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二章 親耳所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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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開宇鎮定的聽完,幽幽的說,“或許這就是駱家一直的秘密吧?可是我的母親呢?她一個柔弱的女人到底是經歷了什麽?”母子血脈相連,他為自己的母親憂心,甚至在心裏發誓,一定要為她討回公道。

雖然不清楚事情的始末,但這是個令人無限傷感的故事,穆立方只能盡量用柔情安慰他。

“走,我們也去醫院看看。”駱開宇做出決定,拉起穆立方就向外走去,不管會看到什麽,都是事實,他都是一定要接受的。

駱博塵和駱浩言一起到了醫院裏,急速的向著住院陪而去。

“駱總!”醫生看到駱浩言過來,特別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打著招呼,“孩子的情況最近有些嚴重,實在抱歉!”

事實都擺在面前,駱浩言還能再說什麽?他冷冷的哼一聲,“現在怎麽樣?”

駱博塵更是激動的盯著他,“爾藍在哪裏?她現在怎麽樣啦?”邊說邊四處尋找著。

看到他這樣,駱浩言厭煩的瞪他一眼,冷冷的提醒,“她自然是在病房裏面。”

真是丟人現眼,駱家怎麽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為了他們,他費了多少心血?不然只怕駱家早就名譽掃地,駱氏要遭受多大的損失也說不定。

醫生低聲的說,“不要太擔心,她在裏面,現在沒有生命危險,不過就是發作越來越頻繁,會損傷身體的神經的,現在智力相當於五歲左右的小朋友。”

家裏有這樣一個病人,別說是駱氏,就算是普通人家,也早就頭疼到不行,只是事實就是事實,誰也沒能去逃避,必須得要面對才行。

他們父子二人沒有說話,直接去到病房裏。

在病床上,一個瘦弱蒼白的女孩子躺在哪裏,雙手雙腳都被固定在床上,緊緊的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翕動著,只是身子顯得那麽的單薄,像是風中的落葉一般。

“真是造孽!”駱浩言喃喃的說著,人生到了他這把年齡,看到自己的孫子輩,原本應該是滿心的歡喜,可是他卻充滿了擔憂。

而駱博塵的眼角滾下兩顆淚珠,他快走兩步到她的面前,緊緊的凝視著她,小聲的呼喚,“爾藍!爸爸對不起你!你受苦了。”

駱浩言揮下手,讓這裏的所有的醫護人員都離去,要表露感情,還是不要讓外人在場的好,何況這涉及到駱家的隱私,更是得要保密才行。

他靜靜的看著駱博塵憐愛無比的拉起駱爾藍的手,顯然他的情緒現在激動到了極點。

“爾藍,你媽媽已經離開了,你怎麽能這麽傻?你一定要健康的活著才行啊!如果你早點來找爸爸,也不至於讓自己到現在的境地啊!”駱博塵悲傷而無比惋惜的表露感情。

駱浩言卻輕哼一聲,冷冷的提醒他,“註意點措辭,你要考慮一下小宇和他媽媽的感受!”

顯然駱博塵並不認同他的說法,苦笑一聲,“小宇有你那麽的寵還不夠嗎?這麽多年,難道我所承受的還不夠償還嗎?”

他悲憤而又激動,原本紅潤的面部肌肉不時的抖動幾下。

當然不能在他情緒如此不穩的時候談論事情,駱浩言面色凝重,語氣不耐煩的道,“別忘了始作蛹者是誰?也不要忘了現在駱家的處境?難道你想讓你的兒子也變成這樣?”

“不,不可能的!”駱博塵激烈的喊叫一聲。

駱浩言的臉色鐵青起來,嚴厲的教訓他,“那就冷靜點,你都幾十歲的人了,做事必須得考慮後果!這麽多年,難道你還沒能記住男人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面對這樣的責問,駱博塵痛苦的閉上眼睛,半天才睜開眼睛,深情的凝視著面前的駱爾藍,緩緩的問,“你確定穆立方可以救爾藍?她會伸手援手嗎?她知道我們駱家的事情嗎?”

他一連串的問出這麽多問題,心裏充滿了期望,可又無比的擔心。

無奈的呵呵一笑,駱浩言淡然的說,“確定,但世上的事,哪裏有百分百?而且對於駱家的事情,她究竟了解多少,以後會不會繼續幫,都系在小宇一人的身上,我們只能祈禱,事實會怎麽樣,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孩子總是無辜的,她從小就一直受這樣的折磨,好好的孩子,生生的成為現在這樣,難道這樣的懲罰還不夠嗎?”駱博塵氣憤的質問。

駱浩言狠狠的瞪他一眼,“你怎麽不想想王娟難道就應該受那樣的罪?何況她現在怎麽樣還不知道呢!如果到現在你還不深刻的自省,你的人生真的就沒救。”

說到這裏,二人都深深的陷入到對往事的回憶中,誰也不再說話,氣氛像是凝固一般。

床上的駱爾藍在藥物的作用下,慢慢的陷入到昏睡中,不過就算是睡著,她也是痛苦的,不時的扭動下身子,嘴裏發出啊呀的尖叫聲。

“寶貝!”駱博塵緊緊的抓住她骨瘦如柴的手,心疼不已,他頭也不擡的繼續說,“我要帶她出院,到處去尋名醫或者民間的能工七匠,這樣下去,她所有的一切越來越退化,越往後越沒有得救。”

道理大家都懂,可是能這麽做嗎?

