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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七章 岳父,我來晚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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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楊柳柳那種癡心妄想,陸珺修對她來說,就像天上的神一樣,虛幻的存在著。

可現在……陸珺修這個男人站在了她的眼前。彭檬好似踩在了雲端,很不真實。

陸珺修把東西放下,身上穿了件粉『色』的衣服,讓他精致的五官,看起來少了一分銳利,多了一分柔和,比電視上的小鮮肉,不遑多讓。

楊海昌咽了咽口水,看了眼堆成一堆的禮品,“陸先生……您……您這是……”

陸珺修的那張臉,很容易讓人忽略他身上穿的衣服。

還是糖糖從安以顏懷裏扭下去,跑到陸珺修身邊,叫了他一聲“粑粑”,眾人才如夢初醒。

安以顏雙手環胸,打量陸珺修,“呶,我眼光不錯,你穿粉『色』衣服還挺好看!”

陸珺修冷冷暼她一眼。

安以顏立即『露』出狗腿子特有笑容,討好陸珺修。

陸珺修不再看她,卻長臂一伸,將人摟進了懷裏。

接著,他朝楊海昌說道:“岳父,我來晚了,見諒,但我是真心想要娶您的女兒的,還希望您不要阻止我們。”

上位者坐久了,不知不覺間就帶著威嚴,給人壓迫感。盡管,陸珺修穿上了安以顏特意給他準備的衣服,還放低了姿態,以一個晚輩的身份來見一見安以顏認定的“父親”,但此時的情況看起來,楊海昌這個岳父,比陸珺修還要惶恐不安。

他的女兒要嫁的人,是陸珺修!

那聲“岳父”,炸得他魂都快沒了。

直到一頓飯快吃完了,楊海昌都沒能反應過來,“什麽,你們十月底要結婚?”

他這嗓子一吼,讓桌上吃飯的人同時擡起了頭,楞楞地看著他。

楊海昌僵硬的笑了笑,又咽了兩口口水,才慢吞吞地道:“陸先……你真的考慮好了嗎?我這個女兒……你真的要娶她為妻?”

彭檬在一旁直咬筷子,伸長了耳朵聽陸珺修的答案,她就等著陸珺修說一句“沒考慮好”、“不會娶她”類似這樣的話,得知陸珺修就是“楊柳柳”帶過來的男朋友時,她就受到了巨大的打擊!

別說是給他女兒當後媽,就是當他見不得光的情『婦』,彭檬都覺得自己是眾人仰望的對象了。

“爸,你女兒不挺好的麽,怎麽說得我跟嫁不出去似得。”安以顏抱著糖糖,給她餵食,陸珺修則把剛剝好的一個蝦塞到了她的嘴裏,她邊嚼邊說道。

楊海昌不是覺得自家女兒不好,而是陸珺修太好了,如果真的是他的女兒死纏爛打,又變得漂亮了,才勉強撈到陸珺修的一點青睞,他害怕自己的女兒後半輩子不會好過。

安以顏吃了滿嘴的油,陸珺修抽了一張紙給她擦了擦,還不停地嫌棄道:“哪裏好了,又懶脾氣又大,還不把我放在心裏……”

“你長能耐了哈?”安以顏眼睛一瞪,這個男人還學會告狀了!

楊海昌心裏不挺的“咯噔咯噔”,怎麽都安穩不下來。

陸珺修看在安以顏的份上,勉強分出來一點耐心,照顧了一下楊海昌脆弱的心靈,他說道……

大結局

陸珺修看在安以顏的份上,勉強分出來一點耐心,照顧了一下楊海昌脆弱的心靈,他說道:“岳父……”

這倆字讓楊海昌不由自主地開始緊張。

“我想娶她,不是因為一時沖動,我知道自己想要什麽。當人一旦有了目標,周圍好的壞的對我來說,都算不的什麽了。

岳父,如果您信得過我這個人,就請您把女兒交給我照顧吧!

