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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嗚嗚嗚這次沒能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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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爾斯意識到, 他剛剛太過沈浸在自己的研究當中,以至於他講述的概念給教室裏的變種人學生們帶去一陣迷茫。打量著眾人的神色,年輕的教授抿了抿唇, 羞赧地笑了起來, 低沈的嗓音中有著一些極其動人的東西。

“我很抱歉, 今天我好像興奮過頭了,總之,讓我們回到這兒——”

查爾斯來到學生們當中,他變得更加投入, 像是在彌補之前的失誤。煙灰色的外套, 白色的襯衫,修長筆直的雙腿被包裹在西裝褲裏。在這兒沒人認為年輕的教授需要道歉,畢竟他看上去是這麽的迷人,漂亮的眼眸和鼻梁,紅紅的、曲線柔和的嘴唇。即便他只是坐著不說上一句話,人們都願意陪著他耽擱一整天。

查爾斯的視線看向了某處, 舉起被他卷在手心的講義像是不自覺地敲了敲腦袋, 鬈曲的棕發翹起來一些,總讓人想伸手去撫平。

像是要幫助學生記下這段要點,年輕的教授開始在教室裏走動。

查爾斯停在了宮略面前, 頎長的手指點在桌角。宮略光去註意那只手性感的關節了, 一恍神, 他講義上的字母突然自己組成了一句話。

“別再這樣看著我了。”

金發的變種人擡起頭, 同他的教授對上目光。可能他自己都不曾意識到,當他自下往上的擡起眼眸時, 總帶著一副坦率, 誘人的純真。

宮略沒有說話, 但他的神色分明在問。

為什麽——

年輕的教授沒有繼續他的悄悄話,他只是深深地看了他的學生一眼。

這節課結束了,宮略落到了最後。並不是故意的,當他結束和同學愉快的交談,拎起他的背包,才發現教室裏只剩下他和查爾斯兩個人。不過年輕的教授正俯首寫著什麽,沒有給他一個多餘的眼神。

宮略突然想弄出些響動,好引起那人的註意,又暗笑自己幼稚。他不準備打擾查爾斯的忙碌,打算悄聲離開,身後響起一道聲音。

“你今天還有課嗎?”

宮略回想了幾秒。

“下午三點,是風暴女士——”

筆帽蓋上的聲響。

“那太好了,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宮略眨了眨眼,穿著白襯衫的男人瞬間站在了他的面前,還未等他反應過來,便用一個略顯得羞恥的姿勢將他抱了起來,托著他,放在大門另一側的窗臺上。

陽光把玻璃曬得溫熱,宮略的背脊緊貼在那兒,甚至還能感受到戶外變種人們的跑動。有著特殊能力的變種人似乎已經發現了他們,宮略聽見他們的說話聲。

“瞧我看見了什麽,澤維爾教授把蘭德爾抱起來了。”

“天吶,蘭德爾做錯了什麽教授要這麽罰他?”

宮略頓時紅透了臉,窗臺有些高,他便微微低著頭,盯著查爾斯帶著笑意的臉。

“嘿,放開我,查爾斯。”

年輕的教授緩緩搖了搖頭,他分開宮略的雙腿,整個人擠進來,就好像金發的變種人自己用雙腿纏住了他的腰,這真像個主動勾引著的姿勢。

查爾斯開口,之前課上像大提琴悅耳的嗓音,此刻透出一絲沙啞。

“我在課上告訴過你了,別再這麽看我。”

金發的變種人在課上走神得光明正大,他的視線一直落在他的教授身上。看他翹起來的發絲,顫抖的睫毛,還有不斷滾動著的喉結。那份眼神既甜蜜又炙熱,查爾斯一再告誡自己他得專註於他的課堂,可是這份如影隨形的眼神總讓他忍不住生出一些想象,粘稠的,色.情的。他想象把人圈在懷中,用自己的氣息包裹著他,就像現在這樣。

