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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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樣美食一般。雨昕憤然,這是把我當什麽了,豈有此理!待我逃出你的魔爪定當十倍奉還!!!

或許是味道不錯,玄酒竟毫不客氣地吻上了她的唇,本能的探出舌頭,似是想汲取更多,不斷地嘬著嘴巴。雨昕驚恐的瞪大眼睛,一個未涉人事的小姑娘哪懂這些?她只覺渾身燥熱,玄酒一只手本就緊緊箍住她,另一只手也停止胡亂摸索,呈粽子狀將她抱在懷裏。

二人姿勢持續了一會兒,雨昕只覺呼吸困難,她猛一把將她推開,反身下床,使勁呼吸著新鮮空氣。雨昕摸了摸因允吸而變得紅腫的唇,臉登時紅到了耳根。這個淫賊,竟敢……竟敢占我便宜,我不自在你也甭睡了。她覆身跳上床,將玄酒折騰起來,逼供詢問她方才夢境,玄酒一陣迷糊,做個夢還要向你匯報,隨口說是夢見自己找不到酒葫蘆了,找酒喝。

“那你最後找到沒有!”雨昕激動地揪著她衣領,玄酒委屈,“自然是找到了啊,你幹嗎,打擾我的美夢!該怎麽補償我。”

“我去你的!”雨昕一腳將玄酒從床上踹了下去,大聲吼道:“感情本公主是酒葫蘆!你給我去門口反思,什麽時候本公主氣消了你再進來!”

“什麽亂七八糟的……哎,折騰來折騰去你累不累啊,三更半夜不讓人睡覺啊。”玄酒拾起床單草草鋪在地上,就要和衣而睡。雨昕自以為失了貞潔,哪肯放過她。她躺下,她跑去掀她被褥,她走,她攔住不讓,她喝茶,她直接將茶壺搶過來便砸了,……鐵了心不讓她如意。

二人打鬧折騰了一宿直到五更,才分道揚鑣。自然是玄酒睡在地上,雨昕貴為公主又怎會屈尊。

門外,幾雙眼睛悄悄窺探這一切,這公主駙馬他們守候了一夜,根本沒有行房事,所以早上的紅手帕即是不可能。他們躡手躡腳離開,準備將這一切如實上報他們的主子。還未出羽詔宮,便被人打昏,原來是府裏的內衛和丫鬟見他們鬼鬼祟祟在主子門口趴了一夜,定沒好事,雖不知受何人指使,等主子醒來再說。主子的逼供手段那可比東廠的鐵烙子強多了,百試不爽。

其伍

正午的陽光溫暖了羽詔宮,雨昕醒來以後就平靜多了,可昨晚的事讓她恥於面對,以至於見到玄酒氣便不打一處來。玄酒還不知所以然哩,不知公主為何變臉這麽快,還不知死活的一口一個為夫調侃她。

內衛和丫鬟押上那幾個竊聽的奴才,雨昕瞇起眼打量著他們,“怎麽回事?”

“回主子,奴才今早巡視時在您的門外抓到的奸細。”

奸細?她起身,瞧著這幾個小太監,“老實說,誰讓你們來的。”

“奴才..奴才們只是路過...無心的,請公主饒恕..”幾人把頭磕得震天響,雨昕不為所動,冷笑,不招,本公主有的是辦法。“你們帶他們下去洗個澡吃點東西,”

內衛會意的點點頭,和丫鬟將他們帶下去慰老慰勞。

這邊,雨昕關上門,“你,伸出手來。”

“幹嗎?”玄酒雙眼無神,把玩著茶杯。雨昕心一軟,“算了,”她跑到床底拿出一把匕首,玄酒大驚,以為她要尋短見,三步並兩步上前奪下了利器。“你要作甚?”

“聽嬤嬤說新婚之夜要有紅手帕,我只是想割破手指滴幾滴血...讓那幾個家夥帶回去交差,也好打消父皇的疑心。 ”

玄酒聽後,不滿的瞧著她,直接拿起匕首,毫不猶豫在胳膊開了道口子,雨昕大呼,“你幹什麽,傷口這麽大,你不要命了?”

玄酒不以為然,鮮血很快染紅了白手帕,“夠了夠了,你等著我給你找藥包紮。”雨昕手忙腳亂提來藥箱,先是撒上止血藥粉,再纏上幾層紗布。玄酒調侃道:“公主,你對為夫這麽上心啊?嘖嘖...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啊。哈哈 ……”

雨昕聽的滿頭黑線,“你我似乎到今晚才算一日夫妻……”

“長公主就是個好例子啊,她與大駙馬情深意重,放心,為夫一定像大駙馬一樣,對你矢志不渝。”玄酒幽幽道。

“那本公主也一定像大皇姐一樣..對你不離不棄;”雨昕低聲呢喃,玄酒噤了聲一動不動盯著她,氣氛有些緊張,突然,她放聲大笑,“哈哈哈…公主,你倒真的是很配合啊。為夫甚感快慰啊。哈哈……”

雨昕無語,就知道這個家夥不安好心... 本公主找你來是救急,本是演戲,不想現在卻當了真,還好自己不太討厭他,否則早就穿幫了。不管怎樣,以後這戲似是都要做下去了,不過這家夥幫我倒也沒抱怨反抗...還算有點良心!她反駁道:“不許叫我公主!!”

