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四章 都是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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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博塵久不在國內,又不能處理公司的事情,所以他處理起問題來,相對來說就會簡單粗暴一些,他直直的說,“不回應,見怪不怪,其怪自敗,或者由我出面承認,這是我十幾年前做下的錯事,後果我來承擔。”

“胡鬧!”駱浩言冷冷的斥責著他們,“你雖然不是駱氏的承繼人,可你還是我的兒子,駱氏的聲譽必須得考慮,何況現在因為員工自殺和工程出錯的事,輿論已經對我們特別不利,此時再有負面的東西出來,你們難道真的想駱氏從此消失?”

聽到他的話,駱開宇不經意的冷哼一聲,心裏想著,駱家還真是有不少的見不得人之事。

穆立方更是想到那個神秘女人的話,她是什麽人?和駱家又有著怎麽樣的關系?真的是駱開宇的母親嗎?

駱博塵把頭低下,聲音低沈而堅定的說,“我帶著爾藍離開這裏,天涯海角,隱姓埋名!”

簡直是要把駱浩言氣死,別的本事沒有,難道這是想要和駱家斷絕關系嗎?

他冷冷的哼一聲,“你以為你真的能離得開駱家?就算是讓駱氏這艘大船沈掉,你也不會有好日子過的,你難道把往事都忘了?!”他的聲音裏透著無限的悲傷,讓穆立方和駱開宇的心裏充滿好奇,難道駱家還有其它的什麽事?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駱博塵無奈的說,“那你說怎麽辦吧?”

駱浩言最最看不上駱博塵的就是他的這幅模樣,一到難以解決的事情時,他就會說這樣的話,讓人感覺他很沒主見似的。

可在駱家本來也一直是他做主,這件事雖然發生的有些突然,可他之前也思考過類似的事情,所以此時篤定的命令他們,“你和小宇公開露面,表示你們父子關系良好,至於爾藍,以後絕對不能讓她出現在公眾的眼裏,對於這事,不要正面回應,任其慢慢消散。”

也是哦,畢竟媒體報道說他有一私生女,他們只要把一些真憑實據給消掉,誰又能確認這事呢?他們一家人其樂融融,大家自然很快就會不再議論這事。

駱開宇盯著他們,此時淡淡的補充一句,“老爸這麽長時間沒有回來,好不容易回來了,自然得要我們一家人集體出動一次,才能給人良好的印象!”他這個主意建議得很,駱浩言才想要說話,他卻又繼續道,“不過,你們不是應該告訴我這一切是怎麽回事嗎?”

是呀,他們二人在哪裏說得再怎麽熱鬧也只是他們二人清楚,而駱開宇和穆立方此時還如墜雲裏霧裏,以後的事情主角要發生轉移,不告訴他們過往,這事也實在是說不過去。

“你來說,我來補充。”駱浩言面無表情的對駱博塵說。

終於,穆立方和駱開宇他們二人終於了解了事情的原委。

原來當初駱博塵和王娟確實感情很好,也被大家公認為郎才女貌!

雖然王娟的家世出身很差,可是她個人真的優秀,是有名的校花,才貌雙全,脾氣性格又特別的討喜,所以雖然駱浩言反對,他們還是結了婚。

婚後不久生下了駱開宇,然後不久,公司裏遇到了些難題,駱博塵一心只想著工作,忽略王娟的感受,且她有些輕微的產後抑郁癥,後來慢慢的越來越重,她自己的工作也只得暫停下來。

二人不知如何的就陷入到了惡性循環之中,她總想要他來體貼,可是他卻感覺事業已經夠累的,哪裏有精力再去照顧她?

於是她在家裏時刻盼著他回來,可是他卻是能不回則不回。

這時,駱爾藍的媽媽乘虛而入,兩人由工作上的相互幫助,最後發展到產生相互依賴的感情,並且很快生下了孩子。

王娟知道以後,經受不住,抑郁癥加重,精神一度恍惚,甚至產生輕生的念頭和動作。

“終於有一次她出去散心時,發生了意外。”駱博塵臉色蒼白的說完最後一句話,他真的感覺到疲憊,提起往事,也是真的痛心。

可這中間的疑點太多,駱開宇瞪著他,“產後抑郁癥是那麽嚴重的事,為什麽不給她治療?資料上記載是帶著我一起去的,而且那時我才一周半,你們怎麽會放心讓身患抑郁癥的媽媽帶我去?當時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和同去的其它人都沒事,怎麽就媽媽一人出事?”