宮略不由得向後躲去,因為查爾斯的氣息瞬間變得危險起來。愛意洩露從而導致的占有欲,這讓X教授的行動難免變得急切,甚至是粗魯。可相較於他的行動,這個落在宮略唇上的吻卻顯得格外溫柔。該怎麽形容呢,宮略立即就想到了沾著晨露的玫瑰花瓣,微涼的,但又甜絲絲的落在嘴角。宮略還想要更多,他主動地伸手搭在了查爾斯的肩上,忍不住整個人都貼近,讓這個擁抱,還有這個吻,都變成由他主導。

查爾斯寵溺的讓他的學生占據了主動,在宮略急切又毫無章法的熱情下,他還得無奈又好笑將人安撫著,再不著痕跡的予以鼓勵。即便是教導戀人,也沒人會比X教授更為擅長了。

一陣腳步伴隨著歡笑聲,隨即,聲音又飄遠了。學生們路過這間空蕩蕩的教室,往上一層跑去。

宮略卻被嚇得結束了這個吻,他將自己埋在查爾斯的肩頭,呼吸打在亞麻的襯衫上暈出一團熱氣,混合著他的教授的體溫,將他的面龐蒸騰得似乎要燒起來。還對剛剛的吻意猶未盡,宮略把查爾斯抱得更緊了,他像只粘人的貓,就會在主人懷中蹭著撒嬌。

年輕的教授察覺到他學生的眷戀,卻壞心眼的開起了玩笑。

“如你所願,我要放開你了,可不能害得你下午遲到。”

眼看查爾斯就要結束這個懷抱,但只要是能挽留他的教授,什麽都好。宮略瞬間用雙腿圈緊了教授的腰,他感受到了什麽,咬著唇,終於還是大膽的開口:“不——我想,一個小時足夠了,我可以,我可以讓你很……絕不會像上次那樣用牙齒弄疼……”

宮略的尾音化成了一聲驚呼,而這聲驚呼又含混的被吞進了查爾斯的新一次充滿掠奪性的吻裏。

那間空蕩蕩的教室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年輕教授散落著書籍的房間,宮略被抱著扔進柔軟的床上。

……

等宮略醒過來,落地窗外昏黃的夕陽已經告知他錯過了風暴女士的課程,他不由得哀嚎一聲坐起來。

查爾斯放下他手中書籍的速度很快,仿佛他從一開始就只將視線落在床裏昏沈睡著的金發美人身上。

宮略裸.露的肌膚接觸到空氣,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查爾斯順勢將墨色的睡毯裹住了宮略。再把人抱起來,讓他的學生跨坐在他的身上。

宮略揪著查爾斯的發梢,他這回頗具怨氣:“你答應會叫醒我的。”

這兩下揪得他有些癢,查爾斯抓住宮略的手腕,而後挪到嘴邊,作勢要咬上一口,可一等他靠近,那又變成了輕柔的啄吻著他學生戀人的指尖。

“親愛的,你需要休息。”查爾斯像是毫無防備的暴露了他心底的想法,“而我——自從和你重逢,便再也不舍得讓你離開我的身邊。”

宮略沒有聽見年輕的教授後半句的呢喃,他看見查爾斯那雙漂亮的眼眸中倒映著自己的模樣,寶石一般的瞳仁有著再動人不過的深情,他輕易的淪陷,忘記了之前的怨氣,湊過去討要一個吻,一個讓人舒服極了的吻。

宮略似乎已經徹底拋卻了心中的疑惑。他為何突然出現在這裏,他因何成為這位強大的變種人教授的戀人,他不再好奇被他遺忘的過往,他全心全意的陷在與查爾斯的熱戀當中。這種盲目的感情,即便是讓宮略下一秒為他們的愛殉情,他也願意。

只是在新一天的早晨,恐慌突如其來的席卷了學院。

宮略站在窗邊,他看著草坪上歡笑著的變種人們都停了下來,他們驚恐的看向突然被撕裂的天際,那些形狀詭異的隕石,旋旋地從裂口中被吐露出來。然而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事情發生,膽大的變種人在最初的驚懼冷靜下來後,他們甚至膽敢不聽從X教授的勸阻,如同圍觀一場被展出的藝術品雕塑,對那些外星隕石品頭論足。