“不行,我已經說過了,會讓小方試著救贖她,先看看能不能讓靈魂清醒過來,這樣讓她出去,在家裏根本就沒辦法照顧。”駱浩言理智的說著,他把一切看得特別清楚,而且他還要考慮到對駱家聲譽的影響。

這才什麽時候了?以前不知道事情這樣,倒也罷啦,可現在事實擺在面前,難道還不采取任何的補救措施嗎?

駱博塵倔強而又堅定執著的說,“我必須得帶她回去,如果必要,你可以宣布把我從駱家除名,反正我早就已經是廢人,也不能參與駱氏的任何經營活動。”

這麽大人,怎麽可以說出這樣的話來?

“怎麽?不計任何後果嗎?好啊,那你就試試!”駱浩言氣場強大的吼著,然後淩厲的目光望向他,“你當初不是也愛王娟愛得要死要活嗎?怎麽那麽輕易就轉移目標?男人重點是要擔得起責任!現在,你想要把小宇置於何地?”

是呀,再怎麽說,他也是曾經深深的愛過王娟,就算是後來不愛了,也有意的冷落駱開宇,可那終究是他的親生兒子,已經有活生生的例子擺在面前,怎麽敢再以身試險?

駱博塵的情緒漸漸的穩定,人也沈默下來,臉色疲憊而黯然無色,傷神的說,“可我們也不能就這樣棄孩子於不顧,再這樣下去,她就真的完全刻了。”

誰說不是呢?駱浩言的內心裏也很難受,這些年,他明裏暗裏的做過多少努力?只要是聽到有人懂這些稀奇的東東,花再多的錢和精力都在所不惜,可是到頭來,都是空歡喜,就算是偶爾碰到有點作用的,也不能完全的解決根本問題。

他長長的嘆口氣,“現在我們的希望就在穆立方身上,這個女孩子生性善良純樸,她又很愛小宇,希望他們能有好結果,也希望我們駱家可以打破那個魔咒。”

話已對說到這個份上,駱博塵還能再多說什麽?他的目光怎麽也無法從駱爾藍的身上移開,傷感無比的說,“苦了這個孩子!她媽媽也算是白死了,我真的對不起她們母女二人!”

聽到這裏,駱開宇再也聽不下去,穆立方再也攔不住他,他一腳把門踢開,瞪著裏面所有的人,惡狠狠的說,“魔咒?這是駱家的醜聞吧?一向以磊落正派示人的駱家,原來背地裏竟然做出這樣的事!”

這一切也讓穆立方想到在中央空調進風口處那個女人的話,她指責駱家的話在她腦海裏回響,當然也讓她充滿疑惑,只是現在真的不是發問的時候!她只默默的試圖拉住駱開宇。

顯然駱開宇的態度刺痛了駱浩言和駱博塵的神經,他們兩個齊齊的嚴厲無比的盯住他,大聲的斥責,“你什麽都不知道,瞎喊什麽?你的教養去哪裏了?”

“哈哈!”駱開宇一陣的狂笑,然後苦澀而艱辛的說,“是,我什麽都不知道,那你們告訴我,你們是怎麽欺負我媽的?你們到底把她怎麽樣了?車禍?生不見人,死不見屍,這說得過去嗎?”

說到母親,他的心一陣巨疼傳來,就算別人給的愛再多,他的心裏依然住著一個母親,一個任何人都無法代替的母親!而一旦知道她受到莫大的傷害,他怎麽能無動於衷?

穆立方小心的邊試圖安撫她,邊感受著這裏的氣場並且用異能觀察著這裏的所有小生靈,他們對正在發生的一切,只是輕蔑的看一眼,就繼續該做什麽依舊去做,顯然對他們說的話半點也不關心!怎麽會這樣?

此時發再大的火都沒有用,反而會起反作用,只會讓駱開宇更加的狂躁,所以對生活的浩言壓下心裏的火,盡量平靜的說,“資料都已經拿給你看,而且現在你已經長大,想要如何查,也可以自己親力親為。”

駱博塵在一邊更是從容的說,“如果真心想要瞞你,何必給你說事實?只告訴你她的墳墓在哪裏?讓你的心也有個著落不就什麽事都沒了?”

道理確實是這樣,駱開宇心再怎麽難受,也清楚眼前的人並不是他的仇人,想要解決事情,必須得要慢慢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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