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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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寂青苔掙紮更甚,亭錦憶也就更加縱情。

良久,寂青苔漸漸不再掙紮,卻是心死如灰一般任他折騰。雨雪落在臉上,他感覺到只有眼眶一直是熱的,熱到有些發酸。

到底是什麽時候錯了,是在相識最初,還是再那之前?

或一直都只是自己,當初不該喜歡,後來不該去招惹,所有的一切都是自作自受!

亭錦憶停下動作。身後破舊的木門上是一道道縫隙,盡管知道現在此地不會有人來,但他依舊敏銳的捕捉到一記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猛然轉頭,那種感覺已經消失不見。

寂青苔因他的動作突停而輕輕哼了一聲,眼裏又是一陣溫熱,此刻已無力氣掙紮的他,只得抖著身體任他索*取。

亭錦憶呼吸拂耳,帶了些暧昧又不失力道的在他身上留下牙印,寂青苔也只是顫了顫,似乎已經感覺不到那砭骨之痛。

身體被翻轉過去,被人扣住後頸壓在地上,腰胯的青痕映在亭錦憶眼中,從後面抽*出大半,又重重撞*入,帶了施*虐的因子,每一下都足以讓寂青苔全身痙*攣。

寂青苔垂著頭,足尖繃得像弓一般,已不再吭聲。雨水順著發絲落下,劉海貼住臉頰,那雙極其靈動的眸子此刻半睜著,裏面空蕩蕩的,竟像死水一般了無生氣。

亭錦憶似乎怔了怔,就著這個動作,抱緊他的腰,竟然嗚嗚哭了起來。

亭錦憶聲音有些哽咽,寂青苔感覺到有滾燙的液體落在背上,腰間那雙手也箍的越來越緊,聽到他問:“為何要反覆無常,說過的話,怎能不去遵守,你一向一諾千金,為什麽現在卻不遵守了呢?”

為什麽不遵守?

寂青苔聽不真切,迷迷糊糊想擡手卻擡不起來,只能努力搖頭,也不知是否真的做到這個動作。

並非不想,卻是不能……長相守,終身伴,一切的願望化作齏粉,只因彼此間最親密的血脈流動。

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

雪已停,雨卻大,待到亭錦憶從他身體裏退出來的時候,寂青苔已經氣若游絲,下*身處的血漬模糊,令人望之心驚,雙眼緊閉,臉上更是一片慘白,活像一尊沒有生命的白瓷娃娃。

亭錦憶撫上他的眉眼,指尖滾燙的觸感證明著他尚且還存有一口氣。心中不是不痛,但與其讓他離開自己身邊,倒不如讓他死在自己手裏。

小詞,青苔……他等到他回來,以為一切都將如己所願,新建宮殿,給他自己能給的最好的東西,想著以後定要給他萬千寵愛,怎知得到的是他的一句“一切都是假的”。

亭錦憶整理好衣服,又脫下早已濕透的外袍蓋在他的赤*裸的身上,那具身體渾身冰冷,他親吻他的唇,就連唇也是涼的,淡淡的梅香被血腥氣替代,他垂眼貼在他耳旁告訴他,“青苔,你恨我也罷,怨我也好,黃泉碧落,我賭你不會忘記我,所以定要等著我,你要報仇的話,就一定要等著我。”

直起身子推開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大雨傾盆,風雨中有一人執傘立在不遠處,見他出來快步上前把傘舉過他的頭頂。

申奈一身黑衣,一貫的面無表情,略微頷首道:“公子,馬車停在對面的巷子裏。”

亭錦憶默不作聲,雨水從鼻翼旁滑到下頜,張口道:“朕自己回去,你讓人去疏狂一醉,就說……”微微偏頭朝院子裏望了,閉眼道:“就說,讓他們來收屍。”

申奈楞住,亭錦憶已經獨自步入雨中。雨打繁花落,世王府裏亭錦憶房前的那幾棵長相不佳的梅花才剛結出骨朵兒就被打落,滿是一片慘淡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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