對待年幼而又格外調皮的小變種人,查爾斯只是頗為耐心地,一次一次將他們奔跑向前的途中抓回來。他甚至佯裝怒火將一名小變種人倒掛在他的肩後。

而宮略註視著查爾斯的模樣,忍不住露出甜蜜的笑。

快銀這時突然出現在他的身旁,宮略下意識的想躲開。他已經知曉這位年輕變種人對他的心意,他不能回應,而為了不帶來更大的傷害,他的回避便總顯得格外殘忍。

皮特羅本不該如此,可是嫉恨的怒火即便是十界的女神都無法抵抗,何況一個年輕的變種人。他回想著剛剛宮略對著查爾斯露出的笑意,他再也控制不住:“我真不明白你為何還能笑得出來,這是一場災難,會將整個宇宙覆滅的災難。”

這句話不客氣極了,可是金發的美人沒有絲毫的怒氣,他包容的,像是用看一個孩子的目光註視著快銀,吐了口氣道:“我知道,查爾斯早就跟我講述過……”

正是這樣的目光,更刺激了皮特羅作為男人的自尊心,他開始口不擇言。

“你根本就不知道——他隱瞞了你一切。”

宮略皺緊了眉頭,他已經發覺了皮特羅不穩定的情緒,他不想要這場對話造成他們三人間的任何隔閡。所以他轉過身想要離開。

皮特羅對著宮略的背影,他的音量不高不低,卻在這空曠的走廊裏將人的心弦一震。

“這場災難來自十界,它承載了女神所有的恨,這是對整個宇宙的覆仇。而你更是引發這場災難的導火.索……”

宮略深深的吸了口氣,他打斷了快銀:“我同樣知道這些,沒錯,仍舊是查爾斯,他從未試圖隱瞞我。畢竟他承諾過我,他會陪伴我面對一切,他永遠站在我的身邊。”

皮特羅自虐式的感受著心中被撕裂的疼痛,妒火燃燒著他的理智,心中另一道聲音攫取了他的心神。來吧,說出一切吧,將這個人過去遭遇過的一切都吐露出來吧。

“他是個騙子。”皮特羅短促而堅定。

宮略垂在身側的指尖似乎顫抖了一瞬,他的腦海中閃過某些畫面,可他懦弱的任由它們滑開了。金發美人終於按捺不住戀人受到的中傷,他發出一聲輕笑:“啊哈——難道你認為我該聽信你的詆毀,而不是去相信查爾斯。”

皮特羅這次提高了音量,他破碎的情緒中還夾雜著其他。

“因為他曾經拋棄過你——因為這樣的災難曾經發生過,那時教授面臨著同樣的選擇。他總是強大而仁慈的,他永遠記得他的責任,因此他拋棄了你。”

皮特羅不知道背對著他的宮略神情突然陷入一陣痛苦的空洞。

也許他下一秒就會悔恨得痛不欲生,可他此刻還沒有,皮特羅繼續他殘忍的揭露。

“你同樣來自第十界,這場災難得以解決的關鍵在你。為了拯救更多的人,教授他願意犧牲自己,所以這是他將你帶來這裏的目的,他要你忘掉過去他對你的傷害,他要再一次讓你愛上他,讓你信任他,從你身上得知阻止這場災難的辦法,這才是他的目的——”

“查爾斯澤維爾他是個騙子,他既然拋棄了你一次,他就會選擇拋下你第二次。”

宮略眼前仿佛浮現了查爾斯漂亮的面龐,可他看向自己不再溫柔而神情。強大的X教授審視著打量著自己,而後將冰冷手銬掛在了他的手腕上。

宮略被剝奪了力量,他也許在哀求他的戀人,他設法讓X教授相信自己,卻只換來一句冷酷的抱歉,那話語中再也不含有愛意。

宮略面無表情的旁觀著回憶中搖尾乞憐的自己。

“查爾斯,相信我,我從沒有想過要傷害任何人,我只是——”可他卻囁嚅著說不出真實的原因。

最後,宮略便被拋下了,超級英雄制服了反派,他們得爭分奪秒的拯救世界。於是他們忘記了曾經的承諾。宮略註視著載滿平民逃離的飛船,他們劫後餘生的歡呼。可他獨自一人留在了那裏,他被拋下了,又一次。

