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三章 接回家

關燈
他們的情緒宣洩得差不多時,醫生和護士一起走過來,向他們解釋著病人的情況,他們建議他們試著給病人換一下其它的療法,原來的方法感覺現在根本不起作用不說,還像是加重病人的痛苦似的。

駱博塵冷冷的說,“在你們醫院裏,都不能保證她得到最好的照顧,那在哪裏才行?”

醫生們耐下心來給他解釋一些原理,說是她現在的心性特別脆弱,在醫院的環境不太適合,最好是接回家裏,讓專門的家庭醫生和護工照顧。

當然這樣的要求是比較高的,可駱家不是普通人家,他們什麽樣的條件都出得起,只要是真心對孩子好,就一定會去做。

駱浩言對這樣的話當然很反感,可他們醫院也是沒有辦法,現在看到駱博塵在這裏,只得把話說開啦,“如果一定要繼續留在這裏也可以,可是這樣她智力極有可能會繼續退化!”

他們實在是說到了駱博塵最最擔心的地方,他真心想要駱爾藍慢慢的有所好轉,哪怕是不好轉,但只要能保持住現狀也比越來越差要來得好很多。

沒有辦法,在醫生的勸說和駱博塵的堅持之下,終於還是決定把駱爾藍接回家去。

而駱開宇在一邊看著,一言不發,他的人如同冰塊一般,自內向外散發著陣陣的冷氣。

穆立方陪在他身邊,生怕他突然發狂或者生氣什麽的,雖然她不一定能攔得住他,可總感覺現在的他最是需要人陪。

而駱博塵在等待駱爾藍醒來時,好像是終於想起什麽似的問駱開宇,“她是你妹妹,以後還是得麻煩你多照顧她一下。”

這個世界上還真的有這樣的父親!

駱開宇冷漠無比的擡頭看向他,淡淡的問,“請問一下我媽當時離奇的丟失和她有沒有關系?”這是他心裏的死結,如果不說清楚,永遠都無法消除。

但這世界上哪裏有什麽事情都可以說清楚的?

“回家後我會同你講我和你媽媽之間的故事。”駱博塵平靜無比的說,他已經下定決心,事到如今,不管如何都要坦然的面對。

還能再多說什麽?最後的一點體面終究是要保持的!可是駱開宇真的無法在這裏繼續陪著他們,他起身丟下沒有任何感情的一句話,“在家裏等你們。”

其實他可以做到這麽隱忍已經是特別的了不起啦!猛然碰到這樣的事,沒有情緒失控,沒有竭斯底裏的發怒,已經算是表現特別的成熟穩重。

穆立方趕緊的跟出去,可是卻不敢多說什麽,只是默默的跟在他的身邊,如果他想要說話,她就做一個最好的傾聽者,如果他要沈默,就陪著他聽彼此的心跳聲。

“你說,他們怎麽可以這樣?”駱開宇的心裏像是有一把火在猛烈的燃燒著,可是卻又找不到發洩的地方。

她能說什麽,只是含情脈脈的凝望著他,平靜的安慰他,“我知道你一定可以處理好的。”

信任和鼓勵此時是駱開宇最最需要的東西!他還需要有人完全的相信他說的話。

原本感覺忍不住的火氣在穆立方平和而肯定的目光註視之下,慢慢的變得平靜下來,是呀,不管如何,如果能一直有她陪在身邊,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你會一直陪著我嗎?”他極擔心的問,他現在就怕失去,這個原本他認為最愛他的人,突然之間就有了嫌隙,而穆立方如果此時也離開他的話,他真的不知該要如何面對人生!

主動的用手緊緊的握信他的手,肯定的告訴他,“我會一直陪著你!說好的,我以後的人生都你來安排的,你要是丟下,我才真的不知該向哪兒走了。”

這算是告白嗎?說出來以後,穆立方自己都有些吃驚,可是卻又無比認真的望著他。

“好!”駱開宇堅定的應著,在這個世界上,如果以後人生能一直有她陪著,也好,起碼不會孤單,而且她又那麽善良,應該不會傷害他。

不過他的心裏依舊有些煩躁,坐到車上,閉目了許久才終於感覺舒服了些。

回到家裏以後,他們二人沒有回房間,而是坐到後面的小花園裏,就那樣默默的坐著,像在等待一個結果似的。

突然駱開宇問穆立方,“那個女孩子,她長什麽樣?”

怎麽問這麽個問題?穆立方一楞,吃不準他什麽意思,只得照實回答,“我真的沒有太註意,不過研究是一個很清秀的女孩子,和你有些像,鼻梁很高挺,一看就很有型的哪種。”

這算是誇人嗎?不過現在駱開宇並不在乎,他輕輕的冷哼一聲,心裏特別不是滋味的說,“父親都是疼女兒的,所以他才會那麽不在乎我的感受,一心只想著她吧?”

