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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書這件事一旦成為全職，蕭立陽渾身不自在，最嚴重有一天把自己鎖在房間裏，從早上修明出門到晚上修明回來，楞是憋出來不到一百個字。

刪了改，改了刪，頭發都快給他薅禿了。

倒也不是寫不出來，只不過從業餘到全職這個身份的轉變還沒完成，他的心裏首先適應不了，怎麽寫怎麽別扭，不好，不合格，不滿意。

最後情急之下拉開門想出去透透氣，迎面碰上剛進家門的修明。

見這人頂著一頭鳥窩，滿臉苦相，家居服也被他穿得淩亂不堪，修明還以為出什麽事了，頓時緊張起來，“怎麽了這是？”

蕭立陽不經問，撇了撇嘴眼瞅著都要哭了，“我寫不出來……”

他們從國外回來後出國頻率大幅降低，蕭立陽收獲確實不少，想趁開始工作前提筆練練手，沒想到不練不知道，一練就成了現在這幅樣子。

“要不我還是繼續給你當助理吧……”

“你要是真願意，我當然沒意見。”修明倒是想，但他知道蕭立陽心思不在這，喜歡寫作，不該囿於一時。

創作這種事別人也幫不上忙。修明見他不再提當助理的的事，只能安慰，“你太著急了，別把自己逼這麽緊。”

蕭立陽沮喪地望著天花板，長長地“嗯”了一聲又垂頭喪氣地回書房了。

多的話勸了也沒用，修明想了想，走到陽臺撥了個電話。

三天後。

“真的假的？可是《容跡》的銷量不是一般嗎……”激動過後蕭立陽握著電話朝修明那邊瞟了一眼。

對方又說了幾句他一一應聲後掛掉電話，左思右想覺得這事兒不對，走到修明面前抽走他手裏的文件，修明撩起眼皮看他。

“是不是你做的？”

“什麽？”

“簽售會。”蕭立陽看上去並不高興。

修明沒打算瞞著他，握著他的手拉到自己跟前，擡頭承認，“嗯。”

蕭立陽高興也不是，不高興也不是，他知道修明是為了哄他開心，可他不又不希望自己的人氣是靠花錢買來的，他想要拒絕。

“那個……能取消嗎？”

修明自是知道他擔心什麽，耐心解釋，“簽售會原本就有，我給你加了個名額，重點不是賣你的書，會後有AFTER PARTY，是比較私人的聚會，裏面都是些小有名氣的作家，你可以和他們認識認識，以後可以取經。”

這下蕭立陽聽得眼睛都亮了，順勢坐在他旁邊問，“真的嗎？那我可以知道都有誰去嗎？我有很多喜歡的作家！”

說完蕭立陽覺得說錯了話，嘿嘿笑著連忙改口，“就……一般喜歡。”

修明勾著他的脖子向後一起靠著沙發，指尖捏著他的發尾輕撚，“我有這麽小心眼嗎？不過知名度高的作家，有些可能比較高傲，你說話前多想想，別犯二。”

“我哪有那麽蠢！”蕭立陽不滿地偏過頭，見修明一臉“你以為呢”的表情，當即站起來就要走，結果被修明一把拽進懷裏在嘴上親了親，“不蠢，聰明。”

“……”

“要是有誰為難你，記得告訴我。”

蕭立陽立刻坐直，“你幹什麽？”自從他對修明家的了解越來越深之後，以他淺薄的認知，他覺得只要修明願意，就算自己不和他相愛，他怕是也跑不了。

哪知修明一臉柔和笑了笑，“你想什麽呢，我當然是親自去拜訪一下啊。”

這個“拜訪”的方式就沒必要展開說了，不過在蕭立陽看來，修明一向通情達理，什麽出格的事情都沒幹過，任寧遠那麽糟心的人，還不是靠他自己把自己作死的，修明也沒做過什麽。

