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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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此話一出,雨昕恨不得咬斷自己舌頭,這個該死的嘴巴,胡說。她打著哈哈,“哦,那人啊,長得是英俊瀟灑,風流倜儻,那絕對是潘安再世,狄青第二,英雄氣概無人能比。他家是釀酒的。”

“釀酒?”純帝眉心凝成一道麻花,“難道要你堂堂一個公主去嫁給他一個酒夫?不行,朕不同意。”

雨昕一聽,正和她意,不依不饒道:“我不管,我就是喜歡他,反正您不招他做駙馬,我就不做公主了,大不了來個私奔,也挺好。您給我找的那些什麽蝦米我都看不上,沒水準。”

她聳聳肩表示惋惜。

純帝大怒,一拍案幾,“大膽!你竟然說出這等大逆不道之言,看來真是淑妃把你寵壞了,朕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麽叫規矩!來人,……”

雨昕倔強地閉上眼,她抵死不從,正準備接受處罰時,一個溫和的聲音響起,“慢,”只見一個雍容華貴的婦人挺了進來,她肚子鼓脹如帆,由於懷了小皇子,所以走路格外吃力,方才那名侍衛小心翼翼扶她進了殿。純帝一見,趕忙起身扶住她,“愛妃,身子不便就不要亂走動了。什麽事讓人捎個信即可,什麽事還值得你親自跑一趟。”

淑妃還未開口,雨昕一把沖上前抱住她腿部就開始哭哭啼啼喊冤,嘴裏含糊不清喊著父皇虐待她,淑妃大驚,公主這摸樣她雖早已見怪不怪,可當著這麽多人面還是第一次,想來必是有什麽大事。無聲詢問,純帝嘆氣,緩緩道來。故事簡短,三言兩語即敘述清楚。淑妃捂嘴輕笑,費力拉起雨昕,“我當是什麽事,公主,皇上,其實不必憂心,既然不能委屈我們公主,那就將他招為駙馬啊。”

咦,這倒是個好主意,純帝讚賞瞧了她一眼,到底是自己夫人,說話就是隨自己一針見血。正開著口的雨昕猛地閉了嘴,本想找個借口推脫,等到淑妃來救自己,沒想到她也把她往火坑推,純帝見她這飄忽不定的摸樣質疑道,“不會是你隨口胡說的吧?顏兒,父皇已經做了退步,要麽你將他帶回來,待朕考驗過,合格即可招為駙馬。否則,你就要聽朕安排。”

“父皇您小看人!”雨昕想了想,最後一賭氣,好!明天將英俊瀟灑的駙馬帶回來給你看。

辦完這件事,純帝與淑妃會心一笑,他二人悠哉悠哉去了禦花園賞花。瞧著他們詭異的笑容,一瞬間,雨昕覺得自己掉進了圈套裏,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去找他了。

其貳

唔……此次出宮與先前心情判若兩人。回頭,見守城侍衛一如既往的恭敬笑容都是那麽刺眼,雨昕現在心裏覆雜極了,她不知該如何向他道出招駙馬一事,況且還有身份……這麽多事,她覺得換做她一下子要接受也很難,可是沒辦法,想起父皇那抹奸笑,她氣便不打一處來,真懷疑自己是不是他親生的?要不然幹嘛放著如花似玉的閨女楞往外推,真是不懂得一片女兒心。父皇現在眼裏只疼淑妃娘娘,瑜妃娘娘,這個娘娘那個娘娘的,不知道明年會不會再納個翠妃臭妃……

她懶得考慮那麽多,一路打聽著酒坊,轉過十餘裏,眼前即是一片開闊,昂首,雄偉的招牌上非常氣勢刻著幾個大字,“天字第一號酒坊”

她不解,難道還有地字一號麽?踏進去便是一陣好聞的酒香,院子裏堆滿形形□的大缸,夥計們都在各自忙碌著。雨昕好不容易逮到一個閑人,張口即問,“玄酒呢?我找他。”

年輕的夥計瞧了她一番,狐疑道:“你找他幹嗎?”

“自然是有事,要你管,快告訴我。”雨昕不想跟他廢話,撒手,開始胡亂找起來。小夥計見她這般無頭蒼蠅,便喊了一聲,“大當家,有人找你。”

聞聲,雨昕猛一擡頭,大當家?怎麽搞得像山寨一樣,莫非我這是進了土匪窩子?天吶,別駙馬沒招到倒被人綁了票,那父皇還不得笑掉大牙…不行不行,我不能亂想,他不是那種人,他不是那種人,正碎碎念念,屋內走出一個衣衫不整的男子,不是玄酒又是誰?他慵懶地倚著門框,“誰找我?什麽事?”