我一定會好好疼愛她們母女,讓她們永遠開心快樂!”最後這一句,他不止想說給楊海昌聽。

楊海昌有什麽信不過陸珺修的,陸珺修是b市出了名的癡情人,陸家又有錢有勢,不會讓他的女兒過苦日子。

陸珺修這樣的人,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妄圖接近他成為陸太太的,肯定也不止他的女兒一個人,他要是真的那麽容易妥協,肯定早就和別人結婚了,也輪不到他的女兒。

他選擇“楊柳柳”,肯定是喜歡她的。不光如此,他還親口保證會好好對“楊柳柳”好,楊海昌也找不到理由阻攔他們。

畢竟,他的女兒還愛陸珺修愛得死去活來的……

“既然你們時間都定下來了,那就結婚,我沒有意見。只有一點,如果以後你敢欺負我女兒,我就算是豁出去這條命,也不會……”

“爸。”安以顏打斷楊海昌的“豪言壯志”,楊海昌憋了一脖子,擺擺手不說了。

“謝謝岳父。”陸珺修幹燥溫熱的掌心,將安以顏的手包裹住,又將手指擠進她的指縫,與她十指相扣。

彭檬這頓飯吃得味同嚼蠟,一只眼嫉恨安以顏,另一只眼垂涎陸珺修。

身為彭檬的母親,彭麗怎麽會沒瞧出來自己女兒的異樣。

因為沒能給自己女兒一個完整的家庭,彭麗一直都覺得愧對彭檬,再加上彭檬也不主動跟她親,她對彭檬的了解不深,即使不深,她也察覺到了彭檬的心思。

楊家是不能再待了。

彭麗下定這個決心時,像被挖了一塊肉一樣,並沒有想象中的輕松,反而有點喘不過氣。

“柳柳,帶陸先生去你房間看看吧,你也給他講講你小時候的事。”彭麗小心掩蓋著自己的心思,溫聲朝安以顏說道。

“好,彭姨,你們坐,我帶他上樓看看。”安以顏看得出來彭麗想把她和陸珺修支走。

等只剩下楊海昌和彭家人時,彭麗開了口,“楊先生,這些年多謝你照顧我們母女三人,真的是很感謝。

現在,檬檬要結婚了,柳柳也找到了歸宿,我們也是時候離開楊家了。”

說這番話的時候,她的手用力的攪在了一起。

“什麽?!”彭檬立即質問道。

彭老『婦』人也覺得難以置信,“你這是說什麽話?”

彭麗不理會自己的母親和女兒,她在等楊海昌的答案,她心裏有半分希冀,如果楊海昌開口挽留……

“這些年也多謝你照顧我們父女倆了,我們是相互幫助,別見外,畢竟柳柳也叫你一聲‘彭姨’。

你說的沒錯,檬檬找到了一個好老公,你們一家人也該在一起享享福了,我就不硬留你們了。”楊海昌說道。

他是商人,平時『性』子溫吞,但並不代表他傻。彭檬和彭老『婦』人的那點打算,他早就看在眼裏了,就在幾天前,她們還想算計他和彭麗,準備讓他們生米煮成熟飯。

聞言,彭麗有些無地自容,她低垂下了頭,可還是不太能掩蓋住澎湃的情緒,聲音微微帶顫,“讓柳柳好好照顧自己,你也是。”

“媽,你在說什麽?”彭檬一把扯住彭麗的手臂,著急道。

離開了楊家,她算什麽東西?她要錢沒錢,要家世沒家世,模樣比她好的,還比比皆是,那些富二代怎麽會看得上她?!

她真不知道自己的母親在發什麽瘋?!

簡直要氣死她了!

剛剛還被“楊柳柳”打擊了一頓!