事情解釋清楚了，蕭立陽不再有壓力，按照流程做準備，甚至給自己見到那些喜歡的作家該聊些什麽還提前打了草稿。修明的大方只表現在臉上，當晚就全部在床上討了回來，蕭立陽配合倒是很配合，就是不明白為什麽屁股比平時疼了點。

簽售會當天，現場人山人海。

主辦方必然不會少了給蕭立陽的位子，他心心念念想和別的作家搭訕，完全沒註意到自己的簽售隊伍也大排場龍。

等工作人員提醒他時，他才加快了簽字速度，認真對待每一位到場的讀者。

但實際情況似乎和他理解的不太一樣……

“你好帥，可以跟你合影嗎？”

“yangyang散人？是綿羊的羊嗎？好可愛哦……”

“終於到我了，我可以多買幾本，能不能求個聯系方式！”

一個兩個還能當是偶然，人數多起來後，蕭立陽實在應付不來，連著問了幾個人，發現對方甚至都沒看過他的書，只是因為他在一幹作家中長得實在出眾，不靠作品也能吸引目光。

他的熱情瞬間被澆熄，簽了那麽多字附上那麽多笑臉，到頭來別人根本不是因為喜歡他的書，蕭立陽一時連拿筆的力氣都沒了，沮喪地垂著頭。

“不簽名了嗎？”

一直排隊的都是小姑娘，忽然出現的男聲讓蕭立陽心裏一喜，跟著擡起頭眼尾隨之翹了起來。

難得見到修明不穿正裝的樣子，夾克的拉鏈半敞著，平白多出一些痞氣，即便戴著口罩，蕭立陽也心動不已，那點郁悶瞬間不翼而飛。

他主動拿過修明手裏的書，在上面熟練簽下自己的筆名和大名，還順手畫了個愛心，求表揚似的攤開給修明看。

修明裝神秘失敗，看到他這麽毫不遮掩地示愛，沒忍住在他頭頂揉了一把又順手把頭發捋整齊，小聲說了句等你結束，轉身走了。

旁邊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結果修明走出去沒兩步，被蕭立陽追上從身後搭著肩膀一起帶著往前走。修明回頭望了望，“不簽了嗎？”

“反正都不是沖著書來的，我當中場休息了。”

兩人正說著，忽然背後傳來一聲，“陽陽！”

蕭立陽下意識回頭，迎面有人沖上來就要抱他，修明伸手將他攔在身後，目光警惕。

那人不好意思地往後退了兩步，禮貌伸出手，“你好，我是六策。”

“你就是六策？”蕭立陽面露驚喜，從修明身後走出來和他握手，顯然是高興的。

修明默默讓到一旁，心情愉悅不起來，無外乎蕭立陽居然有他不知道的朋友？可這似乎又不算什麽大不了的事。

幾句聽下來，對方應該是蕭立陽寫作時在網上認識的一個小作家，興趣相投又彼此欣賞，於是聊得比較多。

“對了陽陽。”

修明聽到這兩個字，冷冷往那人身上斜了一眼，沒作聲。

不過蕭立陽聽他這麽叫也渾身不舒服，心想要不回去改個筆名算了，當初也是隨便取的，這以後叫成習慣了他不得難受死。

“你還是叫我蕭立陽吧，這是我本名。”

修明收回視線。

“哇，你好真誠，哦對，我是想告訴你，下個月我們作者群有個采風活動，你要不要一起來？”說罷神秘兮兮壓低聲音補了一句，“有大佬哦！”

“采風？”

“嗯，西部的一個小鎮，群裏寫民間傳說故事的作者多，就當是旅游了，你來嗎？”

說實話，蕭立陽是渴望有這樣的經歷的，他從小到大沒旅游過，一出遠門就是大洋彼岸，國內幾乎沒去過幾個地方，人生像是被一個叫修明的人按下重啟鍵，所有的一切都與從前不同，也更值得期待，只不過……

