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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番外一 往事不堪回首 風禮然X齊昊(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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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昊失蹤了,整個太師府亂成一團,齊太師四處奔走找尋兒子下落。

而此刻,齊昊在風禮然的寢殿裏,被人死死按在榻上。他不住地掙紮,這張不知躺過了多少人的床榻叫他惡心。而伏在他上方的男人,叫他心痛!

“放開我!放開我!”齊昊不知道風禮然把他弄到這裏來有什麽目的,他只知道自己很害怕,他好不容易將這個人從心裏剜出去,他答應了父親,娶妻,生子,往後餘生,他會過得平凡且幸福。

與風禮然無關!

可現在這個本該與他再無幹系的人,死死按住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風禮然那種急切地,想要他的欲望,他聽著人低沈的嗓音落在耳邊,“小昊,你是我的!” 齊昊哭了。他更加劇烈地掙紮,“混蛋,混蛋!”他恐懼,因為他知道,自己會淪陷。

而等著他的,可能是萬劫不覆。

“放開我,求你!”齊昊忽然不再掙動,只眼角噙著淚,哀傷而充滿祈求地盯著風禮然那雙盛著欲望的眸子,“不愛我,便放過我好嗎?”

既是不愛,便不要隨意撩撥他!齊昊知道自己抗拒不了的,所以他祈求風禮然,放過他。

可風禮然嘴角一抹苦笑,他輕輕摩挲著齊昊臉頰,“怎麽可能不愛你!”

齊昊聽見自己的心弦斷裂,有東西在腦子裏炸開來,他完了!

他開始無助地躲閃,手撐著身子往後挪動,遠一點,離他遠一點,他抗拒不了來自風禮然的一丁點誘惑,所以,一定要離他遠一點。

可是風禮然不叫他如願,他步步緊逼,把人抵到角落裏,“小時候第一眼見你,便喜歡你,可是我們不是一類人,同我在一道,會毀了你,我便離你遠遠的,不去招惹你!”

“這些年,我玩的男男女女,皆是與你不同的樣子,因為我要告訴我自己,不是非你不可的,可是你為什麽要喜歡我呢!”

“小昊,你喜歡我,我還怎麽舍得放手,擁有過你,再對著旁人,便都是你的影子!小昊,我離不開你了!你只能是我的!”

風禮然一把把人摟緊懷裏,“小昊,你是我的,其他人,都會處理幹凈!”

“信我!”

風禮然這個人,便是連表白,都是不給齊昊任何反駁的機會的,便如他們之間的第一次,嘴裏說著喜歡,占有的卻是毫不留情。

齊昊是害怕的,可是他無法抗拒。

他喜歡他啊,從八歲開始,便將這個人放在了心裏,可他怎麽同父親交代啊!他不能!最後一絲理智尚存,他抵著風禮然的胸膛,“晚了,都晚了,我要定親了,我答應了父親......唔......”

所有的拒絕被風禮然含進了嘴裏,細細地舔舐,融化,將他的全部理智擊潰,沈浸在風禮然充滿愛欲的吻裏,齊昊終於放棄了抵抗,為他打開了心扉,敞開了身體。

最後遍體鱗傷,鮮血淋漓。

......

齊昊被風禮然留在寢殿裏三日,整個京城天翻地覆猶自不知,他沈淪在風禮然的柔情蜜意裏無法自拔,他開始期待兩個人的未來。

陷入愛情的傻子格外寬容,只覺得自己多年夙願得到滿足,一個月前撕心裂肺的傷害風過無痕。只是......覺得對不起父親。

風禮然親去太尉府上見了那位同齊昊險些定下婚約的姑娘。不知說了些什麽,婚事輕易便退了。齊太師大病一場,整日罵著孽子,孽子!齊夫人以內洗面,去宮裏求見了風禮然的母妃,蒼白了一張臉,渾渾噩噩地走出宮門便暈倒了。

整個太師府愁雲慘霧。齊昊在風禮然的陪同下,在府外跪了一個日夜,被強撐著下榻的齊太師拎著棍子打的遍體鱗傷,還好,風禮然擋了不少。最後在父親暴怒的一聲“滾”字裏拜別。

那時候他天真的以為,等父親氣性過去了再回來,只要他誠意足夠,父親終能諒解的。可是一年過去,他也沒能再進了家門。

風禮然如他承諾的一般將從前的人都處置了幹凈,可他這些年名聲在外,走哪兒,都有往上貼的。齊昊犯了醋意鬧過幾次,風禮然都是把人扛上榻便解決了,後來風禮然說,“小昊,明日,我去求父皇賜婚。”

齊昊當場便哭了。風禮然笑意盈盈地摟著他,“這麽感動,那許我納幾個妾吧!”

“滾!”

......

第二日,風禮然吻著齊昊睡意惺忪的眉眼,“我進宮去了,等著當我的新娘!”

齊昊紅了臉,“你才是新娘!”

“是嗎,我昨夜不夠賣力?讓你有了這種錯覺,那今夜再瞧瞧,你是不是我的新娘。”說著,手也開始不規矩,齊昊排開身上不斷作亂的手,“快去,快去,我是新娘,我是新娘,別鬧了!”

“這才乖!”又親了一口,便下榻穿衣。

齊昊滿心歡喜,等了一個上午,風禮然依舊沒回來!到了晚間,風禮然一身酒氣,進了門就摟著齊昊脫衣服,齊昊以為他太高興,出去多喝了幾杯,即便心中疑惑怎麽不回來找自己,也由著他了,直到......他聞到身上人身上一股脂粉味,一顆心,瞬間沈入谷底。

“風禮然!”他猛地推開扒著自己衣服的人,歇斯底裏的大吼,“你做什麽去了?”

風禮然晃了晃腦袋,嘴角猶噙著笑,“見見從前的紅顏知己啊,這也管?我一直這樣啊!”

“你!”齊昊憤怒地顫抖,怎麽忽然之間,這人就變了?風禮然又湊上前摟著他,“別這樣,府裏只有你一個,不會有別人,從前為了哄你,都是偷偷地,今兒個高興,喝的多了點,也來不及洗漱完了再回來,反正......以後你也會知道的。”

“小昊,別介意,府裏只會有你一個,我承諾過的,你放心!”風禮然說的理所當然,齊昊整個人都在顫抖,原來這一年,都只是表面的風平浪靜嗎?他一直這樣,他說他一直這樣啊,齊昊,你就是個傻子!他推開正欲親吻自己的風禮然,“滾,滾啊!”

風禮然似是覺得無趣了,嘆口氣,轉身就走了,齊昊落著淚,想喊住他,終究沒能張開嘴。

早上,齊昊頂著一雙紅腫的眼睛出了寢殿,府裏的人說,殿下昨夜在芳菲閣過的夜,聽說,睡的是前日剛選出來的花魁。

想來,是膩了府裏這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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