“咱們打擾你楊叔叔太久了,該離開了。”彭麗說話的語氣看似緩和,實際透著一股子強勢。

彭檬恨得牙癢癢,她不好開口,只得給彭老『婦』人使了一個眼神。

彭老『婦』人是連臉都不準備要了,直接嚷嚷道:“為什麽要離開?這麽多年,你給他們當牛做馬,照顧他們,比保姆還要像保姆。

再說,你們每天生活在一起,他肯定對你做過什麽了!不光把你當保姆使喚,還把你當免費的雞了?!想不負責任,門都沒有!”

老婆子年紀越大,嘴皮子越發利索了,一番話說下來,就喘了一口氣,渾濁蒼老的眼睛狠狠瞪著。

彭麗差點要瘋了,她母親說的這是什麽話!

本來她就已經夠難堪的了,還要讓她以後都擡不起來頭嗎?

一向軟弱溫順的彭麗,立馬被激了滿身的刺,“我和楊海昌清清白白,這麽多年,我們吃他的,用他的,別說讓我當保姆,就是真讓我當牛做馬,我都沒有怨言!

我想把你們都照顧得好好的,你們倒好……”

彭麗停頓了一下,後面的話不適合放到明面上講,畢竟,恩將仇報,鳩占鵲巢這種事,一點都不光彩。

“你們不走,我走!”彭麗的情緒脫離了控制,本來想好好處理這件事的,最少也不能在今天——“楊柳柳”帶男朋友見家長的日子,可她一時沒能忍住,也怪自己的女兒那些不堪的心思太令她不能接受了。

教養不好女兒,是她的錯。

楊海昌也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僵,可彭檬和彭老『婦』人跟跗骨之蛆一樣,不弄下來,早晚有一天要出大事。

“我派人送你們,以後有什麽需要,我能幫得上的,會盡量幫。”楊海昌快刀斬『亂』麻,根本不給彭檬和彭老『婦』人反撲的機會。

萬一,真的被她們算計了,他對彭麗做出點什麽不好的事,他該怎麽面對自己的亡妻,又把彭麗放在什麽位置?

他心裏只有一個人,任時光也將她打磨不去。

彭檬這才明白,自己的美夢破滅了,她一直以為自己將楊柳柳玩弄在股掌之間,她比楊柳柳強太多了,她的未來,也一定比楊柳柳好……

一個陸珺修,就足夠讓她仰望的了。

她終究,還是輸了,任憑她有七竅玲瓏心,也算計不過天。

安以顏和陸珺修在樓上,隱約能聽得到樓下的吵鬧聲,也知道他們在談什麽。

她站在窗邊,抱著陸珺修嘆了一口氣,“彭姨很好的,如果她能和我爸在一起,我再讚同也不過了。”

陸珺修低頭看她,女孩擰著小眉頭又自言自語道:“沒辦法,我也算了解一點這個爹,他還是放不下那個為他丟了『性』命的女人,不然,他能容忍彭檬和彭老『婦』人的。”

他用拇指腹『揉』平她的眉心,“你真把自己當楊柳柳了?”

“你呢?會把我當成她麽?畢竟,我的身體是她的,她還那麽愛你,如果她知道‘自己’把你睡了,估計高興壞了。”安以顏酸溜溜的說道,她也真是夠了,自己吃自己的醋。

“你信不信,你現在變成一個女鬼,我都能不要命?”陸珺修沒回答她的問題,反問道。

安以顏虎牙一呲,“那我要先吸幹你的精血!”

陸珺修嘴角輕勾,“樂意之至!”

“唔……不要……住手……”安以顏反抗道。

陸珺修把她抵在墻上,“好,不住手!”

(全文完)

完結了,後面還會有番外,陸珺修和安以顏、陸瑜樂和赫連榮、千矢和墨連城,還有一些正文沒寫到的,都會補充~番外不定時更新喲~愛你們,謝謝你們陪我走這一路~

番外 一

韓亦辰休養了一個多月,身體才徹底好轉,期間,安以顏和陸珺修一起來看過他。

“陸珺修,你可真狠!”韓亦辰看著兩個人十指交扣的手,咬牙切齒地說道。

有完沒完?!