他回頭看了眼旁邊的人，口罩遮住了太多表情，蕭立陽心一橫，轉過臉沖六策說：“好！”。

修明別開臉看向別處。

這一耽誤，那邊工作人員招呼他回去，修明沖他揚揚下巴，蕭立陽只得小跑回去，兩人相處了五分鐘都沒有。

簽售後面的聚會蕭立陽小心翼翼跟各個認識的不認識的作家打招呼，可能是他態度過於謙卑，又是名不見經傳的小透明，大家對他都比較和善。

晚上回來修明一如既往在工作，蕭立陽抱著一堆粉絲讀者送的禮物，叮叮咣咣動靜極大，但也沒見修明從書房出來。

他放好東西洗完澡，書房還亮著燈，遲鈍如他反應過來，修明好像不太高興。

“我可以進來嗎？”蕭立陽在門口探了個腦袋。

修明眉頭緊鎖盯著屏幕，表情沒來得及收，看過去的時候蕭立陽楞了楞，“啊……你要是忙我就先——”

“不忙，來。”

蕭立陽這才笑嘻嘻大方進來，修明站起來倚坐在書桌邊，沒等蕭立陽說，他先開口問，“你們要去幾天？”

聽他語氣不像是有意見，蕭立陽放下心來，“四天三夜，六策說那邊地方小交通不好，所以我坐他們的車一起去，算上開車的時間，要提前一天出發，來回差不多一個禮拜吧。”

修明靜靜聽著，又問，“晚上聚會怎麽樣？”

話題轉得突然，蕭立陽神經粗得像樹幹，沒察覺出異樣，又是一小股興奮勁，說見到這個厲害的，那個崇拜了好久的，說完才發現修明一聲不吭，連句附和都沒有。

“你怎麽不說話？”蕭立陽不會拐彎抹角。

“我在吃醋。”

這叫人怎麽接呢。

見蕭立陽半張著嘴欲言又止，修明忍住笑意，似乎找到了和他對話的方法。

“那……要不要睡覺啊？”這句問得暧昧，修明失笑，摟著他往外走，“你還真是知道怎麽解決問題。”

一番常規運動後，兩人汗津津地貼在一塊，修明還是沒忍住抱怨，“要一個禮拜見不到你了。”

“要不我跟他們說我不去了。”蕭立陽可見不得他難受。

“小陽。”修明忽然嚴肅，蕭立陽也跟著正經起來，怕他要說什麽重要的事，結果修明只是埋在他的肩窩蹭了蹭，輕嘆一聲說，“我只是想讓你哄哄我。”

這是蕭立陽的技術盲區，自然沒了下文，好在修明也沒指望。

大半個月轉眼就過。

出發前所有東西都是修明準備的，防暈車全套管飽，有些東西蕭立陽甚至都認不出是什麽，總歸修明都說有用，不會用了打電話問他。

車開了一天終於到地方，鄉鎮不比城市，又是山腳附近，住宿條件一般，只有普通的旅社。

蕭立陽落腳後第一時間和修明視頻。看著那一屋子破爛擺設，修明滿臉寫著後悔。

“只是看著破，很幹凈的。附近有個村子，今晚剛好有活動，聽他們說很有意思，到時候給你直播。”

他不想掃蕭立陽的興，只能忽略這些讓他在意的東西，配合著蕭立陽聊別的。

晚上九點，蕭立陽才撥通視頻。

接通就是嘈雜人聲，燈火通明，修明下意識把電話拿遠，看到蕭立陽的臉之後才重新擺正。

不知道那邊是什麽活動，蕭立陽頭上戴著一副向下彎的短羊角，手腕和脖子上都裹著一圈毛，臉上被畫了油彩，笑得很開心，活脫脫一只小羊。

“你身上的是什麽？”

“他們這裏的一個慶祝活動，人和動物和諧相處之類的吧，方言我聽不太懂，反正他們說我叫‘陽’就扮成羊好了，那邊狼啊熊啊一堆。”說著把鏡頭轉了個方向，不遠處的畫面可以用“群魔亂舞”四個字形容，修明不是很想觀摩這場活動。