雨昕頓時像見了親人一般,一把撲上去。親人啊,我找你找的好苦,你可算出來了。玄酒登時酒醒了一半,她別扭同她拉開距離,嘴裏不滿嘟囔著,“這麽大小姑娘,也不知道註意形象……”同時整了整衣衫,帶她進屋。

一坐下,關上門。雨昕便開始傾倒苦水,她將自己十八年來所受到的委屈全部傾吐而出,玄酒只能默默陪伴,開解寬慰著。說到激動處,雨昕還會抓起她的衣袖毫不顧形象擦起鼻涕,這樣愛幹凈的玄酒十分汗顏。

哭累了,玄酒慢慢拍著她後背,無聲安撫。雨昕趴在桌子上開始睡起來,說了半天都只字未提駙馬一事,因為她實在不知該如何開口,或許順其自然吧。她還幻想著夜晚趁玄酒睡了,喊人來將他綁回紫禁城,自己也省好些事,待他一覺醒來,已為他人魚肉,這樣想著不禁笑出了聲。

睜開眼,她發現自己腦袋昏昏沈沈,且貼著一個非常柔軟舒服的白色東西,不知道是什麽。雨昕非常舒服挪動了幾下,猛覺觸感不對,她恍一起身,眼前人動了動身子,卻未醒來。雨昕一陣噩夢,這麽說自己剛才是趴在他的胸膛?啊啊啊——太可怕了,出師未捷身先死……

雨昕禁不住要哭了,父皇,女兒不孝…女兒未能招回駙馬,先走一步了,嗚嗚嗚…正想找個地方了斷之際,突然想起方才的觸感,她越想越覺不對,男人的胸膛哪有那麽軟?而且似乎高低不平,一個大膽想法產生,她貼近,確定他的確是醉了,因為桌上多了不少空酒瓶。伸手,快速在玄酒胸前走了一來回,得到她想要的答案,遂松了口氣。還好還好,自己的節操還在,還好,她拍拍胸脯,可新的一輪問題又來臨,她既是女子,又怎能招為駙馬,完蛋,這下自己跟父皇的約定可要泡湯了……自己難道真的要為魚肉?不行!我要改編,她摸了摸她俊秀的面孔,兩眼一瞇,有了,不管他是男是女,反正這駙馬都是假的,我何不……這樣還安全些。打定主意,遂開始想辦法弄醒玄酒,可這深更半夜的她人生地不熟,又不知去哪弄水,還怕被別人拐了去。於是,她毅然決定采用最直接的方法——搖!

一頓猛晃亂捶,玄酒噩夢般醒來,揉著惺忪的睡眼,迷茫道:“怎麽了?”

“本公主要與你商量點事?”

“公主?你?跟我有什麽關系……”玄酒不為所動,就要倒去,雨昕哪肯依她,來來回回折騰一宿,天明時,總算達成協議,玄酒這才得片刻安靜,二人雇了輛馬車回宮,由於身份早已互相知曉,便無所顧忌,皆昏昏睡去。

協議:

1.玄酒無論在人前還是人後,都要無條件服從和遵守“駙馬”協議,不得過分,包括稱呼在內的一切規範言行思想。

2.玄酒不得氣公主,尤其不能開過分的玩笑,不能逾越(道德,尊重,禮儀,友達至上)的標準,公然讓公主下不來臺等過分舉止,言行,包括思想。

3.玄酒不得表現出輕浮、幼稚、委屈、倒黴等摸樣。

雙方達成協議,今日即刻生效,如有違反,後果從嚴!!

兩人好笑的制定了一個君子協議,更是傻傻的簽了字,一人一份。

其叁

剛回宮,雨昕非常不夠意思丟下玄酒奔回羽詔宮蒙頭大睡。可憐的玄酒半醉半醒便被侍衛帶去見了純帝,只記得自己連跪拜禮都不會行,還是侍衛扶著。純帝簡單問了幾個問題,便讓人送她去了羽詔宮,說是駙馬即將過門,由於新府邸建落需要時間,就請駙馬先委屈一下吧。玄酒也不在意,隨便找了間房便進去躺下休息,昨晚被那個小公主折騰的自己筋疲力盡,要趕緊養精蓄銳,才好奮戰。不到一炷香功夫,她便同周公下起了圍棋。

黃昏,羽詔宮傳出一陣慘叫,“啊——”

“誰讓你上我床的,滾開滾開,別以為跟我關系好就能這樣,我告訴你沒門,出去!”雨昕不斷向門口的玄酒丟著枕頭,內衛丫鬟們瞧得是一頭霧水,明明是公主自己帶回來的駙馬,如果不喜歡幹嗎要招他呢?況且皇上都已經同意且下旨明日完婚,公主這是唱的哪出?

玄酒忍了忍,從地上爬起拍拍身上的塵土,鼻中輕哼一聲,“若不是有言在先,你請我來我還不來呢!哼,”說著撿起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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