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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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近,千葉緊緊握住了軍刀。就在下巴被捏起的一瞬間,本能的揚起刀尖。

卻突然被正光身後的手下推了下去。

千葉重心不穩從二樓墜下,千鈞一發,十束反應最快,一個箭步沖了過去。

雙手接住千葉,十束嘭的一聲跪在地上,向前滑了一米。

高空接物,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有多危險。眾人在替千葉舒了一口氣的同時,看著地上跪著的十束,心尖一抽,好疼。

懷裏的千葉被紅葉一把搶過,看著紅葉被嚇得蒼白的臉,十束有點想笑。

第一次看這個女人露出戲謔以外的神情啊,也是呢,畢竟是姐姐呢。

十束動了動腿,沒事,但是胳膊一定是骨折了。

就這麽跪著仰起頭,十束看了一眼二樓的情況。

不是沒人來扶十束,而是此時的狀況仍舊緊張到使人移不開視線。

正光瞥了一眼樓下的千葉,又將目標轉移到奶奶身上。

出雲有些惱,扯槍就要打。幾乎在下一秒就可以看到正光腦漿四濺的時候,千葉突然大叫了一聲,“別開槍!”

“怎麽了?”出雲也意識到自己沖動了,看著不遠處地上的十束,心口抽痛,不知不覺的血氣上湧。

“他手腕上戴著生物炸彈感應器,如果他心跳停止了,可能會爆炸!”千葉大喊著,她在剛才反抗時看見了正光手腕的感應器,就和游樂園時她戴的那個一樣。

正光歪著頭,似笑非笑的把戴著感應器的手腕揚起來,“不過,就算你們不殺我,這顆藥丸炸彈也會炸。”

說著正光看了看表,“嘛..還有三分鐘,我先走了。哦,對了,你們別想著逃哦,說不定...你們剛才吃的點心裏,就有這種藥哦~”

千歲嘴角一抽,剛才那塊蛋糕他吃的最多。如果真像正光所說,蛋糕裏摻雜著藥粉,肯定會內臟炸裂而亡。

正光揚手將藥丸炸彈丟到樓下,那顆藥丸彈跳了幾下,滾動到了十束的面前。

怎麽辦?殺了正光,這顆藥丸和眾人體內的微量藥粉會爆炸,不殺他,三分鐘後還是死。

眾人躊躇不決,出雲也一時沒了主意,就在這時,十束突然開口。

“站住...”

正光停住腳步,打算再施舍給這些將死之人一些時間,“這位金發少年,上次酒會的時候見過,叫十束是吧?”

“你話太多了。”十束低著頭,“這種生物炸彈感應器,有一個弱點,有人告訴過你嗎?”

正光聞言有些心慌,“什麽弱點!”

沒人註意到十束上揚的嘴角,他擡起頭,直視著正光的眼睛。

接下來發生的事,讓吠舞羅眾人理解不能。

只見正光一瞬間沈默下來,緩緩走到了餐室一旁的大魚缸。

噗通一聲跳了進去。

沒有掙紮,沒有悲鳴,僅僅兩分鐘,草薙正光在眾目睽睽下,溺水在了這具水晶的欣賞魚缸裏。

不管是敵是友,觀看了一場死亡直播是一件讓人心生壓抑的事。

就在眾人還作不出反應的時候,一直坐在椅子上觀看了全程的宗像突然鼓起掌來。

偌大的餐室,掌聲清脆。

十束歪著頭,看著宗像,不知道該不該笑。

宗像成功的將所有人的視線集中在了他身上,“生物炸彈感應器的弱點就是,不防水。”說著宗像指了指身後魚缸,“你倒是對這個很清楚嘛,十束先生。”

眾人聽著宗像的話,才意識到剛才的聲音並不像是宗像,但又莫名的很熟悉。

“你玩夠了沒有,征司...”周防坐在一旁,懶散的看了一眼征司。

征司有點亢奮,撲到周防身邊,“你啥時候發現的姐夫~~~”

“從那天你說喝咖啡胃疼的時候。”