正打算說要不先掛了，回去再聊，蕭立陽忽然自作主張把手機交給別人，讓那人幫他拍一陣，接著沖鏡頭說，“”他們叫我了，我一會回來。”

畫面中蕭立陽逐漸跑遠，修明這才註意到，他屁股後面還掛著一團毛茸茸的尾巴，隨著跑動一晃一晃。

還沒來得及生出什麽心思，修明就看到跑入人群的蕭立陽剛和一個人說了沒兩句，那人嘻嘻哈哈照著他的屁股就拍了一巴掌，順帶扯了扯他那團“羊尾巴”，而蕭立陽對此只一笑了之，完全不覺得有什麽問題。

修明啪得扣下手機，幾秒後拿起來直接關機。

等蕭立陽蹦跶了一圈回來後，視頻斷了，打電話關機，他不以為意，第二天又在外面跑了一天，晚上回來打過去還是關機。他終於不淡定了。

可他除了打電話這一種方式，別的辦法也沒有，只好一個接一個的打，打到手機沒電，插上充電器接著打，一整晚都沒打通。

第二天他精神不振，六策問他出什麽事了，蕭立陽這會什麽心情都沒了，不加避諱懨懨地說，“男朋友不理我了。”

“男朋……男朋友？！”六策聲音不小，驚動了前面的幾人。

蕭立陽似乎沒覺得有什麽，點點頭，“我就知道他不讚成我來。”蕭立陽是想提前回去，但畢竟不是他開車他組局，這地方除了自駕也沒別的交通方式，他總不能讓別人單獨送他走。

“什麽男朋友？”其他幾人圍過來，六策見蕭立陽都不瞞著，自己也沒什麽偏見，就跟幾人說了。

不感興趣的自然幹別的去了，留下的人關心起來，“這麽嚴重？發生什麽事了？”

蕭立陽搖頭，完全不想說話。

“你這樣也不是辦法啊，如果他不讚成你來，為什麽不直說呢，你是不是誤會了，你那天視頻的人是他嗎？”

六策這一問，蕭立陽記起和修明的視頻，總覺得那會他還挺正常的，視頻怎麽了？

他匆忙翻出手機打開直播回放，在看到那一巴掌後，六策倒吸一口氣，接著訕訕笑了兩下，“對不起啊兄弟，我不知道你是個彎的啊……”

當時沒覺得有什麽，蕭立陽現在察覺到也晚了，抱著電話坐在旁邊默不作聲。

他想解釋都找不著人。

這次大家出去他沒跟著，回到旅社給修明打電話，一打又是一整天。

晚上六策敲他的門，進來拎著一袋子東西遞給他，“專門找來給你的，我覺得你男朋友肯定喜歡，怎麽用就看你自己了。”說完沖他眨了眨眼。

蕭立陽摸出來一看，是那套小羊衣服，不明所以，電話剛好響了，他沖過去拿起來一看，迅速按下接聽，沖著電話大聲吼，“你會不會太過分了！”

修明也覺得自己做得有點過，低聲認錯，“是我不好。”

蕭立陽把自己向後摔在床上，消了半天氣才緩緩說，“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那麽多，下次我會註意的……但是你怎麽能這樣呢……”

修明之所以斷了跟他的聯系，正是因為修明並不覺得蕭立陽有錯，但自己生氣又是真的，怕在氣頭上說出什麽不好的話，所以才強迫自己冷靜兩天，也確實想讓蕭立陽吃點苦頭，不過一聽他這蔫兒茄子的聲音，又開始心疼。

“不是你的錯，你不用內疚，是我太敏感了。”修明承認起錯誤來都讓人無話可說甚至覺得自己小題大做，蕭立陽的氣一下子全洩完了。

取而代之是滿滿的想念。

“我想你了。”他翻了個身趴在床上，“想現在就回去。”