他看上誰,都會被陸珺修搶走,簡直有毒!

“身體怎麽樣了?”陸珺修眉眼舒展著,毫不在意他剛才的那句話。

韓亦辰扭臉,懶得看他們,“死不了。”

“韓詩音在精神病院。”陸珺修說道。

聞言,韓亦辰的身體驀然變得僵硬。

“她和安以顏的死有直接關系。”陸珺修繼續說道。

韓亦辰的手緊握成拳,渾身的肌肉都奮起糾結,好大一會兒,他才慢慢緩過來。

“我是不是該謝謝你?”韓亦辰面無表情的朝陸珺修說道,“謝謝你的不殺之恩!”

“她犯了錯,就該受到懲罰。”陸珺修冷聲道。

若不是安以顏又回到他身邊了,陸珺修真的會讓韓詩音償命的。

“我知道,你不必多說了。”韓亦辰將身體一翻,背對他們,有要送客的意思了。

他也知道韓詩音做錯了,可那畢竟是他的妹妹。

安以顏走到床邊,交給他一樣東西,“我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等她想明白,你就可以把她接出來。”

韓亦辰一動不動靜默好久,等窗外的天『色』暗下去,他才借著昏黃的霞光,看了看“楊柳柳”給他的東西。

是一個木盒子,盒子裏面放著一個瓶子。

瓶子本該在土裏埋著。

現在幹幹凈凈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導致他有片刻的恍惚。

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的一個午後,他拿著一把鐵鍬在樹下挖坑,青雉的少女就在旁邊看著。

那時候的他和安以顏年紀還小,不過十四五歲。大熱的夏天,韓亦辰挖了一身的汗,他擡手擦了一下臉上的汗水,陽光從他指縫裏溜出來,落在少年幹凈俊俏的臉上。

“好啦,把瓶子埋進去吧!”韓亦辰對安以顏說道。

安以顏滿臉的笑,小心且鄭重的把瓶子放在坑裏,然後用土把坑填上。

做完這一切,兩人直接坐在了草地上,一陣溫和的風吹過,撩動了少年人的淡『色』衣擺,帶來微弱的清涼。

安以顏把下巴墊在膝蓋上,嘆了一口氣,癟嘴說道:“阿修那個老古板,詩音姐姐那個學霸,都不肯過來,真是太氣人了!”

“多虧了你,不然我一個人就太無聊了!”安以顏自顧說道。

韓亦辰側頭看她,擡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你瓶子裏放的什麽?”

“這可不能說!”安以顏回過神,認真道,“說出來就不準了!而且,還要等很多年,才能挖出來!”

“好好,以顏說的對,要很多年後才能挖出來。”

安以顏咧嘴一笑,“亦辰哥哥真聰明。”

“那這算不算我們之間的一個小秘密?”韓亦辰挑眉問她。

安以顏哼了一聲,點頭道:“算!誰讓他們兩個不來!”

韓亦辰雙手撐在背後,仰著頭,任由清風拂面,他嘴角輕勾,似是笑了。

後來,他偷偷打開過安以顏的瓶子,裏面寫著她的理想,她想當一個服裝設計師。

而他的瓶子裏,寫的也是他的理想。

這個瓶子,連韓詩音和陸珺修都不知道,“楊柳柳”怎麽知道?

韓亦辰想著這個問題,將玻璃瓶口的繩一圈圈解開,把裏面的一張紙條拿出來。

看到上面的字跡,瀟灑輕快,韓亦辰的眼底突然變得有點濕潤了。

他透過窗子,看向遠處慢慢落下的紅日。

對了,他的夢想是當一名建築師。

番外 二(才沒有懷孕呢!)