“那好,娘子~~”玄酒輕薄道,隨即擁上前去,雨昕下意識向門外躲閃,恰好撞上內衛和丫鬟拖著幾個太監走來,見這二人,丫鬟打趣道:“駙馬爺和公主真恩愛啊,嘻嘻。”

雨昕像碰著救兵一般,趕忙藏到內衛身後,“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就……我就……”

“就怎樣?公主,為夫同你鬧玩呢,來,過來吧,為夫疼你還來不及呢。”玄酒突然換了副嘴臉,溫和道。

雨昕想了想不對啊,自己是公主啊,她跑到我的地頭撒野我幹嘛還要怕她啊!隨後直起身子,清了清嗓子,道:“怎樣那兩個家夥肯招了麽?”

內衛壓低嗓音,悄聲道:“是...瑜妃娘娘。”

果然是那個女人!自從母後去世,她仗著父皇寵愛處處與本公主作對,真是氣死我也!雨昕將牙齒咬得咯咯響,再看兩個太監唇齒苔厚,四肢臃腫,周身泛著一種刺鼻的氣味。玄酒皺皺鼻子,“他們這是怎麽了?”

“嘿嘿,這是服用了本公主的獨家秘方,你要不要試試啊,小子。”雨昕得意的笑著,進屋將紅手帕塞入他們胸前,再命內衛將他們倆丟了出去,做完這一切,她頓時心情大好,高興的有些忘乎所以。而玄酒不知何時挪到門檻的,他非常適時宜的合上門。奸笑道:“嘿嘿,公主,昨晚折騰了我一夜,今天還排斥我。我好心幫你,卻不得好處,你說!我是不是該連本帶利討回來?”

“媽呀,你怎麽變臉這麽快啊,剛才還挺溫和的,一眨眼又成了魔鬼..你要幹嗎,我要去找父皇告你..”雨昕可憐巴巴縮在床角,

“嘿嘿,剛才是剛才,公主啊,我這人好說話是一碼,可從來不做虧本生意,我也不想怎樣,這樣吧,我也要與你約法三章。”

“你先說,我再考慮答不答應。”

“那不行,你必須都答應。”

玄酒執起筆,腦中將日前的駙馬協議盡數回顧一遍,她稍加改動,便成就了新的公主協議。

協議

1.雨昕無論在人前還是人後,都要無條件服從和遵守“公主”協議,不得抗拒和排斥包括稱呼在內的一切規範言行思想。

2.雨昕不得氣玄酒,尤其不能開過分的玩笑,不能逾越(道德,尊重,禮儀,友達至上)的標準,公然讓玄酒下不來臺等過分舉止,言行,包括思想。

3.雨昕不得表現出幼稚、委屈、倒黴等摸樣。

雙方達成協議,今日即刻生效,如有違反,後果從嚴!!

雨昕本想招個駙馬應對純帝,卻不想是羊入虎口,最後竟還被玄酒反客為主。協議簽訂之後,玄酒瀟灑的焚掉了昔日的“駙馬”協議,小心翼翼揣起公主協議,準備回酒坊看看。左腳剛邁出門檻,覆身,打趣道:“公主,為夫去也。”

其陸

剛出了朱雀門,玄酒立即脫掉了麒麟常服外卦,自幼在酒坊長大的她,習慣的是無拘無束的日子,而不是什麽高官厚爵,這子虛烏有的駙馬,她倒真不稀罕,若不是那晚雨昕聲淚俱下苦苦哀求,她一時心軟便應了下來,沒想到竟是這等苦差。什麽刁蠻公主,真難伺候!她將衣服往空中一丟,“邊兒去吧。”

她後悔,真想一走了之,那樣也不用每天吃不好睡不好,還要無休無止的折騰。願望總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這個駙馬雖然辛苦,但為了保住酒坊,她不得不這麽做。自己的叔叔每天虎視眈眈盯著自己,只要出一點紕漏就會被他鉆了空子,若是自己身份洩露,父親一生的心血即毀於一旦,他悔恨了一輩子,苦苦瞞住她的身份,只是為了天字第一號的百年基業。玄酒的叔叔,玄瀾是一個心術不正之人。玄酒爺爺活著時,他曾為了爭奪酒坊,不惜使出各種骯臟手段誣陷玄酒的爹,幸好玄父智慧過人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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