修明輕輕吸了口氣，有意克制，“明天回程幾點出發？”

“早上有霧，大概吃過午飯吧。”他隨便回了一句，忽然福至心靈，摸著六策拿來的東西沖電話說，“修明我先掛了，一會給你個禮物。”

修明心裏咯噔一下，脫口而出，“等等，要不算了吧，你一說送禮物我就害怕。”

蕭立陽嘿嘿笑了兩聲說這個你一定喜歡。

修明無語，心想這句話你上次也說過。

大概過了不到五分鐘，視頻請求發了過來，屏幕一亮，修明整個人頓住。

蕭立陽穿著那天穿過的小羊服飾，跪趴在床上調整鏡頭位置。

修明之所以僵住，是因為他全身上下，只穿了那幾樣東西，羊角，手腕和脖子，還有尾巴。

“看得清嗎？”蕭立陽這個角度，修明可以沿著他的胸口看到小腹，小腹下面墜著晃來晃去的東西也露出一截。

這家夥真是出招就是絕殺啊……

修明被殺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蕭立陽看修明的表情覺得自己這事兒做對了，擺好鏡頭跪立在床上，特意轉了個身把屁股沖著他，毛茸茸的尾巴用細繩拴在腰上，剛好遮住臀瓣中間的那條縫。

“小陽。”修明往後靠著椅背，指尖落在下巴上滑動，聲音也和剛才不同，“轉過來。”

蕭立陽聽話地轉了個身，大喇喇秀鳥，那裏並沒有勃起，他只是單純地在取悅修明。

“我想和你做愛。”修明的聲音如此蠱惑，蕭立陽像個沒有自主意識的木偶，喉結滾動，向著鏡頭往床邊挪了挪，似乎是在問，怎麽做？

“坐下，腿分開。”蕭立陽一一照做，身上一點點熱了起來，下身也開始擡頭。

“屁股擡起來。”修明仿佛在給他下命令，不容他拒絕。

根本不需要過多描述，蕭立陽也知道自己要擺出什麽姿勢。他兩腿分得很開，身體微微後仰露出粉色的穴口，修明隔著屏幕一覽無餘，蕭立陽甚至覺得每一寸被修明視線掃過的皮膚都在逐漸變熱，穴口不自覺抽動，陰莖已經翹得老高，他下意識想用手握住。

“別碰。”

蕭立陽的手停在半空，猶豫不決，忍不住叫他，“修明……”

“嗯，我在，想做嗎？”

蕭立陽等了幾秒，點點頭。

“聽我的好不好？”修明一步步引導他，“伸一根手指試試看。”

蕭立陽知道修明說的是哪裏，事實上這種事他以前自己也做過，因此不算陌生。他把手摸向穴口，先是輕輕按了按，然後指尖往裏，擠了一根進去。

自己的手感官可預知，不算難受，就是有點幹澀。他似乎已經忘了自己是在沖著攝像頭做這種事，覺得幹了就抽出手指摸了摸馬眼滲出的液體，有了潤滑後，直接捅進去兩根手指，而且更深。

“小陽好棒，真乖。”修明單手解開自己的褲子。

“唔……”蕭立陽的呼吸已經開始變得急促，大腿兩側的肌肉也不自覺抖了一下，很快又溢出幾聲呻吟。

“碰到哪了？”修明握著自己的東西慢慢擼動。

“不…不知道。”

“多按幾下，我平時怎麽按的？”修明的動作不疾不徐，似乎非常享受這個過程。

蕭立陽往熟悉的地方又壓了幾下，快感瞬間襲來，“啊……”

“小陽，我想進去，讓我進去好不好？”

“進…進來。”他心領神會，四根手指並攏，模仿修明平時進入的姿態，慢慢捅進自己的身體。

“呃……”他已經半瞇著眼，手指斷斷續續抽插起來，“修明……修明……”