陸珺修和安以顏的婚期已經定了。

依陸珺修的意思,是要大辦一場的。心愛的女人失而覆得,別說是一個盛大的婚禮,就是把他的全部都給她,他也甘之如飴。

安以顏卻不想折騰了。

別人不知道,他們兩個還不清楚麽,不光結過一次婚了,連孩子都那麽大了,沒必要弄那些虛的。

陸珺修自然是擰不過安以顏的。

在安以顏的軟磨硬泡下,他只得答應她,婚禮辦得簡單些,只邀請幾個親戚朋友做個見證。

他們的朋友……

安以顏每每想到韓亦辰和韓詩音,心裏就非常不痛快。倒不是怪他們,而是覺得他們四個人不該走到這一步。

明明從小玩到大,明明和兄妹一樣……

安以顏輕輕的嘆了口氣,繼續畫設計稿。

這時,陸瑜樂從她背後突然出來,拍了她一下,喊道:“嫂子,你又發什麽愁呢?是不是我哥欺負你了?你告訴我,我幫你告訴『奶』『奶』去。”

陸瑜樂很慫,她可不敢直面陸珺修,只能找陸老夫人撐腰。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已經認同“楊柳柳”這個嫂子了。再說,她哥哥都同意了,她不同意好像也沒啥作用。

誰對她好,陸瑜樂心裏清楚。

“他才不敢欺負我。”安以顏又嘆了口氣,“《墨未濃》就要開機了,千矢也不知道跑哪去了,還有,我剛接手風時尚集團,很多事都需要處理,一個腦袋比兩個都大了。”

風時尚集團是她在陸珺修的幫助下創建的,她死後,風時尚集團基本上就是韓詩音在管理。

現在,公司和陸珺修、女兒……都再次屬於她了。安以顏暗暗的想:一切都會好的。

“那……有沒有我能幫你的?我哥也真是的,怎麽讓你幹那麽多活!”陸瑜樂撇嘴道。

“小孩子家家的,別想那麽多。”安以顏擡手『揉』了下陸瑜樂的腦袋,將一包魷魚片扔給她,“吶,你坐一邊吃去,我得先把圖畫出來,別打擾我。”

陸瑜樂知道畫設計稿的時候不能被人幹擾,便抱著魷魚片坐到了沙發邊上。

看著安以顏專心致志畫設計圖的樣子,陸瑜樂胸腔裏驀地湧出一抹苦澀。

如果不是她看錯了人,她的手也不會廢……

想著想著,她就覺得嘴裏嚼的魷魚跟木頭一樣沒有滋味,幹得讓她惡心。

“嘔……”陸瑜樂沒忍住,捂著嘴幹嘔了起來,她慌忙往洗手間裏跑。

這麽大的動靜,安以顏不可能沒察覺到,她擡頭看向陸瑜樂離開的方向,眸『色』漸深。

陸瑜樂吐了一會,洗漱幹凈後就出來了。一出來,她就看到安以顏在盯著她看。

“怎麽了?”陸瑜樂『摸』了『摸』自己的臉,上面沒有什麽東西呀!

“嫂子,你這樣看著我,我哥會誤會的。”陸瑜樂調笑道。

安以顏的神情卻愈發嚴肅認真,“瑜樂,你會不會……”

剩下的話安以顏沒說出口,她覺得對陸瑜樂太殘忍了。

陸瑜樂瞬間明白了過來,擺擺手,故作輕松道:“嫂子,你胡說什麽呢!我就是吃得急了,噎到了嗓子,才沒有懷孕呢!”

番外 三(這個孩子不能生)

陸瑜樂瞬間明白了過來,擺擺手,故作輕松道:“嫂子,你胡說什麽呢!我就是吃得急了,噎到了嗓子,才沒有懷孕呢!”

安以顏放下手中的畫筆,走到陸瑜樂面前,握住她的手,眼神帶著一抹慈愛和溫柔,她緩聲道:“瑜樂,我們明天去醫院,嗯?”

