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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5章 蔣醫生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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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北舟將自己從董醫生這裏得到的消息發群裏,讓大家除了蔣副主任,也關註一下郝院長。

只是郝院長一直待在五樓,沒有特殊原因,玩家根本接觸不到。

一天下來,玩家們除了顧北舟這裏愛怨情仇的發現,沒有更新線索。

一直到下午,也沒找到見郝院長的機會。

本來以為一天就要浪費過去了,下午五點,顧北舟收到院長群發的消息,通知各科室主任副主任去五樓開會。

這是一個好機會,顧北舟快速解決面前的病患,穿著白大褂往五樓走。

電梯裏,顧北舟還遇到了蔣副主任。

看到顧北舟,這個看起來斯文有禮的醫生沖顧北舟點頭打招呼,期間目光很平靜。

哪怕顧北舟主任醫生的胸牌明晃晃的,他也沒看一眼。

就好像,他完全不在意自己只是個副主任,而且還因為昨天的事,升職的事告罄。

顧北舟若有所思,等到了五樓,稍稍慢一步跟在蔣副主任的後面。

看著背脊挺直的白大褂,再想想停屍間那一具具幼小的屍體,真是無法聯想到一起。

進了會議室,顧北舟便發現,有醫生比他和蔣副主任還快。

快速掃一眼,顧北舟眼神不帶鋒利,卻是很快判斷出,坐在左手第一個位置,前面放著副院長身份牌的人,是玩家。

不是因為有提示,而是這個玩家的眼神相當打量,完全不像是看熟悉的同事,而是懷疑和揣測的。

當然,這個玩家其實有所掩藏,但在顧北路看來,掩藏的技術不到家,一眼看破。

微微垂下眸子,顧北舟思索著副院長這個身份能得到的線索,會議室的門打開了。

走進來的人,顧北舟竟然不陌生。

只是看著這個人坐到屬於院長的位置,他微微有些吃驚。

在顧北舟這兩天的探索中,她都是自己旁邊辦公室普普通通的醫生同事,沒想到竟然是院長。

現在再想想董醫生在說起那些事的事,緊張的左右四望,還故意壓低聲音,也能理解了。

畢竟八卦的對象正在旁邊辦公室,還是自己上司,能不緊張才怪。

“這一次聚集大家來開會,是為了昨天醫鬧的事。”

郝院長是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年長女性,但或許是常年和孩子打交道,又是醫生的緣故,氣質很是溫和。

但聽她說起的話題,再溫和也讓一群平均年齡超過三十歲的醫生們低下了頭。

“小蔣,你先來說說,這次的前因後果。”

蔣副主任站起來,走到最前方的主席臺,手上拿著一大堆文件夾。

顯然,他早有準備。

在主席臺上打開文件夾,投影儀將裏面的文件投影到大屏幕上。

之後就是蔣副主任對鬧事家長的孩子病例進行詳細解說。

在場都是專業人士,蔣副主任的病歷本上,除了因為患兒家長的幾次耽誤用藥外,其他都是天衣無縫的。

而那幾次耽誤顯然也無法怪罪到他頭上。

醫院為了防止救治不好病人反倒被病人家屬怪罪,都會把情況和家屬確定,一些用藥家屬不願意,醫院是不會強求的。

所以整個治療過程,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蔣副主任收起自己的文件夾,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把時間留給郝院長。

郝院長看向眾人,“蔣副主任的治療全過程,大家覺得有沒有問題?”

顧北舟眼睛微微瞇著,觀察郝院長的神情。

她是真的在詢問大家,也是真心不覺得蔣副主任的治療病歷有問題。

主要會開這個會議,應該是給警方確認的。

畢竟觸及到專業領域,還是需要專業領域的醫生來判斷,蔣副主任的治療過程是否有問題。

只是,如果是意外那還不好這麽快弄出虛假病歷,但如果是慣犯,蔣副主任可能從一開始就在準備假病歷,誰又能有發現?

果不其然,大家都是搖頭,甚至誇讚蔣副主任最後的緊急關頭反應很快,只是可惜那孩子被耽誤太久,才導致最後不可逆的結果。

一場會議下來,可以說是除了讓顧北舟知道郝院長是誰,郝院長和其他主任醫生有多相信蔣副主任外,別無其他收獲。

會議結束,顧北舟離開會議室,追上了身份是副院長的玩家。

顧北舟直接攤牌找上門讓這位副院長嚇了一跳,畢竟在會議室他壓根沒發現玩家。

”你是玩家?”副院長有些不可思議。

他還記得,顧北舟還專門針對蔣副主任的治療過程,指出了一個非常專業的問題,甚至可以說是能扭轉最後死亡結果的治療問題。

當時他就想,不愧是主任醫生,就是比副主任厲害,那孩子要是是顧北舟治療,那或許就不用死了。

結果,現在竟然告訴他,那是玩家?