其實從最開始來意大利時,周防身邊的宗像就已經是征司不是禮司了。

周防依稀記得以前和禮司去米蘭鎮調查第八把達摩克利斯之劍的時候,禮司曾打算用販賣機買咖啡。所以當征司說他喝咖啡胃疼的時候,周防就開始懷疑了。

“難怪感覺青服老大最近這麽隨和好說話呢!原來是你!!”鐮本有點激動。當時得知征司葬身戰場的時候,他難過了很久。

“我不是怕被你們發現麽。”說著征司動了下鞋跟,將充氣內增高關掉。又撕掉了臉頰上的易容紙,隨手扒亂頭發,以前的征司又出現在眾人眼前。

看著出現在眼前的征司,十束是真的笑不出來了。

征司似乎要長論一番,搬了把椅子坐下來,“政府最開始暴露給我們的覆活研究,根本就是個障眼法。其目的是為了掩蓋武器研究。其實,還有一個,就是異能者的研究。異能者,是政府覆制威斯曼的公式制造的王的試驗品。不過因為力量遠不及我哥他們這批王的能力,所以就被稱為了異能者。NEKO,夜刀神狗郎,在被王授予了力量之外,自身本身就帶有能力,這就是異能者。所以,在七王之力消失後,夜刀神一樣也有他本身的能力。經過我後來的調查,我知道了政府還有個王牌——無色。”

說著征司歪頭端詳起桌上的蛋糕,“沒錯,之前那個自稱是第七之王的無色之王,並不是真正的第七之王,只不過是個異能者。不過因為是王牌,其能力毫不遜色於你哦,姐夫~”

周防輕哼了一聲表示不屑。當年無色害死多多良,最後導致他威斯曼偏差值不受控制,周防一直心存芥蒂。

征司吃掉了蛋糕上的櫻桃,接著說道,“政府將這些異能者作為眼線安插在七王的身邊,比如三輪身邊的夜刀神,威斯曼身邊的neko。嘛..當然無色也接到了這樣的任務。不過這個無色呢,後來愛上了他的王,就倒戈了。政府便又派了一個人來代替他,你們猜是誰?你們猜不到的話,我接著講。其實無色作為最強異能者,政府制作了兩個。聽說還是對兄弟。因為基因相似,所以兩人的能力相同,都是靈魂出竅,支配別人的身體。政府本來打算讓弟弟支配哥哥的身體,代替哥哥完成臥底任務。卻不料因為哥哥也具有強大的能力,他的靈魂並沒有被壓制住,而是互換到了弟弟身上,就像威斯曼當時互換的情況一樣。可悲的是,兄弟兩人失散多年,都不知道彼此還活著。哥哥後來用槍射殺了弟弟,也就是開槍殺了自己的肉體。再後來大家記憶中大鬧學園島的無色,就是哥哥。而後來大家與覆活的哥哥重逢,其實靈魂是弟弟。”

征司註意到十束的視線,笑著轉過身,“為什麽魚缸裏那個男人會自殺?大家有沒有想起點什麽?”

話音剛落,眾人瞪圓了雙眼,冬季時的那場戰爭又歷歷在目。

直視眼睛,支配身體,無色之王。

“十束哥...你是...無色?”

鐮本話音未落,又有人追問,“那,十束多多良...”

“死了。”十束扶著墻勉強站起來,“早就魂飛魄散了。”

征司看著靠在墻上的十束,繼續說道,“按理說多多良投靠了吠舞羅,那麽他為什麽射殺自己的肉a體,又奪走威斯曼的身體,大鬧學園島,連累周防威斯曼偏差值失控,害七王遭受危機最後喪失能力,這個謎團暫時還解不開。不過,大家眼前的這位十束,似乎在記憶上被動了手腳。他自己的記憶全被抹除掉,留下的全部都是哥哥的。也就是說,除了吠舞羅的記憶以外,他腦子裏都是多多良的人生,但人格又是弟弟的。這也就是為什麽,大家覺得覆活的十束性格大變了。”

眾人還沒有從多多良已經魂飛魄散的噩耗中緩過來。死而覆生,曾經是場驚喜,卻又要經歷一次那種失去的痛。

“我本來是不打算揭穿你的,因為那時我覺得你是無害的。但是,你似乎並不是我們的戰友呢。”征司起身一步步向十束逼近,“那天把我們的位置暴露給敵人讓其安裝炸彈把我們滅口的人,難道不是你嗎十束?還是說,我該叫你,Tosuka Tokira(十束時良)。”

十束TokiRA

銀發的少年坐在一個集裝箱上,咀嚼著食之無味的能量棒。

“TOKI,陳楓那邊的眼線你封鎖了嗎?”

銀發少年聞言後,似乎想起點什麽。點了點頭,從口袋裏摸出了幾顆粘膩的眼球向前一拋。

幾個軍裝模樣的男子沒有去接,因為都知道不是什麽好東西。

眼球掉在空地上滾了幾圈,粘上了一層土,看起來沒那麽惡心了。

一個軍裝男子問道,“都幹掉了?”

被稱為TOKI的銀發少年還是點了點頭,認真的吃著能量棒。

“餵餵,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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