陸文傑站起來謙恭的軀了下身,準備離開。

就在他轉身的一剎那,葉老緩緩地說:“我知道,六爺現在是生意人,那就用生意人的方法做個交易,我這兒可有冥安的行蹤和消息,不知道這筆交易,六爺可算滿意?”

看著陸文傑漸漸僵住的身體,葉老露出了玩味的笑容,蛇之七寸果真要打的是個時候。這人啊,得不到了,才是越發的渴望占有。

漸漸捏緊了拳頭,陸文傑克制住了自己,半天才穩住了自己的聲音:“有什麽能幫忙的,葉老盡管交代。”

葉老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說:“我就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來來來,坐下來喝酒,你可是這裏的東家,怎麽好自己開溜呢?”

說罷,好多人都把陸文傑給勸回席中,又鬧騰了起來。

眼見著那邊的氣氛忽冷忽熱的,林風笑嘻嘻地戳了下吧臺上醉的呼呼大睡的楊臨安,音調百轉千回:“你說,那麽威風堂堂的人,會為了什麽而卑躬屈膝呢?”

一個人若要沒有弱點,首先要做的是舍棄自己的那個真正重要的人,這一點,陸文傑,沒有做到,就只能被動。

陸文傑在攻籌交錯間摸了摸自己胸口上的一道疤,從來沒有這麽疼過。

作者有話要說: 冥安屬於那種大白蓮性格的人,他就是之前有提到過和陸文傑在一起有三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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