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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番外一 往事不堪回首 風禮然X齊昊(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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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昊一個人枯坐在寢殿裏一整日,到了天微微有些黑了 ,風禮然又是一身酒氣地進來。見著齊昊,笑意盈盈地問,“小昊,在等我嗎?是不是想我了?”那滿嘴的酒氣熏的齊昊只想落淚。他仍舊滿心傷懷,充滿了不解,“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風禮然含著笑,一副浪蕩子的樣子,伸手摸摸齊昊盈著水汽的眼睛,“怎麽哭了呢?我待你不好嗎?我會娶你的,也只有你一個妻,我這樣愛你,還不夠?”

“小昊,你會不會太貪心了點?”這帶著疑惑的語氣徹底擊垮齊昊的理智,他再一次狠狠將風禮然推開,“滾!滾啊!”

風禮然倒也不生氣,只是甚是無趣地退後兩步,搖了搖頭,“小昊,其實你在床上挺沒勁的,我也就是喜歡你才能忍這麽久,真的,既然你不願意,也無妨,我今晚,還去芙姬那兒。”

言罷便毫不留戀地轉身,齊昊一滴淚終於落下,可是......

他終究太愛風禮然,若是一年前,他還能全身而退,可如今,他沒有退路了,在愛情的蜜罐中沈浸一年的心,怎麽能那麽容易抽離呢。他沖上前,死死抱住正打算開門離去的風禮然,“別走!別走!”

“她們到底哪裏好,你就念念不忘?我也可以的,我也可以,你想要什麽樣子的?我都可以啊,你讓我放蕩久放蕩,你讓我矜持就矜持,別走好不好?”

“你嫌我在床上放不開是嗎,沒關系的,沒關系的,我可以學的,你想要什麽樣子的,我都能學啊!”

齊昊哭的聲嘶力竭,不斷撕扯自己的衣服,明明說出的話自己難以忍受,明明解衣服的手都在抖,可他死死纏在風禮然身上不讓他離開。他怕,他怕他們之間真的無法挽回了。

風禮然顯然沒想到齊昊會這樣,楞了一下便把人抱在懷裏,“小昊,別這樣,這不是你......”話沒說完,便被齊昊一個吻堵住......

齊昊前所未有的熱情,風禮然自不會坐懷不亂......夜深了,風禮然抱著不著寸縷的齊昊上了榻,瞧著人一身自己沒輕沒重留下的痕跡,低低嘆口氣,“我又不是什麽好人,為什麽要委屈自己!”

齊昊從前多傲氣的一個人,他怎麽會不知道呢,那是他愛著的樣子。

給齊昊細細掖好被角,他癡癡瞧了會這人睡顏,終是,起身離去了。

齊昊醒的時候天微微亮了,睜開眼,身體的知覺恢覆,不自覺紅了臉,昨夜,是他從未經歷過的激烈性事,風禮然那種恨不得將他拆吃入腹的力道讓他真切的明白,他明明,是愛著自己的。

他只是一時間,放不下花花世界罷了,他只是愛玩,只是這樣!齊昊不斷做著心理建設,他甚至帶著些期待,沖著門口喚 一聲,“殿下?”

這人把他弄成這副樣子,床也下不去了,總不能不管他的吧。齊昊盼著,風禮然端著水或者吃食進來,他們之間,便還同從前一般。

可齊昊坐在床頭等了許久,等到屋裏的燭光滅了,等到屋外的日頭照亮了整間屋子,等到有侍女敲了門詢問,“公子醒了嗎?”齊昊楞楞地披上一件單衣,“進來!”聲音沙啞的可怕,可他自己渾然不覺。侍女進了來,問他,“公子可要備水沐浴?”齊昊恍若未聞,只是問,“殿下呢?”

侍女猶豫了下,根本不忍心相告,可齊昊堅持問,“殿下去哪兒了?”

“殿下昨夜,去了芙姬姑娘那兒。”侍女低著頭,聲音壓的很低,生怕刺激了齊昊。

傷心?大概是是是傷的,可齊昊自己也奇怪,他現在一點兒都不想鬧。他只想等風禮然回來,他覺得,不該是這樣的。

吩咐 侍女備水,齊昊把自己收拾的幹幹凈凈,安安靜靜等著風禮然回來,他照常吃飯,讀書,弄的府裏的下人都有些擔心,齊公子該不會是瘋了吧。

第二日,風禮然依舊沒有回來,中午的時候齊昊一個人出了府,回來的時候手裏拿著一個小盒子,他說是去廟裏拜了拜,求了個簽,簽文說,他能和風禮然白頭到老。府裏的下人們都搖頭嘆氣,齊公子大概真的是瘋了。

當天晚上齊昊一個人在屋子裏,打開了他說的存著簽文的小盒子,裏面其實只有一枚藥丸,他吞下去,爬上床,把自己抱的緊緊的,大概因為疼,眼淚啪嗒啪嗒掉著,他死死咬著自己手臂,忍著腹中一波一波的疼痛,臉上卻在笑。是嘲笑,他也知道自己很可悲,居然想出來,要用孩子拴住風禮然,他是個男人啊!

他知道,走了這一步,他這一生便毀了,可他只想放手一搏,他放不下這段情,他賭,賭風禮然愛他。

後來的幾十年,齊昊有時候回想,那時的自己,是真傻!可當時的齊昊,滿心滿眼,都是對風禮然的一片愛戀。

風禮然是第三日晚上回府的,依舊一身的酒氣和脂粉味。齊昊卻不見任何反常,他親自端了碗醒酒湯給風禮然。而後把人拉上了榻。

屋子裏點了熏香,風禮然情難自制,卻還是問:“怎麽搞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在他心裏,齊昊是君子。可齊昊笑彎了眉眼,他說,“你不是喜歡嗎?”

一夜的驚濤駭浪,風禮然仍是在半夜看著齊昊累極了沈浸的睡顏,這次他沒走,他舍不得,他怕再過分一點,會叫齊昊傷心過了頭。

他開始後悔了,一年前,不該自以為是去找母妃攤牌,他以為自己自己有能力保護齊昊的。至少,有那一份血脈相連的母子情分在,母妃也不能真的狠心置兒子於不顧,去傷害齊昊。

可事實上,那個女人喪心病狂!她恨齊青遠,齊昊的父親,當朝太師,恨他當年娶的是寧和郡主,而不是她......

之後的一個多月,兩個人以一種詭異的方式相處。風禮然依舊常常出去尋歡,可齊昊一次也沒有鬧,他靜靜等著人回來,一回來,便使出渾身解數去勾引他,仿佛要榨幹他。

直到後來,齊昊晨起的時候頭暈,早膳也不想用,偷偷給自己切了脈,然後滿臉欣喜地沖出去,拉了個侍女問,“殿下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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