爆炸吞噬了整個星球,也將宮略困在其中。他在宇宙中意識昏沈的漂泊著,體內剩餘的能量不斷修覆著他被炙烤融化的軀殼,新生的軀體不斷經歷著新的疼痛,而這些痛苦令他從麻木中清醒過來,他總會在這瞬間想起那艘漸遠的飛船。

他也許在期待飛船裏的人們能想起曾對他許下的承諾。

宮略一如既往的相信著,直到整顆星球燃燒殆盡,那艘飛船也不曾返航。

查爾斯建立的場景消失了,他回到了覆仇者基地這間監控室裏,而金發的美人就站在他面前,對他露出一個自嘲的笑。

宮略嘆了口氣,很輕,用一種熟稔的語氣:“嘿,查爾斯,其實你不必如此——如果你只是為了從我身上得知十界的秘密,你不必為我建立這些美好的場景。”

X教授想反駁這句話,可他好似在經歷極大的痛苦,他雙目赤紅,要緊了牙關,汗水從他的額角落下來。宮略猛地撕裂他的意識,回到現實中來,如此猝不及防,讓他的能力遭受了一定的傷害。

這般痛苦的視線似乎令宮略感到不適,他看向空白的一側,努力控制著自己的顫抖。

宮略平靜的講述著,他垂著眼眸:“你得知道,你的愛太珍貴了,我真的非常需要這個。所以無論幾次,我都會愛上你。只是我恐怕無法再去面對那樣的結局,跟過去一樣,總會被拋下的結局。”

查爾斯如同困獸,他猛地發出一聲哀嚎,他激烈的搖著頭,脖頸爆出青筋,這與他平常的模樣千差萬別,他只是想要道一聲解釋,因為金發美人的這句話同樣令他心碎。

“我不曾——我絕不是因為想要從你身上的得知……”

可強大的教授早就錯過了最佳的解釋時機了,斯塔克早就等待得不耐煩,他重新踏入這間房間,看見宮略蒼白的臉色,還有身體不自然的顫抖,他瞬間便沖到了金發美人的身邊,可他剛一觸碰宮略的肌膚,後者無法控制的發出一聲痛呼,而後宮略之前所有的強撐都被這一下觸碰打破了,他劇烈的喘息著,生理性的淚水都溢了出來。

這讓斯塔克將心揪起來一般,他收回想要給予宮略安慰的懷抱,他總看不上哈皮的遇事的自亂陣腳,可他此刻卻格外的手足無措,他圍在宮略旁邊,小心翼翼的又不敢觸碰他。

“你——告訴我你怎麽了,聽著,寶貝,你讓我擔心極了。”

宮略好一會兒才能發出聲音:“我只是,感覺特別熱,像是陷在了一場爆炸的火焰中,這些熱氣讓我身體有些疼。”

“那該怎麽辦——該死的……告訴我,我能為你做什麽?”斯塔克低咒著。

宮略卻漸漸恢覆過來,他汗濕的金發粘在額角,如此也不顯狼狽,反而有股引人心疼的動人:“嘿,相信我斯塔克先生,我很快就能好,我只需要忍耐過去,我早習慣了這個。”

沈默的冬日戰士在聽見那一聲爆炸後,仿佛被人用尖刀插.入他的心臟。他像一座被冰凍的雕塑,沈默著,痛苦著,卻又不敢靠近。

斯塔克猛地轉向X教授,他抓住了這位變種人的衣領,咬著牙,像是猛獸要撕裂入侵者的兇狠。斯塔克不再專註他的裝腔作勢,他瞪著眼:“都是你幹的好事——我怎麽還敢相信你,聽著,查爾斯澤維爾,給我滾出去,你別想再出現在他面前。”

