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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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麽原理?

穆裏尼奧發出不解的聲音,他揚了揚眉覺得可能斯科皮只需要練一練和蘭帕德的默契,不用再怎麽花精力在頭球上了。剛好就這樣節省了時間,讓斯科皮能有時間來練習過人的技巧。

但這也太玄乎了,穆裏尼奧想了想,還是決定讓斯科皮再試一次。

然而結果並沒有什麽差別,斯科皮就好像自帶buff,只要身體任一部位觸球就一定能射正。哪怕他閉著眼睛。

穆裏尼奧頭頂升起了很多小問號,他選擇不再刁難自己,直接詢問本人是怎麽回事:“你眼皮難不成透光?”

正自己揉著額頭、被蘭帕德湊過來揉額頭、被切赫湊過來揉額頭的斯科皮聽後虎軀一震。

蘭帕德和切赫也隨即瞪大了眼睛看向穆裏尼奧。

但轉頭一想這個猜測還蠻有道理,切赫隨即卸下手套,試圖用手去捏斯科皮的眼皮一探究竟。

斯科皮一把拍開切赫的手,皺起眉瞪著自己的主教練氣鼓鼓地反駁質疑他的主教練:“我的是正常眼皮!哪有人眼皮會透光啊!這是預判!預判!”

穆裏尼奧聳聳肩,用腳尖踢了踢躺在地上的球:“問題是你這頭球看起來也不像是正常人能幹出來的事啊。”

蘭帕德在心中感慨要是論腦洞可能在場的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比得過主教練,切赫那個磁鐵理論完全比不過穆裏尼奧這個眼皮透光的見解。

他也不由得側過頭,用探究的目光盯著小球員的眼睛看了半響。

“難不成紫眼睛還有增益buff能直接發射X光?”

氣氛突然科幻了起來。

斯科皮試圖解釋自己都是算的,套經驗公式算的。

卻被穆裏尼奧、蘭帕德和切赫三人一致否決:“行了,都知道是你熟能生巧練的了,別瞎找借口了。找借口也不知道找個靠譜點的。”

斯科皮蠍式委屈。

大實話總是沒有人信。

對頭球的練習暫且告一段落,德羅巴趁著短暫的休息時間跳上了工作組用來巡視訓練場的小車車,順帶扯著北愛爾蘭的小球員一起上了車。

小車車的樣子有些像吉普,就是體型小了很多,最多只能擠下三個人。

經驗豐富,偷偷開過這輛車無數次的老司機德羅巴掌控方向盤,一邊開車,一邊哼歌。

卡勞、喬·切爾和阿什利、還有米克爾追在車後面來回跑。

場面簡直要多混亂就有多混亂。

好不容易從車上逃下來,斯科皮偷偷溜回了更衣室,繼續他的道歉大業並且嘗試著聯系曼聯的某位人士。

曼聯的這位人士像是把他拉黑了一樣,電話死活就是不接,偏偏電話還是可以打通。就好像是在故意告訴他,“我就是不接你電話,你能把我怎樣”一樣。

斯科皮無奈,只能再給他發短信:“能看到短信嗎?”

“是我的錯,我道歉。”

“能原諒我嗎?我只是太忙了…抱歉。”

連續發了四五條,卻依舊沒有接到回覆。

懊惱又重新出現在了斯科皮臉上,忙著練球,他真的沒想起來自己還有手機這回事。

只是這中間存在著一些誤會,遠在卡靈頓基地訓練的曼聯球員們同樣有訓練任務,不能用手機。

現在訓練雖然剛剛結束,但球員們都沒有在第一時間打開更衣室櫃門掏手機,而是彼此談天說地換下汗濕的隊服。

或者到浴室去洗個熱水澡。

不幸的,C·羅納爾多先生就是著其中的一員。

他邊洗澡還邊在浴室裏唱歌,美妙的歌喉簡直就是餘音繞梁、卷我屋上三重茅。

羅辣耳朵,人如其名。

魯尼在更衣室裏打轉,迫切地想要找個辦法或者什麽話題打斷羅納爾多先生嘹亮的歌聲。

這時,羅納爾多先生的手機鈴聲簡直宛如救命稻草一般。

魯尼打開小小羅的衣櫃門,摸出他的手機放聲大喊:“羅尼!你的電話。”

魔音戛然而止,水聲變小了一些。

羅納爾多先生回覆道:“放在那兒別動,等我洗完我再接!”

那不然還能怎麽辦?難道他洗到一半頂著滿身的泡泡出去接電話嗎?

開玩笑,他已經被女友甩了,恢覆了黃金單身漢的尊貴身份。家人又知道他在工作時間,不會在這時打來電話。所以顯然,這並不是他需要頂著泡泡出去接的電話。

水流聲又重新嘩啦嘩啦地響了起來。

魯尼啞然,並且對這個結果表示非常滿意。

雖然羅尼沒有出來接電話,但是起碼他不唱了不是嗎?

拎著簡易錄音設備的裏奧·費迪南德滿臉不滿地瞥了魯尼一眼。

幹什麽幹什麽?沒看見他要制作克裏斯蒂亞諾·羅納爾多的唱片合輯嗎?

