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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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

風晨月夕,我該拿什麽祭奠你 Chapter6

要是我每次打電話給崔顥,不是緊抓著他和朱的事問,而是問問他最近在忙什麽,家裏怎麽樣,就算不能給他幫助,至少也不會在他原本不堪的生活裏添亂。只是,我現在成什麽樣了,崔顥家中發生這麽大的變故,朱又早已走上原來的路,而我還自以為是地生活在自我臆想的環境裏,享受著令人發指的所謂幸福。

第二天,朱給我打了電話,說一起去接樂樂。我答應了之後,很早就在幼兒園門口等著。我總是沈默,朱說了幾個話題都挑不起氣氛,於是索性閉嘴不再說話。兩個人這樣頗為尷尬了一陣,我終於開口問到:“朱,你和崔顥現在怎麽樣?”

她聽了抱著手臂看向周圍,等了很久才說:“你還是知道了。”

“你一定要這樣嗎?”我問,“朱,你現在有兩套房子,你們兩個人的生活根本不會愁,你一定要每天穿金戴銀才滿足嗎?”

“如昔,很多事你不明白。”她說著側過頭去不看我,披散的卷發遮住了她的臉。這是她第一次叫我如昔,熟悉之前,她叫我林如昔,熟悉之後,她叫我林妹妹。如昔,她從未這麽叫過我。

“朱,我真的不明白。”我緩緩地說。

“如昔,我如果說,我愛崔顥,你信嗎?”朱轉過頭看著我問道,我分明看到她的眼角有淚光,但是又好像什麽都沒有,只有她妖嬈的眼線。

“我信。”我簡潔地答道。我是真的信。如果說庭宇一直認為朱是水性楊花的女人,但我知道她不是。她只是在年少的時候,以為錢便是尊嚴和愛,於是用了錯誤的方式去爭取金錢。崔顥才是真正可以給她尊嚴和愛的人,她怎麽會負他?

只是,如果我信,那她和另外一個男人的事,我又該如何說服自己?崔顥家只是在接受調查,還沒有被告,更沒有定罪,她就已經和另外的男人手挽手出入公共場合,我該如何去認為她愛崔顥?

她聽了我的話之後,伸手把我抱過。準確的說不是她抱我,而是她靠在我身上,她的頭擱在我的肩膀上,在我耳邊輕聲說到:“如昔,有太多事,你現在不需要明白。只要你信我就好。”

這天之後,朱還是一如既往地和我一起接樂樂,幾乎已經到了每天的程度。還有好多時候經常都比我先到,或者不說一聲地就接了樂樂去吃肯德基,去玩游樂園。總是害得我好找,但又不好對她發氣,畢竟她和崔顥如今這副進退皆不是的局面,也許和樂樂在一起真的可以讓她忘掉許多煩惱。

崔顥家裏的事我不敢去問崔顥,也不敢去問朱,於是只能從庭宇那裏得知一些零星情況。經過三個月的調查,已經對崔顥的父母提起公訴了,罪名有挪用公款、偽造文書、貸款詐騙幾個大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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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倒計時38天。。。。

風晨月夕,我該拿什麽祭奠你 Chapter7

也是聽庭宇說我才知道,當初因為錦繡雲亭的銷售停滯,造成華榮修建望江煙渚的時候,資金周轉出現問題,於是華榮偽造了資料,向銀行借了大量貸款,降低了建材質量,還欠了建材公司一筆巨額債款,才勉強把望江煙渚修好了。去年望江煙渚本來賣得很好,原以為這事兒就過了。可是不知道怎麽回事,華榮董事長竟然決定同誠宇強強合並。

董事會因為這件事互相鬧矛盾,最後大家都知道合並難免,幾個股東覺得合並一事必有蹊蹺,於是暗中調查,發現其實背負著巨額虧空,最後不知道怎麽回事,崔顥父母就成了被調查的對象,背上所有的罪名。

萬沒有想到原來一個繁華的華榮背後,董事會竟然這麽的亂。想必崔顥父母不過是董事會掣肘的替罪羊。想起崔顥那副有些傻的模樣,心裏不禁酸得像是咽下了一袋苦蕎。父母被拘,女友分手,財產凍結,我再也不敢往下想。在校園裏難得的一個為人並不驕傲的富家公子,如今如何承受得了這份壓力?只是每每我拿起電話想撥給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問什麽都像是在揭傷疤,於是便不問,最後只能剩下幾句不知從何說起的寒暄。