那天發生的事把安以顏嚇到了,而且,她趕到的時候,陸瑜樂已經被送進了醫院,還處於昏『迷』狀態。她擔心陸瑜樂還來不及,根本沒考慮孩子的事。

陸瑜樂的身子一顫,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她幹幹的扯出一抹笑,“嫂……嫂子,不用了,我真的只是被噎了一下子,我沒有……”

“瑜樂,有沒有檢查過才知道。”安以顏說道,她用掌心包裹住陸瑜樂的手,“不管結果如何,不管你做什麽決定,我和你哥哥,都會支持你的。

你還有我們,不怕。”

陸瑜樂咬著下唇,眼中是壓制不住的惶恐和不安。

她連大學門都還沒走出去,怎麽就懷孕了呢?更可笑的還是她連孩子的父親是誰都不知道。

命運為什麽對她如此不公?!

“好,我聽嫂子的。”陸瑜樂耷拉著腦袋。

“那我們明天去醫院。”

此事還沒個準確的結果,安以顏在晚上就沒跟陸珺修說。

第二天一早,安以顏就帶著陸瑜樂去了醫院。

掛號、排隊,一系列流程走下來,已經是多半個小時以後了。

陸瑜樂看著醫院裏形形『色』『色』的人,有人臉上帶著歡喜,有人和她一樣憂愁,可不管是吵鬧還是高興,那些人基本上都有男朋友陪著,很少有和她一樣的。

她忐忑了一夜的心情,變得更加壓抑和低沈。

如果她真的懷孕了,這個孩子,她要不要?

這時,叫到了她的號碼。

安以顏把單子交給她,並叮囑道:“沒事的,我在外面等你。”

“嗯。”陸瑜樂恍恍惚惚的走進病房,連怎麽出來的都不知道,就被安以顏拉著坐在一旁等結果。

兩人都沒說話,直到結果出來,安以顏才說了一句,“你好好考慮考慮,我說過了,你做什麽決定,我和你哥,都支持你。”

陸瑜樂楞楞的看著上面的字,腦袋一片混沌。

她懷孕了,懷了一個陌生男人的孩子。

安以顏沒『逼』她,只旁若無事的帶她回了陸家。但安以顏心裏清楚,陸瑜樂一點都不好過。

她這個年紀,最好的決定就是把孩子打掉,放下過去,重新開始。畢竟,錯不在她,她僅僅是一個受害者而已。

以後,她會找到一個愛她的男人,彌補她內心的傷痕。

可陸瑜樂是個心地善良的人,她舍得把孩子打掉嗎?

下車之前,安以顏正想跟陸瑜樂再說幾句,陸瑜樂卻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告訴她,“嫂子,我做好決定了,我不能要這個孩子。

他生下來,是不會幸福的,我沒辦法毫無芥蒂的去愛他,他還沒有父親……

我……我……”她說著說著,眼淚就決堤了,“嫂子,我是不是很殘忍……可我,真的沒有辦法……這個孩子我不能要……”

“瑜樂,你一點都沒錯,別自責。”安以顏把陸瑜樂抱進懷裏,“想哭就哭出來,等你休息幾天,我再陪你去趟醫院。他現在還沒成型,不會感到疼痛的。”

安以顏說這話的時候,心在滴血,她身為一個母親,最明白割舍掉一個孩子的痛苦。

陸瑜樂和她不一樣。

這個孩子對陸瑜樂來說,不是幸運,本就身為受害者的她,不該承受這份痛苦的。

番外 四(賠你一個男主角)

這段時間很忙,好像所有的事都擁擠在了一起。

安以顏在學校裏有考試,《墨未濃》開機,卻怎麽也聯系不上千矢,安以顏擔心他的安危的同時,陸瑜樂這邊也不安生,她懷孕了,孩子的去留對她來說,都很殘忍,再加上她的公司需要整治,還要準備她和陸珺修的婚禮,就連糖糖,每天回來包裏都有一堆別人送的零食和小禮物……

“頭疼!”安以顏把手中的書一扔,直接躺倒在了房間的毯子上。

陸珺修聽到動靜,立即走到她身邊,把他的心肝抱進懷裏,柔聲道:“怎麽了,誰又惹你了?還是真的頭疼?需不需要我叫醫生來?”