魯尼聳聳肩,根本就不怕南哥的瞪視。

反正他的耳朵是受不了了。

魯尼再次打開克裏斯蒂亞諾的櫃門,打算將他的手機放回原位。目光不經意地瞥過手機屏幕,發現這個備註居然簡短的是個點。

通常來說,哪怕是羅尼的手機裏備註也都是尊姓大名或者是昵稱。

只有一個點點的備註…看著就很反常啊?

事出反常必有妖,魯尼一下子被勾起了好奇心,想要悄咪咪看一看他和這位點點同學的短信記錄。

不會是又交了什麽新女友吧?

很有可能,這種備註也太見不得人了吧!

但魯尼還沒有點開短信,手機就是一陣震動。

他一眼就看到了簡短的短信內容。

“這個語氣…”魯尼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模仿福爾摩斯抽煙的姿態:“果然是女朋友,羅尼這是被甩了?不對,大概是吵架了!”

費迪南德立馬被勾起了好奇心,放棄了搖滾天王羅納爾多先生的專輯錄制,興致勃勃地湊了過來:“讓我看看!”

完全不清楚遠在卡靈頓基地的更衣室究竟發生了什麽的斯科皮還在持續發著短信:“看到的話回覆我一下。”

“…能別生我的氣嗎?”

“真的很抱歉。我很感激你在比賽結束以後說的那些話,我是說,它們很起作用。”

“我要怎麽做才能挽回你?”

嘶——魯尼和費迪南德看著屏幕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話說的,難道是前女友???

依舊沒有接到回信的斯科皮有些糟心。

他還是對這位曼聯的七號抱有期望的,他沒有放棄和他打好關系試探系統反應的想法,雖然目前來說系統遲遲沒有反應,但他不願意放棄這個突破口。

又或者這是他為自己的反常社交找的借口。

在上一次的比賽結束之後,可能就已經有什麽東西隱隱約約的改變了。

不然他又怎麽會向他以為和他依舊生疏的敵對球員說出“救救我”這樣的話?

但後者是他不願意承認的。

斯科皮坐在座位上一手托著臉頰發愁,一手繼續握著手機繼續編輯文字。

“克裏斯?克裏斯?拜托回我消息吧。”

“我實在是太忙了,所以忽略了你的電話和短信。我對此感到非常抱歉,克裏斯,拜托原諒我吧,給我個機會讓我道歉。”

這幾條短信連起來看讓魯尼的腦子裏迅速腦補出了一出自己隊友和超模的愛恨情仇,狗血誤會交織在其中,你不理我,我不理你,遺憾錯過真愛的年度大戲。

所以這個意思是,這位女士因為忙於工作(存疑,也許其實是因為別的原因)忽略了他的好隊友克裏斯蒂亞諾。

克裏斯蒂亞諾苦苦追求、不斷地發短信、打電話無果後,心灰意冷放棄。

而這位女士卻在這時轉身想要重新尋回他的愛?

一定是這樣沒錯了!

費迪南德對他的腦補能力嘆為觀止,只是隱隱覺得哪裏好像不太對。

比如,因為太忙這樣的理由而道歉的短信,他和魯尼早上都收到了一條。

果然,羅納爾多的手機還在震動,他們收到了一條讓他們對這個點點同學身份產生懷疑的短信:“上一場比賽你踢的很棒,我是說,我感到沮喪是因為我沒能像往常一樣在場上發揮作用。或許我沒有你或者魯尼那樣優秀,我還有很多要學的,我不該最後擺臉色給你看,我是說,你只是想勸我放寬心。我很感謝你,每一件事,真的。”

“我並不是因為你的話而對你產生了什麽不滿才不接你的電話,抱歉,事情解釋起來或許有些奇怪,但是我確實,好吧,我希望你能給我回個電話,克裏斯。”

這個語氣…還在球場上…懂了,這個點點同學大概率是切爾西的斯科皮·威斯汀了。

不可能抓出來第二個人剛好和他們踢過比賽,在場上沒發揮好,還因為“忙、忘記手機”這樣的理由鴿了幾乎所有人了。

魯尼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精彩紛呈。

什麽叫做沒在場上發揮好?大哥那是你的第一場歐冠賽!第一場歐冠賽就進了球還發揮不好!

再加上他之前的猜測,魯尼的語氣變得有些委屈:“斯科皮不是一直向著我的嗎?我才是他的國家隊隊友,為什麽和羅尼的語氣這麽親昵啊?還叫他克裏斯?”

費迪南德倒是聳聳肩,沒有在意。

他只是從魯尼手上拿過了手機,又嘗試性地喊羅納爾多先生:“羅尼!斯科皮的電話!”

用水流沖著頭上泡沫的克裏斯蒂亞諾一楞,斯科皮居然詐屍了?

他二話沒說,直接扯下毛巾圍在腰間站在了浴室門前,伸出手向費迪南德索要手機:“給我吧,我給他打回去。”

魯尼和小問號做起了朋友:“你剛剛不是說洗完再接?”

克裏斯蒂亞諾扯著毛巾瞪了他一眼,招招手示意費迪南德別磨蹭快把手機給他,甚至幹脆避開了這個問題:“你們怎麽還不走?還站在這兒幹什麽?不許偷聽我打電話!”

魯尼和費迪南德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眼中讀到了疑惑。

怎麽感覺那個狗血言情故事並沒有中斷呢?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2020-04-14 23:49:54~2020-04-15 23:35:4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岑夏 1個;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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