這家夥難道是吃醋了?穆立方望向他,小聲說,“你還有爺爺疼啊!他老人家一直在向著你說話呢。”

又有什麽關系?他那樣說,不過是想要說出自己心裏的那種感受而已。

“可是我的媽媽呢?她在哪裏?經歷過什麽?”人陷入到某個尖尖裏後,就會翻來覆去的想這個問題。而且不管怎麽樣,都像是會拐彎似的,總要轉入到這個問題上。

穆立方只能用清澈而純真的目光望著他,給他以溫柔的愛意。

恰在這時,外面一陣響動,顯然是有人回來了,他只冷冷的向外望一眼,並沒有動身。

可是穆立方卻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駱駱,我現在可以肯定,爺爺控制的那個靈魂應該就是駱爾藍的,那我要幫她,你可以接受嗎?”

以她的單純善良,肯定是要幫的,可是看到駱開宇這麽難受,難道真的要把那個原本過些年就會煙消雲散的靈魂再重新拉回到正軌嗎?

都說一碼歸一碼,可是誰真的可以做到那麽釋然?誰的行為裏不帶著自己的感情色彩?

才平靜下來的心情又再次翻滾起來,他望著遠處,冷冷的回她,“你自己看著辦!”

這相當於是把球覆又踢給了穆立方,她要做的決定能讓他滿意嗎?可是她又真的做不到違背自己的真心?

“那我們先過去幫忙嗎?”穆立方輕聲的提醒或者說建議駱開宇。

此時駱開宇的心硬起來,像機器人般的說,“當然要。”邊說邊站起身來。

穆立方走去,在保姆和專門跟來的護工身邊,默默的觀察著這個女孩子,魂魄不會的人,真的是好可憐,而且她殘留的魂魄好像就是為了讓她活著,沒有理智且清醒的意識。

再多觀察一下,她發現真的有東東在一點點侵蝕著她嬌俏的身體,難怪她的智商會一點點的退化!

“可憐的人!”穆立方在心裏想著,臉上也不由得表現同情的神色來。

駱開宇冷眼看著人們的忙碌,也終於細細的打量這個女孩子,真的像穆立方講的那樣,清秀的她和自己真的有幾分像似,那高挺的鼻梁好像是在述說著他們身世的高貴。

可就算是這樣,他反而更想念自己的母親,照片中的她也是那和優雅嫻靜,可是卻要遭受怎樣的苦難呢?

此時的她甜甜的笑,眼色是那樣的純真,真的像個孩子似的無憂無慮,她沖著駱開宇和穆立方道,“哥哥和姐姐長得真好看,我可喜歡你們啦,我們可以做朋友嗎?”

擡手不打笑臉人!駱開宇的心裏一陣苦澀,臉上卻雲淡風清的說,“你也好美,當然可以做朋友。”

穆立方保持著可鞠的笑容,聽到駱開宇的話後,也附和著點點頭。

她原來不發作時,就像一個幾歲的孩子似的,安靜而單純,可是一旦發起來,力大無比不說,還極具破壞性,打人摔東西等等可怕的行為,最近還加了一個自殘。

駱博塵的臉上雖然疲憊,可此時卻有種釋然的痛快感。

駱浩言的臉冷冷的,機械的做著安排,“小趙,你帶他們熟悉一下家裏的環境,再介紹一下生活中的一些註意事項。”然後轉向駱博塵他們,“你們跟我來書房!”

看來這是要把他們駱家的舊事一一的說出啦。

穆立方主動的留在後面,人家家裏的隱私,她去聽,總是不太好的。

可是他們向前走幾步,駱浩言卻扭過頭,專門的強調,“小方,你也過來。”

對於他們駱家來說真的不可以忌病諱醫,想要穆立方在以後的日子裏破除那些魔咒,必須得要讓她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才行的。

這下沒有辦法,她也只得跟了過去。

在書房裏,駱家祖孫三代和穆立方分別坐下,駱浩言先開口,“此事說來話長,所以大家都有點耐心,認真的把事情聽完,心裏有什麽想法,我們再商量。”

他威嚴的目光在大家的臉上掃過,每個人的心裏都緊緊的。

而就在這時,駱開宇的手機響起,是他的助理打來的,他直接當著大家的面接起,電話裏傳來有些急促的聲音,“駱總,你看頭條了嗎?現在報道出說您有個妹妹,還是個精神病患者!”

他還想要繼續說什麽,駱開宇卻打斷他,酷酷的說,“了解,現在家裏,正在處理這事,你先盯著,不要發酵太多,等我消息。”

說完以後掛斷電話,盯著駱浩言和駱博塵,他需要他們給他一個態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