一墻之隔的瑞雯忍不住對著跪倒在地的快銀罵了聲臟話。

在這陣混亂散去後,斯塔克不再無視賈維斯的催促,所有人都在等他繼續新的會議。可他煩死了那群圍在長桌旁的討厭鬼,他寧願替宮略準備好一套和他同款的情侶睡衣。

“我知道了,讓他們先開始,我會出席的。”

AI管家沈默了三秒:“Sir,這是您今天第二十二次重覆這句話,而這句話的可信度我恐怕為零。”

斯塔克聳了聳肩,絲毫沒有被賈維斯戳穿的窘迫,但他確實要離開了。

“我想,你留在這兒不會再有人來打擾你。如果你感到害怕,賈維斯會播放我的錄音,那是一首搖籃曲,保證你今晚不會做噩夢。”

斯塔克自顧自的說完,似乎不敢多看宮略一眼,他總害怕遭到拒絕。可就在他轉過身的瞬間,金發的美人叫住了他。

“我很抱歉,斯塔克先生,給你們帶來了……”

“聽著,你不必要對任何人感到抱歉。”

斯塔克突然激動的轉過身來,牢牢地盯住了宮略雙眸。那寶石般的眸子,美人珍珠般瓷白的肌膚,都讓他瞬間心軟得一塌糊塗。但他很快恢覆了調笑的語調:“當然,剛剛你忍受痛苦的模樣確實嚇到我了,你得為這個向我道歉——”

宮略剛打算開口,斯塔克便打斷了他。

“但是我不接受語言上的,你得用行動證明。”斯塔克暧昧的壓低了嗓音,天知道他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心跳得有多麽的快,他比誰都要渴望,“我允許你給我一個吻——最好是嘴上。”

金發的美人沈默了幾秒,就在斯塔克默默一聲嘆息準備離開的瞬間,他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燈被關上了,窗外是銀色的月光,可餘下的,仍是暧昧的黑夜。窸窣的聲響,金發的美人小心翼翼地觸碰。斯塔克看著美人因羞澀咬緊了唇,不知怎麽地,他只想伸出手去替代。

緊接著,斯塔克的呼吸短暫地一頓,他瞬間繃緊了身體,還有某種煙火爆炸般的喜悅在他的腦海裏升騰。

斯塔克咬著後牙槽,這是他隱忍的最後一次通牒:“你確定?”

金發美人抿著他紅紅的嘴唇,他點了點頭,甚至在斯塔克還來得及反應之前,他就已經完成了動作——斯塔克不知該如何形容眼神的景象,他用他炙熱的目光,貪婪地描繪著,太美了,美人的存在就仿佛是月光的化身。

鋼鐵俠再也控制不住地低咒著——

啪地一聲脆響,像是肥皂泡泡的破裂,有人從旖旎的幻境中跌落回現實。房間裏燈火通明,而方才跟他親吻擁抱的小美人正坐在角落的沙發上,他好好的,什麽都沒有發生。

斯塔克咳嗽著,羞惱又尷尬的將懷中抱著的枕頭扔開。

宮略不得不窘迫的解釋:“其實——這是我學過的一個小法術,可以讓人在短暫的時間裏感受到最大的快樂。”

斯塔克發出一聲怪叫,他像是故意的:“嘿,你這是在作弄我?”

宮略飛快地搖頭:“我絕沒有,只是我不常用這個,也許出了一些意外。”

“那你得給我新的補償。”斯塔克清了清嗓音,他伸手揉著下巴,頗有些無理取鬧,“我認為這就是一個作弄,我感到很生氣,所以——”

“所以你對我做什麽都行,斯塔克先生。”宮略慌忙的補上一句,不知不覺間已經掉入了斯塔克的陷進。

“包括你漂亮的臉蛋被我揍上一拳?”斯塔克的神色裏寫滿了認真。

“當然——”

宮略站到了斯塔克的面前,他已經做好了迎面挨上一拳的準備。斯塔克擡起了拳頭,向他揮來,宮略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疼痛沒有降臨,出乎意料地,那只手貼在了他的頸後,將他向前一拉,緊緊的按在了堅實的肩頭。