副院長玩家恍恍惚惚,完全不敢相信。

顧北舟趁著人恍惚,跟著他進了副院長辦公室,隨後打開副院長的電腦,開始查信息。

副院長回過神見此情況,忙湊上前,“你要查什麽……”

沒再問,是因為他看明白了顧北舟要查的資料。

那是蔣副主任這一年來治療的所有患兒,隨後又根據治療時間分類,又把已經死亡的分類出來。

看到那被排列整齊的患兒資料,顧北舟眸色深沈。

果然如此!

只是看著同一份資料的副院長玩家,完全看不出這資料有什麽問題。

於是他虛心求教,“這個,你看出什麽問題了?”

顧北舟也沒打算隱瞞,畢竟利用了對方查資料。

“蔣副主任同時治療的病患很多,而每一個死亡患兒的某些病情,都和他正在治療的其中一個病患相似。”

副院長還是沒聽明白,“那、那又說明什麽?”

顧北舟擡手按了按額角,只能掰碎了給他講,“說明,死亡患兒的病情其實蔣副主任是可以偽造的。”

“啊?啊!”副院長玩家瞪大眼睛,仔細去看那些密密麻麻的患兒資料。

顧北舟分類做得很好,他只需要找到同一個時間段的死亡患兒,再去找還活著的名單中同一時間相似病癥的,如此對比幾條,他就相信了顧北舟的話。

“啊我明白了,蔣副主任是故意要治死那些患兒,可是這是為什麽呢?”

“難不成這些孩子家長和他有仇?”

但是看看那平均兩天死一個的情況,副院長玩家覺得這仇不可能這麽廣吧?

然後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一拍手,“不多啊,我們要找的是安康兒童醫院發生的命案,發現這些也沒什麽作用,重要的是之後會發生的命案。”

“誒,難不成這一次,死者會是蔣副主任,而兇手……”

副院長玩家看看那列出來的一長串死者名單,這還是這一年的,如果加上之前的……

那要殺蔣副主任的人,未免太多了一點。

愁眉苦臉的副院長玩家沒發現,顧北舟在他失神的時候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走到郝院長在一樓的辦公室,顧北舟腳步不停,直接回自己的辦公室。

此時他的辦公室沒有人,董醫生下班了。

坐了大概十幾分鐘,顧北舟忽然看向一邊的墻壁,那背面正是郝院長所在的辦公室。

兩個人憑空出現出現,正是向朝陽和楚以安。

楚以安飛撲往顧北舟懷裏,顧北舟見狀忙上前將人撈進懷裏,語含責備,“你現在的身體,不能跑跳。”

楚以安嘿嘿一笑,八爪章魚一樣纏著身穿白大褂的醫生,那畫面怎麽看怎麽不協調。

向朝陽輕輕咳了一下,示意這裏還有人在。

顧北舟示意向朝陽坐董醫生的椅子,隨即抱著楚以安坐下。

“怎麽樣?”

向朝陽正襟危坐,“老大你猜得不錯,在你給出最優解後,郝院長結束會議確實帶蔣醫生回辦公室單獨談話。”

“不過兩個人談話很正經,就是長輩對晚輩那種,沒有更深的交流,郝院長甚至還讓蔣醫生多和你學習,如果有你的本事這一次的事故也不會發生。”

“為此郝院長很愧疚,還說除了醫院的賠償,希望蔣醫生和她一起,再給死者家庭一筆私人賠償,同時郝院長也不打算對死者家屬隱瞞,其實本可以救下來只是蔣醫生學藝不精的事實。”

顧北舟眼眸劃過一抹了然,郝院長是個剛正不阿的。

“蔣醫生同意了?”

向朝陽一臉費解,“同意了!不僅同意了,他還打算主動去和死者家屬解釋,這簡直羊入虎口啊!”

顧北舟挑眉,“親自解釋?什麽時候?”

向朝陽指了指門外,“剛剛我們過來的時候,蔣醫生就走了,說是現在就去警局,找到死者家屬說清楚。”

隨即他一臉費解,“按理說,這個游戲本叫安康兒童醫院本,那兇案應該發生在安康兒童醫院,但蔣醫生,我怎麽都感覺他活不到明天。”

雖然在警局死者爸爸不好動手,但既然蔣醫生都承認他的學藝不精,那警局肯定會放人,這樣一來……

蔣醫生今晚必須死局啊!

除非今晚上蔣醫生還會回醫院,但沒道理。

向朝陽百思不得其解,希望從顧北舟這裏得到答案。

但沒有,顧北舟只是把他趕回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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