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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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枕頭被褥去了隔壁房間,她可不會因為這麽點小事就幹擾心緒。

屋內只剩雨昕一人,仍心有餘悸。丫鬟內衛們躡手躡腳走進來,“公主,你這怎麽了?不喜歡駙馬幹嗎要找他回來?”

雨昕一時不知該如何答話,嘴硬道:“誰說我不喜歡她,只是還沒成親,這男女之間該有點距離吧?忙你們的去,小丫頭,心思倒不少。”

“嘿嘿,我就說嘛,像我們公主這麽有性子的人,怎麽會找個不喜歡的人來充數,那要是讓皇上知道了,可是欺君啊,對了,公主,你們明天就成親了,以後是不是要搬到駙馬府居住啊?”

“什麽?!明天成親?父皇這是趕鴨子上架!他是怕女兒嫁不出去麽?不行,我找他去。”雨昕起床,匆匆穿上鞋子就要出門,丫鬟攔住她,“公主,皇上聖旨都已經下了,您還去幹嗎?”

雨昕喪氣,難道明天自己真的要嫁給那個女人?一想到這即不甘心,噔噔跑出去,來一場大鬧禦書房,結果當然可想而知,不但沒爭取到減刑反而加劇,純帝勒令明天必須成親!雨昕欲哭無淚,灰頭土臉回到羽詔宮,玄酒早已醒了,她笑著迎上前,“怎麽?不願意?這不是你招我來做的駙馬麽?”

“唉,這倒也是,”她苦笑,若父皇知道自己招了個女駙馬會是什麽摸樣。可轉念一想,誰讓他硬逼著我招駙馬的,這也怪不得我。

玄酒調侃道:“公主,今兒個我聽說你去大鬧禦書房了?一點都不乖。明天為夫就要娶你過門了,不要鬧情緒啊。”

“你說什麽,不準你叫我公主,叫我名字!”雨昕排斥道,不知為何聽著她喊自己公主,就是那般別扭。

“明天你就是我的人了,還怕什麽?”玄酒故作輕浮,說著即張開手,“來吧,投入為夫的懷抱中吧…嘿嘿....”

“啊——淫賊!!”雨昕驚恐躲過,一步步後退,“你幹什麽,你不要過來。”

“哈哈,怕什麽,我只不過是逗你玩玩,公主——你太可愛了。”玄酒一臉壞笑,想不到這小姑娘竟是公主,自己還陰差陽錯做了她的駙馬,她嘆氣,世事變化無常。

“你!!你這個淫賊,還做我駙馬呢。哼,我真後悔把你找來。”

“哦?那我現在走好不好?讓你眼不見為凈,反正這戲唱的再好也沒工錢拿,我走了啊,不要想我。”玄酒當真說到做到,立馬向羽詔宮門口走去,

“餵……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雨昕後悔,意識到自己失言,挽留道。現在,就連自己也搞不清楚,她亂極了,見玄酒止住步子,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將她拖回房間,免得她在外嚷嚷,身份這事還是極少人知道為妙。

一進房門,雨昕即像變臉一般,劈頭蓋臉對著玄酒就是一頓數落,玄酒只微笑,不還話。說累了,雨昕坐下,玄酒立即給她倒了杯茶,推至跟前,雨昕也不客氣,拿起就喝。突然,她放下杯子,一動不動盯著滿眼含笑的玄酒,一字一句道:“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朋友。不是嗎?”雲淡風輕,玄酒面上看不到半點波瀾。雨昕眼瞼低垂,定下心,長長吐出一口氣,有些不相信道:“你真要做我的駙馬?那你以後怎麽辦?”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既然走到這步就不要後悔。”

“哎~對了,你為什麽要女扮男裝藏身在偌大的酒坊?”

“說來話長,家業需要,我無可選擇。”

雨昕若有所思,“嗯,那你和我差不多啊,挺無奈的。”

玄酒不語,起身,“早點睡吧,公主,明天可要打扮美美的,我等著你哦。”

“想得美,死去吧你,”雨昕不悅,她又叫公主,真煩人。一怒之下一腳將玄酒踹出門去,又丟出被褥枕頭,冷冷道:“今晚你就在門口睡吧!”