他用適中的力道,按壓安以顏腦袋上的『穴』位。

安以顏枕著他的腿,窩在他懷裏嗅著他身上清冽的味道,享受著他的殷勤。

“還不是小墨和陸瑜樂,愁死我了。”安以顏說道。

“你就是『亂』『操』心,他們都不是小孩子了,自己的事情,他們也要學著自己處理了!”

“話是這樣說。”安以顏還是不踏實,千矢都已經好久沒給她回過信息了。

“千矢離開陸家幾年,也沒給我過消息,他不還是一樣好好的?”陸珺修寬慰安以顏,他本不是多話的人,可和她這樣聊天,卻讓他覺得很滿足,整個人生都變得很鮮活。

安以顏嘆口氣,“好在你不『亂』給我惹事,不然,我非打斷你的腿!第三條腿!”

陸珺修:“……”

“你真好,臭阿修。”安以顏翻轉身體,將臉埋在他腰腹間,伸手抱住他精瘦的腰身。

聞言,陸珺修整個人的身心都獲得了巨大的滿足,嘴角的笑意控制不住的『蕩』漾開來。

就在這時,安以顏的手機響了,是千矢發過來的短信。

安以顏“噌”的一下從地上起來,激動的跑到一邊抱著手機給千矢回信息。

陸珺修的臉頓時變得黑沈,說好的,他是最好的人呢?怎麽別的男人一來短信,她就高興成這個樣子?!

娶一個這樣的女人在家裏,陸珺修不知道要多生多少悶氣,偏偏他還喜歡她喜歡的不行。

陸珺修把情緒擺在臉上,湊近安以顏,冷聲硬氣的問道:“他說了什麽?”

安以顏正和千矢聊的火熱,自然沒工夫註意陸珺修的臭表情,漫不經心的回答了一句,“他說他挺好,h國有點事要處理,暫時回不來了。”

陸珺修一張俊臉一直沈著,等安以顏聊完放下手機,終於看了他一眼,陸珺修才覺得圓滿了。

千矢平安無事,安以顏心裏的一塊大石頭也就放下了,她便有心思去覆習課本,準備下個月的考試。

“安以顏!”陸珺修沖安以顏的背影叫一聲。

“嗯?”安以顏暗暗偷笑,作勢去拿書本。

陸珺修忍不住,“我生氣了,你不過來哄我麽?”

安以顏笑的不行,把書本一扔,轉身把陸珺修撲倒在床上,用手『揉』捏他的俊臉,“你個小氣鬼,滿臉都寫著‘我生氣了’,我眼睛又沒問題,怎麽會看不出來。”

男人一委屈起來,是能讓女人母愛泛濫的。

“好了好了,我親親你。”安以顏抱住陸珺修的腦袋,用力往他的薄唇上嗦了一口。

陸珺修哪有這麽好打發,一個翻身,將他的小女人壓在了身下,根本不容她抗拒,直接吻住她的唇,吻得她七葷八素的。

安以顏身上熱騰騰的,不由自主的也開始抱著陸珺修不停的索取。

最近安以顏的心情不好,陸珺修沒敢惹她,若不是看在陸瑜樂是他妹妹,千矢又在陸家待了幾年的份上,他早就把他們給收拾了,還會袖手旁觀,任由他們作?!