他已經長大,好多事情,當然不是別人說什麽就是什麽的,他有自己的判斷,也有要為自己母親查明真相的能力和勇氣。

駱浩言長長的嘆口氣,“我來補充,他是把常人看來不可能的事情略過了。”

原來駱開宇出生不久,家裏就開始出現一些奇怪的事情,而通靈的駱浩言發現王娟的靈魂是不全的,她少了一魂一魄,他沒有辦法幫她,所以就一直想辦法找人來解決這事。

而駱博塵當時的天眼未開,他不相信這樣的事,當然他後來和別的女人有染,生下了駱爾藍,他想求得王娟的原諒,可是她卻做不到。

到後來,王娟的靈魂似乎被別的什麽東東控制,公司和家裏總是出各種讓人應接不暇的事情,讓人頭疼不已。

當時駱博塵慢慢有開天眼的跡象,而駱浩言也打算慢慢的把他的一些神通傳授給他,好讓他接管公司。

可王娟的情況越來越嚴重,而且她變得越來越固執,有一次非要帶著駱開宇去旅游,結果就發生了意外。

這依然讓駱開宇無法理解和相信,怎麽可能就只她一人發生意外?而且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

“你們感覺到奇怪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失蹤事件像是一個引子,後來發生的事情才令以始料未及!”駱浩言感慨無比的說。

原來在王娟失蹤以後,駱家的各種事故開始發生,先是公司的生意不順差點破產,而與此同時,駱浩言的神通完全消失,他現在只是有點天眼,可以看到一些東東,卻對什麽都無能為力。

而駱博塵更是天眼都未能開,而且他被嚴厲警告,不得插手駱家的任何事務。

駱開宇和穆立方聽得不明不白,兩人相視一眼,都搖搖頭。

如此說來,好像想要整垮駱家的就是王娟一樣,駱開宇無法接受這樣的說法,他冷靜的發問,“如果說和駱家做對的是她,你們有什麽證據嗎?她自己生死不明,這樣做,她又能得到什麽?”

駱浩言悲傷而無奈的搖搖頭,“我們一直不知道對手是誰?可也真的不能越雷池半步,外面的駱爾藍就是最好的證據。”

原來是王娟失蹤不久,駱爾藍的媽媽就得了病,不久就去世,只是駱浩言明白,她是魂魄被人聽了去的。

真是駭人聽聞,而駱爾藍被她母親的姐姐抱去,被人警告和威脅,只得養了她十五年!而她的靈魂被送到駱浩言這裏,擾得他根本就沒有辦法正常的生活,她白天安安靜靜的,可一到晚上就各種作,沒有辦法,所以才找人把她的靈魂給封起來的。

“現在她不是由駱家來照顧的嗎?養她的人現在哪裏?”駱開宇冷冷的問。

駱博塵痛苦的說,“今年年初的時候,那人病重,輾轉找到我,所以才把她安排進醫院的,只是靈魂之說,我以前並不知道。”

自己女兒的魂魄被自己的父親囚禁著,他是今天才聽說,心中的震驚實在太大。

好像一切都真實的發生過,可是卻又都死無對證,駱開宇還能再說什麽?

穆立方一直在一邊聽著,此時相對冷靜的是她,而且她把之前了解的情況起來思考著,可卻並不能完全的理順。

而這時,駱浩言對著穆立方懇求的說,“小方,你可以救救爾藍的靈魂嗎?這個世上,恐怕只有你能救她了。”

一聽這話,不待穆立方回答,駱博塵馬上篤定的接,“只要你可以救爾藍,以後讓我做什麽都可以!我犯下的錯,我一定全力彌補,付出什麽樣的代價都可以。”

他說得倒是真摯,可駱開宇聽來卻是那麽的刺耳,他冷哼一聲,“犧牲我也可以?”

此時此刻,他似乎突然明白為什麽駱浩言會對穆立方一直這麽的另眼相看,他不過是想要利用他的感情來讓這具無辜的女孩子來幫他產駱家做事罷啦!

駱浩言和駱博塵馬上否認,“小宇,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要讓你不再受到那些東西的影響。”

他們的話,怎麽能讓他相信?

穆立方看一眼駱開宇,這才小聲的問,“她的靈魂一直困在哪裏,是最近才突然發狂的嗎?最近有什麽特別的事情發生嗎?”

駱浩言正在想著要用什麽樣的話來解釋這一切,駱開宇卻冷酷無比的說,“特別的事情還少嗎?駱氏做工程項目一再的出問題,員工自殺,我的經歷還少嗎?”

真是諷刺,這都二十一世紀了,怎麽還能有這麽荒唐的理由?所謂的封建迷信是不是就指這樣老是拿一些玄乎其玄的事情來糊弄人?

穆立方的眉頭皺在一起,她在努力的思考著,為什麽又要突然生事?

“這幾年一直都很平靜嗎?”她再次沖駱浩言問。

他點點頭,“我們一直遵守他們原來的警告,不讓博塵參與公司的事情,倒也算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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