玄酒嘴角揚起微笑,這公主,想讓我睡地板卻又送我枕頭被褥,真是有趣。明天會是個好日,相信吧。

這玄酒是天字一號少當家,年幼時,父親怕胞弟虎視眈眈竊取家業,沖動之下將自己女兒說成是兒子,好保住地位,這樣一來卻也毀了玄酒的終身幸福。

清晨,雨昕早早便被丫鬟叫起,極不情願的坐在梳妝臺前打著呵欠,任由他人傅衣施粉。片刻,一個美脫脫人兒橫空出世,雨昕真是困到極點,昨晚輾轉反側,只好起身吹了一晚上笛子,為的是躲過新婚之夜。她很難想象,玄酒這個家夥喝醉了會做出什麽舉動,一想到這她就恐懼,禁不住打了個寒顫。丫鬟為她蒙上蓋頭,她一瞧,正合我意,不管了先睡會兒再說。

同樣,大殿之上,玄酒亦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摸樣,純帝關心道:“愛婿,怎麽了?朕瞧你氣色不好啊。”

“哦,沒事,兒臣於家中粗鄙慣了,第一次睡這高床軟枕有些擇床,不礙事。”

“哦,沒事就好。”純帝擺擺手,宣布開始。宴席是九盞規格,席間還有皇家樂隊在一旁奏樂助興。一幹大臣爭先恐後地湧上來敬酒,說著一成不變的吉祥話。大都想巴結討好這位新上任的駙馬,縱是釀酒世家的她,待宴會結束之時也有些不勝酒力,再加上不懂半分武功,她面頰微紅,走起路來腳步已經有些虛浮,純帝見他醉了,招呼人送他回羽詔宮去了。

其肆

再說這雨昕,趕走丫鬟便沒心沒肺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醒來時,天空已升起一輪彎月,她舒服的伸了伸懶腰,卸下沈重的鳳冠霞帔,瞧了瞧偌大房間只她一人,看來那個家夥還沒回來。正好,我先睡覺。剛要脫去外衣,外面即傳來雜亂的腳步聲,雨昕不覺提高警惕,由遠至近幾聲話語,她側著耳朵傾聽,“公……公,公主。為夫,回...回來了。快開門,扶,扶我進去。”

唔……原來是她,雨昕安下心神,開門迎人,只見兩個太監一左一右架著玄酒,她低著頭,嘴裏還嘟囔些什麽,聽不清,雨昕於太監手中扶過玄酒將她放在床上,即轟走兩個小太監,關上門,坐在桌前悠哉喝著茶水,時不時瞥著床上著紅袍馬褂的人,考慮著今夜怎麽入睡。

突然,玄酒晃晃悠悠起身,男兒一般的個頭本就高大,此時又喝了酒,步履雜亂,兩只寬大的袖子胡亂揮著朝雨昕撲來,她惶恐,近前扶住她,“你要幹嗎?”

“為夫,為夫今天累了一天了,你不該表示表示?”玄酒於腰間來回摸索著,似是在找她的酒葫蘆。雨昕推開她,“幹嗎,太監我已經幫你打發走了,現在本公主要睡覺了。你,去隔壁吧。”

“為什麽我要去隔壁?反正你我都是女子,怕什麽。難道公主你……”玄酒明明醉了酒,卻似比往常還要精明。雨昕躲躲閃閃,拒絕道:“我不習慣跟別人一張床睡覺!”

“那就從今天開始習慣,反正都已經拜堂了,要麽你就去跟皇上說,說你要休了我,然後你就不用跟別人一張床睡覺了。對不對?好了,我累了,睡覺。”玄酒二話不說,即倒在床上,雨昕一陣氣惱,豈有此理,你跑到我房間來占山為王,還要我遷就你,門都沒有。

她粗魯的挽起袖子,過去抱住玄酒大腿就往地上拖,“你給我下來,給我下來,不許你糟蹋我的床!”

玄酒兩眼皮開始打架,她沒有多餘的精力同這公主多糾纏,順勢一摟,將她攬上了床,強行按住,雨昕哪肯服從,好一個掙紮,就差沒拳打腳踢了。玄酒也不去多做反應,就這麽箍著她,大約半盞茶的功夫,雨昕手腳有些發麻,開玩笑,身為公主這種睡姿她還是第一次體驗。床被一個像男人的女人占了大半面積,自己只分到一小畝薄田,她低聲喊了幾次不見回應,猛一擡頭,卻僵住了..

那人俊秀的面孔緊貼在眼前,咫尺相對,唇瓣幾乎相接,只差一點即要觸碰上,雨昕屏住呼吸,大氣不敢出一口,若這時玄酒稍微挪動身體,便可一吻芳澤,可美人在懷的她,正睡得安穩,哪顧得那麽多。

聽著她的均勻的呼吸聲,雨昕安心一些,仍不放棄掙脫,忽然,玄酒一個翻身,二人徹底對了上去...雨昕這下傻了眼,任她怎麽推也推不開,一個大活人死死壓在自己身上,其難受程度可想而知。

睡夢中的玄酒也是不安份,另外一只手胡亂摸索,不停地尋找什麽。雨昕不解,但等到明白卻為時已晚,玄酒雖閉著眼睛,嘴巴卻不安分起來。她先是伸出舌頭,舔了舔雨昕白凈如水的面龐,而後咂了咂嘴,像品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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