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七章壞事成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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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雲帆可是一幫的少幫主,受傷之事必定驚動幫裏的大人物,而想必自己會在十八爺和汪老的怒罵聲中度過好一陣子。江耕耘這麽想著。可事已至此,他只能搖了搖頭,去扶起慕雲帆。

“少幫主?慕兄?你沒事吧?”江耕耘急切的問道。

慕雲帆雖然受了傷,但並未傷到要害,還死不了。慕雲帆虛弱的說道:“沒想到江兄身手了得,我是輸的心服口服啊。”

江耕耘說道:“這都怪我,說好的點到為止,可沒想到……”

慕雲帆打斷了江耕耘的話說道:“既然是比試,刀劍無眼,難免失手。江兄就不要自責了。”

江耕耘說道:“這個先暫且不說,我立馬去叫個大夫來!”說完,江耕耘起身欲去叫人,可之前的動靜那麽大,早已替他提前通報了。

這裏是後院,青龍幫幫主十八爺和青龍幫鎮場汪老就住在裏面,一聽動靜就立馬趕了過來,十八爺霸氣側漏,人未至聲先到,就問怎麽回事?而待他到了庭院一看,自己的兒子躺在地上氣息微弱,愛子心切的他立馬撲了過去,咬牙切齒的問道怎麽回事誰幹的?慕雲帆沒有說話,但是江耕耘先開口說了。

“見過幫主,見過汪老!回幫主,先前慕……少幫主和我在比試切磋,我一時失手,就傷到了少幫主。”

十八爺聽後立馬站了起來,怒目而睜的看著江耕耘,口中說道:“既然是切磋就是點到為止,又為何會下如此重的毒手呢?江興,你這眼裏還有沒有少幫主,還有沒有我這個幫主!?”

江耕耘感受到十八爺淩厲的氣勢,就像一頭惡龍,恨不得立馬吃了他。他此時算是看清了十八爺的真面目,不問原由就把他痛罵一頓,完全沒有那天慶功宴的慈眉善目。但他沒有發作,小不忍則亂大謀,他只得聽著。

幸好慕雲帆這時替他解了圍。

“父親,這事怎麽能怪江兄呢?是我把他叫過來的,也是我提議要和他切磋的,如今受了傷,純粹是江兄的失誤,怪不到江兄的頭上。如果您非要怪,就怪我技不如人好了。”

“你……”十八爺正想說話,卻被汪老打斷了,汪老面無表情,但是神色也有幾分慌亂。

“好了老慕,現在不討論這些了,趕緊叫個郎中來看看!”

“哦對對!”十八爺差點就氣壞了,倒把這事給忘了,他大聲叫來一名下人,吆五喝六的訓了幾句叫他快點,把氣撒在了下人身上。那下人哪裏敢反駁十八爺,就是正眼都不敢瞧,連連點頭應允,待十八爺說完拔腿就跑開了。

十八爺把下人呵斥了一通,心情頓時好了些,說完立馬叫個下人和他一起把慕雲帆扶到床上去躺著,江耕耘想搭把手,可十八爺故意不給他機會,雖然十八爺沒對他說話,但江耕耘感覺到了。

江耕耘此刻覺得,把慕雲帆傷了對他來說是件好事,過不久他便要對青龍幫展開行動,此時傷了一個敵人,到時候他的勝算就會更大一些。江耕耘心中一喜,但發覺汪老此刻就在看他,他對汪老點了點頭,便跟著進了房間。

前腳進屋右青龍便急沖沖的趕到了,顯然他也聽到了風聲,這才直接沖進了屋裏。右青龍看了江耕耘一眼,算是見過了,然後便湊到十八爺身邊,問少幫主情況怎麽樣了。

慕雲帆說自己穿了內甲並無大礙,下人急忙把慕雲帆的衣服解開,果然裏面有件金光燦燦的軟甲,十八爺一看,見慕雲帆把自己送給他的金絲軟甲貼身穿著,這才松了一口氣。下人又輕手輕腳的把慕雲帆的軟甲脫掉,裏面就只剩一件素衣,再把衣服攤開露出胸膛及肚皮,發現慕雲帆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很多小塊幾乎快要合成一塊。傷勢不可謂不嚴重。

而這時左青龍也急沖沖的趕了過來,邊跑邊在整理衣物,剛剛進了屋,衣服也整理好了。左青龍看了江耕耘一眼,同樣算作見過了,然後便見過幫主湊到了慕雲帆的床前詢問傷勢。江耕耘心想,這左青龍想必是又到哪裏去快活去了,因為從左青龍的眼神中,江耕耘察覺到了一絲意猶未盡的神情。

汪老這時也跨腳走了進來,剛才他一直在外面看現場戰鬥的痕跡,可現場很亂,並未讓他得到滿意的結果。

眾人皆在為慕雲帆擔心,外傷確實沒有,不過內傷卻是嚴重,約摸估計,七八天肯定好不了。慕雲帆安慰著大家,一直說著並無大礙。十八爺把松的那口氣又提了起來,在房間裏來回踱步,這郎中怎麽還沒來?這下人是偷懶去了嗎?看回來如何收拾他!他卻不知,這下人才離開多久,從後院到前院再穿過幾條街,情況順利的話郎中正好在然後帶人返回,沒兩刻鐘確實完不成。