案子已經拖拖拉拉地審了一個月,據說這種案子一審二審弄下來,不耗費一年半載的都不正常,所以我也不像之前那麽著急了。每天和朱一起接送樂樂,生活也平靜許多。真的平靜許多,我和朱已經學會了太多的沈默,沒有樂樂在,我和她在車裏幾乎已經不說話。我們已經由無話不說變成了無話可說,我能感覺到她在有意地瞞我一些事,我知道有太多事我根本無法得知。

今天在去接樂樂的路上,又接到了朱的電話,想必她已經接了樂樂,我接起電話問道:“是不是又帶樂樂去吃肯德基啦?在哪兒呢,我過來。”

“林妹妹,我剛接到樂樂,正準備去南坪那邊的萬達呢,眼看著車就多起來了,估計又要堵了,你快點過來吧。”

真是的,這個朱,都幾乎帶樂樂把整個重慶玩兒遍了,居然跑到南坪這麽遠。我掛了電話急匆匆地就往萬達廣場趕去。南坪的萬達,我只去過一次,還是庭宇開車,我一路糊塗過去的。這次去光找路都找了半天,快到了的時候我又給朱打電話,想知道她在萬達的具體位置,聽到她接了電話說:“林妹妹,路上真是堵得人蛋疼,我都還在停車呢,地下3樓。”

“那你們就在停車場等我吧,別亂走了。”我擡頭一看已經在萬達跟前了,於是對她們說道。心中一陣竊喜,想不到我速度還挺快,於是順著指示進入了地下停車場。我每次一到一個新的地下停車場就頭暈,經常鬼打墻似的總是轉到原位。摸索了半天才找到通往下一層的地方,於是順著斜坡一路下去,到了3層的時候轉彎,搖下玻璃四處觀望,企圖找到他們的影子,卻像是聽到一個女人的慘叫和一個孩子的哭聲,我心頭一緊,女人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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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倒計時37天。。。。

風晨月夕,我該拿什麽祭奠你 Chapter8

心裏頓時慌亂起來,加快了速度順著路亂開,還摁了幾聲喇叭。當轉過一個轉口的時候,眼前的景象頓時讓我血色全無,一輛面包車迅速消失在盡頭的轉角,地上躺著還有呻吟的朱,整個人染成血紅色,而樂樂躺在地上連哼哼都沒有了。

我的手幾乎是哆嗦地開了車門,腳剛一沾地整個人就跪了下去,我試圖站起來但是怎麽都站不起來,只好渾身迫不及待地往樂樂爬去,爬到樂樂躺著的地方,我急急摸了摸他脖子的動脈,還能感覺到脈搏,我才稍微恢覆了神智,開始觀察起樂樂究竟受傷在那兒。才發現頭頸的下面是停車位後方的很矮很粗的橫欄桿,樂樂的後腦摸上去已經全是血,整個頭無力地耷拉著。

後面的事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撐住的,我只知道我撥了急救電話,後來神志恍惚地跟著醫生上了救護車。我知道醫生問了我問題,但是我好像只聽得到聲音,不知道他問的是什麽,我也就什麽都沒有說,只是一直跪在樂樂身邊,緊緊地握著樂樂的小手。

他們只好從我身上掏出手機,也不知道他們怎麽查我的通訊錄,後來庭宇來了。我在醫院走廊看到庭宇的一剎那,幾乎崩潰地撲到他身上哭。他好像問了我什麽,又好像罵了我什麽,我什麽都聽不到,我只是一直不停地哭。

而在我哭的時候,我看到手術室裏出來了一個醫生,走到我面前宣布了樂樂的死亡。我當時並沒有聽到他說的是什麽,只聽到了醫生的聲音,當我意識到他說的是死亡通知的時候,是在看到樂樂弱小的身軀被白布罩著,從手術室推了出來。

我記得,當我看到這樣的場景時,一下子就撲到樂樂身上,把他臉上的白布揭開,他緊閉著雙眼,看不出一點痛苦,就像他睡著了似的,只是臉有些蒼白。我頓時發瘋似的沖醫生哭到:“他明明沒有死……你們為什麽不救他?你們是醫生……!你們為什麽不救他……?他明明沒有死……他沒有死……他只是昏迷了……”

庭宇從背後死死地抱著我,不停地對我說冷靜,可是我真的堅信樂樂沒有死,他平時睡覺也是那樣的表情,他怎麽可能已經死了?我努力想掙脫庭宇的懷抱,可是我發現那是徒勞,我被庭宇抱著離開樂樂躺著的床,眼睜睜看著醫生把白布重新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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