害得他都不『性』福了。

陸珺修心裏更委屈了,這次說什麽也不肯放過安以顏。

“嗯,阿修,你慢點……”安以顏氣喘籲籲,手臂卻死死纏著陸珺修的脖頸不放開。

陸珺修很滿意她的身體反應,“我很生氣,慢不下來。”

事後,安以顏直接累癱了,也把大事給拋到了腦後。

等過了一天一夜,她看到《墨未濃》劇本的時候,才想起來,千矢說他暫時不回來了,他的那個角『色』讓陸珺修換人。

安以顏告訴陸珺修這件事的時候,滿懷愧疚,陸珺修不惜花大價錢拍這部片子,啟用千矢作為男主角。

陸珺修不說,安以顏也明白,陸珺修只是表面冷漠,內心對她,和對她所愛的人,都是處處照顧。

“對不起啊,臭阿修,你看看能不能再找一個男主角。”安以顏坐在沙發上,依偎在陸珺修的懷裏。

陸珺修很享受這樣的她,柔軟的像小貓一樣。

他的一切都是她,她做什麽,他都無條件支持。她根本沒必要向他道歉。

陸珺修卻惡劣的逗她,“是有點對不起我,你準備怎麽道歉?請拿出你的誠意。”

他一靠近,安以顏就知道他腦袋裏在想什麽,立馬擡手擋住他親過來唇,調皮一笑,“沒關系,大不了我再還你一個男主角!”

於是,在和《墨未濃》劇組導演、編劇等人商量過後,安以顏在網上發布了一個消息。

江湖招募令,招募全新男主角。

番外 五(她……她還好嗎?)

招募令在全國迅速傳播,千矢的罷演,《墨未濃》新的男主角的確定,都成了娛樂狗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在招募令發布的第五天,安以顏從公司出去回陸家的時候,發現有人在後面跟著她。

也不知道是不是安以顏最近太勞累了,不止今天,之前的一段時間她也有被人兩眼盯著的怪異感覺。

她沒直接回陸家,而是特地繞了圈去了趟商場,一些買衣服的商店外面都會有鏡子。

安以顏打了身後那個人一個措手不及。

真的有人在跟蹤她。

她發現他的同時,他也察覺到安以顏發現他了。

安以顏警惕的立即往人群中央跑,然後趕緊拿出手機來準備撥打電話報警,順便再給陸珺修打電話,讓他帶幾個人一塊過來接她。

沒等她電話撥出去,那個人就已經跑到了她的跟前,他們對視一眼,安以顏手中的動作頓住,“是你?”

“是我,我沒有惡意,能不能和你說幾句話?”

咖啡廳。

安以顏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上,手指捏著勺子不停的攪動杯裏的咖啡,還不時的看對面的男子一眼。

她的記『性』一向很好。

這個人是和“楊柳柳”一個學校的,那次他被人圍打,她和陸瑜樂一塊幫了他一把,還把他送醫院裏去了。

聽說,是赫連家的人。

“你有什麽事,就說吧,追在我後面,我差點就報警了。”安以顏率先開口道。

赫連榮低著頭,厚重的劉海遮住了大半張臉,小聲道:“對不起。”

這孩子有點忒慫了,安以顏不太適應,“我也沒怪你的意思,就是覺得這樣的誤會是可以避免的。”

“你不是說有話找我說麽,說吧。”

赫連榮雙手用力搓動著,掌心都搓紅了,像是還沒鼓足勇氣,沒下定決心。

“你不說,我就先走了。”安以顏從座位上站起來,正要離開,赫連榮終於擡起了頭。

他長得很白凈,一雙眼睛被黑框眼鏡擋著,看不太清楚樣貌。

“我……她……她還好嗎?”赫連榮磕磕絆絆問道。

“誰?”

“陸瑜樂。”赫連榮深吸一口氣。

安以顏轉身又坐回座位,眼睛微瞇著打量了一番赫連榮,怎麽看他都不像是有賊心賊膽的人。

她可能多想了。

但在陸瑜樂的事上,她還是不敢放松的。

“不太好。”安以顏說道。

她在試探赫連榮,如果,他只是以一個同學的身份來的話……

“她怎麽了?!”赫連榮身體裏的那根弦立即繃緊,他控制不住的急切的問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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