看著慕雲帆全身淤青,江耕耘再次表達著自己的歉意,慕雲帆的笑容很暖,就像一個女人,或者說跟之前烏拉拉朵兒受傷時的笑容一樣,並沒有責怪江耕耘的意思,而且都堅信這點小傷不算什麽。這讓江耕耘有種異樣的感覺,說不出來。

那下人或許是懼怕十八爺的發怒,一路狂奔且拉著郎中,兩刻鐘不到,就回來了。但這樣十八爺還嫌他慢了,可既然郎中來了,十八爺也就把註意力放在了郎中身上。郎中氣喘籲籲,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郎中,胡子都跑吹起來,剛才這一跑,雖然讓他體驗了一把青春,可年紀在那差點要了他的老命。他此時正用手撐著膝蓋,那藥箱早被他放在地上,不過上了鎖,並未有東西掉出來。

十八爺叫他快點,老郎中說看病得心靜,心不靜看的病不準。十八爺正欲發作,汪老制止了他,說少幫主沒有生命危險,先給老郎中設個坐,讓他先看少幫主的外傷,內傷待他心靜的時候再看。十八爺沒有辦法,只好讓下人搬個座位過來。老郎中說謝了,然後就開始望聞問,切等他心靜的時候才來做。

術業有專攻,別看十八爺一副盛氣淩人樣子,可對於看病,他還得求著老郎中。老郎中一個流程下來,緊鎖著眉頭,看的旁人是一陣癢癢,但此刻需要靜,誰也沒有說話。江耕耘此刻看了慕雲帆一眼,但沒想到慕雲帆正好在看他,慕雲帆露出微笑,示意江耕耘不用擔心,江耕耘只好擠著微笑,回覆了慕雲帆。

老郎中此刻心靜了,開始拿捏慕雲帆的手臂號脈,號脈的全程他都閉著眼睛,好像閉著眼睛就能看見慕雲帆身上的七經八脈一樣,過了好一會,老郎中才收回手,睜開眼睛,眼珠打著轉,想必心中早有盤算。

十八爺見狀,連忙問情況怎麽樣了,老郎中不慌不忙,組織好語言說道:“回老爺,令公子的傷全在內腑,身上的淤青服了藥不下五日便能消退,而內傷,恐怕要慢慢靜養調理,沒十天不能減輕,沒半個月不能痊愈了。”

十八爺一聽,恢覆了些喜色,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兒並無大礙?能不能有什麽特效藥能好的快點?”

老郎中回道:“是藥三分毒,藥效越好的藥,毒性也就越強,令公子的傷是震傷,需要靜調,急不得。要是老爺沒其他事我就去寫藥方按方抓藥了?”

十八爺又有些失望,連忙說好好好,然後謝過老郎中,叫下人跟著去抓藥。老郎中告辭,眾人也一一謝過。

這病情算是確認了,並無大礙,只是這慕雲帆,得在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想想這比試的代價是十分的不劃算。江耕耘想說些什麽,但此刻還是什麽也不說的好,十八爺叫眾人有事先下去吧,左右青龍待著這也沒有任何用處,便告辭幫主、少幫主以及汪老,離開了。

江耕耘也覺得該離開,便再次自責的說道:“幫主,這事確實是因我而起,我就呆在這伺候少幫主,這樣一來也能讓我這心裏好過一些,你看呢?”

十八爺沒有說話,他此刻除了罵人不想和江耕耘說話,倒是慕雲帆開口說道:“江兄,你真的不用自責,要是比試不受傷,那我們不就練的是花架子嗎?你如果再這樣想,那我技不如人可不要懊悔死?好了好了,你先去忙你的吧,就讓我靜靜。”

江耕耘執拗不過,只好不再堅持,說道:“那我改日再來看望少幫主。幫主,汪老,那我就先行離開了。”

十八爺沒有說話,把身子側到另一邊,倒是汪老應了一聲。江耕耘懶得和十八爺計較,在他看來,十八爺就是秋後的螞蚱,蹦彈不了幾天了,然後他就出了房間。

出了房間才覺得身心舒暢,裏面真是太壓抑了。江耕耘把自己的雲霄劍收好拿上,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魏三刀顯然在用功修煉,房門禁閉,不受外界幹擾,江耕耘也沒有去打攪他,就直接進了自己的房間。他掃視了一眼,小柔姑娘在裏面,他說了一句我回來了,並不是要跟小柔匯報,而是隨口一說算是打個招呼,然後便關上房門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坐下。

茶水爽口潤喉,可渴死他了,但一杯茶水下肚,他卻發現小柔姑娘今天有些反常,小柔一向粘他,但今天卻不搭理他。他問小柔衣服洗完了,小柔還是沒有回答他,這讓他更加的奇怪。

小柔是側身坐在床上,江耕耘進屋時沒有看見小柔的臉,他好奇心上來,起身坐在床沿坐在小柔的對面,他想看看小柔怎麽了?

這一看卻發現小柔姑娘果然有問題,是梨花帶雨,完全沒了笑靨。

“這是怎麽了?”江耕耘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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