他的腿仿佛真的被修明朝兩邊掰開，怎麽也合不上，掌心有意拍打著囊袋，如同修明一下下的撞擊。

“小陽舒服嗎？”修明手中的動作逐漸加快，臉上卻依然淡定。

“想、想深一點……啊……”他不斷按壓敏感點，前頭硬得難受，幹脆放棄撐在身後的另一只手，開始自慰。

身體向後仰倒，這下後穴連同那團濕漉漉的羊尾巴都暴露在鏡頭前，蕭立陽的手進進出出把那地方越撐越大，好像不覺得疼一樣，兩條長腿不安地扭動著，嘴裏不停叫著修明的名字，修明的魂都快讓他給叫飛了。

“修明……修明我要射了……”

“再忍忍，等我一起，射在裏面可以嗎？”修明的呼吸也不再平穩，開始後悔自己來這一出，現在發了瘋的想操進蕭立陽的身體，讓他受不了地浪叫。

“嗯……我要忍不住了……”說著他並攏雙腿，後穴跟著收緊，仿佛夾的是修明的陰莖，逼迫修明射精。

修明眼睛瞇了瞇，不再看向屏幕，仰起頭快速擼動幾下，想象著被蕭立陽緊致甬道不斷擠壓的熱度，在蕭立陽射精呻吟的同時繃著肌肉射了出來。

蕭立陽全身發著抖，比修明真的操了他一頓還累，射精後又迎來更大的空虛感，他想修明想得要命。

等過了賢者時間重新看向畫面時，蕭立陽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用白花花的屁股和大腿對著屏幕，再往前只看得到腦袋頂上豎起的兩只羊角。

“小陽？”修明以為他睡著了，哪知蕭立陽爬起來拿過手機二話不說關掉視頻，修明只來得及看到他一閃而過的臉。

-我先睡了，明天見！

蕭立陽發來一條消息，修明看了失笑，做都做了害什麽羞。他長長地吐了口氣，靜坐了半小時，簡單收拾好東西出了門。

第二天他們剛吃過午飯沒多久，就聽到同行的人從外面進來時驚嘆，“臥槽門口誰的邁巴赫，這地方也有人來？”

蕭立陽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直到門口傳來一聲，“小陽。”

蕭立陽噌地站起來，驚喜溢於言表，“修明！”

他兩步跑過去用力將人抱住，這下不用介紹，在場的也知道來人是誰了，看戲的看戲，吃瓜的吃瓜。

“你怎麽來的，開車嗎？昨晚不是還……”後半句他硬生生咽了回去，修明眼角帶笑往外看了一眼，“昨晚開車過來的。”

“你開了一整夜？！”蕭立陽這才註意到修明眼睛裏的血絲，難受得緊。

“還行，不過能讓我休息幾個小時再走嗎？”

蕭立陽點頭如搗蒜，拉著人就準備往旅社走，修明攔住他，轉過來跟其他人說，“謝謝各位帶他過來，中午你們先回去吧，蕭立陽跟我就行了。”

幾人當然沒意見，不過有人湊熱鬧插了句嘴，“蕭立陽，邁巴赫誒，還睡什麽旅社啊！”

修明沒搭腔，摟著蕭立陽走了。

坐在車上蕭立陽也好奇，“我都沒見過這車，剛才他們說我都不知道這是你的車。”

“和你出門都是坐地鐵，誰讓你總暈車呢。”修明放倒座椅，朝旁邊拍了拍，蕭立陽順勢躺過去，是比那硬邦邦的床舒服不少。

修明顯然是累壞了，閉上眼呼吸變得綿長，蕭立陽聽著他的心跳，環視一周，花招越來越多，湊過去在修明耳邊說，“等你醒了我們可以車震。”

“嘖。”修明把他的頭往懷裏按了按，沒睜眼，“你可別後悔。”

那必然不能，蕭立陽在心裏大言不慚，完全沒想到自己後來是怎麽在這輛車裏被操到邊哭邊求饒的。

這一趟，寫作的素材收集了多少不知道，新的姿勢確實解鎖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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