宮略甚至可以聽見托尼斯塔克的心跳聲,還有鼻間縈繞著雪松的香氣,也許是鋼鐵俠慣用的香水。

虛張聲勢的一拳,被落在額頭的吻給代替了。短暫的、柔軟的觸碰。斯塔克始終沒有松開壓著宮略後腦勺的手,他像是極為害怕被人看見他此刻臉上的表情。

“我想象得到的最快樂的事,就是你還在我的身邊。”

“你恐怕不能想象,我有多感謝你願意回來——”

宮略沒有言語,他猶豫著伸手,摟住了斯塔克的腰。

這兩句告白似乎用光了鋼鐵俠全部的勇氣,他飛快地逃開,只是當他走出房間,他還是忍不住對賈維斯道:“加入新的權限——”

斯塔克又故意靠在門邊,他故作不在意,用輕浮的語調掩飾他心中的妒忌:“你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去看彼得,盡快,在他鬧得把我的大廈都拆了之前。”

在確認斯塔克已經離開後,AI管家正對宮略介紹著什麽,可是紳士的聲音突然好似失去信號,在一段掙紮的閃爍後,賈維斯在這間房間裏徹底失去了蹤跡。

有人破墻而來,墨綠和金色的絲織長袍,神域的二皇子註視著他弟弟的背影。

他突然間開口道。

“似乎只要你願意,你可以騙倒任何人——”

宮略正換著衣服,他赤.裸著上身,或者他本可以用法術結束這番麻煩的舉動,但他突然更願意將鋼鐵俠替他準備的睡衣,疊好放在床頭。

宮略頭也不回,平靜的譏諷:“這才不負殿下您的教導。”

黑發的神,他將自己融在夜的黑暗裏,卻目光炯炯的打量著宮略此刻的一舉一動。

他又一次開口。

用優雅的詠嘆調。

“或許,你可以擁有更好的計劃。那個蜘蛛人似乎對你言聽計從,憑他對你的迷戀……”

宮略轉過身來直接打斷了詭計之神的提議。

他皺緊了眉頭,惱怒浮現在臉上,暗含著警告,註視著他曾經的哥哥:“聽著,我絕不會利用彼得去做這些事。你最好也離他遠一點,別讓我發現你打他的主意。”

洛基擡高了下顎,將手背在身後,卻又像不經意的談論著天氣問上一句。

“為什麽?”

宮略沒有一秒的猶豫:“因為他是不同的。”

洛基面無表情的向前一步。

宮略毫無所覺,他繼續道:“他對於我來說,跟你們所有人都不同,我絕不願傷害……”

一只手從背後掐住了宮略的脖頸,兇狠地、毫不留情的擠壓出他喉間的空氣。

就在宮略疑惑仙宮的二皇子到底在發什麽瘋的瞬間,那只手按著他的脖頸歪到了一旁。他的後背抵著洛基的胸膛,下一秒,一聲痛呼卡在他的喉頭。因為黑發的詭計之神垂下眼眸,對著宮略的脖頸狠狠地咬了下去。

這一下不夠消除將他的身體劈裂成兩半的嫉恨,洛基像是要從宮略的身上咬下一塊肉來,直到他的口腔裏滿是鮮血的鐵銹味。詭計之神這才假好心的用舌尖舔了舔冒血的傷口,這下讓宮略又痛又麻,忍不住發出一聲喘氣。

洛基本打算結束這個懲罰,一聽見這聲低喘,他立刻有了別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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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神哦,表面上是那種“I don't give a fuck”的酷GUY,還嫌棄他哥哥野蠻,一吃醋就拎錘子。可輪到他咧,就會一招“我咬死你”,那還不如錘子呢。

對8起!!!偶又鴿了你們好久,而且狀態不太好。

偶很努力了,還是寫不出來那種feel!可能是因為快收尾了,我就忍不住想東想西!

下次!!!!我一定會給大嘎帶來更多的狗血!!!!更多滴快樂!!!!!

ps.快銀真滴是個好小夥,大嘎8要為他的口不擇言生氣,罵罵我消消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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